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连守了五夜,姜琳琅两条腿走路发颤,白日里去给母亲请安,她扶着春兰的胳膊,每迈一步花径深处便酸胀一下,面上却要端着大家闺秀的从容。
母亲留她用饭,她正襟危坐吃了半碗莲子羹,只觉得腿心那处又在往外淌东西,是秦肃留在她花径里的精水,此刻隔着亵裤洇出来,凉丝丝的。
好容易熬到傍晚,父亲书房那边传来话,说秦肃有任务也调走了,新来的两个侍卫王虎和许茂刚入内院轮值,年纪都不大,一个十九,一个二十,是从庄子上新拔上来的。
姜琳琅听了,腿也不抖了,新面孔总是让人期待的。
她唤春兰去打听春兰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禀报说王虎和许茂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自小习武,刚进府不到半年,还没在内院当过差。
王虎生得浓眉大眼,性子爽直,许茂白净些,生了一张清秀面皮,不爱说话。
都俊么?姜琳琅直截了当。
春兰愣了一下,红了脸:奴婢……奴婢没细看。
姜琳琅打发她去了。
这一夜她布置得格外上心,拔步床上的褥子换了新的,熏了香。
她散了发髻,浑身上下只裹了件薄纱披风,里头什么都没穿,然后吹了灯,把门闩拨开,坐到太师椅上,倒了一盏温茶慢慢喝。
二更梆子一响,外面传来两个脚步声,一个重,踩在木廊上咚咚响,靴底硬邦邦地碾过去,一个轻,不急不缓,斯文多了。
两个声音到了门外便停了,然后是她意料之中的安静,估摸是新来摸不清深浅,不敢造次。
姜琳琅放下茶盏,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了。
廊下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高大壮实,肩宽腰圆,浓眉大眼,皮肤是常年日头晒出来的麦色,一个清瘦白净,眉眼细长,鼻梁秀挺,嘴唇薄薄的抿着,站在那里像个书生。
两个人都穿着簇新的玄色劲装,腰封束得紧,衬出少年人的宽肩窄腰。
此刻他们都盯着她看,目瞪口呆。
小……小姐?王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廊柱:这……这……
许茂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滑上来,喉结轻轻滚了一遭。
姜琳琅倚在门框上,月光照透了她身上的薄纱,纱下那对奶儿翘着,乳尖挺立,在纱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腿心那处,软毛稀疏,花唇若隐若现。
她歪头看着两人,嘴角挂着笑:你们两个,就是王虎和许茂?
王虎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遭,视线黏在她身上移不开,声音粗哑:是……属下王虎、这是许茂……今夜……今夜是我二人值守……小姐怎么……
怎么什么?
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
天热,我就喜欢这么穿。
王虎的呼吸明显粗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许茂,眼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怎么办?
许茂没看他,一双细长的眼始终盯着姜琳琅,眸色渐深,却抿着唇不说话。
僵了好一会儿,姜琳琅让开门口,转身往屋里走,回头看了王虎一眼:本小姐屋里更凉快,你们进来试试?
王虎站着不动!许茂也站着不动。
怎么,怕本小姐吃了你们?
王虎脸涨得通红,忽然大步跨过门槛,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座铁塔,俯视着她,喉结又滚了一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姐,这可是你允许的!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虎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手又大又糙,满是练武磨出来的厚茧,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十个指头陷进软肉里,像铁钳箍着嫩豆腐。
他把她提着走到拔步床边,往前一送,姜琳琅便仰面倒在了锦衾上。
薄纱披风散开了,她赤身露体躺下,奶儿微微晃荡,腿间花穴毫无遮掩地袒露着。
王虎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像烧了两团火,呼吸粗重。
许茂也跟进来了,站在王虎身后,目光越过王虎的肩膀落在她身上,依旧没说话。
姜琳琅伸手,指尖勾住王虎的腰封绦带,轻轻一拽。
王虎扯开自己的腰封,又解了外袍,里头是一件粗布短褐,裹着贲张鼓胀的肌肉。
他把短褐从头顶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七八块,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他这身肉不如周毅那般粗壮,却更紧实,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去咬她的脖子,牙齿衔住颈窝的细肉,不轻不重地磨。
姜琳琅闷哼了声,奶子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乳尖在他胸肌上蹭过,激起一阵酥麻。
他的嘴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下,亲过锁骨,咬过乳肉,然后含住了乳尖。
啊——
他吸得狠,嘴唇裹着乳尖用力嘬,舌头在乳晕上乱扫,牙齿时不时磕到乳头,微微刺痛。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奶儿被他揉在掌心里,揉得毫无章法,力道又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捏得她生疼。
王虎……轻些……你的手跟铁钳似的……
王虎松开嘴,抬头看她,那张虎头虎脑的脸上全是汗,额上青筋微跳,喘着粗气说:属下……属下没碰过女人……手重了……小姐莫怪。
姜琳琅笑了:那我可是你第一个女人,你得对我好。
王虎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低头又去咬她另一只奶儿,这回轻了些,可还是笨,舌头直来直去,不知道打圈。
姜琳琅由着他笨拙地舔弄,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是真粗,虽不及周毅的骇人,却也差不了多少,茎身是深肉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铃口已渗出清液。
许茂也解了衣袍,露出清瘦却不单薄的身板,腹肌浅浅几道,他那根阳物比王虎细长些,茎身是浅粉色,龟头翘得极高,铃口也淌着清液。
姜琳琅一手握一根,两根都是年轻勃发的硬挺,烫得灼手。
她仰面躺着,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掌心被两根阳物的青筋磨得发痒。
许茂,她侧头看他,手上套弄着他的阳物,王虎说没碰过女人,你呢?
许茂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属下……也没有。
正好,省得本小姐一个个教。
她翻身趴在榻上,撅起屁股,浑圆的臀瓣间,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回头看他俩,眼波流转:你俩谁先来?
王虎和许茂对视一眼,许茂做了个请的手势,退后半步,王虎便不客气了。
他跪到她身后,扶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处湿滑,他便闷哼了声,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
姜琳琅抓着锦衾,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王虎的粗物同周毅有得一比,花径里的褶皱全被抻平了,嫩肉死死裹着茎身。
他在她花径里停了一瞬,然后便开始抽送。
王虎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阳物抽出半截便狠撞回去,龟头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响。
他的腹肌拍在她屁股上,他那两颗囊袋也跟着一下下往她阴珠上撞,他没节奏,没轻重,就是闷头猛干,活像在练拳脚。
王虎……你慢些……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操坏了……
王虎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窝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小姐的花穴又紧又滑,好操得很。
许茂绕到前面,跪在榻上,他那根细长的阳物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翘得高高的,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他低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里满是羞赧,却还是轻声开了口:小姐……
姜琳琅张嘴含住了。
许茂倒吸了口气。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往下舔,舔过青筋,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许茂闷哼,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微微发颤。
王虎在她身后操得越来越快,她被撞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嘴里的阳物也跟着进进出出。
操,小姐的花穴好会吸。王虎忽然低吼,抽送得愈发快了。
姜琳琅被这粗话激得花径一紧,王虎闷哼,又操了数十下,猛地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在榻上,架起一条腿从正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他那根粗物一下下顶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块。
许茂被晾在一边,阳物还硬着,他也不恼,安静地跪在一旁,自己握住阳物缓缓套弄,一双细长的眼始终盯着她。
许茂……嗯啊……王虎完了换你……啊啊啊……
王虎听见这话,操得更猛了,他低吼着又操了数十下,龟头抵在花心上,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击打在花径最深处。
他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阳物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花穴没了堵塞,白稠的精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她股沟流到褥子上。
许茂已跪到她腿间了。
他把王虎挤到一边,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水,大腿根糊了一片白浆。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唇,往里看了看,然后抬头,声音很轻:小姐,属下可以进去吗?
快进……痒死了……
许茂扶着阳物,龟头抵在穴口,他一寸一寸往里推,龟头挤开穴口,茎身缓缓没入花径,花径里还残留着王虎的精水,滑得很,他一口气入到了底。
嗯……姜琳琅闷哼。
许茂的阳物虽不如王虎粗,却更长,龟头翘得高,入到底时正好顶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上弯的弧度不偏不倚地碾过去,碾得她腰肢一弹。
疼吗?许茂停了动作,低头看她,声音也温柔。
不疼……你动……
许茂便动了起来。
他操人慢条斯理的,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再缓缓推进去,龟头反复碾着那块软肉,碾得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麻。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眉尖微蹙、粉唇半张,眸色越来越深。
小姐真好看。他声音很轻。
姜琳琅被他夸得花径一缩,许茂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一弯,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这人看着斯文,操起人来却有一套,方才慢慢碾磨是试探,此刻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他的腹肌虽不如王虎厚实,撞在她腿心却也不轻,啪啪声又密又脆。
啊啊啊……许茂……你怎么突然……
方才怕小姐疼,许茂喘着气,声音倒还平稳,现下知道小姐的花穴能吃得住,属下便不客气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汗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她奶儿上。
姜琳琅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偏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吻,胯下的动作却没慢半分,这人唇是软的,胯下却硬得不行。
许茂……本小姐要到了……你快些……啊啊啊——
许茂便更快了,窄腰挺送得又快又密,龟头反复碾着她的花心。
姜琳琅猛地弓起腰,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许茂闷哼了声却没射,他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又操了数十下才抵在花心深处射出来。
他的精水也浓,一股股喷在花径深处,烫得她浑身战栗。
两个人都射完,姜琳琅瘫在榻上下不来,双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着两个人的精水,白糊糊的一大滩,把身下的褥子洇透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鼓的,里头灌满了。
王虎坐在榻边喘粗气,许茂正拿帕子擦手,细长的眼还望着她。
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托腮看他俩:往后你俩轮值,每次都这样操我。
王虎和许茂对视一眼,都点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