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淫女 - 第8章 酣战五个侍卫6ph

韩铮的事过去没几日,姜琳琅便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每月初七,护卫队发饷,当夜不当值的侍卫们照例要在值房里吃酒耍钱。

这是老规矩了,韩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误了巡夜便不管。

而这个月初七,韩铮告了假回乡下探亲,值房里没了阎王,一群小鬼还不得翻了天。

姜琳琅听着春兰絮絮叨叨地禀报,手里的茶盏转了三圈,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韩铮不在,五个侍卫关起门来吃酒,周毅、王虎、许茂,外加两个新面孔张横和李昶。

这五人单个拎出来个个是好手,若是凑在一处呢?

光是想想,腿心便湿了。

她屏退春兰,翻出一件墨灰羽缎披风,她脱了全身衣裳,赤条条地套上披风,对着铜镜照了照。

外人看来只当是小姐夜里出门披了件厚衣裳,谁也不知道底下什么都没穿。

系带打的是活扣,一拽便开。

后窗对着一小片竹林,穿过去便是护卫队值房的后墙,她摸黑推开后窗,赤足踩上窗外湿凉的泥地,披风下摆拖在草叶间。

值房的窗纸透着黄蒙蒙的光,里头人声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骂,骨牌拍在桌上啪啪响。

她绕到后门,这扇门直通值房里间,是侍卫们换衣裳的地方,堆着几个柜子和一卷旧席。

门没闩,她轻轻一推便开了,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里间同外间只隔了一道半截布帘,透过帘缝,她看见外间五条汉子围着一张矮桌,地上一只酒坛子,已空了大半。

姜琳琅站在帘子后头,她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等了一等。

等王虎抓了一手好牌正得意,等周毅仰脖灌了一口酒,等许茂放下酒碗,然后她抬手拨开布帘,走了出去。

王虎先看见她,他手里那把牌哗啦散了一桌,嘴巴张着合不上。

小姐?王虎先出声,你怎么、怎么来了?

姜琳琅没答话,站在矮桌前,五个人的目光全黏在她身上。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灰披风,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嫩,发髻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伸手拉住披风的系带,指尖一勾。

活扣散开,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灯火将她赤裸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奶儿翘着,乳尖已硬了,在灯下泛着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不知是谁倒吸了口气,酒碗被人碰翻了,酒液淌了一桌。

今儿韩副队长不在,姜琳琅环顾五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你们五个谁先来?

张横和李昶对视了一眼,这俩人是头一回近看小姐的身子。

张横生了一张方脸,浓眉阔口,肩宽背厚,膀大腰圆,是五个侍卫里最壮实的一个,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

李昶面容清秀,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着倒有几分斯文气,可他的视线已从她脸上滑到了腿心。

周毅站起身,正要开口说这不妥,王虎已抢先一步站起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矮桌上一推。

骨牌花生壳酒碗稀里哗啦扫了一地,姜琳琅趴在桌上,屁股撅着,周毅只得绕过桌子面露难色,李昶和张横倒看得津津有味。

我先来。王虎扯开腰封,掏出阳物,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姜琳琅闷哼,趴在桌上被撞得直往前滑,双手抓着桌沿,奶儿悬在桌面上晃荡。

王虎掐着她的腰操得又快又猛,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张横绕到前面,解开裤带,他那根阳物同他这个人一样又粗又壮,茎身是酱黑色,龟头大得像枚鸡子。

他捏住姜琳琅下巴迫她张嘴,将阳物塞了进去。

她嘴里被塞满,只能唔唔地哼,王虎操得正狠,张横又深喉,她被前后夹击得眼角直泛泪。

许茂从后头走过来,把她被撞得乱晃的手轻轻按在桌上十指扣住,低头在她耳边问小姐可还受得住。

姜琳琅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眨眼。

受得住,怎么受不住,今儿就是为这个来的。

张横操嘴操了好一会儿才退开,龟头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丝,口水沾满了整根茎身。

李昶已等在旁边,那根阳物最大,虽不及周毅粗却长得骇人,茎身白净青筋浅浅浮在皮下,龟头翘得极高,他扶着阳物送入她嘴里。

王虎闷哼着加速操了数十下,龟头抵在花心上射了,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精水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姜琳琅刚喘了口气,张横已绕到身后接替王虎的位置。

张横的鸡巴粗得像捣药杵,龟头挤开穴口时姜琳琅仰头嘶了声。

他沉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刮在嫩肉上,还没等她适应他便开始操,每一记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响,桌上碎银子被震得叮当跳。

张横一边操一边粗声粗气地问她的花穴怎么这样紧。

姜琳琅被操得说不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长给你们操的……

李昶低头看她那满脸潮红眉尖紧蹙的模样,阳物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缓缓送入再缓缓抽出一半,龟头反复碾着舌根。

操弄了几百下,李昶也射了。

许茂俯下身凑到她腿间,伸了舌头舔上她的阴珠,姜琳琅浑身一抖,嘴里的阳物差点滑出来。

许茂裹着那颗珠核吸吮,舌尖绕着打转,时而含紧嘬一口,口舌功夫娴熟。

四个人同时弄她,周毅独自站在角落里背靠着柜子不看不听,可裤裆已顶起了一个帐篷,姜琳琅隔着张横和李昶的间隙偏偏还叫他:周毅……你怎么不过来……啊……张横你轻些……

张横停了动作,姜琳琅喘着气朝周毅招手:你过来嘛。

周毅迟疑着,喉结滚了又滚,受不住她这样叫他,终于还是挪过来了。

李昶体贴地退开半步将她的嘴让给周毅,周毅低头看着姜琳琅那张被李昶操得发红的小嘴,耳朵红得快滴血。

她仰着脸伸出舌头在他龟头顶端舔了一下,周毅闷哼着把阳物送进她嘴里。

姜琳琅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说了句来嘛周毅,他这才腰身一挺将阳物送入深处。

五个人围着她轮转,张横射了换李昶操穴,李昶那根长家伙一插进去姜琳琅便仰头尖叫,龟头直接顶在花心最深处,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

李昶操人优雅,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准准地顶在最酸的那一处,姜琳琅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嘴里的周毅又深喉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在桌面上。

张横射完瘫在席子上扭头一看,姜琳琅的花穴正吞吐着李昶的阳物,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嫩肉裹着茎身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粉的穴肉。

他刚软下去的阳物又硬了。

李昶拔出来将位置让给许茂,许茂扶着阳物缓缓插入,那根细长物事找准了花径里最嫩的那一处软肉不紧不慢地顶着,龟头翘起来刚好碾在敏感处,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姜琳琅趴在桌上被操得嗯嗯啊啊仰起头,嘴边的周毅便滑出来了。

她趁机大口喘气,一抬头正看见许茂那张白净清秀的脸,这人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面上神情倒还斯文,可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小姐这样舒坦么,胯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舒坦……啊啊……许茂好会操了……

多谢小姐夸赞。他操人的力道越来越重。

许茂射了之后王虎又补上来了,他已经射过一回,这回持久得多。

他把姜琳琅从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破席子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操,席子上散落的花生壳硌着她的后背,她也不觉得疼,只是张嘴浪叫着要他再深些操坏本小姐的花穴。

她伸手拉着旁边张横半软的阳物往嘴边拽,张横便又塞进她嘴里了,他低头看着她含弄,哑着嗓子说小姐这人前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小姐不是骚,王虎一边操一边替她答,是咱几个给伺候舒坦了,你有本事伺候窑姐儿去,看谁理你。

张横被王虎噎了一句,也不恼,专心操她的嘴,两个人一上一下,把姜琳琅夹在中间。

王虎操了百来下射了第二回,张横也在她嘴里射了,咸腥白浊灌了满嘴,她含混地咕咚咽下去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脖颈上,亮晶晶的。

周毅操她的时候最安静,把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后背靠着墙。

她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他托着她的臀默默往上顶,他那根粗物撑得她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她却听见他在耳边声音粗哑地唤她小姐。

她低头看他的脸,古铜色的面皮涨得通红,额上青筋微跳,眼神又羞又柔。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周毅,你今日没喝酒?

喝了。

几碗?

三碗。

怪不得大胆了些。她笑嘻嘻地加快速度骑他,周毅闷哼着握紧了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破席子上全是不知是谁的精水和她的淫水洇出的大片湿痕。

烛火跳了两跳,矮桌上的灯油快耗干了,她趴在破席子上,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五个人轮了三轮,灌进去的精水多到肚子里装不下,顺着大腿根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摊。

脸上全是精水,糊了眼睛糊了嘴唇,白稠的浆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下巴上也挂着一道,肚子上横七竖八好几道干了又湿的精痕,两团奶儿之间的沟壑里也夹着一小摊白浊。

周毅靠墙坐着,阳物半软,眼皮半阖,王虎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一角,张横靠着柜子打起了鼾,李昶拿着湿布巾擦手指,许茂蹲在她身边拿块干布替她擦脸上的精水,动作轻柔仔细。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是换岗的侍卫。烛影在窗纸上晃了晃,外头有人说话。

里头怎么还亮着?

管他呢,许是又喝多了,韩副队不在,这帮孙子可算逮着了。

脚步没停,渐行渐远,换岗的人绕到前院去了。

姜琳琅听见脚步声时花径还下意识缩了一下,等脚步声远了,她瘫回席子上,许茂继续替她擦脸,擦到下巴时她忽然捉住他的手。

姜琳琅撑着席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许茂扶住她胳膊搀她起来,替她把那件墨灰披风裹回身上。

小姐,从后门走,前头有人。

许茂搀着她从后门出去,穿过竹林时她赤足踩在湿凉的泥地上,披风下摆拖过草叶留下淡淡的腥香,不知是草叶的味道还是她身上淌下来的味道。

后窗还开着,许茂将她扶进窗内,站在窗外朝她微微欠身说了句小姐好生歇息,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姜琳琅关好窗,赤足走到浴房,打了盆凉水慢慢擦身,腿心还在往外淌东西,擦了好一会儿才擦干净。

躺到拔步床上时窗外已隐隐泛了青灰色,她闭上眼,脑海里还是值房里那五张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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