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夜是我,可有吩咐?
廊下站了个人。
月色很亮,那人身形高大得出奇,比赵衍还高出小半个头,肩背宽得像一堵墙,把玄色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双手抱臂,站得笔直,腰间佩刀,刀鞘上刻着猛虎下山的花纹。
姜琳琅认出来了。
周毅。
她父亲麾下的侍卫里,周毅是出了名的莽汉,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亲,据说是家里穷,自小便被送进府里习武,一路做到内院侍卫。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当值便是练武,从不在府里闲逛,也不同旁的侍卫一道吃酒赌钱。
这人长得倒不差,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只是常年练武晒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看着比京城的白面郎君们糙了不止一星半点。
姜琳琅靠在门边,透过门缝打量他那截后腰——劲装下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腰眼处束得紧,再往下便是两条长腿。
她腿心又湿了。
听说他从不近女色,旁的侍卫偶尔还去勾栏瓦舍喝花酒,他从来不去,有人打趣他是不是不行,他也不恼,只闷声说了句没碰上合意的。
姜琳琅舔了舔嘴唇。
她把门推开,赤足踏了出去,夜风拂过廊下,吹起她寝衣的下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长发披散,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头什么都没穿,奶儿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
周毅瞳孔一缩,忙低下头,单膝跪地。
姜琳琅没让他起来,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廊上,离他只有半步远。
周毅低着头,只能看见她一双白嫩的脚,十趾圆润,指甲染了凤仙花汁,是淡淡的绯红。
周侍卫,她声音又软又懒,本小姐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夜深了,小姐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你在赶本小姐?
不敢。他头低得更深了。
姜琳琅笑了,她蹲下身子,与他平齐,伸手去抬他的下巴,手指刚触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周毅便往后一缩,像被烫着了似的。
小姐,这不妥……
有什么不妥?她歪头看他,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周毅喉结滚了滚,还是不肯抬头,月光下,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太明显的暗红。
姜琳琅收回了手,索性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就坐在廊下的木板上,纱衣滑下肩头,露出大半边白嫩的奶儿,乳尖在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周毅目光扫到那片白嫩,猛地把脸偏开了。
小姐衣衫不整,属下还是先……
衣衫不整又怎样?这大半夜的,就你我二人,还怕谁瞧见不成?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周毅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了廊柱,退无可退了。
周侍卫,你躲什么?本小姐长得很吓人么?
……不是。
那是怎样?
他不说话了,喉结又滚了一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姜琳琅伸出手,按在他胸口,隔着劲装,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心跳又重又快,咚咚咚地擂在她掌心里。
你心跳得好快。她轻声说。
周毅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可捉住了又不敢使劲,就那么僵着,他想推开她,又不敢碰她。
他那只手又大又糙,满是练武磨出的厚茧,握在她纤细的腕子上,像铁箍套着嫩藕。
小姐……不要这样……他声音哑了。
不要怎样?姜琳琅另一只手也抚上去了,两只手在他胸口来回摩挲,从胸肌摸到腹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硬实的肌理。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周侍卫,你练了这一身的肉,就没人摸过么?
周毅浑身都绷紧了,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
本小姐听说你从不去勾栏瓦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挑开他腰封的绦带,二十好几了,莫不是还没碰过女人?
周毅没应声,他那张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姜琳琅眨了眨眼,声音里带了笑:你既然从未碰过女人,那之前如何疏解?
周毅呼吸一窒。
我……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整话来。
哦。姜琳琅笑意更深了,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封,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粗物,自渎是吧?
周毅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和羞赧,古铜色的面皮涨成了酱紫色,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姜琳琅被他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
周侍卫,你怎么比大姑娘还害羞?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还没全硬,便已粗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茎身上的青筋正突突地跳,龟头半露出来,涨得紫红。
你这儿生得这样粗……自己用手弄的时候舒服么?
小姐——
周毅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都在抖:快松手……属下……属下不敢唐突小姐……
不敢?姜琳琅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手掌,上下套弄起来。
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可你这儿明明很敢嘛,比方才又粗了一圈。
周毅牙关咬得死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女人握住阳物,那手又软又滑,跟他自己的糙手全然不同,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为撩拨他而生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抬起来又放下了,反复几次,竟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姜琳琅瞧着他那副又羞又忍的模样,心里愈发痒了,她抽出手来,撑着地面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周侍卫,地上凉,跟本小姐进屋。
周毅仰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身上,纱衣滑下大半肩膀,奶儿半露着,乳尖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光裸的双腿又白又直。
她朝他伸出手,笑盈盈的,像画里走出来的狐仙。
他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手粗糙极了,掌心全是老茧,覆在她柔嫩的掌心里像砂纸,姜琳琅拉他起身,牵着他进了闺房,反手将门闩上了。
周侍卫,把衣裳脱了。
周毅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解开的腰封,又抬头看看她,喉结滚了好几遭,手还是不动作。
姜琳琅笑了,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那身劲装从肩膀往下褪。
周毅浑身僵硬地站着,任她摆布,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这身肉跟赵衍全然不同,赵衍是精瘦,他是壮,膀大腰圆,每一块肌肉都贲张鼓胀,像刚从沙场上滚出来的煞神。
姜琳琅把短褐也脱了。
周毅的上身赤裸了,宽肩,厚胸,腹肌八块,两块胸肌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暗光,胸口有几道旧刀疤,肩头也有一道,是陈年的箭伤。
他身上没有一寸赘肉,每一处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肉。
你身上的疤,她指尖抚过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疤,怎么来的?
前年……随大人去剿匪……他声音发紧,被人砍了一刀。
疼么?
不疼。
姜琳琅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胸口那道刀疤上,轻轻吻了一下。
周毅浑身一颤,腹肌猛地收紧,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撞在了拔步床的床柱上。
小姐……
嘘。姜琳琅一边亲他的刀疤,一边解开他的裤带,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腿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
真的太粗了。
比赵衍粗了不止一圈,茎身是深肉色的,充血后涨成了暗红,青筋盘绕其上,鼓鼓囊囊地突突跳。
龟头更大,涨得紫红发亮,形状像一枚熟透的菌菇,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两颗囊袋又大又沉,垂在茎身下头,鼓鼓囊囊地装满了货。
周侍卫,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你这东西……是吃什么长的?
周毅羞得说不出话,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已红到了脖子根,喉结上上下下地滚,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他伸手想挡,被姜琳琅拨开了。
别挡,让本小姐好好看看。
她退后两步,坐到榻沿上,歪头打量他,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宽肩、厚胸、腹肌,最后落在腿间那根粗物上。
你过来。
周毅挪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太高,姜琳琅坐在榻上,脸正好对着他那根竖着的阳物,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离,铃口渗出的清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你自渎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她问。
周毅喉结滚了一遭,声音粗哑:就……用手……
哪只手?
……右手。
姜琳琅拉过他的右手,翻过来看,那手掌又大又糙,掌心和虎口全是硬茧,手指粗得像五根铁杵。
她把他的手举到他面前,一根根数着他的手指:这根?还是这根?
……整只手。
整只手握住,然后上下套弄?
周毅快原地化成灰了,他偏过头不看她的脸,声音闷闷的:嗯。
姜琳琅便用自己的手握住他那根阳物,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好两只手并用,才堪堪将茎身圈住。
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东西烫得灼手,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硬得跟烧火棍似的。
这么粗,你自己的手怎么握得住?
……握得住。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姜琳琅凑近了,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周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眼一麻,差点没站住。
他一手撑在床柱上,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正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那颗紫红的龟头舔得水光潋滟,铃口的清液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丝。
小姐……别、脏……
脏什么脏。她抬起眼看他,嘴角挂着笑,周侍卫这根东西生得这样雄伟,本小姐喜欢得很。
说完她又低下头,尽力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周毅闷哼了声。
她的嘴太小,他的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用舌头裹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下地舔,同时双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
小姐……呃……周毅粗喘着,手悬在她发顶,想按又不敢按。
姜琳琅含弄了好一会儿,嘴巴酸了才吐出来,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涨成了紫黑色,茎身青筋暴起,硬得发颤。
她抬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往榻上退,躺倒在锦衾上,朝他分开双腿。
周侍卫,来。
周毅站在榻边,低头看她。
她纱衣大敞,奶儿翘着,乳尖粉嫩挺立,腿间花穴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
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手指掰开花唇,露出里头的嫩肉和一张一合的穴口。
本小姐的这儿痒了好久了,她声音又软又浪,周侍卫替本小姐止止痒。
周毅爬上榻,跪在她腿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阳物对准了穴口,龟头刚触到那处湿滑便犹豫了。
小姐……属下怕弄疼你……
别怕,你进来就是。
他沉腰,将龟头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尖,穴口便被撑得发白,姜琳琅倒吸了口气。
比赵衍粗了太多,光是龟头挤进来便撑得花径快要裂了。
疼!她抬手抵住他小腹。
周毅马上停了:那属下退出来。
别退!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慢些……一点一点进……
周毅便一点一点往里推,每进一分,花径便被撑开一寸,穴口的嫩肉绷成了薄薄的粉色,紧紧箍着茎身。
姜琳琅疼得咬住下唇,手指攥紧身下的锦衾。
龟头终于进去了,茎身才进了一小截,可就是这个深度,姜琳琅已经觉得花径被撑到了极限。
太粗了,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花径里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花径里突突地跳,龟头碾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碾得她浑身发抖。
小姐……周毅看她咬着唇,下唇已渗出血珠,要不属下不进了。
别停,她抬手按住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全进来。
周毅喉结滚了滚,牙关一咬,沉腰将整根阳物送进去。
嘴唇出血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两道血印,腥甜的铁锈味漫进嘴里,姜琳琅嘶了一声,花径被撑得一阵阵痉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着那根粗物。
周毅被她夹得闷哼,额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奶儿上。
疼么?他声音粗哑,眼里满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