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撕裂了林间的宁静,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响。
那几个劫修起初完全被定时炸弹炸懵逼了,被这从未见过的“雷法”炸得七荤八素,虽然没当场毙命,却也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芦苇和凤姐根本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轰——!轰轰——!”
“王八蛋!敢打劫老子,老子还想打劫你们这帮龟孙”芦苇双眼赤红,手中的“手榴弹”不要钱似的一颗接一颗甩出去。
几颗手榴弹在劫修中接二连三地炸开,火光裹挟着气浪,将地面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土坑。硝烟弥漫中,血肉横飞。
那五个劫修,在这纯粹的物理毁灭面前,瞬间变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几块。
唯有那舔舐凤姐蜜穴的巨汗,本身就是躺在地上举着凤姐翘臀的狂舔,在爆炸发生的瞬间,身上又亮起一道黄光。
那是一件保命的防御法宝,瞬间撑起一个半透明的蛋壳状光罩,将他护在里面。
虽然光罩在剧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他终究是保住了一条命。
借着硝烟的掩护,巨汉连滚带爬地窜到一棵大树后,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人间炼狱,刀疤眼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十万大山深处狂奔而去。
“跑了一个?”
凤姐眼尖,透过烟雾捕捉到了那道狼狈的身影。
还没等她开口,身边的芦苇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手里还攥着最后一颗手榴弹,嘶吼着就要冲上去追。
“夫君!冤家!别追了!”凤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触手之处,芦苇的肌肉紧绷如铁,浑身滚烫。
看着他眼底通红的疯批模样,凤姐鼻尖一酸,险些感动落泪。
她只当芦苇是见自己受辱,不惜拼命也要追斩敌寇护她周全。
可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芦苇完全是应激上头,彻底杀疯了——别说几个残血劫修,就算此刻来一尊金丹大能,他都敢攥着手榴弹直接冲上去拉弦。
“放开我!我要炸死他!我要摸尸!发财!灵石是我的!”芦苇嘴里含糊不清地吼叫着,拼命挣扎。
凤姐看着地上那五具已经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过废墟,一眼看到那巨汉遗落的一柄刀。那刀材质非凡,灵光内敛,显然是件不错的法器。
“别看了!快走!”
凤姐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那柄刀塞进蛤蟆袋里面,然后死死拽住还在发疯的芦苇。
“我的祖宗!都炸碎了,还摸什么尸!恶心死了!”凤姐哭笑不得,一边用力拖着他跑,一边急声道,“冤家!你身上还有伤,别冲动!快跟我走!”
芦苇还在拼命挣扎:“别急啊!老子还没摸尸!这帮劫修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说不定能发一笔大财!”
“我求你了!快走吧,冤家!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啊!走吧!”
凤姐实在没办法,只能从储物袋里翻出两张轻身符,猛地拍在芦苇和自己身上。
“疾!”
随着符箓化作流光没入体内,两人的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燕。
凤姐拽着他的胳膊,向着临渊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芦苇瘫在凤姐那张雕花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却泛着一层虚汗,不知是疼的还是热的。
含露羞红着脸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颤颤巍巍的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
窗外,骤然亮起漫天绚烂烟花,姑娘们的嬉笑声、客人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盛世繁华的人间烟火气。
芦苇手软绵绵地伸进含露的裙子里面,指尖轻轻磨蹭着含露的小蜜穴。含露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抖。
内室的屏风后,水声哗哗作响。凤姐已经洗了半个时辰了,那动静大得像是要把这一身皮搓掉一层。
“涨了涨了,收成不错。”
脑海里,小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你那句‘我同意你去让他们操你’直接成了经典,要不今天亏就吃大了,你老婆给别人操还没有欢乐豆刷!”
芦苇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眼皮:“涨了多少?”
“凤姐爱意值过80了,这把稳了。至于豆子……”小黑子顿了顿,“那可是6个人搞她一个啊,就是没鸡巴真的进洞操她,系统也刷了22个豆子给你,想想都刺激。”
芦苇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黑子,我手榴弹也有了,枪也有了,子弹也搞出来了,帮我升升级呗。”
“卧槽,你那也能叫枪?”小黑子毫不留情地吐槽,“尼玛!炸膛三次、卡壳无数,折腾半天勉强打出一枪,纯纯残次品!”
“你别管几枪,那不是也响了吗?”芦苇死扛系统漏洞。
“行吧行吧,”小黑子拨弄了几下平板,“你要升级什么?”
“枪,我要枪,霰弹枪。”芦苇斩钉截铁,“这玩意儿有了我才不慌。”
“我看一眼啊……”小黑子操作了一番,“升级一下要20个豆子,变成普通货色。子弹一个豆子20发,一把霰弹枪10个豆子。你现在22+16有38个豆子,你想怎么玩?”
芦苇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升级霰弹枪,兑换一把,再换40发子弹。先这样。”
“得嘞,成交。”
随着小黑子话音落下,芦苇只觉得手心一沉。
那是一把黑黝黝的家伙。
一把老式的三眼火铳,通体由精铁铸造,枪管粗壮,枪身雕刻着古朴的云雷纹,虽然是个老款式,但那股子肃杀的金属质感却让人心安。
三个枪管呈“品”字形排列,既能连发也能当钝器砸人,乃是真正的近战凶器。
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两盒独头铅弹。
芦苇两眼放光,手指抚过冰凉的枪管,嘴角咧到了耳根:“好东西!这才是真正的硬货!”
屏风后的水声终于停歇,氤氲的水汽缓缓漫出,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凤姐披散着湿润的长发,一身宽松柔软的浴衣贴身而落,勾勒出曼妙有致的身段。
她缓步走出,目光轻轻落在床榻上,静静看着芦苇那只在含露裙子里面摸索的手,含露看她出来,紧张的站起身子,脸红的像在滴血。
一路沉默走到床前,凤姐才轻轻开口:“含露,你先出去。”
含露如蒙大赦,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芦苇望着含露离去的轻柔背影,眼底满是依依不舍。
凤姐垂眸看着脸色依旧泛白的芦苇,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纵容:“要不,今晚让她留下来陪你?”
芦苇闻言低笑一声:“我现在一身伤,没那精力,改天再说。”
凤姐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低声道:“我想让你帮我。”
芦苇一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凤姐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不是这个帮。”
“有消息说,赵擎天赵城主特意点了咱们春风楼,去他的别苑表演烟花秀。这次非同小可,是招待鲁国使团的宴会,除了烟花,还要我们组织一场像样的现场表演,说不能丢了咱们临渊城的脸面。”
说着,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芦苇身上,像是在托付。
随即,凤姐的眼神渐渐飘渺起来,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沧桑:“芦苇,你可知……我并非临渊城人士,我本是个韩国人。”
芦苇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凤姐这是要向他交底了。他没有作声,只是更加专注地聆听。
凤姐继续缓缓道来:“红苕和小桃……她们原本就是府上的丫鬟,自小在身边伺候我的。我的父亲……当年在韩国朝中,官拜二品大员,门庭显赫。”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指尖却微微收紧,“可惜,庙堂之上,风云变幻,后来因为一些……一些无法言说的政治倾轧,被抄家问罪。”
“那时,我因有些修行根基在身,正巧在家中跟随一位供奉学习道法,才侥幸未在第一时间被锁拿。可最终……男丁尽数被打入死牢,女眷……包括我在内,则全部被发配充入教司坊……”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那平静水面下隐藏的惊涛骇浪,足以让人想象当年是怎样一番惨烈景象。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这次明华那十个人,他们会以协助布置烟花为名,跟我们一同进入城主府。但他们的真正任务,是在烟花秀最绚烂的时刻,刺杀鲁国使节。”
芦苇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他屏住呼吸,知道自己正在触及一个足以搅动风云的秘密核心。
凤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将积压多年的重负卸下一部分给他:“今天,我把我的过往,我的真正目的,都告诉你。我是韩国人,更准确地说,是韩国派到此地的间谍。春风楼,是我带着小桃和红苕,在此地盘下并一手建立起来的据点。”
“你可知,这临渊城,原本是鲁国的疆土。多年前齐鲁一战,鲁国大败,此城才被割让给齐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次我们的目标,就是让鲁国使节死在这齐国的城池里。只要事成,鲁国必然震怒,这笔血债只会算在齐国头上。两国若能再起战端,我韩国便可坐收渔利。”
她抬起头,眼中竟泛起一丝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有这样……我在韩国狱中的家人,才有一线生机,重见天日。”
“这次任务,关系到我全家人的生死,……所以我压力很大,非常大。”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芦苇,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甚至是一丝哀求,“芦苇,今天这件事,让我知道了一个女人,就算有了修为,没有贴心的人帮存,真的很难。春风楼我还可以勉强应付,可是可是…………”
她顿了顿,又像是在无奈地摊牌:“这园子里的姑娘,你看中哪个,随你心意,只要姑娘愿意。小桃子也是可以的,这次,你必须帮我,全力以赴的帮我!我知道你眼界比我高,想的比我深,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小桃和红苕,”她语气稍缓,带着一丝回护,“她们虽有些修炼根基,和我一样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厮杀斗法,手上没有沾血,心中没有狠劲,我功法并不是主杀戮,多以辅助幻术,魅惑为主,所以很多事,必须瞒着她们,她们知道得越多,对她们越没好处。眼下,我能真正依靠的,只有你了。”
此次前来领队的那位‘诸葛先生’……”提到这个名字时,凤姐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依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
“是他当年,将我从教司坊捞了出来。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他。”她说得异常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藏着汹涌的暗流,“他此次名义上是来配合,实则更是监督。此人手段非凡,心思深沉,你务必心中有数,与他打交道,要万分谨慎。”
这一番交底,如同惊雷炸响在芦苇耳边。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干此刻却脆弱无助凤姐,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被彻底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再难抽身。
凤姐看着眼前沉默的少年,深吸一口气,问道:“芦苇,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芦苇并未立刻回答。他垂着眼眸,整个人沉浸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冷静。
“凤姐,”他开口,声音平稳,“我们的核心目标,是让齐鲁两国反目,韩国坐收渔利,对吗?那么,杀死鲁国使节,是手段,而非目的本身。”
凤姐一怔,下意识地点点头。
芦苇继续发问,语速不快,却每个问题都直指核心:“第一个问题:如果行动时,鲁国使节和齐国城主……都死了,会怎么样?比如,他们在混乱中‘同归于尽’。”
凤姐愣住了,仔细思索片刻,眼中渐渐放出光来:“若真如此……双方损失更重,这仇怨结得更大,恐怕更难以善了,应……应该算超额完成任务?”
“好。”芦苇记下这个可能,继续追问,“第二个问题:如果使节团根本进不了城,在路上,比如城外十里坡,就被‘不明势力’伏击身亡。可行吗?”
凤姐立刻摇头:“不行。城外是十万大山,流寇、妖兽、什么可能都有。齐国大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鲁国即便怀疑,也缺乏铁证。但在城主府内出事,众目睽睽,齐国护卫不力之责,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第三个问题,”芦苇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如果,鲁国的使者没死,但齐国的城主死了。结果会如何?”
凤姐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这个可能性,她从未想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凤姐,你听好。这些问题,不是你我能凭空想象的。你必须去和那位诸葛先生,把所有这些可能发生的情况——包括我能想到的和我想不到的——全部摆到台面上,一条一条跟他确认清楚!我们要明确的底线是,在哪种情况下,算我们完成任务,你的家人能得救;在哪种情况下,算任务失败或有瑕疵,后果又由谁承担?”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必须把所有意外都考虑进去,做好预案。别等到我们拼死做到了九成九,最后却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瑕疵,或是突如其来的变数,导致满盘皆输!到时候,你的家人怎么办?”
他稍缓语气:“还有,我不会站到台前。在你和诸葛先生的计划里,我的存在感越弱越好。我只在幕后,提供你需要的支持,你也知道,我有些……有些和别人不太一样,会时常拿出你没见过的东西,你也不要多问。”
他最后总结道:“这就像完成一个庞大的工程。首先要明确最终目标,然后分解出所有关键节点,为每个节点设计详细步骤和备用方案。
只要我们的计划逻辑严密,预案得体,那么无论中间出现什么波折,我们都能见招拆招,最终导向我们想要的结果。”
凤姐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少年。
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哪里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楼管事?
那沉稳的气度、缜密的思维、对全局的掌控力,俨然是另一个翻版的诸葛先生,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犀利。
这一刻,她连日来积压的焦虑和无助,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这个她买来的少年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主心骨。
小黑子道:“你个卖假药的贩子,传销公司的讲师,又他妈的忽悠人啦,狗日的她爱意值到88了!哎!女人真是感性动物。”
芦苇道:"闭上你的嘴,老子歇会,让我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