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 第4章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他什么时候表现出伤害倾向了?他明明是在逃。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后面的话就硬生生地堵住了他的嘴。

“……为了保证其他罗德岛干员,包括阿米娅在内女性干员的人身健康安全……”

她的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赶在一口气说完,否则下一秒就会说不出口。

“……现由我来解除博士可能伤害到包括阿米娅在内的罗德岛女性干员的能力。”

语音落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博士的身体僵在那里,脑内还没有处理完这几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是从她的身前。

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很轻,很细碎,那种温软的布料被从锁骨往下推开时发出的窸窣声伴随着拉链或者纽扣被解开时的细微咔嗒轻响,一同钻入他的耳膜。

博士的眼睛瞪圆了。

“你在——”

他的大脑还没有把这些声音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温热的触感已经贴上了他的脸。

那是被释放出来的丰满双乳,浑圆雪白,顶端两点褪去布料遮掩后微微挺俏的樱嫩轻轻刮过他嘴唇边缘,冰凉中带着肌肤的温腻触感,软得像一团刚揉开了面筋的发面,在极近的距离下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

鼻梁被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埋住了,鼻腔里瞬间涌满了属于她的体香味——一种淡淡的温柔的花香,混合着某种类似新剪下的苜蓿草茎的清甜气息,钻进肺泡里面去,把脑髓搅成了一片糨糊。

博士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柔软得惊人的乳肉堵得严严实实,口鼻全都陷进了乳沟之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完全不成语句的呜咽。

他被闷得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头,脖子才刚动了一下,她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脸颊死死地压进那道柔软的沟壑之间。

他的嘴唇蹭过乳肉表面细腻的纹理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首就在与他鼻梁厮磨的过程中渐渐地硬挺起来,顶端颜色从浅樱转成了被温热呼吸撩拨后的淡淡绯色,在台灯的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是她泌出的薄汗,也可能是他呼出的热气凝结成的细密水珠,在白皙肤面上铺了一层极轻极薄的潮润。

他细微的挣扎动作让沙发靠背与坐垫之间的接缝处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她却没有松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脸更深地陷入那片温热柔软之中。

“别……别动……”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某种奇怪的迟滞感,像是声音和动作之间隔了一段看不见的距离。

他听到了那声音里微不可察的颤意——极轻极薄,像是一片初冬的薄冰在被踩碎之前发出的那声细响。

他能感觉到她在努力维持冷静和掌控,但微微颤动的大腿内侧出卖了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正跨坐在他身侧,丝袜与他的布料裤管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触感,顺着皮肤传上来。

她必须继续。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裙摆下的裆部。

那黑色连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黑色尼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半透明质感。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肉色,黑与白的交织在冷光下像某种介于纯洁和妖冶之间的艺术品。

手指沿着黑色连裤袜的腰口往下探,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嫩肉时,整条腿都被那一点接触激起了轻微的颤抖。

她咬住下唇,指尖勾住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

黑色尼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那道撕开的口子从裆部正中向两侧扩展,露出下面被薄薄一层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

内裤已经不太能看了——一块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开来,把浅色的蕾丝染成了深色。

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每过一秒,深色的边缘就往外多延伸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的。

是刚才在沙发上对视的时候?

还是更早,在她抱住他的时候?

还是再早,在她说出那句“如果博士认为我在关心博士”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精心维持的冷漠面具?

不,或许更早——从她决定来找博士的那一刻起,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这具躯体就已经自动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酸胀,阴唇之间湿滑得不成样子,连大腿内侧包裹着的黑色丝袜都变得黏糊糊的。

她没有时间想了。

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把它拨到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传来一阵微凉。

她不需要低头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蜜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藏在其中的粉嫩软肉。

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晶莹的黏液,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微微充血肿胀,泛出鲜艳的樱红色。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珍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从穴口渗出的透明爱液已经在撕开的丝袜边缘积攒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她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探进博士的腰间。

指尖先触碰到他腰侧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僵硬的肌肉,然后是腰带扣的金属凉意,再往下——她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已经发硬的东西。

灼热。

这是第一个传到她指尖的感受。

那种热度透过布料几乎有些烫手,硬硬的,随着博士的脉搏在微微跳动。

她的手顿了一下,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出一声极轻极微弱的闷哼。

然后她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手指探进内裤的边缘,把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往外掏。

当那根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特蕾西娅”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

它比她在刚才那几秒的触碰中所估摸的还要粗上几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棍身上青筋虬结,那些凸起的血管随着每一次脉搏跳动微微搏动,像是在向她宣告某种即将到来的暴力。

特蕾西娅的脸红了。

那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真正无法控制的面部表情变化——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抹明显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廓热得像是被火烧过。

她的粉色眼睛盯着那根粗壮的东西看了几秒,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长睫下那双本来悲悯而温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水雾。

她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

她脑子里此刻所有的想法都像是被搅成了一团乱麻,只剩下一种本能——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要把那个东西吞入体内的、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

最后她握住了它。

烫得她手掌心里全是异样的触感。

那种温度顺着指腹的皮肤往上攀,一路烧到手腕才堪堪停住。

她用一个在文明存续的数据库里看过的、但她此刻已经无暇去回忆来源的姿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腰。

龟头撑开蜜唇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塞感从那个被入侵的入口处炸开,沿着每一条神经束向上窜。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压。

紧致的膣肉被一颗龟头就撑到了极限,那些软嫩的褶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异物推出去,却只能被坚硬的冠状沟一下下撑开。

她继续往下沉,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分开膣肉的包裹,每多进入一分,那种酸痛掺杂着酥麻的怪异感觉就成倍地增长。

直到龟头抵上了一层薄膜。

她狠了狠心,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那声音黏稠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温热的水里拽出来。

她的处女膜在那个瞬间被顶到了极限,然后像被撕破的丝帛一样,干净利落地裂开了。

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一下子挤进了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小穴之中。

“呜——!”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大幅度后仰,头顶那对黑色犄角在灯下剧烈地晃了一下。

骨头与肌肉同时绷紧然后痉挛,脊背线条在白裙的布料下嶙峋毕现。

她用手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泄出的惊呼被堵在掌心和嘴唇之间,洇开成了一声含含糊糊的、被碾得零碎不全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手指缝隙里往外漏,尖细的、破碎的、带着近似泣音的颤意,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钢琴弦终于崩断。

她的粉色眼睛在那一刹那猛地睁到了最大,眼眶边缘瞬间涨起了一圈晶亮的水光——不是哭,是剧痛从身体最深处扎进去的瞬间,泪腺被压迫时失控分泌的泪水。

她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灼热的、被撕裂的痛楚从下体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整个人像是被粗壮的木桩从两腿之间一锤子打穿,破开的膜缘与腔道黏膜同时被撑到了极致,那种钝痛和锐痛混在一起的复杂感觉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

膣道内壁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褶皱像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拼命往中间挤压,试图把那个过于粗壮的异物推出去。

可她的身体被博士紧紧抱着,那个拥抱在插入的后半程就没有松开过——他的双臂箍在她的腰上,粗重而不稳的呼吸透过她被撕开的领口布料喷在她胸口——她像一只被折断了尾骨的小猫,刚本能地挺直就被环紧的双臂所压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龟头的重重顶了一下,那一撞让她的腰眼一阵酸软,从腹部深处传来一种胀痛夹杂着酥麻的怪异触感,沿着盆腔壁往外扩散,烫得她小腹都在轻轻抽搐。

然后博士开始动了。

血丝混着爱液沿着被肉棒撑满的蜜裂边缘慢慢沁出来,与龟头马眼在抽送中分泌的无色走汁混在一起,拉成一条淡粉色的细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

那条线流经黑丝被撕开的裂缝时被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绕过勒在腿部的蕾丝花边,继续向更深处蔓延,最后没入裙摆遮掩下的沙发坐垫,在深色的皮革上泅出一小块不起眼的暗斑。

她试图忍着不叫。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粉薄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唇瓣内侧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味,是咬破了毛细血管。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曾在博士面前永远保持着的那份淡然的、疏远的从容,此刻正被那有力的腰胯一次次撞碎——真的是一种粗暴的、野蛮的冲撞,再加上一种毫不吝啬的、结结实实的占有。

每一下都是拔出来了半截,再整根没入,把那个刚刚破开的小口硬生生撑成他粗度的形状。

膣道内壁的黏膜被迫裹在青筋凸起的棒身上,随着整根肉棒从深处拖扯到穴口时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道盘绕的血管纹路刮过褶皱的钝痒感,然后又被下一记顶入时蛮横地碾平。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一般刷过所有的敏感点,腿根内侧与他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黏腻的肉击声,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颤出微弱的涟漪。

她的理性还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已经为他湿润了。

大腿内侧被强行掰开的分裂感与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的填充感形成了一种极其割裂的矛盾——她想合拢腿却合不拢,想推开他却推不动,所有指令都被那根反复顶弄的肉棒捣碎了。

黑丝下的白皙肌肤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姿势中微微泛红,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细小汗珠在台灯光下折射出密密麻麻的微光。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比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捂在手心里变了形,变成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吟。

原本是她在上面——她压着博士,摆出一副主导者的姿态,用一本正经的歪理掩饰自己不知廉耻的行为。

但很快,或许是博士身为男性的体能优势,也或许是发现她其实根本只是在强撑,博士一个翻身就彻底扭转了局势。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后背就贴上了沙发的坐垫。

博士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胯上,膝盖压着她的黑丝大腿外侧,把她牢牢固定在了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在上,她在下,那根还在她体内搅弄不止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而插入得更深,龟头一路碾过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嗯啊啊啊啊——!”

这一声没捂住。

特蕾西娅的手在刚才换姿势的过程中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捂住嘴,第一声完整的、没有任何压抑的呻吟就脱口而出。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尾调又高又颤,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空洞地回荡了一阵才慢慢散尽。

她立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博士听到了。

博士听到了她发出的声音,那种雌性在被征服时特有的、根本无法伪装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掌覆了上来,覆在了她胸前那晃动不止的乳房上。

那对盈盈一握却又丰满得足够把男人的手撑满的乳团在他掌心里颤抖着,从指缝间挤出软腻的白皙乳肉。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熬夜工作之后的干燥和微汗的黏意,揉捏的力道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保留,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又像是在发泄,把那团软肉从圆润揉成扁形再揉回来,掌根用力到虎口发白,任由顶端那颗硬挺的乳首在他手心里硌出一道小小的凹痕。

他用指关节夹住乳尖往上提,捻住红肿的乳首在指腹间轻轻搓动——她全身就那一瞬间剧烈地蹦跳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没有来得及被手捂住的高亢喉音。

那声音不像平时说话的温软,是一种被快感逼出来了后才从牙缝里往外挤的、带着浓厚的鼻音的低鸣,尾音挑上去的弧度听起来竟然带了一点媚。

然后他的腰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狠狠地碾过膣道深处那圈被顶得有些发软的子宫颈口,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划了一个不规则的深痕。

她眼睛里的泪光被震得抖落下来,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胯骨撞上时猛烈地痉挛,足背在狭仄的高跟鞋里弯成满弓的弧度,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拼命往里蜷,最后只剩下一串破碎的从她手掌边缘泄漏而出的低泣。

他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沙哑,低沉,带着喘息。

“为什么。”

他在问她。

不是在质问她的身体,而是在质问那个用冷漠言语把他推下深渊的她。

他的腰又沉又深地往前送了一次,肉柱整条没入,龟头直直地顶在宫颈口上碾磨,像是要把刚才闷在心里的痛苦全部通过这个动作倾泻出来。

她的蜜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颤抖着箍在棒身根部,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翕动。

她的身体也随之上下撞击在他的胯骨上,臀肉被撞起阵阵涟漪般扩散的颤动。

“唔哦哦哦哦哦——”

但在快感的刺激穴“特蕾西娅”只能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像发情母猫般婉转的呻吟作为回应。

她那双粉色的眼睛已经差不多完全翻白了,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瞳孔的边缘。

嘴巴微微张开,粉腻的小舌在唇间若隐若现,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进散开的粉白色发丝之间。

她的双手撑在博士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身体瘫成一团而用不上任何力气,就跟在给对方的胸口挠痒痒似的。

“为什么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又一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颈口那条细窄的开口,半个尖端没入了宫颈腔内,卡在了最敏感的环状括约肌上。

她的蜜穴猛然收缩了一下,膣壁把肉棒从根部绞到了头部,腔肉像是活过来似的拼命往中间挤,子宫颈口被强行顶开的酸痛感与龟头棱角刮蹭宫颈内壁的酥麻感同时炸开,在她脑子里面嗡嗡作响,思绪全都碎成了渣。

她的眼角沁出了真正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粉色的发丝被汗水和眼泪浸得黏在脸颊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特蕾西娅……”

那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在颤抖,尾音几乎碎成了气声,像是这个名字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把刀。

她听到这个名字从他嘴里滚出来的时候,胸腔里什么东西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她现在就像游戏里那些被击败后跪在地上求饶的杂鱼反派,声音带着哭腔,说着对不起不要了之类毫无威慑力的话。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嘴唇被泪水泡得发软,气息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句三断。

“别……别用你那……你那……嗯……唔啊!别碾那里……”

博士根本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龟头牢牢地顶在那块刚刚发现的敏感点上——那是一块略微粗糙的内壁区域,位置正好在宫颈口侧壁靠近阴道上穹的一处小小凹陷,比周围的组织稍微隆起一点,触感也不同,更粗糙一些,被龟头的边缘刮过时里面的海绵体会迅速充血,变得格外敏感——然后就开始反复地、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去。

她整个人都凌乱了,求饶的句子被撞得支离破碎,手也已经捂不住嘴了只能支撑在沙发扶手上,纤细手臂从袖口里露出来的皮肤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肉颤动,指尖上的抑制器在灯下随着振动晃出断续的微光。

“我只是……”

她的嘴唇抖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被他撞碎成零散的音节,像是人在走路的时候被石块绊倒,说话的人也跟着扑倒下去。

她好不容易组织起的句子被博士一次精准的顶弄完全击碎。

龟头对着那块软肉反复碾压,用冠状沟的边缘刮蹭,每一次刮过都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触电一样痉挛。

那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修长笔直的腿线在脚踝处收成纤细脆弱的弧度,足趾在黑色尼龙袜尖蜷得死紧。

“……只是在保护……嗯啊——!不行那里不行不要不要不要轻点求你轻点……”

又碾过去了。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黑丝袜的透肤布料里渗出薄汗,在灯光下反出湿淋淋的油光,与臀部皮质沙发的摩擦声变得粘稠起来。

阴道深处发出一阵阵不规律的收缩痉挛,整条膣连同一子宫颈一起抽搐着吸紧了埋在里面的肉棒不放。

她的求饶声彻底变成了一段一段的音节坍塌的噪音。

“唔……!博士……停……不要……我……啊……那里要……要不行了……”

博士没有停。

他用沙哑的声音一边顶一边问,每问一句就用力挺进去一次,肉棒在她身体深处打着转碾磨,龟头碾过那块海绵组织时故意放慢速度,压得那块软肉凹陷下去再滑开,整个蜜穴深处都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抽动痉挛。

他埋在她颈边,气息热得灼人,低沉嘶哑。

“你在说谎。”

博士说话的时候抬起她的一条腿。

那条腿被黑丝包裹得修长笔直,完美的腿线在抬起时更加诱人。

他低头在特蕾西娅的强行夺走了她的嘴唇,那两片软肉被嘴唇触碰的瞬间条件反射地让她的全身绷紧了。

然后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肉眼只能看见残影的速度对着那块软肉进行饱和式的碾压。

“不、不对——才不是——呜哦哦哦哦哦——我说的——都是——真的唔咿咿咿咿咿——!”

她的反驳被操得支离破碎,夹在呻吟的间隙中拼命地想往外蹦,却每次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新一轮的浪潮吞没。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出层层白皙的乳波,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红樱,顶端渗出几滴淡白色的奶珠,被灯光一照反出晶莹的光泽。

她的两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将她的手指紧紧箍住——十个戒指在她的葱白指节上泛着冷光,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微微闪烁。

博士不语,只是一味地继续。

他不再询问,也不再说话,只是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她的软肉,用龟头挤压她G点的每一次褶皱,用冠状沟刮蹭她宫颈口的每一处敏感神经。

那根粗壮灼热的东西像一把钝刀,不快,却不断地碾压着她理性的最后一丝防线,把那道墙一寸一寸地碾碎。

“那你说你在保护谁?嗯?保护阿米娅?保护罗德岛的女性干员?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特蕾西娅。”

她听到这个名字又抖了一下。

下体的蜜穴非常诚实地又收紧了一圈,腔肉牢牢箍住正在体内碾磨的肉棒,吸得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冲垮,还在挣扎着嘴硬,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我……我不是……不是特蕾西娅……我只是在保护……嗯唔!不要顶那里……啊啊……保护大家……不被……不被现在的你……你……”

又是一次深顶。

龟头完全没入宫颈口,整根肉棒插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阴阜耻骨与他的胯骨贴得严丝合缝,耻毛磨蹭着她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嫩肉。

子宫颈被完全扩开的那一瞬间,一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电流从腹腔深处窜上来,穿过横膈膜,穿过心脏,直接击中了后脑。

她后面的字句就全部碎了,化作了一声绵长的、完全失控的哀啼。

“我不、不就是被你……嗯——!!”

她的辩解还没说完,又是一记深入。

博士从她抽搐的频率和过于狭窄的裹吸中感受到了一个事实:他几乎每一记抽插都在碾过那个让她失控的部位。

那个地方在她身体深处靠近宫颈的位置,左侧,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只要龟头的棱角往那边刮过去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反射性地蠕缩、喷出一小股滑腻的体液。

他找到了,然后就停在了那里,每一次拔出都刻意用冠沟边缘勾蹭那个位置,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最光滑的伞状顶端撞压那片软肉,像是要把那个敏感点彻底碾成只属于他形状的印章。

“呜……求求你……博士……那里已经……啊……下次再也不……不那样了……求你换个地方……”

“不那样?不哪样。”

他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喑哑,带着还没有消退的痛苦,和某种正在升腾的别的什么情绪。

腰胯的动作没有半点放缓,反而更加发狠地,专注地,反复地蹂躏着子宫颈侧方那处敏感微微粗糙的区域。

“是对我用那种汇报一样的语气?还是每次在我面前强调你不是特蕾西娅?还是看着我痛苦也不愿意给一点点温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沉下去的,不是怒吼,而是一种暗哑的、低沉的、像是在把伤口翻开来检查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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