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怀里搂着热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感受着自己体内灵力的细微涨动。
练气二层的瓶颈像一层薄纸,再捅几次就能破,只是这双修术虽妙,却没大力丸和极乐水加持,灵力涨得跟蜗牛爬似的,急死个人。
“主人,你说那个姓白的今天会不会来?”热巴躺在他怀里闷闷的道。
芦苇嗤笑一声,摸了摸热巴的挺翘乳房“别多想,这王八蛋今天要是敢来,老子有的是招数治他,就怕他暗搓搓的搞偷袭。”
青黛脸颊还泛着情潮未褪的红,躺在热巴的身边,芦苇打了她一下雪白的翘臀问:“娘子,你说说你们玄阴派有什么厉害人物?白沐辰会不会找帮手?”
青黛红着脸,刚才让芦苇灌了一子宫的精液,快乐致幻的效果还没过,声音软得像棉花:“他父亲是执法堂大长老,金丹修为,一般不会离开山门。要说帮手……那肯定是有的。玄阴派亦正亦邪,走的是阴毒寒冰的路子,门派里女子众多,算……算是个双修门派,帮手的话,执法堂的几个师姐肯定会来帮他。”
凤姐坐在旁边,指尖绕着发丝,挑眉问:“你给芦苇的双修术是门派里的?”
青黛眼神躲闪了一下,耳尖更红了:“是……是藏经阁的师兄帮我拿的,不是我们门派的东西,很古早的双修术,这双修术需要投入的感情太多,效果太慢,没什么人学习……”
芦苇看她那副心虚样,瞬间明白了,嗤笑一声:“那就是你的舔狗送你的呗,你在门派里面是不是白月光啊!啊!”
说着用手伸进她诱人的两腿之间,抚摸她还淌着蜜汁爱液的小馒头。
青黛身体一颤,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郎君!你干嘛!啊!~”
她嘴上惊呼着,一双雪白的玉腿却诚实的微微打开,让私处暴露的更多,接受着芦苇的手指的轻薄,芦苇对她的身体反应很满意点头道:“嗯!不错!这次的功法升级效果你们觉得怎么样!”
凤姐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望着芦苇打趣道:“好你个小王八蛋,到底从哪学来的这门邪术?你自身的精液不仅让人沉迷上瘾,还能护住女子子宫,最离谱的是竟能锁定子嗣,让我们只能怀上你的孩子。方才一番温存,我险些快活到晕厥,若说你是魔修,我是半点都不会怀疑。”
芦苇听着她的调侃,抬手干脆利落地“啪”一声轻拍在她饱满翘挺的臀上,带着几分醋意与霸道,沉声反问:“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反倒先调侃起我来了?昨天下午你跟赵擎天玩得很尽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骤然被戳破坏事,凤姐脸颊爆红,语气又娇又委屈:“你这个冤家!明明是你叮嘱我,让我见机行事,能借机勾引他最好,我……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吩咐做事罢了!”
芦苇微微一怔,转念回想,确实是自己当初授意的。
他摸了摸鼻尖,理直气壮地嘟囔:“好像确实是我说的没错,但我看不见他怎么玩你,我心里就是不痛快。”
就在这时,小黑子骤然从识海中蹦出,兴冲冲地高声播报新福利:“恭喜宿主功法进阶,解锁超强附带效果!往后但凡与你温存过的女子,我可以开启远程监视,实时同步画面给你观看!怎么样,这波福利够爽吧!”
芦苇当场愣住,随即满脸惊愕:“我靠!你还能搞这操作?这不等于直接远程监控了?”
小黑子得意洋洋地晃着身子,傲气十足地解释:“那可不!老子好歹也是位面之子,这点小手段自然手拿把掐!不过有规矩限制,不涨欢乐豆的监控画面看不了。”
芦苇心头一动,当即推开怀中依偎的热巴,猛地站起身。
甩着自己软拍拍的小肉棒,目光扫过在场的青黛、热巴、凤姐、香莲一众绝色美人,当众立下规矩:“从今往后,你们所有人,若是要和旁人亲近温存,必须先来我这里提前报备,听懂了没有!”
香莲看着他孩子气又霸道的模样,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拽着他的手腕,柔声哄着将他拉回榻上:“行行行,我们都听你的,我的好弟弟。别闹了,再陪我睡一会,方才你实在太厉害了,我还没缓过来。”
热巴与凤姐相视一笑,眉眼温柔,乖乖点头应下。
青黛更是满脸绯红,羞涩垂眸,轻轻颔首,默认了他的规矩。
花园凉亭,清风徐来,荷香暗度。
芦苇与赵二公子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点心。
青黛跪坐一旁,素手执壶,为几人斟茶,动作优雅从容,眼波却在不经意间与芦苇和赵二公子身上交汇,旋即又低垂下去,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赵二公子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持一柄折扇,姿态闲适,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
他身边坐着两位修士,气度沉稳,一看便知是正统宗门出身的高修。
左边那位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穆之气,端坐如松,目光沉静如水,正是青云宗的冯千韧。
右边那位则年轻些,三十五六的模样,身形精悍,一双眼睛精光内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随和,却给人一种随时能暴起伤人的压迫感——此人姓唐名龙,同样是青云宗的高手。
芦苇起身,拱手见礼:“晚辈见过冯前辈、唐前辈。初次见面,今后还望二位多多关照。”
冯千韧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唐龙则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既然是二公子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
几人落座,茶过三巡。赵二公子放下茶盏,目光在芦苇脸上扫过,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关切:“芦兄弟,你那个仇敌,今日会来吗?”
芦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亭外的花木深处,淡淡道:“不好说。他说的是今天,但来不来,全看那王八蛋自己的意思。”
冯千韧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什么修为?”
“好像是练气后期。”芦苇放下茶杯,“但他的法宝颇为厉害,不可小觑。”
唐龙闻言,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悠然道:“练气后期?那倒是不足为虑。”
他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等层次的对手放在眼里。
赵二公子却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青黛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脚在桌下轻轻探出,碰了碰青黛的绣鞋尖。
青黛正低头斟茶,感觉到脚上的触碰,手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洒出。
她抬眼飞快地瞪了赵二一眼,脸颊却更红了,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凉亭之内茶水渐凉,众人坐等聊天,始终不见白沐辰的身影。
想来对方是怕芦苇这边有准备,说不定猫在哪里偷袭。
芦苇见状也不再空等,转头吩咐身侧的青黛,让她备上丰盛酒席,晚间好生宴请青云宗冯千韧、唐龙二位修士,以及赵二公子一众前来助拳的人,尽好地主之谊。
安排妥当,芦苇起身暂且离席,前去后院如厕。
刚走出院落回廊,途经后花园花木丛旁,一阵轻柔的说笑声随风入耳。
芦苇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穿过错落花枝,却看见小桃子和明华正站在花丛边说话。
明华握着小桃子的手,两人挨得极近,有说有笑的,也不知在聊什么。
芦苇心里顿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麻痹的,这是舔屄舔上瘾了,准备带回家天天搞了是吧。”
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走近了才看清——明华正捏着小桃子的手心,指尖在她掌纹上比划着,嘴里一本正经地念叨:“你看这条是感情线,分叉这么多,说明你桃花运旺得很,这辈子不缺人疼……”
小桃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附和。
芦苇咳了一声,两人同时抬头。他不冷不热地开口:“哟,看手相呢?明华兄还会这门手艺?”
明华察觉到靠近的身影,抬眼看清来人是芦苇的瞬间,整张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那日卧房之中荒唐又救命的隐秘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一想到小桃子舍身炼药,还有当时那些极度香艳的光景,他顿时窘迫得手足无措,根本不敢与芦苇对视。
心头尴尬到极致,明华慌忙缩回抓住桃子的手,正要转身逃离。
“明华,你给我站住。”
芦苇开口将他叫住,语气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多了几分郑重:“有个事很重要,白沐辰那个疯子心性变态,随时会过来寻仇。这几日你跟着桃子,护着她点。”
明华连忙应声点头,浑身依旧拘谨窘迫,不敢抬头对视。
芦苇不再管他,伸手直接将局促不安的小桃子拉到一旁,避开明华的视线。
小桃子身子微微绷紧,像只当场被抓包的乖巧小猫,脑袋微微垂着,耳根红得透彻,眸光躲闪闪烁,满心都是说不清的羞涩与慌乱。
芦苇抬手掐住她软乎乎的萝莉小脸,带着满肚子没散去的酸气,故作愠怒地低声轻哼:“小浪蹄子!看见长得帅的就走不动道,你真是个恋爱脑啊你,老子昨晚还没喂饱你?”
小桃子被掐得脸颊鼓鼓的,半点不生气,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眉眼弯弯的撒娇:“才没有!我就是单纯好奇看个手相而已,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哥哥一个人的,不会乱来的,哥哥你放心!”
少女软糯的嗓音缠人又乖巧,瞬间冲淡了芦苇心底积攒的所有别扭与酸意。
是夜,烟花秀如期而至。
轮到明华负责那组烟花时,意外的事发生了,引线刚挨着火折子,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燃烧,几乎瞬间就烧到了头!
“轰——!”
烟花不是升空绽放,而是在原地猛地炸开!
巨大的声响和火光将明华瞬间吞没,硝烟散尽,只见他呆立原地,衣物被炸得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尽是黑灰,头发根根竖起,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模样狼狈不堪。
远处二楼暖阁的阳台上,芦苇叉着腰,看着明华那副窘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怪笑:“啊桀桀桀……打小爷女人的心思?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二带着一个少女来到阳台,瞥见芦苇的身影,当即笑着带着少女快步走来。
少女身材高挑,此时正仰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
她身量纤细,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在女子中算是鹤立鸡群,身段苗条,穿着一身素雅的鹅黄衫裙,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出落得气质出众,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清贵之气。
“芦兄弟,这是我妹妹,赵灵儿,跟随城外青云宗青云子前辈修炼道法。”赵二笑着介绍道,“今晚偷跑出来玩的,非要跟着我来这凑热闹。”
赵灵儿转过身,落落大方地冲芦苇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铃:“见过芦公子。”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天真好奇,“芦公子,这烟花是什么做的?怎么会飞到天上炸开?还能变出颜色来?”
芦苇正要开口解释,忽然看见凤姐提着裙摆快步跑来,脸色煞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完全顾不上什么仪态。
“芦苇!”凤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紧,“不好了!金翠和香莲不见了!下午还在院子里一起练舞的,我让含露去找她们吃饭,到处都找不着人了!”
芦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赵二沉声道:“二公子,抱歉,今晚怕是不能好好招待了,等会需要你帮帮忙!”
他又看向凤姐,语气斩钉截铁,“马上遣散所有客人,关门,今晚不营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