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吻了谁,一大一小的舌头追逐嬉戏,唾液粘连成几缕银丝,两人沉闷而发紧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戚擎眼底欲望翻腾,蒲扇般的大手隔着衣裙扣住她的圆臀抓揉,另一手拽过紫檀木太师椅,摆在精铜穿衣镜正前方。
他双腿大张跨入椅子,让她背朝他、正面对着大铜镜,反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夫君……”
李缃君背靠他坚硬的胸膛,后腰抵着矗立的阳物,慑人的热度与硬度渗过布料,烫得她小腹微抽。
戚擎的手顺着她的领口探入,灵巧一挑,解开衣扣,丝滑的缎料顺着圆白的香肩滑落,长指揭去肚兜。
失去束缚的两团酥乳弹跳而出,两株乳蕾嫣红挺立。
她玄黑宫装的下摆也被撩起,往上推堆至腰际。黑金布料层叠堆砌,显得一身肌肤白得晃眼。
粗粝掌心来到她的亵裤,稍微发力,嘶啦一声,她下身一凉,光洁的双腿与香馥多汁的美穴顷刻间暴露无遗。
“抱歉,娘子……弄坏了你的衣服……”
戚擎嘴上道着歉,可眼神与心思早已完全沦陷在镜中圣洁无瑕疵、兼之妖娆多姿的女体之中。
“唔……这着实有些……”
李缃君瞧着镜中自己那淫靡异常的姿态,平日的从容荡然无存,两腮泛红,一颗心怦怦乱跳。
“……有些什么?”
戚擎明知故问,温热的嘴唇吻着她染上霞彩的侧脸与耳根,将她娇羞的美态尽收眼底。
“有些、有些羞人……”
她轻垂眼帘,卷翘的睫毛颤动,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镜中的画面。
衣冠齐整的冷峻男子将衣衫半褪、坦乳露穴的她拥在怀中。
戚擎故作惊讶,挑起斜飞入鬓的长眉:“原来缃儿也会害羞啊,不过是照镜子罢了。”
“我、我……不管啦,夫君你也脱,不能只有我脱……”
她羞怒交加,拧了他硬实的大腿肉一把。
虽然在镜前是她亲口提议的,但她没想到会这么让人羞耻嘛……
“是,我这就脱。”
戚擎低笑,单手解开自己朱红朝服的腰封。
朝服散开,露出上身沟壑分明、结实紧绷的古铜色肌骨。
充血膨胀的紫红肉刃弹出,青筋如龙脉缠绕在柱身,冠头溢满晶莹的浊液,挺立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与肉体之间。
“啊!等等……”
他动作迅速地扣住她的膝弯,将两条玉腿大大拉开,挂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
女子秘出于镜中像花朵绽开,粉白阴阜中的小穴湿得不成样子,艳红的窄缝留着晶亮的蜜液。
她羞怯得失了声,他则痴狂得丢了魂魄。
日光穿透偏殿的雕花木窗,金黄光斑洒落在铜镜与太师椅上的佳偶。
半遮半掩的靡丽。
华贵的首饰妆点着赤裸娇嫩的女体,男人健壮的古铜躯干则成了她的背景。
“娘子真真切切有逼疯人的本事。”
戚擎的嗓音哑透了,颀长的手指划过她脖颈上的赤血髓锁金璎珞圈,游走于诱人的颈部线条。
大掌覆上她软雪般的丰乳揉捏,柔嫩的乳肉被骨节分明的指节弄出一道道红痕,指缝夹着红翘的乳尖碾压。
“嗯……”
李缃君双手紧紧抓着腰间的宫装裙摆,视线完全无法从镜中自己被玩弄的模样上移开。
“看清了吗?”
戚擎贴在她耳畔,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连同耳朵上的珍珠耳饰一并纳入嘴唇中吮吸。
“刚在金銮殿上受百官朝拜的长公主,如今正光着身子,坐在微臣腿上。”
她摇摇头,羞到说不出话,唯有发间的赤霞栖凤金簪发出清亮的碰撞声。
戚擎嘴角微勾,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藏匿的花核,按住慢慢打圈碾磨。
“啊嗯……”
李缃君小腰虚软,穴口立刻又吐出一股滑腻的蜜水,沾湿了他的指尖与掌心。
经过这一段日子密集的鱼水之欢,戚擎对这具娇躯了然于心,再无半点当初破身时的生涩,把怀中娇妻伺候得娇喘吟哦。
指腹继续逗着愈发红翘的花核,时而轻碾,时而弹拨,同时中指顺着湿软的缝隙插入。
幽径温暖紧致,一感应到外物侵入,立即咬住他的指节。他缓抽深送手指,抚遍花褶,水声咕啾咕啾响。
“娘子好湿,是水做的人儿不成?”
他哑声说,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
“被夫君这样弄……这是一定会的啊……”
李缃君娇声反驳,柳枝般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扭,桃臀也磨着男人的巨物。
镜中美人双腿大张,粉白的玉蚌往两侧分、肿圆的花核被男人玩弄、红艳的穴口含着两根古铜手指。
戚擎特意去找穴壁凸起的软肉抠挖,然后将并起的两指分开,把穴缝拓宽。
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瞧见小穴浸满了淫水,媚肉收缩颤动,等不及迎接男人的浪荡模样。
龙脑香与情欲蒸出的男女麝气混在一起,既温暖又淫靡。
“啊嗯……”
李缃君羞不可抑,被男人硬朗的指骨塞得快岔气,小腹大幅抽颤,蜜水从他指根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在太师椅上。
“擎哥哥……别再弄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