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 第7章

这句话说完,她重新把脸砸回博士胸口,手臂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

那十枚戒指的双手死死的抱紧在他的后腰上,大概会留下印子。

但阿米娅现在管不了这些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博士身体里,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再从身边溜走了。

博士的手在她背上僵了一瞬。然后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喉结轻微滑动了一下。

但他不是个擅长哄人的人。

尤其是面对阿米娅哭成这样的时候,所有的决策能力和战术思维全部失效,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抱紧她,拍她的背,然后有些茫然的看向四方,希望可以找到救命稻草

他抬起眼睛偷偷地朝沙发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求助,心虚,还有某种藏得不是很深的、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才懂的微妙的恳求。

那眼神里面写满了“怎么办”、“我说什么都不对”、“帮我一下”的窘迫。

堂堂罗德岛核心战术指挥官,在战场上可以指挥三个小队同时执行不同路线,此刻却像被押在刑台上的囚犯一样束手无策。

她站在沙发边看着他们,或者说,她看着阿米娅。

她那双粉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心疼阿米娅哭了这么久,又像是看着博士面对小孩子般的阿米娅手足无措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好笑。

她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笑意就被她压了下去。

博士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比刚才更急了些,甚至带了一丝丝的窘迫。他一边拍着阿米娅的背,一边用口型对着她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帮——我。

“特蕾西娅”没有直接回应博士的求助。

她轻哼了一声,别开了脸,故意不去看他。

那哼声极轻极短,像一片春天薄冰在温水中轻轻碎裂的声响,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不过那声轻哼不像生气,倒更像是某种小小的赌气——让你昨晚那样对我,现在知道找我帮忙了。

她站在原地又多拖了片刻,让博士又急得眨了两次眼睛之后,才终于迈开步子朝他们走过来。

她的走路姿势还是有些奇怪。

每一步都很优雅,但那优雅是咬着牙的——大腿内侧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边缘随着走动会轻轻蹭过还红肿着的会阴,每蹭一下都让她下意识地微微夹紧腿心,然后又在下一步的时候放松开来。

她走到阿米娅身边,在她身侧蹲下来。

蹲下的时候小腹深处残余的精液好像挪动了一点点,让她顿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她眨了眨眼睛,把那一瞬间窜上脊椎的痒意压下去,然后伸手轻轻复上阿米娅的肩膀。

“阿米娅,”她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融雪,和阿米娅记忆里特蕾西娅小姐的语气一模一样,“博士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不是好事吗?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还在哭呢?你把博士的衬衫都哭花了,待会儿可要给他找新的哦。”

她边说边用拇指轻轻擦过阿米娅哭得发红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不行——指腹在眼角下方轻轻画了个圈,把一颗还没滚下来的泪珠抹在指节上,顺便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棕色碎发别回耳后。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阿米娅耳根的时候,阿米娅明显抽了一口鼻子,肩膀的颤抖幅度弱了一些。

阿米娅听见她的声音后抽泣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

她抬起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蓝色眼睛,望着面前那个温和地对着自己微笑的粉色身影,又望了望把她抱在怀里正笨拙地拍着她后背的博士,终于终于松开了死死攥着博士衬衫的手指。

她在博士怀里又闷了一小会儿,不肯完全离开,只是把脸从他胸口移出来改成靠在他肩头的姿势,这样她可以同时看着他们两个。

“那博士……你真的好了吗?”

她那句话问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颤巍巍地挂着几颗没掉完的泪珠,被窗外透进的晨光一照亮晶晶的。

博士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头顶的发旋——他揉的时候手心压到了她棕色的短发,那几缕碎发被压扁又弹起来,弹出来的瞬间被窗外带起的微风吹动了一下,掠过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眨了眨眼睛。

“好了,真的好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装的吗?”

阿米娅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钟,仔细地审视他眼睛里所有的细节。

她从他的瞳孔里没有看到之前那种空洞感,从他嘴角的弧度里没有看到那种勉强。

然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松得很大,连肩膀都跟着往下沉了一截,好像一个一直扛着看不到的重物的人终于被允许把东西放下来了。

然后她后退一步,用手背胡乱地在脸上又蹭了一把,把外套的衣襟拉整齐,把那条刚刚被蹭皱了的内里白衣长裙的裙摆扯了扯。

然后抬起了头,板起个小脸,虽然这张小脸蛋上沾着没擦干净泪痕,但神情已经恢复成了罗德岛领袖该有的、认真而坚定的神情。

她要开始训诫博士了。

“博、博士。”她吸了一下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像刚刚哭过,但实际上她的鼻音还非常重,说每个字都带着嗡嗡的回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让大家多担心?”

她伸出手指,开始一个一个列举。

“凯尔希医生问了我三次博士最近的状态,因为博士连续四天没有提交过任何一份完整的健康监测数据——那台健康监测仪是博士你自己让医疗部门装的,结果只有你在逃避它。可露希尔还专门来问过我,说博士在采购系统上提交的单子全是咖啡和提神剂,她问是不是应该限制博士账号的采购权限。煌上个星期对我说——原话——‘博士是不是又想把自己搞废一次,我要不要把他打晕让他休息一下’,她是笑着说的,但笑完之后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她的声音颤了一瞬,但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所以我这不是也——”

“让我说完。”

阿米娅打断博士的插话。

那个语气很轻,但能让博士闭上嘴的严厉。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列举。

“是大家对你的关心。凯尔希医生也好,可露希尔也好,煌也好——还有我。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慢慢把自己烧光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那十枚戒指被手指收拢的力道压得微微陷入指腹的软肉,留下浅浅的凹痕。

“但其实不只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在折磨自己,我们也跟着受伤。我——”

她张了张嘴,发现“我”后面的内容太多了,多到无法全部说出口。

于是她把那团堵在喉咙里的话全部吞回去,仰起头看着博士,用红红的眼眶瞪着他。

“所以博士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不准。我说的。”

博士没有反驳,然后笑着全部接受了。

那双眼睛再也没有那种勉强的温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下来的、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诚恳。

他半举着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再犯。

“对了,”博士顺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那哈欠是真的,他昨晚虽然睡得深,但在那之前消耗了大量体力,身体其实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这点阿米娅不知道,“你昨晚也没睡好吧?你先回去休息,今天的工作我帮你做完。”

“不行。”

阿米娅的反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之前那种“小大人训诫犯错的家长”的表情瞬间被一种警觉所替代——就像一只兔子突然听到草丛外面有脚步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耳朵高高竖起。

“绝对不行。就算是休息,也必须是看见博士乖乖回到自己房间里面睡觉,我才会回去。”

博士摊开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好吧好吧——折中一下。让她来监督我回去睡觉,阿米娅你自己先回房间,怎么样?”

他指了指“特蕾西娅”。

阿米娅迟疑了。

她看看博士,又看看“特蕾西娅”小姐。

幼细的手指在袖口里绞了绞,眼神有些动摇。

她当然信任她——昨晚就是她在自己崩溃的时候把自己抱回去,也是她让博士终于睡了一个整觉。

而此刻她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除了脸上有些泛红之外与往常一般无二。

此刻的“特蕾西娅”小姐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温和疏离的样子——但阿米娅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听完博士的提议之后眉心好像微微动了那么零点几秒,大概是想皱眉但被意志力压回去了。

不过出于对“特蕾西娅”小姐的绝对信任,阿米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如果博士敢继续工作,就告诉我。”

然后她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她的兔耳先转了过去,耳尖对着博士的方向,像是某种还在警惕的雷达。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博士对她挥了挥手,用那种真的没事了的眼神目送她离开。

然后她才关上了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博士看着眼前依旧如以往一样温柔而疏远的“特蕾西娅”,沉默了片刻。

她站在办公桌旁,白色的长裙整洁如新,裙摆垂到小腿中段,和昨晚那副被撕开丝袜、被灌满精液、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淡淡微笑——不亲近,不远离,像隔着一层干净的玻璃在看人。

昨晚的一切仿佛在这层玻璃面前全部归于虚无,没有发生,不值得提,不该被记住。

博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有一瞬间,那眼神里闪过了一些东西——也许是想问昨晚的事情,也许是想问别的事情。

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请博士跟我来吧。我负责监督您回到房间休息。”

她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而疏离。

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给他带路。

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步伐比来时稍微稳了一些。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咯噔咯噔的响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从办公室到博士房间的路不长。

拐过两条走廊,沿着休息区的舷窗通道再走一段就到。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博士走在她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差不多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

她走得很稳,目不斜视,黑色的犄角在走廊光下投下浅浅的影子。

博士看着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脑海里却噼里啪啦地回放着昨晚的场景。

她是怎样红着脸骑在他身上的,是怎样被他翻身压在沙发上干得翻白眼的,是怎样苦苦哀求他不要再碾她G点,是怎样在他的耳语里哭着喊出“特蕾西娅要坏掉了”的那声呜咽。

然后他怎么射在她子宫深处,怎么抱着她睡着,怎么醒来时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奶香。

可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表情纹丝不动,语调纹丝不动,好像昨晚那个被他操得崩了人设的粉毛笨蛋只是他的幻觉。

这条路他们走过无数次。

只不过之前都是她跟在博士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刻意保持着一个“程序”和“使用者”之间的分寸感。

今天她走在前面。

昨晚曾抱在一起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几乎整夜的两个人,此刻像两个第一次被安排同行的陌生人,一言不发,维持着相同步频。

到了博士房门口。

她停下脚步,他也跟着停下。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粉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白色长裙依旧洁净,裙摆垂至小腿处,膝盖上嵌着的源石结晶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脸还是有点红,那圈淡红色的痕迹还残留在脖颈上,被衣领半遮半掩着。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又疏远的模样——就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她在他怀里的淫言秽语的场景只是他的妄想。

博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两次,有什么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特蕾西娅”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疏远的样子,礼貌地向他微微颔首。

“博士,请好好休息。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让通过阿米娅来联系我。那么,我失礼了。”

她转身,准备离去。动作流畅而端庄,就好像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告别。

结果她被博士偷袭了。

博士的手非常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那只昨天夜里掐过她臀肉留下红印子的手,此刻精准地隔着白裙与残破黑丝的残余布料,一把攥住了她一侧饱满的臀瓣,然后毫不客气地狠狠捏了一下。

他的指力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野,刚好捏在她臀肉最丰腴的那一块,力道大到足以让她的身体在猝不及防的瞬间向前趔趄了半步。

“咿——!”

一声与她平时那种温婉疏离的形象完全不符的尖锐声音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这声惊叫从她喉咙里弹出来的时候尾调上翘得又尖又软,完全不是什么程序会发出来的标准语音,而是被突然捏了屁股的少女条件反射般地发出的失态轻叫。

那叫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整整两轮才散尽。

她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粉色眼睛瞪得滚圆,转过头瞪向博士——那眼神里有惊愕、有羞恼、有被破了功后掩饰不住的愠色,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那只手掌捏住屁股的瞬间,从被捏住的那片软肉上像触电一样窜开来某种熟悉得可怕的酥痒。

她很快收敛起来。

捂在嘴上的手被放下,瞪大的眼睛在零点几秒内收回平常大小,脸上的红润却无论如何都没能压下去。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来把场面拉回正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红着脸,看着博士。

博士在看到她那反应之后,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他笑着,整个人的表情豁然开朗,好像终于在某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上找到了解题突破口。

他的眼睛弯成两道弧,从那双弯起的眼底可以看到昨天晚上之前从未出现过的轻松。

他站在门口,对那个还在徒劳地维持着风度的粉发女人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洒脱地挥了挥手。

“谢谢你的监督,晚安。”

他关上房门。咔嗒一声,门锁自动扣死,把两个人隔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还能感受到臀肉上还残留着被他的手指狠狠捏过之后那一片微微发麻的触感。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博士不成体统,一边忍不住稍微夹紧了一下臀瓣,试图让那股麻感消散得快些。

但反而导致了丝袜下的肌肤更加发痒了,被手掌触碰过的区域因为血液循环的加速而泛起某种让她无法忽视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内裤和丝袜下面,那个昨夜才被他狠狠地、反复地侵犯过的地方又悄无声息地湿润了——不是溢出来,是那种从内壁深处一丝一丝往外渗出、沿着蜜穴黏膜褶页慢慢蔓延直到把内裤底端打湿的渗透感。

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混着的还有他昨夜的残留——昨晚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此刻正随着她分泌的新鲜爱液一起,慢慢地渗透了内裤的布料,浸过丝袜纤维之间的织物缝隙,在她的腿根内侧形成了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随后她忽的伸出手在衣领处扇了扇,想把脸上的热度扇走,但扇了几下发现越扇越红,便放弃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站姿恢复正常的端庄。

但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发现自己根本骗不了任何人。

博士已经学会怎么对付她这副面具了。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里的博士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不是释怀了。

释怀这个词太轻巧了,像是把一段过去打个结扔掉就不再想起的轻率。

他只是在接受了——接受了那个他亲手策划的背叛,接受了自己曾经把刀送到最信任自己的人面前的不可饶恕,接受了自己在她死后还能继续活着的罪孽。

这些东西他现在依然无法原谅自己,他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真的原谅,但他开始接受它们已经发生了这个事实。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伤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只是在长出新肉之后就习惯了那股隐隐的钝痛,然后带着它继续往前走。

他总要往前看的。过去回不去,沉溺其中特蕾西娅也不会再回来。而且阿米娅会哭。

他对自己怎么折腾其实并不太在意。

但如果他的行为会伤害到他在乎的人——那个整夜整夜睡不着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那他多少也该照看自己几分。

他这样想着,一夜无梦地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接下来的几天,罗德岛上的事情似乎都恢复到了正轨。

博士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按时吃饭,按时工作,甚至还抽空陪几个干员去了一趟训练场。

他脸上的血色回来了几分,走路时肩膀终于不再垮塌着,在作战会议上提出的方案也比之前多了一些灵动和魄力。

阿米娅也不再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眶来见人了,小姑娘重新有了精神,有次在茶水间碰到煌的时候还被大猫一只胳膊捞过去狠狠揉搓了一通脑袋,她说好痒好痒不要揉,煌说她终于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值得庆祝。

凯尔希医生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但在经过博士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博士正端着咖啡杯靠在窗边跟阿米娅说话——不是那种空洞的应付,而是真的在听,在笑——她面上无波无澜,脚步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恢复到了原来的罗德岛了呢。

但“特蕾西娅”对此有异议。

因为博士的咸猪手此刻正覆在她的屁股上游走着。

办公室里的光线明亮,阿米娅就坐在几步之外的助理办公桌前,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核对着几份采购清单,时不时拿起笔在纸上做着标记,长长的棕色兔耳随着她写字时脑袋晃动的节奏轻轻摆动,看上去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

而在这间办公室的另一个角落,博士端正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右手捏着笔批改着报告,左手却非常不安分地伸到了身旁助理位上的某个粉色身影的臀部,在上面缓缓地摩挲着。

有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应该直接把这只手打掉。

她应该冷冷地侧过头,用那种温和而疏远的语气说,博士,请把手从我的臀部拿开。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真的会这样做。

但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博士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那种愧疚的像欠了什么还不清的债一样的不安,而是更坦然而直接的,甚至有一点点恶劣的——那种她在凯尔希给阿米娅讲解某些干员作战风格时偶尔会在医生眼里看到的、了然于胸的笃定。

博士知道她是什么了。

不是一段程序,不是一个拥有特蕾西娅记忆的替代品,而是那个在被他操到翻白眼之后会哭着喊出“特蕾西娅要坏掉了”的、嘴硬心软的粉毛笨蛋。

他找到她的开关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想到这里,“特蕾西娅”的牙齿在紧闭的嘴唇里轻轻磨了一下。

磨牙的力道很轻,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臼齿在齿面上滑过时那种细微的酸涩,但她表面上依旧纹丝不动。

微笑还在,站姿还在,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不过此时的“特蕾西娅”手里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疏远的专属面具。

她站得笔直,白色长裙的裙摆纹丝不动,左手稳稳地托着文件夹,右手拿着笔,视线落在纸张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在协助博士办公的称职助理。

可她的脸颊已经红了。

从耳根到脖颈,皮肤表面慢慢烧起来的红润一层一层地往外漫,把原本白皙的底色全都给盖住了。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努力让视线保持在纸张上不晃。

但那只手在她屁股上可不是停在一个地方,而是到处乱摸——上一秒还在腰窝边缘画圈,下一秒就顺着臀缝的弧度滑到大腿根后侧,指腹隔着丝袜布料慢慢挤压那处最嫩最软的凹陷。

她腿根后面的肌肉被这种持续刺激逼得轻微发着抖,丝袜下的汗珠在灯下反射出丝绒般暗闪的微光,连带着她撑在地面上的脚底板都有些发软。

可恶的家伙。

她心里面愤愤地想着。

自从博士知道她是故意对他保持那种冷漠态度之后,她基本上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博士主动找到阿米娅,满脸诚恳地请求她让“魔王”小姐来担任自己的助理。

他说的理由冠冕堂皇——说什么要和“魔王”小姐搞好关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躲着她,不然对大家都不是好事。

又说这段时间阿米娅为他操劳了太多,应该好好休息,把一些工作分担出来。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说有“魔王”小姐监督着自己,阿米娅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补觉了,不用担心他再通宵工作。

天真善良的阿米娅就这么被邪恶的博士哄骗了。

她听了博士的理由之后认真地点着头,还转过来对她说“那魔王小姐就拜托您了”。

就这样,小兔子亲自把自己最信任的“特蕾西娅”小姐按进了博士这个大坏蛋的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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