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 第9章

博士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抓住她腰侧的那只手掌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从自己办公桌旁的扶手上拽到怀中,然后趁机掌握了主动。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按在办公桌边缘,让她那摞还没批完的作战报告被她的臀压得从桌角滑下去散了一地,然后从她身后狠狠挺入。

他开始用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力道侵犯她的杂鱼小穴,每一记深入都精准地找准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它、碾过它、拖拽它——她在办公桌上被撞得胸前两团丰乳隔着裙子在桌面上来回摩擦,黑色犄角差点碰倒了博士的咖啡杯。

“咿、啊——嗯唔——!”她咬着牙想把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吞回去,但他每一次都选在她咬紧牙关后那半秒钟她以为自己已经能稍微稳住呼吸时撞得更深。

他逼迫着她说出那些在平时绝不可能从嘴里说出来的淫言秽语。

“你叫什么。”

“……魔王。”

“不对。”

“……唔、博士——咿呀、你慢一点——”

“不对。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我、我说过——不要把我当作、咿——!”

他又猛地把龟头整个碾进宫颈外那圈被反复使用后变得愈发敏感的环形凹陷。她喉咙里所有未完成的反驳在那一秒钟全被撞成了气流的碎片。

“你该叫什么。”

“……特蕾西娅……特蕾西娅……!行了吧——!呜嗯、你满意了——!”

博士满意了。

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被推到锁骨边缘的衣领裸露处的皮肤,那里覆盖着一层细薄汗水,咸而温。

他收住了之前凶狠蹂躏她的频率,转而用缓慢而深重的推送让她重新喘过气来。

然后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尖。

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半张脸都发麻。

他再说了一些让她理性彻底停止运作的话,什么“你刚才说这算是助理的性骚扰”,什么“那现在你在做什么呢我的助理小姐”。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很轻,像在叫她,又像在叫她身体里那另一个怎么也不肯再嘴硬的声音。

“呜咿咿咿咿咿——等一下、不要每次都在里面碾——不要碰那个——呜——!”

而满足了要求之后,她的哀求和昨晚、前晚、大前晚、以及这周每一天的版本都一模一样。

昨晚她用这套说辞的时候博士放过了她——大概放过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又开始碾。

她从第一次到现在,求饶的语言库从来没升级过,来来回回就是“等一下”、“不要碰那里”、“要坏了”,从来没有一次换过词。

这充分证明她的语言系统在被性欲压制的时候没有什么学习能力,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因为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博士就会操得更加用力,而每次博士操得更用力之后她就会更快高潮。

这个循环她自己也隐约意识到了,但她拒绝承认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掌握了这套煽动博士雄性征服欲的技巧。

“你的嘴还是硬得很。”

博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的气息喷在她头顶那对黑色犄角的根部,热得她整个后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角根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挺动的速度忽然放慢了——不是减速,是换成了更深、更沉、每一下都压在她宫颈口上碾磨的节奏。

那种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让她难以招架,因为她的神经需要承受每一秒都被龟头挤压出的一波又酸又胀的快感。

“不——不硬——呜——博士——我说的是真的——不要磨宫颈——求你——求你——呜——”

她的嘴终于软了一点。

但博士知道这种软不是真的服软。

她只有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才会偶尔漏出一两句软话,高潮过后又会立刻端起那张冷冰冰的面具,说一大堆官样文章来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发出那么多“不合理”的声音。

所以他决定今天要让她多求一会儿。

他直接把她的身体又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不是拔出去,是把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塞在子宫里,柱身整根埋在她甬道之中——然后,不动了。

“诶……?”

“特蕾西娅”眨了眨眼睛。

那双粉色的眼睛里翻白刚开始消退,瞳孔重新对焦,对焦到博士脸上——他正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角连轻微的上扬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她从脊椎麻到天灵盖的威严。

她认得那种眼神。

他在等她。

等她放下最后那点逞强的外壳,等她心甘情愿地求他。

她咬着下唇。

不行,不能认输。

她只是被他操着而已——对,只是被他操着,又不是被他说服了。

她偏过头,在有限的角度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瞪眼配上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红得发烫的样子,与其说是在瞪人,不如说是在撒娇。

她的粉白色长发有几缕黏在了脸颊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

她和博士对峙了也许只有十秒,但那十秒里她的小穴一直在本能地夹紧,把肉棒一缩一缩地咬着,宫颈口的软肉一张一翕想从他龟头上榨出点满足来,但他就是纹丝不动。

他们之间的空气凝结成一团炎热的固体,任她指甲掐进他手背都捅不破。

子宫里积累的欲望开始发酵。

宫颈条件反射地收缩想要把堵在门口的东西往里吸,但博士就是不动,纹丝不动。

那种快要攀到极乐但被强行停在空中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要难熬,她的小腹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微微抽搐,腿根在发抖,蜜穴口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拼命夹紧肉棒根部,想要通过自己的蠕动来获取哪怕一丝丝摩擦——但这不够。

完全不够。

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被撞击,需要被碾过那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敏感区域,需要被从宫颈口一路肏进子宫深处,需要被灌满——但博士偏偏不动。

最后可恶的身体彻底败给了欲望。

她绷紧的肩膀忽然塌下来,整个上半身软软地倒在了博士怀里。

额头贴住他的锁骨,一对黑色犄角压在他肩窝里,一边磨牙一边用极其细微的、低到几乎被他自己呼吸盖过、却因为离得太近而绝不可能听错的声音说了他逼她说的话:

“求……求你……”

博士还是没有动。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犄角的侧面。

“求我什么。”

她闭紧了眼睛。整张脸涨得通红。

“求……求博士……”

“说清楚。”

她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像程序也不像疏淡的礼貌,只是干脆的、放弃了一切伪装的沙哑低语:“给我高潮。博士,让特蕾西娅高潮。”

博士看着她,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黑色犄角的根部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肿,那双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泪水和欲望的交织。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把她的下巴微微托高。

“满足你。”

博士的声音低沉,但却又带着笑意。

他不再逗她了。

手掌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小腹下面,隔着白裙布料找到那颗探出来的红肿阴蒂,指腹按上去轻轻一碾。

被她原本还在嘴硬的躯壳彻底放弃了抵抗。

两个人就这么默契地在她体内最深处达到了一致。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楚。

她只记得博士的腰开始挺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测试意味的缓慢,而是暴风雨般猛烈。

她被整个人按在办公桌上,她的后背压着一叠待审的作战方案,每一张纸上留下了她汗湿的肩胛骨轮廓的浅浅水印。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博士的肩上,那双被撕破的黑色连裤袜挂在半空,小腿悬空剧烈晃动,黑丝包裹的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时而高翘到极限。

她叫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的喉咙在最初几十秒内还能发出分贝健全的呻吟,后面就只剩下沙哑的呜咽和气声了。

求他动快一点,求他动慢一点,求他不要碾宫颈,求他多碾几下宫颈,求他射,求他不要拔出去,求他——她什么都求过了。

博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已经被肏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一些破碎的音节在空气里飘。

然后龟头最后一次贯穿她软烂的宫颈口,精液滚烫地灌进子宫腔室,她从内到外绞紧了那道灼热的形状,痉挛一次又一次。

潮吹的淫水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侧面喷射出来,打在他的大腿根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丝袜被各种液体弄得湿反着灯下星星点点的光。

那张刚才还在赌气装倔强的脸在不到半秒之内彻底崩坏——眼皮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耷拉出半截搭在下唇外边,香津顺着舌尖滴落,连到了博士的手臂上。

身体猛烈抽搐,小腹的肌肉在皮肤下痉挛,连带着双腿一阵摇晃,黑丝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浇灌在子宫内壁上,她数不清这一次博士射了多少——只感觉到子宫被灌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热气从小腹深处向外辐射,把整个盆腔都烘得暖融融的。

她瘫在他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肉上还残留着被他拍打撞击后的红痕,丝袜多处破裂,内裤拨到一侧没有复位,蜜裂还在微微痉挛,往外吐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沿着腿根淌。

脸上的表情从高潮失神的恍惚中慢慢回收,回收到了一个正在咬牙切齿但又满脸通红的嗔怪上。

就在她还在回味精液灌满子宫的恍惚中,隐约听到博士的喘息,然后感觉到他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啵。白浊的精液失去了堵塞物,开始从穴口往外流。黏稠的白浆沿着她的黑丝大腿画地图,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滴,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瘫在博士怀里,眼皮半垂着,还在大口地平复呼吸。

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连那对黑色犄角的根部都染了粉色。

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偶尔收缩的膣道会排出一小团白浆。

过了很久,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在看她了。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满足,有喜悦,有对她的纵容,有对她嘴硬的心知肚明。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重新把她揽回胸口。

她靠在他怀里,嗓子还是哑的。

然后她张了张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我没有舒服。是被你逼的。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提前预防你对其他女性干员的不当行为。这是符合逻辑的。——大概。”

她说完大概两个字的时候博士的手指在她发顶揉了一下,她被揉出了一个极细微的鼻音呜声,然后赶紧闭嘴。

然后她的牙咬紧了。

连着臼齿都磨得咯噔一下。

她开始在心里面盘算着等下要怎么收场,怎么从他身上爬起来,怎么把被撕开的连裤袜在裙子下面勉强整理好又不被人发觉,怎么把脸上的表情从“被肏到翻白眼”切换回“温和疏离的程序”——这几个步骤单独拿出来都还有得救,可把它们加在一起同时完成,她就觉得自己现在不管是站起来还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她现在被肏吐露了嘴,求都求过了,脸早就丢完了,再来摆那张冷脸还有什么用。

可她也不知道除了摆那张冷脸之外还能做什么。

自己都已经被操成这个样子了,无论她怎么整理,好像怎么样都是很羞耻的。

她总不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大腿根上全是半干的精斑,白裙被他揉得皱巴巴的,脸上挂的眼泪还没干——这个样子和他说“博士请您放手我只是程序”吧。

所以她就这么气鼓鼓地窝在他怀里磨着牙,脑子里面转了一万个主意没有一个是管用的。

就在她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屁穴处被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抵住了。

那个部位——那个她一生中从来没有考虑过会被人触碰的位置。

那个只会用来排泄的下体器官,虽然她已经不需要排泄了,但它在她的自我认知中一直是身体最私密、最不可示人的出口。

此刻正被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抵住。

那种触感陌生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

她一时间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命名这种感觉,好像自己身体中最不愿被人看见的那部分忽然被赤裸裸地捧在聚光灯之下,被端详、被触碰、被侵犯。

她想斥责博士,但她的声音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和嘴硬——是真正的、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慌乱,夹杂着某种类似求饶的、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怜的音色。

“博士……不要……那里不可以……求你了……”

他置若罔闻。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左臀上,拇指扣进臀沟,将左臀瓣往外掰。

那颗珠子被润得极滑,他手指只需顶住珠子底部往里轻轻一推,她肛门口那圈密褶就从珠子的中心处往四面撑开。

第一颗珠子突破外括约肌的瞬间,“特蕾西娅”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腰腹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碎了一半的惊叫。

“呃——!!”

异物进入的感觉太过清晰——不是像阴道被填充时那种带着性暗示的充实感,而是某种纯粹的、非性器的、不该被放入任何东西的器官在被强行撑开的陌生与恐惧交织的异样体验。

珠子进入直肠之后那圈括约肌立刻弹回去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括约肌的环状肌纤维正严丝合缝地卡在珠子和珠子之间的连接段上,把第一颗珠子牢牢锁在直肠内。

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括约肌被冰凉的球体强行撑开,边缘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扩张而泛出一圈苍白。

她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又不能发出尖叫,于是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个闷闷的“咕”。

疼痛并不尖锐,但那种异物感和某种无法言喻的耻辱感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光滑的球体正顺着她的直肠慢慢滑进去,肠道内壁从未接触过任何东西,被冰凉的表面擦过去时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想把异物往外推,可越推就越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

他推得很慢。

每当她的身体痉挛抽搐一次,他就停下来,等着她适应这颗异物,然后再继续往里推。

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略大一点点。

第三颗更大。

他每推进一颗,她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喉音——有时候是“呜”,有时候是“唔嗯”,有时候是一连串急促杂乱不成句的抖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撑开的过程比前面第一次破处还要清晰十倍。

直肠里没有阴道那么多的皱褶和弹性,而是平滑的肌肉管道,没有任何缓冲。

每一颗串珠的弧度碾过肠壁黏膜都能产生一种说不清是麻还是酸还是胀还是痒的四不像感觉。

她的腹部深处正在逐渐被那串珠推积出一个湿润的、胀热而从未有过的形状。

最后,所有的珠子都进去了,只留下了末端一个小环卡在她的臀缝之间。

肛门的外括约肌咬在最后一颗珠子的腰身上,将那张布满褶皱的小口撑成一个规整的、微微收张的小圆。

她被填满了——不是前面,是后面。

那种从尾椎爬上来的异样存在感弥漫了整个盆腔。

“好了,都进去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沉稳的腔调,手掌揉了揉她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你做得很好,特蕾西娅。”

她以为自己熬过了这个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珠子的侧面流进她的直肠内部。

一开始只是温温的、湿湿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肛门向肠道深处缓慢流淌。

她以为只是多余的润滑液被挤压进了肠道,没太在意。

但很快就不对劲了,她感觉到那种东西在进入肠道之后就逐渐被肠壁吸收了。

温热的、带着微微灼意的液体,混在直肠内壁的黏膜褶皱之间,正从已经塞进去的串珠侧面缓缓流过。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肛门处蔓延开来,沿着直肠往上攀升到乙状结肠和降结肠。

一开始只是温温的、湿湿的,像什么液体正顺着她的肠道往更深处浸润。

她以为那是润滑液的残留。

但很快那股温度就升上去了。

不是温热,是灼热。

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在烘烤她的直肠,那些附着在黏膜褶皱表面的液体突然活了过来,沿着她的肠壁一路烧到腹部深处。

那股热度越来越强,越来越蔓延,从肠道蔓延到盆底肌,从盆底肌蔓延到整个腹盆腔。

“呃——啊……嗯嗯呜——好热——博士——这是、什么东西——好烫——”

她终于忍不住了。

捂住嘴的手还挡在唇边,却根本止不住溢出来的呻吟声。

那不是高潮时那种软媚的娇吟,而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击所击垮时发出的慌乱而沙哑的惊叫。

她的直肠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应——每一寸黏膜都在那团灼热的液体的浸润下充血、肿胀,细胞壁在微观层面上被某种改变性的物质重新排列结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得灵敏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被肠壁吸收,正在穿过黏膜进入她的血液循环,然后被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从尾椎骨开始往上蔓延的电流感顺着脊柱攀爬到后脑,再沿迷走神经分支逆向灌回腹部、胸腔、会阴、大腿根部。

一股奇异的热潮从身体内部涌起,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粗重,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部和双腿之间。

她的乳头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硬得发胀发痒,顶在白色长裙的蕾丝内衬上磨蹭出沙沙轻响;她的阴蒂在包皮里突突地跳动着,表面红润反光;她的小穴——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精液的部位——又开始湿润了,蜜裂边缘嫩肉渗出与精液不同稠度更滑更亮的透明爱液,沿着会阴流到还塞着串珠的肛门口,把那圈被撑薄的括约肌也弄得沾满了晶亮的粘液。

这不是单纯的对直肠的刺激。

她终于意识到了。

这些液体在改造她。

她的肠道正在被那些物质一层一层地驯化,把那个原本只会用来排泄的器官,变成一个会分泌肠液、会充血、会在肉棒插入时主动蠕动吸紧的全新性器。

可恶的博士——占据了自己的小穴还不满足,已经把邪恶的手探寻到她的屁穴来了。

她被灌入那些改造液时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把博士骂了好几遍,但她的挣扎力道越来越轻,不是因为他用力压制,而是因为直肠充血的灼热让她全身开始发软,腰已经撑不住体重了。

“博士……嗯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要被你、要被你变成奇怪的东西了……”

“好了,最后一件事。”他的声音转成了低沉而温柔的耳语,贴在她耳边让气息湿热地钻进耳道,“听好了。”

他咬住她耳朵那枚软肉,用舌尖慢慢地舔弄。

她的耳朵现在完全被改造液催化到了极度敏感,舌尖刚碰到耳垂边缘就让她的腿根猛烈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在连续地抽搐。

他的声音就是那时候灌进来的——低沉,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

“你可要记得我的话哦,不准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把后面的东西拔出来。不然的话……”他停顿了一下,手掌从她耳际滑到后颈轻轻按住,气息扑在她的头发上,“你能猜到后果的。不过我猜你大概也不敢——戴着这个东西去见罗德岛的每一个人,一面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面后面却被塞得满满的,随时随地都在被刺激着。是不是很刺激?”

她不敢回答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回答——蜜穴在他说话的时候又狠狠地收缩抽搐了一下,从深处挤出一小股没流干净的白浊和爱液,顺着黑丝往下滴。

屁穴里的串珠还在肠道壁表面缓慢地热敷着黏膜,外圈的括约肌咬着那颗滑溜溜的珠子时不时地自己抽动一下。

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也不急。

手掌拍了一下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清脆的一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软肉应声而抖。

他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得好像刚才只是喝完了一杯咖啡——把手帕从抽屉里拿出来擦拭手指,将衬衫下摆掖进裤腰,再把桌面被他撞歪的文件架摆正位置。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轻快又和气。

“下午的助理工作照常。别迟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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