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擎慢悠悠抽出手指,将爱液抹在饱满的肉冠上。随后扶着自己紫红充血的肉刃,抵住湿滑的花口。
天造地设,阴阳相吸,两人都按捺不住地轻吟出声。
男人的虎口轻而易举把住她半个纤腰,健韧的腹胯往上一耸。
“啊啊啊……好大……”
粗长的肉刃势如破竹,贯入嫩穴。
幽狭的甬道变成男人的形状,无数穴褶被碾平,包夹上来的媚肉吮啜他略硬的冠棱与青筋盘绕的柱身。
大量温热的花液被挤出,弄湿了戚擎的腿与太师椅。
“真紧……”
戚擎眼眸失神一瞬,爱怜地吻着她香汗沾湿的云鬓。
李缃君仰起玉颈,感受被充填的快慰,璎珞圈勒住脆弱美丽的线条,两团雪乳与娇红的乳尖也轻轻颤动。
发间赤霞栖凤金簪轻晃,血髓宝石在朝日中燃烧,流苏细响。
戚擎捏住她的下巴,引领她看向镜子。
他埋在最深处,胯骨紧贴她的臀肉,两颗鼓鼓的囊袋抵在她腿根。
无人说话,享受着身心交付的欢好,仅迷乱又热烈的眼神在镜中交缠,你侬我侬。
“我的娘子……是这般美……”
低哑的称赞伴随轻柔的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很扎实,顶开她穴儿的每寸,次次都压过幽径内敏感的凸起,直抵花心处的另一张小嘴,就是要让她看清楚被他入得完完全全的过程。
“嗯啊……夫君……擎哥哥……”
挂在太师椅上,绣鞋里的玲珑玉足蜷了又蜷,似想挣脱鞋袜却又无力。
这种弄法与猛操的妙处大相径庭。
饱胀与酥麻感都延续得漫长,仿佛没有终点。
藕臂向后环住他的颈项,窝在厚胸铁臂内展开鲜嫩柔美的女体。
戚擎顶弄着美穴,把玩着玉乳。
镜中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蛋,妖冶得要人性命。
耳畔骚媚的娇吟、怀中香软的女体、严丝合缝的包裹命根的销魂。
刚硬的身体酥了半边,整颗心都被她牵引。
若能永远与她合为一体,该有多好。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体液打出的白沫被搅出穴口,从茎根往两颗卵蛋流,两人交叠的朝服湿得一塌糊涂。
李缃君忽然喘息着开口:“夫君……你会说荤话吗?”
他嗓音低沉,若真讲起荤话肯定带劲。
戚擎停下动作:“我不是偶尔会说吗?”
“那种不算,要野一点的……就是……”
她兴致勃勃,可还没讲完便被他打断。
“……不行。”
他在军营里听过太多,却始终不希望那些话污了她的耳。
“真的不行吗?”
她用手指在他的掌心画圈圈,显然不想放弃。
“真的。”他斩钉截铁。
李缃君被激起了兴致:“那我来。譬如……夫君的大肉……唔!”
话没说完,戚擎已经抬手,快速地捂住她的嘴。
“缃儿……别闹……”
低沉磁性,却是无奈的警告。
李缃君用舌尖轻轻舔过他掌心,委屈地眨眼:“我就想听擎哥哥说……”
她知道他耿直稳重,但在房事上粗俗些有什么关系?
还故意扭了扭腰,收紧小腹,把体内的阳具咬得牢牢。
“夫君……我想要……啊!怎么突然……啊啊……”
戚擎眼神一暗,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双手扣紧她的小腰,开始凶猛的抽送。
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圆臀重重落在他的鼠蹊。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红影。
穴口被撑到极限,媚肉外翻又被插进去,肉入肉的黏稠水声响遍卧室。
“呀啊……啊嗯……啊啊啊!”
她被钉在男人身上,承受暴抽暴顶,小腹被塞出弧度。
快感堆积得太快,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春潮喷在面前的铜镜,水痕顺着镜面往下淌,模糊了镜中淫乱的画面。
戚擎被她绞得闷哼,继续律动,把她高潮的余韵完全磨开。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蜜水混着白沫从椅面砸在地板。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抽出坚挺的阳具,一大堆蜜水从合不起的肉洞漏了出来。
“够不够野了?还想要夫君讲荤话吗?嗯?”
他眸光沉沉,盯着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美人。
“就要听……就要……”
李缃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不服软。
戚擎眸中笑意转深,却有些危险,他把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一旁的紫檀桌前。
他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压在桌面,高撅雪臀,从背后霸道入进她颤抖不止的娇躯。
“啊啊嗯……!”
铜镜在侧面,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
白皙的臀肉被深色手掌抓出红痕,粗硕的肉棍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黏稠的蜜汁从大腿内侧蜿蜒。
他俯身,咬她后颈的嫩肉。
李缃君嗯嗯啊啊、夫君、擎哥哥的乱叫。
赤霞金簪在剧颤中歪斜,赤血璎珞圈紧贴细颈,红宝石在镜中闪烁。
乳尖摩擦过桌面,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刺激。
“不要……不要了啊……小穴会坏掉……”
她哭喊出声,把体内横冲直撞的肉刃绞得死紧,仿佛要跟他同归于尽。
“呃嗯……”
戚擎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射进花心,灌得满满。
他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对着发抖的翘臀先轻打,后抚揉。
“还敢不敢皮?”
青天白日,不仅勾着他在镜前行淫,想听他淫词浪语,自己还想用那樱桃小嘴说……
李缃君这下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终于怂了,摇摇头,弱弱地哼一声。
戚擎朗笑,把她转过身,拥进怀里安抚,亲掉她眼角欢愉的珠泪。
他心里明白,这小狐狸不过是暂时认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