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天刚擦黑她便出了门,白日里下过一场雨,后花园的石子路湿漉漉的,假山上的青苔泛着潮气。
她拎着裙摆,专挑暗处走,绕过月洞门,钻进假山后面那片隐蔽的凹洞。
这地方是她前几日发现的,假山叠石错落,中间天然一个凹陷,三面环石,一面敞着,正对一丛茂密的木槿,除非有人拨开花枝钻进来,否则绝看不到里头。
她让春兰给王虎递了话,二更刚过,凹洞里便多了个人。
王虎今日不当值,换了身靛蓝短褐,头发随意束在脑后,额上还挂着练刀时没擦干的汗。
他钻进凹洞,弯着腰凑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这地方也太窄了。
别有一番风趣不是么。
姜琳琅背靠着假山石,伸手拽住他的腰封,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石壁上沁着凉意,隔着薄薄的衣衫渗到后背,她打了个激灵,腿心却更湿了。
她已经湿了一整天,白日里在书房抄《女诫》,抄到贞静端方四个字时,笔锋一顿,满脑子都是王虎那根粗物在她花穴里冲撞的滋味,墨点滴在宣纸上洇开,像她亵裤上洇开的湿痕。
此刻王虎就在她面前,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额头上,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封,将他裤中的阳物掏出来,那根东西已半硬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茎身粗糙,青筋鼓胀。
小姐,王虎喉结滚了滚,粗声粗气地说,这儿会不会有人来?
这个时辰谁会逛花园?她仰头看他,手上套弄着那根迅速胀大的阳物,你怕?
属下不怕。王虎挺了挺腰,阳物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姜琳琅背靠着假山石慢慢蹲下去,蹲到一半便嫌地上脏,索性把裙摆团起来垫在膝下,跪在他面前。
她双手握住他那根粗物,他浓眉拧着,呼吸粗重。
小姐……地上脏……
不碍事。她把他的阳物凑到嘴边,伸出舌尖,先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王虎闷哼了声,后脑勺撞在假山石上,她含住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他这物粗得很,才含了一个龟头嘴便满了,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在铃口上一下下地舔。
小姐的嘴……好舒服……王虎喘着粗气,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发顶。
她把阳物吐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下去,含住囊袋轻轻吸了一口。
王虎手指插进她发间揪住了发根,她又舔回来,张大了嘴尽力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反而把王虎夹得浑身一抖。
小姐的嘴比穴还紧……
他这句粗话刚出口,花丛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极轻,像是刻意压着的,但在这静夜里,清晰得如同响在耳边。
王虎浑身一僵,姜琳琅也停了动作,阳物还含在嘴里。
花枝被拨开了。
月光泼进来,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那人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佩了一柄宽刃短刀。
他站在凹洞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凹洞里的两个人,王虎的裤子褪到膝弯,阳物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沾着姜琳琅的口水,姜琳琅跪在石子地上,裙摆团成一团垫在膝下,双手还握着王虎的阳物。
韩铮。
护卫队副巡长,掌管内院夜巡,此人生得一张端正的国字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棱角分明,若不是常年绷着一张脸,倒也称得上俊朗。
他今年二十七八,在府里做了十来年的侍卫,行事严谨,铁面无私,府里上下的侍卫都怕他。
他巡夜从不偷懒,该查的地方一个不落,被他抓到错处的轻则扣饷重则赶出府。
此刻他那双冷厉的眼正盯着她。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利:小姐真是好雅兴。
王虎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
姜琳琅倒不慌,慢慢松开王虎的阳物,抬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仰脸看他。
韩副巡长,这么晚了还在巡夜?真是辛苦。
韩铮没理她的客套,转向王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值夜期间擅离职守,与小姐在这等腌臜地方行苟且之事,王虎,你好大的胆子。
王虎扑通一声跪下了,吓得不轻:属下……
明日自去领三十军棍,滚。
王虎爬起来就跑,裤子还没提好,踉踉跄跄地拨开花丛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假山后头。
凹洞里只剩韩铮和姜琳琅两个人,她还跪在石子地上,仰脸看着他。
韩副巡长,她歪头,嘴角挂着笑,三十军棍,是不是太重了些?是本小姐叫他来的。
属下看见了。
韩铮低头盯着她,这张脸上没半分惊慌,倒是眼角含春,嘴唇上还残留着给王虎舔鸡巴时沾上的晶莹口水,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道泛紫的牙印。
小姐可知,此事若是传到夫人耳中,会是何等后果?他声音冷硬。
姜琳琅眉梢一挑,母亲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她关在闺房里一辈子不许出门。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细碎的石子印,有几颗嵌进皮肉里,硌得生疼。
韩副巡长,你打算去告诉我娘?
职责所在。
姜琳琅走前一步,仰脸看他。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那模样倒真像个铁面无私的青天老爷。
韩副巡长,她伸手抚上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来回摩挲,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么?
韩铮捉住她手腕,力道极大,攥得她腕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到锁骨上的牙印,又扫到她微敞的领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遭。
那就看小姐怎么表现了。
他松开她手腕,手按在自己腰封上,指尖一挑,绦带便散开了。
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弹出来的阳物,倒吸了口气。
这人看着冷硬,底下的东西却生得骇人,比周毅还长,比王虎还粗,茎身是暗肉色,青筋暴起盘绕,龟头涨得紫黑发亮,此刻正硬邦邦地翘着,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韩副巡长这根东西,长得倒是格外雄伟。她伸手去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韩铮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的手,那双冷厉的眼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只余一片深黑。
姜琳琅慢慢跪了下去,双手握住他那根粗物,仰脸看他,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舔吧。
姜琳琅张嘴含住龟头,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塞满了嘴。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双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一下地舔。
韩铮闷哼了声。
小姐就这点本事?他声音冷硬:方才给王虎舔的时候,吞得可比这深多了。
姜琳琅心道这能一样么,王虎的粗归粗,没他这么长。
韩铮这物长得吓人,光是含住龟头便已顶到了嗓子眼,再往下吞怕是要捅进食管里去。
可他那话里带着刺,她听着不服,便深吸了口气,尽量放松喉咙,将阳物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下龟头直接挤进了喉咙,她干呕了声,喉咙死死绞住他的龟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韩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发顶上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放回身侧。
她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和眼泪糊在一起。
仰脸看他时,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又滚了一遭。
她低头又含住,这回一边含一边拿手指揉他囊袋,那两颗囊袋又沉又大,被她揉得韩铮的腹肌都绷紧了。
小姐倒是会伺候人。他声音哑了一分。
姜琳琅含弄了好一会儿,嘴巴酸得不行,石子硌得膝盖生疼。
她吐出他的阳物,仰脸问他:韩副巡长,满意了么?
不够。韩铮低头看她,她的嘴唇被他的阳物撑得微微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是含着春。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着的口水:小姐给本将舔技尚可,只是还有旁的没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掰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去,面朝假山石壁。
一手按住她后背,将她按趴在石壁上,另一手撩起她裙摆堆在腰上,扯下亵裤。
圆润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间花穴已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水。
韩铮伸出手来,从她臀瓣一路往下摸,他粗糙的指腹在臀上来回摩挲,然后收回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韩铮扶着阳物,龟头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倒先拿龟头在她花缝上上下下滑了几个来回,将整根茎身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龟头每次滑过阴珠都碾得她一哆嗦,却偏生不在穴口停留,只在花缝外围来回地磨。
磨到花穴口已翕张得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穴肉了,他还是不进。
韩副巡长……你进不进……
急什么。韩铮声音冷淡,龟头终于停在穴口,沉腰龟头挤开花唇,却没插进去,只入了一点又抽出来。
反复几次,姜琳琅被他磨得花径里痒得要命,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顶,主动追着他的龟头。
想要?
要,快进来!
韩铮猛地一挺腰,整根阳物全部插了进去。
姜琳琅闷哼了声,额头撞在石壁上。
太深了,他那根东西又长又粗,一下子入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死死绞着他的茎身。
韩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腰窝,拔出大半截,又狠撞回去,再拔出,再狠撞。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节奏毫无过渡,从一开始便是往死里操的力道。
腹肌拍在她臀上啪啪响,囊袋撞在她阴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石子在他靴下咯吱作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韩铮……太深了……你轻些……
韩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嗓音又低又沉,轻了能爽么?
轻怎么满足小姐的浪逼?
小姐敢在假山后头给人舔鸡巴,就别嫌本将操得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阴珠,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搓。
阴珠早已充血胀大,被他指腹上的厚茧一磨,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花径猛地绞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的花穴倒是会咬人。他说这话时喘息很重。
姜琳琅趴在石壁上,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滑,奶儿隔着衣衫蹭在粗粝的石面上,乳尖被磨得生疼。
她伸手去撑石壁,手刚按上去便被身后又一下狠撞震得滑下来,整个人被他按在石壁上钉着一样。
他那根阳物在她花径里进出,抽出时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塞回去,每一个来回都把淫水操得飞溅出来。
啊啊啊……操死本小姐了……你比秦肃还狠……
韩铮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操得更重了。
拿本将和秦肃比?他声音冷硬,秦肃是本将手底下的人,他那几下还是跟本将学的。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从石壁上拽开,两人从假山凹洞里踉踉跄跄地出来,姜琳琅被他推到了假山脚下的石子小径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面前是他山一样的身影。
韩铮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阳物从正面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花穴朝上敞着,他的龟头次次顶到花径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上鼓起一个包。
石子硌着她的后背,他撞一下她的脊骨便在石壁上蹭一下,疼归疼,却远不及花径里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来得汹涌。
叫大声些,韩铮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叫得不够响,本将便不射。
姜琳琅被他这话激得花径又是一紧,她张嘴浪叫起来,也顾不得花园里有没有人听见了,反正韩铮是巡夜的副队长,今夜这花园都是他的地盘。
叫声在假山间撞来撞去,惊起灌木丛里一对宿鸟扑棱棱飞走了。
啊啊啊……韩铮……好深……本小姐的花心要被你操烂了……
韩铮粗喘着:小姐的花穴耐操得很,夹得本将这样紧。
他又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趴在石子路上。
她跪在碎石子地上,膝盖又硌上了那块尖锐的石子,疼得闷哼了声。
韩铮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每顶一下她的小腹便鼓一下。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力道极大,白嫩的腰肢上立时现出几道青紫指印。
韩铮……啊啊啊……本小姐要到了……再快些……操我……用力操我……
韩铮便更快了,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浑身痉挛,花径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啊啊啊……泄了——
韩铮被她浇得闷哼,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花径还在痉挛,每一下抽送都被紧绞着,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脊背,他牙关咬得死紧,又操了数十下,他猛地拔出来,将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石子路上,后背硌着碎石子,花穴还在往外淌水。
韩铮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涌而出。
他射了太多,黏稠的白浆糊住了半边脸,有几滴溅到了眼皮上,她阖了眼,睫毛被精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他在她脸上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精水。
他松开手,姜琳琅躺在石子路上,满脸都是他的浓精,嘴唇上那层白浊最厚,她一张嘴便能尝到咸腥味。
月光照在她被精水糊满的脸上,那模样比方才趴在假山石壁上挨操时还要淫荡。
姜琳琅抬手抹了把眼皮上的精水,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整理衣袍,那双冷厉的眼还是看不出情绪。
韩副巡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本小姐表现得如何?
韩铮将腰封系好,佩刀归位,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瘫在石子小径上,亵裤褪到膝弯,裙摆上沾满了泥和碎石子,上衣领口敞着,锁骨上除了王虎那道牙印又多了他掐出来的指印,满脸都是他的精水,嘴唇微肿,花穴还在往外淌白浆。
尚可。
姜琳琅伸出手,他便弯腰握住她手腕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腿软得直打晃,膝盖上青紫了一大片,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甚在意,自己弯腰把亵裤拎上来系好,裙摆放下去遮住了腿上的狼藉,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擦得不够干净,鬓角还挂着没擦掉的精水。
韩副巡长,今日这事你不会告诉我娘了吧?
韩铮看着她,她那张脸半是擦净了半是没擦净,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笑容却依旧坦坦荡荡,仿佛方才在假山后头被操到翻白眼的是另一个人。
属下今夜巡的是外院,不曾经过后花园。他说完,转身拨开花丛,大步走了,靴声沉稳有力,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姜琳琅靠着假山石站了一会儿,又过片刻才扶着假山石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花径深处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水被夜风一吹便绷紧了。
她路过月洞门时迎面撞上一个人,许茂打着灯笼站在那里,手臂上搭了件干净的披风,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吃惊,只将披风抖开裹在她身上。
王虎方才跑回来把什么都说了,属下怕小姐着凉,便过来接。
姜琳琅由他搀着往回走,许茂的手很稳,扶着她胳膊,灯笼照着她脚下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