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前脚刚迈出门槛,那股子幽冷的香气还没散尽,芦苇就觉得眼皮子像坠了铅块似的沉。
他顺势往软榻上一倒,把香莲往怀里一搂,手上把玩着香莲的乳房,心里琢磨着怎么也得眯个十分钟,回回血。
这双修虽然爽,但也真他娘的费腰子啊。
就在这刚要有点睡意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红苕那种风风火火的动静,而是轻飘飘、软绵绵的,像猫踩雪。
紧接着,芸娘那带着几分怯生生又透着股子柔媚的声音响了起来:“芦苇哥哥……你在里头吗?”
芦苇眉头一拧,心里那股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了?”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连身子都懒得动。
“青黛姐姐……她说老毛病又犯了,疼得厉害,想请你过去看看。”芸娘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怕触了霉头。
芦苇猛地睁开眼,心里把那个姓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麻痹的,这帮人是约好了来搞他是吧?
“不去!让她忍着!”芦苇刚想吼一嗓子,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青黛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还有她体内那股子阴寒至极的灵力波动。
那是寒毒。
而且是很麻烦的那种寒毒。
芦苇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尼玛……”他低声骂了一句,认命地坐起身来,“知道了,让她等着,我马上到。”
他转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神有些幽怨的香莲,心里也是一阵愧疚。这美女对他的爱意都快90了吧,哎!这奶子手感真的棒!
“乖,我去去就来。”芦苇捧起香莲的脸,在她嘴上上重重亲了一口,“青黛那寒毒要是再拖两次,估计就得废了。咱既然学了这本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半途而废那不成王八蛋了吗?”
香莲虽然心里不想让他走,但也知道轻重,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别让人家等急了。”
芦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又回头冲她挤了挤眼:“放心,办完正事,回来我陪你继续睡啊。”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香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原本乖巧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百无聊赖。她伸了个懒腰,身上那层薄汗让她觉得有些黏腻。
“一个人也没意思……”她嘟囔了一句,从软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向浴桶,“我也去洗个澡,等他回来。”
三楼青黛的闺房内,烛火在红纱罩里轻轻摇曳,将满室映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却幽冷的药香,氤氲缭绕,平添了几分病态的凄美。
青黛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之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她并未穿鞋,右足正踩在一只盛满陈年艾绒的铜碗边缘,修长的小腿上赫然扎着七枚细长的银针,针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芦苇半跪在榻前,两指捻动着其中一枚银针的针尾,指尖灵力吞吐不定。嘴里却没个正经:
“我说青黛姑娘,你这寒毒若是按寻常大夫的扎法,少说还得来个十来次才能勉强除根,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去,极品啊!这简直是极品!”
芦苇脑海中,小黑子的惊呼声骤然炸响,“系统扫描显示,这妞的综合颜值高达95!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而且……啧啧,这还是传说中的‘名器’啊,你赚大发了!还他妈的是个处!这要是对你爱意高点,你让她去服侍别人,你的豆子不刷的飞起啊!”
芦苇手上一抖,差点没把针扎歪了。
他在心里没好气地回道:“废话,这可是春风楼的头牌花魁,你让我给别人开苞?赶紧闭嘴,老子怎么也要操她一段时间才能拿去霍霍啊,麻痹的头道汤都喝不到还搞个鸡毛。”
“对对对!”小黑子嗤笑一声,语气凉凉地补刀,“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虽然颜值爆表,但她对你的爱意值简直低得令人发指——才15点。15点啊大哥!这在系统判定里属于‘路人甲’范畴,顶多算是个‘看着顺眼的陌生男人’,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芦苇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尼玛,太伤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槽点,指腹顺着青黛的小腿线条滑落,在她膝窝处那团最为柔软的嫩肉上轻轻一按。
“唔……”
青黛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踩在铜碗上的脚趾倏地蜷缩起来,踝间系着的一串金铃随之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芦苇趁着她分神的瞬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几分。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过嘛……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愿试试我那独门的‘里应外合针’,再配合一套‘阴阳双修大法’,那效果可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皮,目光紧紧锁住青黛那双略显慌乱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保管一次见效,痛楚全消;两次根除,永绝后患。至于这第三次嘛……嘿嘿,说不定还能借着阴阳交汇之势,助姑娘功力大涨,直接突破瓶颈。这可是买二送一的超值套餐,到时候姑娘神功大成,横扫整个春风楼都不在话下,如何?”
其实以他的本事,三次正经针灸足够根治,此刻那双手早已从足踝滑到膝窝,正不轻不重揉按腿侧经络,掌心温热贴着她滑嫩肌肤,心里美滋滋:这么好一颗大白菜,岂能便宜了别人?
怎么也得先干上几个月尝尝鲜!
“王八蛋……这个色胚。"青黛咬唇轻啐,眼波却已漾起水光。
她怎不知这人在拖延?可半月来,这无赖虽总借疗伤之名行轻薄之实,但那双手却真能化自己的寒毒。
罢了。
比起日后被当炉鼎送给派中那些老怪物,不如从了这色胚,至少他有真本事,嘴虽欠,却真能破开宗门禁制。
若他有良心,那双修功法也不俗,况且与他双修能增进修为,说不定还能让凤姐看他面子庇护一二。
正心乱如麻,芦苇的手已爬上大腿内侧。一股酥麻暖流窜遍全身,青黛禁不住仰颈呻吟,就听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耳边低笑:
"姑娘别紧张,你这寒毒啊,最忌心绪不宁……"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理直气壮揽上她的腰。
青黛闭目长叹,松开紧攥锦褥的手。也罢,这身子……给了这冤家也罢。
念头一通,她索性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微小的迎合宛若天籁。芦苇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许愿道:明天我就找那个醋坛子凤姐,让她把你的.……。
"呦呦呦,不得了,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马上消失,让你俩在这双宿双飞,岂不快哉!"
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戏谑,十分冷意。
是凤姐。
"!!!"
芦苇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硕大的"完蛋"二字疯狂刷屏。
背后编排顶头大老板,还被抓了现行!这下别说拱白菜了,自己怕是要先变成过年猪被宰了祭天!
但龙哥就是龙哥。求生本能让他那社畜智慧瞬间燃烧到顶点。
"哎哟我的亲姐姐!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小弟这点微末道行可就真撑不住了!"
凤姐挑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小巧匕首,正慢条斯理修着指甲:"哦?是吗?我看你'撑'得挺舒服。"
芦苇心里一哆嗦:"姐姐明鉴!青黛姑娘寒毒刚才突然反复,来势汹汹,已非针石能压!小弟无奈只能兵行险着,以自身阳气行'双修内引'之法强行疏导!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遭寒气反噬,正需一位功力深厚的前辈从旁护法!姐姐您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助我稳住青黛姑娘心脉!"
一边说,一边疯狂给还在榻上发懵的青黛使眼色:快配合我装病!不然咱俩今晚都玩完!
青黛虽被这厮无耻震惊得五体投地,但为了自救,立刻蹙眉发出一声虚弱呻吟,气息紊乱,活脱一副寒毒发作的模样。
凤姐看着演技浮夸的芦苇,又看看榻上瞬间入戏的青黛。她何等精明,岂看不出大半是鬼扯:
"好一张伶牙俐齿。照你这么说,老娘还得谢谢你在这辛苦疗伤了?"
话音刚落,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凤姐抢先一步拉开房门。
门外正是红苕。她看到房内诡异一幕,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飞快投向凤姐。
凤姐一摆手:"都自己人,直接说。"
红苕立刻回禀:"姐,已安排夏荷引赵二公子他们听雪阁了。"
天菩萨!
芦苇内心炸开劫后余生的狂啸。苕!苕苕!天降神兵!这救场时机精准如神助!
凤姐冷哼,目光如电扫向青黛:"还躺着干什么?真当自己是病西施?起来!"
青黛低眉顺眼起身站到一旁,脸颊红晕未褪。
"城府那位二公子来了,金翠已经去了,她太小压不住场子,你马上去梳洗,红苕配合你。稍后去听雪阁弹琴陪酒,务必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情报。"
说完转身出门,经过还单膝跪地的芦苇时脚步不停:
"小王八蛋你也起来,跟我去房间!"
凤姐身影刚消失,红苕双眼瞬间迸出灼灼吃瓜光芒,嘴巴无声快速开合,对着芦苇挤眉弄眼,口型夸张:
"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