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淫女 - 第5章 新来的侍卫高冷操人却狠

赵衍被调走了。

春兰说老爷新排了轮值,赵侍卫调去外院,内院夜间值守换了个叫秦肃的。

姜琳琅听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嘀咕。

赵衍花样多,又会舔又会磨,好几回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这一调走,也不知新来的顶不顶事。

头一夜,她特意晚睡,散了发髻,只穿一件石榴红肚兜,底下系了条薄绸亵裤,光着两条腿歪在榻上。

竹帘半卷,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腿面上。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肚兜的边缘堪堪遮住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靴底踏在木廊上,那人走到门外便停了,之后再无声响。

姜琳琅等了半晌,不见他推门,也不见他敲门。

她翻身下榻,赤足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缝。

月光下,廊上站了个男人。

身形修长,比赵衍瘦削些,穿一身墨灰劲装,腰间束着黑皮带,佩了一柄窄身长刀。

他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姜琳琅在门缝里打量了他好一会儿,他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莫不是块石头?

她把门关上了。

第二夜,她换了件水绿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奶儿半露着,亵裤也不穿了,光着两条腿在屋里走来走去,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很大。

门外的秦肃还是毫无动静。

姜琳琅索性把门推开,倚在门框上,拿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肚兜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大半边白嫩的奶儿。

她歪头看他,笑吟吟地开口:秦侍卫?

秦肃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落在廊柱上。

小姐有何吩咐?

声音也是冷的,像冰水漫过石头。

夜里闷热,本小姐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属下是来值守的,不是来陪小姐说话的。

姜琳琅挑了挑眉,这府里的侍卫,赵衍对她言听计从,周毅虽害羞可也任她摆布,唯独这个秦肃,头一回来内院,便敢当面驳她的话。

有点意思。

那你就站着吧。她也不恼,转身回了屋,故意不关门。

灯烛灭了,月光铺进来,照着她侧躺在榻上的身子,肚兜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整个后背袒露在外,脊沟在月下泛着柔光。

她一条腿夹着锦被,腿根若隐若现。

门外那道身影伫立着。

第三夜,姜琳琅连肚兜都不穿了。

她赤身躺在锦衾上,只搭了一条薄纱在腰腹间,月光洒在白嫩的身子上,奶儿翘着,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间那处花穴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手指在花缝上慢慢滑动,揉着阴珠,嘴里泄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门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换了个站姿,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内。

姜琳琅隔着门缝看见他转过来,嘴角一勾,手指揉得更快了,花穴里逸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指,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故意加重了呻吟,一声一声,从喉间往外逸,软糯糯的,像猫叫。

嗯……啊……好痒……

秦肃站在门外,手握在刀柄上。

还是不进来。

姜琳琅服了,她跟赵衍周毅厮混了这些日子,从没见过这么能忍的男人,明明听见了,明明身子都转过来了,就是不进来。

第四夜。

前半夜下了场急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到亥时末才渐渐歇了。

廊下湿漉漉的,积水顺着瓦当往下滴,滴答滴答的,空气里漫着一股泥土的腥甜气,混着花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香。

姜琳琅今晚穿了一件藕荷色小衣,一条月白亵裤,只是小衣的带子没系,亵裤的裤腿卷到大腿根。

她没躺着,而是坐在太师椅上,面朝门口。

二更的梆子敲过了,三更也敲过了。

她听见门外那道呼吸变了。

前三夜秦肃的呼吸始终平稳,像一潭死水,今夜他的呼吸乱了,吸进去的气又粗又急,呼出来的气又长又慢,像是在压着什么。

然后她听见了他转身的声音。

整个人转过来,面朝门,靴底在湿漉漉的木廊上碾出细微的吱呀声。

门被推开了。

秦肃站在门口,身后的月光把他那张冷脸照得清清楚楚,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寒潭般的眼,此刻像淬了火。

他没说话,反手将门闩上了。

姜琳琅靠在太师椅上,歪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笑:秦侍卫,三更半夜的,进小姐的闺房做什么?

秦肃大步走过来,几步便到了她面前。他弯腰,一把将她从太师椅上捞起来。

姜琳琅被他扛在肩上。

头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乱蹬,他一只手箍着她腰,另一只手按住她腿弯,扛着她走到拔步床边,把她扔在锦衾上。

后背撞在柔软的褥子上,还没来得及翻身,秦肃已压上来了。

他俯在她身上,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那张冷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灼人。

他声音低哑,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勾了属下三夜,今夜后果自负。

姜琳琅被他掐着下巴,说不了话,便用舌头舔了下他的手指。

秦肃瞳孔一缩。

他松开她下巴,双手抓住她小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薄薄的绸布应声撕开,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硬得挺立。

他直接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脖颈上,牙齿陷入细嫩的皮肉,留下两排红印。

姜琳琅嘶了声,疼得仰头。秦肃的嘴已移到了她奶儿上,又是一口,咬在乳肉上,不重却也不轻,咬完了再用舌头舔过那片牙印。

你属狗的么!姜琳琅推他肩。

秦肃没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袍,精瘦的上身露出来,瘦削却不单薄,胸肌腹肌线条分明。

他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扯下她亵裤,将她双腿分开。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两根并拢,直接插入花穴,穴口已湿透了,手指进去毫无阻碍,一路捅到底。

小姐早就湿透了。他声音冷淡,手指却在花径里快速抽送,前三夜小姐在榻上揉穴,揉了多久?揉到第几下才泄?

姜琳琅被他操着手指,倒吸了口气。

这人说话的语气分明同白日当差一般冷,可手上动作却又狠又急,指腹上的薄茧刮在花径嫩肉上,刮得她腰肢直往上挺。

不记得了……嗯啊……

秦肃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花穴,抽送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捅到花径深处,再快速抽出,再捅进去。

他的指腹反复碾着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碾得姜琳琅抓着身下锦衾嗯嗯啊啊地呻吟。

属下替小姐记着,他一边用手指操她的穴,一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嗓音又低又沉,小姐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泄了一回。

他说一句,手指便加一分力道,说到最后一句时,手指已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被他用手操得浑身发颤,却还咬着唇笑:秦侍卫数得这样清楚……莫不是每晚都在门缝里偷看?

秦肃手指猛地往花径深处一送。

啊——

属下无需偷看。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光听小姐的叫声便知道,像猫叫春。

他说这番话时,那双寒潭般的眼死死盯着她的脸,眼底的暗火烧得几乎要喷出来。

姜琳琅被他看得花穴一紧,伸手去摸他胯间,那根阳物硬得发烫,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秦侍卫这根东西倒生得别致,她握住他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翘得这样高,是想操本小姐的哪儿?

秦肃没答话,把她的手从阳物上拿开,按在枕头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在穴口,一下捅到底。

嗯——!

姜琳琅仰头,叫声卡在喉咙里。

这一下入得太深太狠,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花径被撑了个满,没等她喘过气,秦肃便动起来了,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撞。

秦肃操人快狠深,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在穴里,然后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猛,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腿心啪啪响。

啊……啊……啊——

姜琳琅的呻吟被他操成了碎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连不成句。

她双手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子,秦肃低头看了一眼,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

小姐不是想要么?他喘着粗气,腰胯挺动的速度不减,前三夜小姐勾属下勾得那样卖力,今夜属下全还给你。

太……太快了……秦肃……嗯啊啊啊——姜琳琅被他操得身子直往上滑,头撞到了床栏上,秦肃伸手垫在她头顶,将她拽回身下,继续操。

他那根阳物上弯的弧度正好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刮过那里,刮得她浑身发抖。

花径深处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酸麻,那酸麻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腰眼,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阴珠早已充血胀大,从花缝里探出尖来,在他耻骨上反复碾磨。

秦肃……啊啊啊……太深了……慢些……求你了……

慢?秦肃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小姐撩拨属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求属下慢?

他非但不慢,反而将她的双腿捞起来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花穴朝天露着,这个姿势让龟头能顶到花径最深处。

秦肃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啪地响。

姜琳琅翻白眼了,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叫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伸手去推他小腹,手上全无力气,落在他腹肌上跟挠痒似的。

秦肃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小姐摸摸,属下操到了什么?

她摸到了,小腹上一块隆起,随着他抽送一鼓一鼓的。

操到操到花心了……啊啊啊……花心要被你操坏了……

坏不了。秦肃声音还是冷的,粗喘着:小姐揉了三夜都没揉坏,属下操一夜也操不坏。

他操得太狠了,姜琳琅觉得自己像被他钉在榻上的一块肉,他的阳物就是钉子,每一下都凿进花径最深处,凿得她魂飞魄散。

她从未被人这样操过,赵衍温柔,周毅笨拙,唯有这个秦肃,操起人来不分轻重,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花径猛地绞紧,整个人反弓起来,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肃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肃没停,他还在操,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着高潮的余韵,延长她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愈加疯狂。

她的花径还在绞,紧得要命,箍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夹得这样紧,是想让属下射?

想……啊啊……射给本小姐……别射里面……唔……

秦肃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他让她趴在榻上,屁股撅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方才还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小腹上的隆起更明显了。

他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臀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小姐要属下射在哪儿?

背上……嗯啊……背上……

秦肃又狠狠操了数十下,拔出阳物,将她按趴在榻上,他跪在她腿间,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抵在她后背,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他射了好多,白稠的精水落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臀缝往下淌,还有还有几滴溅到了后颈上,渗进她披散的发丝里,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射得她浑身一颤。

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阳物半软了,铃口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在她臀上。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后背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阳精,从肩胛骨到腰窝,又从臀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秦肃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

他穿衣的动作同脱衣干脆利落,片刻便整好了衣冠,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那张已恢复平静的脸上。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就那样躺在榻上,后背全是他的精水,双腿合不拢,花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

小姐,明日还是属下值夜。

说完,他推开门,闪身出去了。

姜琳琅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后背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水。

她瘫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一般,花径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阴珠也还充着血,轻轻一碰就麻,后背被掐出好几道红印子,锁骨上的牙印已泛了紫,明早穿衣裳怕是得遮一遮。

窗外天边泛了鱼肚白,春兰推门进来时,她刚刚擦净了背上的精水。

小姐,起这么早?

姜琳琅扶着床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春兰忙上来搀。

两条腿直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酸得要命,花径深处更是隐隐作痛。

春兰一脸疑惑:小姐昨儿扭着了?

昨儿在花园里走了太久,兴许是累着了。

她撑着去了浴房,泡在热水里揉了好一会儿腿根和后背,锁骨上的牙印子怎么也遮不住,只好挑了一件领口高的褙子穿,去给母亲请安时,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母亲在正堂喝莲子羹,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圈:琳琅,今日怎么走路怪怪的?

回母亲,女儿昨夜没睡好,有些乏。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坐到一旁,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笑得端庄又乖巧。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姜琳琅垂下眼睫,心里已在盘算,秦肃走时说了,今夜他还是值夜,这冷面煞神,今夜不知还要怎么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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