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问就挺进一次,龟头没入宫颈口的小口里转动,用冠沟反复刮过宫颈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环状软骨。
她的蜜穴被欺负得淫水直流,透明的粘稠爱液被肉棒捣得起了细细的白沫,挂在穴口翻出的嫩红色黏膜边缘上,啪啪的撞击声带着黏稠的水音,液体被挤出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温婉疏离的样子了。
原本整齐的粉色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和颈窝里,头顶的黑色犄角在灯下随着身体晃动一颤一颤的,口腔里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颌。
她的眼睛时不时向上翻起,粉色的虹膜大半翻入眼皮深处,露出颤抖的眼白,像失去控制的玩偶,嘴里吐出的也不再是求饶的完整词句,全是杂乱无章的抖音、破碎音节与鼻腔哭鸣。
“不那样……不那样说话……嗯啊啊……求你不要……我……啊啊啊……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汇报时那种平和的语调,也不是刚才还在嘴硬时那个强撑的调门,是一个完全被他胯下动作控制了呼吸节奏的肉体发出的本能呻吟——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又被下一次顶入撞成低沉的呜咽。
她的黑丝大腿在他腰侧剧烈地颤着,丝袜破口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卷起了一小圈尼龙纤维,紧勒在腿根软肉上。
腿根内侧靠近穴口的软肉被撞得泛红,汗水沿着丝袜纹路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与之前淌下来的淡粉色血丝爱液混在一起,拉成晶亮的细丝。
“答案。给我一个答案。”
博士的声音仍是沙哑的,但多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低沉的压迫感。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加大了每次进入的深度——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堵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上宫口,在那团软糯的宫颈软肉上粗暴地吻了一下。
“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特蕾西娅的脖颈先是猛地仰起,然后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粉色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对焦的能力——那瞳孔涣散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上,浸出深色的湿痕。
博士咬住了她的耳垂。
嘴唇滚烫,呼出的热气冲进她的耳道,让她半个身子都酥了一样地发软。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廓边缘响着,低哑的,滚烫的,几乎是贴在耳畔低语。
“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不过没关系,还有的是时间。”
啪!
他的大手从乳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臀侧,滑到她那对因为骑乘姿势而绷得饱满浑圆的臀肉上。
隔着薄薄一层的黑色丝袜,他按了按那片软肉,手指陷进去,再抬起来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打得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身体里的肉棒进到了更深的地方,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发酸,发软的膣道在这一巴掌的震动下猛夹了一下他。
啪。
博士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右臀上。
力道不算太重,但因为臀肉本身在刚才的性爱中就已经被撞得微微发红,这一下抽上去还是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响声。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随着这一记抽打抖了一下。
抽打过的地方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巴掌印,印在雪白的臀肉上,边缘有些模糊。
那块软肉被拍打的震感从皮肤表面往下传,传到臀肉深处的肌纤维里,变成一种隐隐发麻的酸胀感往外扩散。
她被这酸胀感激得膝盖一软,差点往前栽倒,但博士及时按住了她的腰窝,把她固定回原来高高翘臀的姿势。
“呜啊——!”
她叫得又尖又媚,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了。
博士的手掌又是一下,打在另一瓣臀上,力道比刚才还重,震得弹润的臀肉在丝袜包裹下晃开一波淫靡的肉浪。
他每打一下她里面就痉挛一次,阴道内壁就会多绞紧几分,像是在自己主动吸纳着他的惩罚。
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的淫水随着打击飞溅出来,洒在丝袜大腿根部和沙发皮面上,空气里弥漫着雌性发情时特有的微腥甜味。
“从第一下开始,我就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吸我。”
第二下。
“每次拍你屁股你会夹得更紧。”
第三下。
这次打在最靠近蜜穴的臀肉下缘,连带着让坐骨与龟头的接触面增大了接触深度。
她整个人都从沙发垫上弹了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尖喊,膣道的蠕动频率一下子升到了最高。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特蕾西娅。”
第四下。
这次没有打上去,而是手掌复住刚刚打过的臀肉五指张开抓住整个臀瓣往两侧掰开,拇指压在尾椎骨下方那道浅浅的腰窝里。
阴道因为这个掰开的动作而被迫拉得更开,穴口处被肉棒撑薄的嫩肉绷成一道淡红色的弧度,裹在肉棒根部。
他开始加速冲刺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下一下的深顶碾磨,而是连续的、暴风骤雨般的全速活塞,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把那两团在丝袜包裹下本就饱满的臀拍到发红,软肉在他的胯骨撞击下翻搅如浪,啪啪啪的声音又快又响、混着下体黏汁被持续捣成白沫的噗嗤闷响。
她的呻吟声从哀嚎变成求饶,从求饶变成哭泣,从哭泣又变成了一种含糊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然后她又听到了那句话。
“接着说答案,前面的不满意。”
博士的手指这次从她尾椎凹陷处滑下去了。
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紧闭的雏菊上。
那一圈粉嫩的褶皱被突然触碰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因为手指的按压而无法彻底收拢,只能可怜地微微翕动着。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哼吟。
“……因为我……”
她终于开始说实话了。
“数据……数据模块要损坏了……嗯唔!不要……不要再……要坏了……特蕾西娅要……哈啊啊——!”
最后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博士听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顿,仅仅只是一瞬,然后他像是终于从黑暗中找到了那个他翻来覆去搜寻了许久的答案。
那丝他熟悉的语气,那个名字——她说的是'特蕾西娅',不是'魔王',不是'程序'。
她说的是'特蕾西娅要坏掉了'。
那一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不是灯光,是某种从深渊底部重新往上浮起的东西。
他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然后他用力了。
不只是身体用力。
而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痛苦、自我厌恶、希望破灭之后的空虚、被她一次次拒绝时的寒冷,还有此刻从她失语中攫取到的那一点点微弱到近乎不可能存在的光——全都凝聚在了最后一次挺入里面。
那一击贯穿了她所有的防备。
在她子宫深处最核心的腔室里爆发出的滚烫精液,如洪水一般灌注进了宫颈内壁的每一道褶页,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她的小腹被那股热流填满,从最深处的子宫到阴道,一股一股地承受着他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释出,腹壁内侧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饱胀感——不是痛,是一种被灌满到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酸胀与闷涨交织。
她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世界被一片白茫茫的光淹没,身体像一条被捞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翻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哦哦喔喔——',尾音往上挑到尖细然后骤然摔断,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和颤音。
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被打开的蜜裂里往外一泡一泡地渗出来,顺着黑色丝袜向下蔓延,在灯下泛着黏稠的白浊光泽,把沙发坐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她整个人被干到失了神的样子,瘫倒在沙发上,翻着白眼,呼吸乱得像刚刚溺过水。
她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然后博士凑到了她耳边。
他的呼吸也是乱的,粗重的,但他的手却格外温柔地抬起来,指尖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因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黑色小角——角是萨卡兹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经过刚才整晚的炙热交合与调教开发后,那对小角现在处于极度充血敏感的状态,指腹一抚上去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慢慢地、轻缓地抚摸着这对小角,同时舌尖舔过她的耳垂边缘,把那枚柔软的肉粒含在嘴唇间轻轻厮磨。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五个字,语气低沉,沙哑而温柔。
“夜还长着呢。”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从身后把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伏在沙发扶手上。
她上身趴伏在扶手上的皮革表面,只有臀部高高撅起,刚才被拍打得发红的臀肉在丝袜下泛着微红的色泽,双腿间的汁液还在一点一滴地往下坠落拉成黏丝。
他已经再度硬起来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臀缝。
然后她听见了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
声音从上往下沉进她的后颈,气息温热。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告诉我。”
而她知道,这次如果不说出那个他想要听到的名字,他是不会结束的。
可她还是条件反射地颤抖着嘴唇,本能地想说'我不是特蕾西娅'——她的理性还在不依不挠地试图把那个名字推回去,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子宫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淌着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乳首还在空气里硬挺着发颤,被她用牙齿咬得发红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在喘息与喘息之间的空档,她听见自己说话了。
“我是……我是特……嗯……我是特蕾西娅……”
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自己的喘息盖住了。他没有动。他在等。她的嘴唇哆嗦着,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了一点。
“特蕾西娅……我是特蕾西娅……你的特蕾西娅……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求你……”
他的腰沉下去了。
龟头从后方进入她仍然痉挛的蜜穴,熟门熟路地找到宫颈口的位置,重重地碾过去。
她没有再嘴硬了。
这一次她嘴里冒出来的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词汇,全是连续的、没有任何节制的、被快感扭曲得不成调的'呀啊不要那里不要停快一点博士博士主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腰身本能地扭着,压低的脊背把臀更放肆地朝他的方向送过去,丝袜裹着的臀肉主动撞击着他的胯骨,撞出一声声黏亮的皮肉相贴的脆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在他每一次深入前主动放松宫颈口,学会了在龟头碾过那块敏感点时用力夹紧,学会了用自己的子宫颈吻住龟头棱角的时候发出让他腰眼发麻的那种啜泣般的吸吮声。
她被他推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每一次高潮的痉挛与失声都更激烈一分,从呻吟到哀嚎,从求饶到胡乱呢喃,到最后她口中的'特蕾西娅要坏了'已经喊了不知多少遍。
泪水和唾液把沙发扶手洇湿了一大片。
手背上的抑制器灯光在她每次抽搐的指尖同频闪烁。
最终,当她又一声'特蕾西娅已经不行了'在他耳边炸开——这一次说得太顺口,没有犹豫,没有顿挫,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一样——他终于心满意足了。
特蕾西娅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腰被那一下顶得直接塌了下去,臀翘得更高,上半身伏得更低,下巴重重地磕在沙发扶手上,牙齿撞得生疼。
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垫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膝盖在沙发上蹭出两道深深的褶痕,足跟从鞋里彻底脱了出来,露出被黑色尼龙包裹的圆润的脚后跟。
脚底的丝袜因为刚才高潮时的汗水而微微浸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并不明显的油光,足趾则一个个蜷曲着抠着沙发垫,将黑丝袜尖绷出了十粒小小的浅灰色的轮廓。
然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博士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不再试图从她嘴里撬出什么答案,只是用最快的频率和最大的幅度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浊白的浆液,再插入时又会把这些浆液压回穴口,糊成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随着抽插的持续越来越多,黏糊糊地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她被撕开的黑色丝袜裂口边缘,流到她的会阴,蔓过会阴,最后挂在她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像一层黏稠的白膜。
最后他将肉棒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龟头贯穿宫颈口完全没入子宫腔,精液再一次滚滚地注入她的子宫腔。
这一次射精比之前还要猛,她感觉整个子宫腔都胀满了,腹部从内向外顶起一圈微小的凸起弧度,滚烫的触觉沿着输卵管扩散到腰两侧,像滚水一样一波波往外扩。
她浑身痉挛,被送上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的一次绝顶,连手指尖都在颤抖,黑丝脚尖在沙发扶手上拼命绷直,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然后他抱着她从沙发上滑下来。
两个人连同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和纸张滚落在地板上,动作太重了把沙发蒙皮震出闷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特蕾西娅仰起头,粉白色的长发甩出厚重的弧线。
她的眼角和眉梢都挂满了泪珠,嘴巴大张着,只有喉咙里发出的过高的哀鸣还残留在口中。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粉色的虹膜失去了对光线的所有反应,整张脸只剩下了纯粹的、毫无掩饰的、被高潮推到极致之后的痴媚。
然后她倒了下去。
她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沙发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抽搐,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几次痉挛之后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微微地分在身体两侧。
小穴还保持着被填满后没能完全合拢的状态,外翻的粉色阴唇沾满了黏稠的白浆,装不下的精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残破开档黑丝的边缘。
她的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鼻翼随着粗重的喘息一翕一翕地扇动,嘴角留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在沙发垫上浸出小小的深色湿痕。
博士也终于累了。
他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似的,所有绷紧的肌肉一起松弛下来。
他枕在她的臂弯里,像个终于哭累了的孩子一样,脸埋在她带着汗水和他精液气味的胸口,眼睛沉沉地闭了上去。
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粗重慢慢变得平稳而悠长,抱着她的力气从开始的死死箍紧变得松软——他终于睡着了。
这段时间以来最安心的、沉入深层修复的睡眠。
她躺在散落了一地文件的地板上,感觉着胸口传来的均匀呼吸起伏,感觉他抱在她腰上的手臂分量。
她没有马上动。
她就躺在那儿,粉色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台灯的白光在天花板上晕开来的光圈,闻着他身上洗发水和汗水和情事后特有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居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抽走痛苦,而是抽走了一段时间以来塞在程序深处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地从他的拥抱中抽出手臂,撑起自己还在发抖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白色长裙的上半身被扯开了,软塌塌地挂在腰间。
身体到处都像散架一样疼。
胸口的吻痕、腰间指痕、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留下一道一道的破口,残留的白浊正从刚合拢了些但还微微外翻的蜜裂口慢慢往外渗——那张蜜裂被肏得太久还没法立刻合拢,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唇之间能看见粉红色的黏膜反折亮光。
她感觉到腿根疼得打颤,是一种被反复撑开后的闷胀和酸痛,伴随残留快感未被神经代谢干净时那种一阵一阵往脑子里顶的酥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的隆起处。
那层薄薄的腹部皮肤之下似乎还能感受到精液灌入子宫后留下的温热,那温度比体温稍高,像是冬天握在手心里的暖水袋,正缓缓地往外释放最后一点余热。
她忽然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自己还张着的小穴里。
湿热的软肉在她指尖下黏糊糊地蠕动,一大股浊白的浆液从穴口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淌过她的指节,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的黏浊体液,愣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下。
咸涩的,带一点微甜的腥,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那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只是太过私密,太过真实,让她莫名其妙地红了脸,赶紧把手指从鼻尖挪开。
真是狼藉得不能再狼藉了。她苦笑的想到,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她转过头,看着博士的睡脸。
他睡着了。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皱着眉头的样子。
以前每次看到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发呆,眉头永远锁得紧紧的。
现在那两道眉毛松开了,呼吸绵长平稳,整张脸都显得不那么苍白了。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了一抹温和的笑。心里有些安定下来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不像程序运行完毕后的终止确认,也不像任务完成后的满足反馈。
它更柔软,更奇怪,更难以归类——就像在心里某个她之前从未发现的角落里,有一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现在突然松了。
仅仅只是松了,没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理由。
但那根弦不再勒得她发疼。
他把积攒了太久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了。
然后她气鼓鼓地撇了一下嘴。
明明是责备的表情,被她那还挂着泪痕的脸衬成了某种像是撒娇一样的嗔怪。
心里说,你倒是睡得香啊,我可是被你折腾成这样。
她在不满的是博士刚才的性爱方式。
太粗暴了。
腰上现在还留着被他掐出来的拇指印——那十个指头的形状印在皮肤上,边缘微红,她刚才低头检查的时候,甚至能分辨出哪个印记是左手哪个印记是右手留下的。
乳房上也有被他揉捏过头的痕迹,尤其是左侧那颗蓓蕾——现在还是肿着的,充血程度比正常情况下高了至少一倍,触碰时仍然能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麻意。
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有一种酸痛感——那种酸像是被什么钝物反复撞击同一个位置之后留下的内部淤青。
但也不是真的淤青,更像是一种被过度扩张之后残留的胀感。
阴道内壁那些微妙的不适——从穴口算起大约半指深的位置,有一块嫩肉在刚才的交合中被摩擦过度,现在只要她微微收紧私处就能感到那块嫩肉有些隐隐发痛。
她暗自腹诽——下次再这样她可不会——
然后她的身体打断了她的腹诽。
腿根还在颤,蜜穴深处那些刚刚被碾压了无数遍的敏感组织又开始冒出不太对劲的空虚感。
想到刚刚的画面,想到他用肉棒碾过那块地方时磨出的噗嗤水声,想到最后那一次整根贯穿宫颈后射进去的滚烫——她的穴口就偷偷地又收缩了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泡没流干净的残精。
“怎么会……”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从委屈变成了不甘,又从不甘变成了某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羞耻,“明明我只是一段程序……不对,就算是程序,这种频率的体液分泌也太……太不合理了。一定是……是刚被灌注了过量的信息,导致出现了一些生理……生理层面的反馈错乱。对,就是这样。只是bug而已,检查一下就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
那两声咳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生硬,像是有人在不合时宜的场景下故意调整自己的嗓音来证明自己还很冷静。
她试图摆出那副在博士面前惯用的、柔和而疏离的表情,可是嘴角的肌肉不太听使唤——它们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根本挂不住那副端庄的微笑。
然后她抬头望向天花板,好似是被自己找的这些可笑的借口逗乐了。
最后只能是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这副已经被驯服了——被彻底驯服了——的身体,内心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自己明明刚才被他肏到翻白眼流口水哭着喊要坏了要坏了,现在居然还在回味。
笑的是自己嘴硬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被他用肉棒一顿打得丢盔卸甲,该喊的不该喊的全喊了一遍,连叫什么都说了。
明明自己只是一段程序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被占有之后的归属感,这种想要再靠近他一点点哪怕只是贴着他再躺一下的心痒。
她再咳嗽了两声。
好似在掩饰着自己说心虚。
把心态调整回那道程序的架子上去。
正经点。
程序不会有这种想法。
她说服着自己。
然后她的目光就不经意地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博士的小腹下方。
那个刚才让她哭得撕心裂肺满地乱爬的罪魁祸首,现在乖乖地耷拉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顶端还残留着混合着她爱液与他自己精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尺寸已经从刚才吓死人的硬挺退回了沉睡状态,显出某种无害的——或者说,可以被叫做可爱的——圆头圆脑的样子。
她盯着它。
盯着盯久了一点。
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如果用文字转述出来大概就是:就这么个小东西刚才让她那么舒服吗。
后面自己还可以这么舒服吗。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她就猛地摇了头,把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粉色的长发甩得左一下右一下,不敢再多看那东西一眼,脸上红得能烫熟一枚鸡蛋。
“呸呸呸。”她小声嘀咕着,语气像在教训自己,“只是博士状态不好才发生的特殊情况。后面我才不会这样做呢。”
顿了顿。她心里面毫无底气地又补了一句——“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