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光着屁股一路狂奔,远远就看见花丛里小桃子和明华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
他原本就被白沐辰追杀得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此情景,更是火上浇油,怒从心头起!
他也顾不得身后还有个喊打喊杀的白沐辰,直直地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明华最先反应过来,隐隐听见喝骂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光着屁股飞奔而来,那架势狂暴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明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眼神随即变得锐利,下意识地将小桃往身后一挡,直面那裹挟着怒火狂奔而来的裸男。
而在那裸男身后,另一道同样杀气腾腾的身影也隐约可见,正紧追不舍。
芦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冲着明华的方向,用尽平生力气,表情扭曲地大喊:“后面那是个变态!他妈的是个玻璃!老子裤子都被他扒了!你快拦住他!”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不仅明华愣住了,连他身后的小桃都惊呆了。
明华脑子嗡嗡作响,陷入恍惚:春风楼玩的这么花吗?
结合刚才小桃透露的秘闻芦苇是个阳痿,再瞅瞅芦苇那虽然狼狈却确有几分清秀的小白脸模样,一切顿时“合理”了起来——这追来的变态,见芦苇长得合他胃口,便兽性大发,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
真是岂有此理!
明华胸中豪情顿起,猛地将小桃往安全处一推,一个箭步挺身而出,如同擎天玉柱般稳稳挡在路中央,对着那白花花狂奔而来的身影喊道:“莫慌!莫慌!速速退至我身后!这丧心病狂的色魔,就交给我!”
你的清白,由我守护!
芦苇“嗖”地从他身边掠过,经过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这家伙是个变态神经病,你顶住,我去多叫几个人来帮你!”说完,一把拽过还在懵逼状态的小桃,拉着她继续飞奔,瞬间溜出去老远。
明华闻言,更是有恃无恐,对着疾冲而至的白沐辰报以一个不屑的冷笑:“哼,小小淫贼,也敢在春风楼闹事?找死!”
此时白沐辰也追到了近前,见这陌生男子拦路,怒火中烧,管他是不是同党,一并收拾了!他直接祭出折扇,喝道:“挡我者死!看打!”
折扇带着锐利的风声旋转飞来,明华不敢怠慢,手中瞬间祭出一把黑色锯齿大刀,精准地拍在扇面上,灵光四射,将扇子击偏。
同时他手掐法诀,身上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光晕,显然是加持了防护法术。
他自觉应对得体,姿态潇洒。
白沐辰见对方手段不俗,怒极反笑:“好!好!挡我者死!”盛怒之下,他不再留手,抬手便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玉符。
口中念念有词,那玉符飞入半空见风就长,飞出时不过巴掌大小,到得明华面前,已变得如同磨盘一般,携带着沉重的威压当头砸下!
明华原本的从容瞬间变成了惊恐:“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想躲,却发现自己已被锁定。
他脚下一跺,激发鞋上的术法,一面金色护盾又升起,同时双臂交叉,将全身法力灌注于护体光晕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那玉符竟轻易穿透了两层的护盾,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明华交叉的双臂上!
“呃啊——!”
明华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护体光晕应声而碎,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上,惨叫一声,像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直直地倒飞出去,哪还有刚才半点潇洒模样。
芦苇拽着小桃,在回草丛树荫间夺路狂奔,他心头火起,在小桃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记,低声斥道:“你个小妖精!我才转个身的工夫,你就去勾引别的男人!”
“啊!……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小桃吃痛,声音里带却着兴奋的颤音。
“啪!”
辩解的话还未说完,一道神行符又拍在她浑圆挺巧的屁股上。
“啊……嗯……哥哥…你轻…点儿……”她脱口而出的呻吟,尾音很是销魂。
芦苇又是一道轻身符打出。
“啊~!”小桃的叫声陡然拔高,踉踉跄跄的夹住腿,哥哥……我……好痒……”
这回芦苇听得真切无疑,这语调他太踏马熟悉了!
他心头顿时万马奔腾:“妈蛋!你个小浪蹄子,这时候麻痹的居然兴奋了。”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只能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借着符箓之力加速狂奔。
七拐八绕地冲出一段距离,芦苇仓促回头,见白沐辰并未追来,心下稍安。
他略一迟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随即把自己的唯一一块布,腰带,三两下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他凑近小桃耳边,语气恶狠狠的道:“待会儿哥哥好好爱你!现在,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
小桃看着他光溜溜的屁股,下面那肉棒随着跑动当啷摇摆着,却把唯一能遮羞的腰带绑在脸上,脑子一时卡壳,完全没跟上这清奇的思路。
“苇哥哥,你为什么不把腰带……”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想提出一个腰带的正确使用建议。
“停!”芦苇猛地打断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不要叫我苇哥哥!”
“第二,“你们的智商,暂时还无法理解我这超前的思维。回去好好想想,这是个哲学问题!当一个人光着屁股亡命天涯时,最重要的一块布该遮哪儿?”
花园的动静已吸引了不少宾客和姑娘驻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光溜溜的蒙面男猛地从花丛中跳出,那白花花的屁股格外刺眼。
他冲着一位胖胖的富商大吼一声:
“打劫!”
一旁的香莲一眼就认出芦苇的白花花的屁股,刚要开口,又立马自己捂住了嘴。
那客人吓得魂飞魄散:“打、打劫?劫什么?”
芦苇光着白花花的屁股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利索地扒下他的外裤套在自己身上,扭头便再次扎进花丛,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姑娘和客人。
那肥大的丝绸褂子在他身上显得颇为滑稽。
他刚向前院窜出几步,便与几个闻声赶来的杂役撞个正着。
他猛地刹住脚步,也顾不上整理衣衫,指着身后方向,故作惊慌地大喊“快!明华在后花园被一个变态客人缠住了,正在打斗!你们快去帮忙!”
芦苇一路狂奔冲回青黛的屋子,屋内空荡荡的,那朵白莲花早已不见踪影,不知躲去了楼里哪个角落。
他急忙翻找自己的吞天蛤蟆储物袋 —— 前天刚兑换到手的三眼霰弹枪还装在里头。
他快速套好衣衫,掏出那把三眼火铳,快速检查膛内装填的子弹,嘴里低声怒骂不止:“白沐辰你个王八蛋,等下看老子怎么崩烂你!”
下楼途中恰好撞上含露,姑娘见他神色急躁,二话不说便快步跟在身后,一路风风火火相随。
芦苇边走边问:“凤姐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
含露轻轻摇头:“中午说有要事外出,一下午都没回院子。”
芦苇心里顿时有了数,估摸着凤姐是寻诸葛对账去了,前天夜里他同她细细讲清的分成条款,想来她是放在心上,急着前去问清楚。一想到诸葛只狰狞的大肉棒,芦苇心头火气又往上涌,暗自腹诽:单独一个人过去,尼玛的是去送温暖的吧,一个个的,都是贱人!”。
思绪纷乱间,两人已然折返后院花园。
只见一大群护院围成密密实实一圈,不见方才激烈缠斗的动静,芦苇心底生出几分诧异,嘀咕一句:“怎么停手不打了?”
转眼到了花园,只见一群护院围成一圈,却没人动手。
芦苇觉得奇怪,凑上前一看——明华提着那把大黑刀,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几个护院身上都挂了彩,却硬是近不了身。
白沐辰手中的玉符幻化成一块巨石,指哪打哪,威风八面。
芦苇悄悄摸了过去。
白沐辰一边打一边吼:“交出明华那个杂碎!否则今日踏平春风楼!”
明华一脸懵:“老子不就在这儿吗?”
就在这时,芦苇瞥见远处鬼头鬼脑探头探脑的小桃子和红苕。
白沐辰也注意到了她,虚晃一招,巨石砸向明华,自己却身形一晃,直直朝小桃子抓去!
华眼见白沐辰朝小桃子扑去,急得目眦欲裂。他猛地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黑刀之上!
那黑刀吸收了精血,刀身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光芒,明华怒吼一声,挥刀猛劈!
“咔嚓——!”
那玉符幻化的巨石竟被他一刀从中劈开,化作漫天灵光消散。刀势不减,直斩向白沐辰!
白沐辰察觉身后恶风袭来,不得不放弃即将到手的小桃子,回身一扇荡开黑刀。金石交击之声刺耳欲聋,然而明华已是强弩之末。
白沐辰冷哼一声,左手掐诀,一道玄冰诀快如闪电,正中明华胸口!
“噗——!”
明华一口鲜血喷出,那血在空中便凝结成冰碴,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片冰霜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芦苇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端着三眼霰弹枪,第一枪,光盾剧烈闪烁,第二枪紧随其后,光盾应声而碎,第三枪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沐辰的后背上!
“呃!”
白沐辰闷哼一声,后背衣衫炸裂,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踉跄两步,却硬是没有回头。
他余光瞥见了一个更近的目标:红苕!
红苕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白沐辰一把扣住了手腕!
“跟我走!”
白沐辰猛地打出一道闪光符,刺目的白光瞬间炸开,所有人都被晃得眼前一白。
等光芒散去,白沐辰和红苕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几点血迹和满脸惊魂未定的小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