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将军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唯余主卧透出暖黄晕光。
今日军务繁琐,戚擎准备打道回府时,已是披星戴月。他步伐迅捷,眉宇间毫无倦意,反倒悬着几许压不住的急切。
因为早间李缃君便着人传话,说今夜要留在将军府过夜。
途经东街时,他特意绕了远路。
著名的市井老铺虽早已打烊,但他午后便特意遣亲兵交代,让掌柜预留了一份桂花糕与葱油酥饼。
此时拿到手,纸包还热着,被他护在怀里,生怕被晚风吹冷了口感。
李缃君虽身为贵不可言的长公主,平日宫中御膳无一不精,可也喜爱这民间市井的小点。
民间百味在她眼里反倒比深宫玉盘珍馐多了几分烟火气。
抵达院门,守夜的仆妇刚要下拜,戚擎一挥手,示意退下。他放轻脚步走上石阶。
来到卧室门口,推门的动作轻柔谨慎。
屋内燃着安息香,暖意融融。
李缃君端坐在书案前,聚精会神地研读着手中的册子,举手投足皆是雍容优雅。
戚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不自觉牵起唇角。
他家娘子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掌管朝政、熟读兵法史书。
此刻夜深人静,看她如此专注,想必是在研读军国大计或是哪位贤哲的典籍。
他不忍惊动佳人,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想从身后给她一个惊喜,顺道瞧瞧究竟是何等精彩的内容能让她这般入神。
然而,当他悄悄探出头,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时,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哪是什么圣贤书,分明是一本春宫画册。
而李缃君翻到的那一页,画面上男女交合的姿势大胆露骨,连密处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戚擎脑子轰轰作响,脸红耳热,想起那是军师在男人夜话时送给他的。
他根本没空去想这东西怎会落到她手里,急忙伸手想要夺过来。
“缃儿……这……”
李缃君笑靥如花,将春宫图册抱在胸前。
“夫君,这样实用的宝典,竟然压在枕头底下无人问津,暴殄天物了。”
戚擎伸出去的大手悬在半空,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那……那是别人送的,我尚未看过,娘子快还给我。”
这番解释着实欲盖弥彰,惹得李缃君更乐了。
“不给。这书里写得详细,整整三十六式呢。夫君既然没看过,不如我们一起研读。”
戚擎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她拽到了案边一起坐下,将油纸包放在桌案。
李缃君顺势坐上他大腿。她嗅到香气,随手解开纸包,见是桂花糕与葱油酥饼,笑得愈发甜美。
“夫君边喂我吃点心,边陪我看。”
戚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将糕点撕成小块,送到她花瓣似的小嘴里。
李缃君靠在他胸膛上,细嚼色香味俱全的小点,咸甜轮流吃,悠哉地翻看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图画。
纤白玉指停在其中一页。
女子跪伏在男子胯下,红唇含着那昂扬物事。
她想着从来都是他在品穴,自己却从来没帮他吹过箫,侧过头瞧他俊美面庞:“夫君……你会想……”
戚擎迅速开口截断:“不用。”
他光是想想便觉舍不得,他那男器粗大异常,若是让她用檀口来伺候,生怕一个不慎就将她娇嫩的樱唇与咽喉给撑裂伤着了。
而且她下面的小嘴就够让他魂牵梦萦。
思及此,他起了生理反应,微不可察的调整角度,避免惊扰她。
李缃君遗憾地喔了一声。
她其实颇想试试,若能让这八尺硬汉在她嘴下火速丢盔弃甲,定然极有成就感。
择日再软磨硬泡吧,反正夫君最后都会依她。
戚擎怕她再生出什么古怪念头,忙不迭将那页翻过去。
后头的一页是“观音坐莲”。
纸页上,女子居高临下跨坐在男子身上,姿态极具掌控感。
李缃君眼睛顿时亮起:“这个好,夫君,等等我们就来试这个。”
“嗯,先垫垫肚子。”戚擎不置可否,只想着先喂饱她。
洗沐完毕,两人换上轻薄的寝衣。戚擎揽着李缃君上榻,将她抱在怀里。
宽厚大掌抚过她细嫩颊面,吻密密落下。自额头、鼻尖,一路亲到耳垂与唇瓣,呼吸都染上她沐浴后的清甜。
李缃君往他怀里缩,咯咯直笑:“好痒啊……夫君……”
戚擎见她双眸弯成月牙,眼底倒映着他。
心头蓦地一软,脑海中忽地浮现八年前的光景。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他心中对时光飞逝升起几分喟叹,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颈窝。
“娘子……今夜让我好好疼你。”
李缃君开心说道:“好啊,不过今夜我要试观音坐莲。大将军且摆好姿势,等本宫临幸。”
戚擎失笑,顺从地靠向床壁,解开寝衣腰带,把胀硬的阳具掏出来。
高高挺立直指肚脐,粗度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紫红柱身与伞状肉冠在烛光下显得狰狞火烫,实足是成熟男人的凶器。
李缃君原本跃跃欲试,但此刻又有些怕了。可腿心发紧,穴口颤缩,吐出期盼的蜜水。
戚擎将她的退怯看在眼里:“怕的话不要勉强,换为夫来便是。”
李缃君被他这话一激,娇嗔道:“我不怕,我可以的。”
她跨坐上他的大腿,小手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将伞状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往下坐。
“嗯……”身子被强行打开,狭窄的甬道收紧。
冠首挤开满穴媚肉,仿佛连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鲜明的饱胀与酥麻推着她继续含他。
“娘子真棒……唔……”
他不忘鼓励,挑开她松垮的肚兜系带,把她的青丝往后拨,捧起一对乳团,把脸埋进去啃咬。
“啊……缃儿把擎哥哥都吃下了……嗯……”
她深吸缓呼,一点点将那粗壮阳具完整吞入体内。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媚肉咬吮着青筋盘绕的柱身。
好不容易到底,李缃君撑着他的腹肌开始起起落落。她卖力地手脚并用,没一会,双腿便酸软乏力,啪嗒一声趴在他怀里不动了。
“夫君,我累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下。
她直接把戚擎给整笑了。
小猫抓痒般的十下吊得男根加粗发硬、又好笑又难受。被她又暖又紧地包裹着,却只得到隔靴搔痒的刺激。
他在她胸脯上吸出点点红梅,掐住她丰盈的圆臀。
“十下就不行了?那接下来换观音好好受着了。”
语毕,腰胯猛地向上颠。
肉棒在滑嫩的花径内打桩般的抽送,每一次上冲都凿进她的宫口,激起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呀啊……啊嗯……”
李缃君被顶得心荡神迷,意识几乎要散。双手环着他宽厚的肩膀,花穴痉挛收缩,把体内那根还在变大的巨物绞紧。
戚擎调侃问道:“力道和速度还可以吗?观音有没有喜欢?”
李缃君谄媚地亲吻他的挺鼻,纤手玩弄着他结实鼓胀的胸肌,嫩白的指尖陷入古铜肌肤。
“喜欢……好喜欢……夫君……我还要……”
她这已经不是观音坐莲了,是骑一匹壮硕的烈马。
“都给你,我的娘子。”
他顶弄得更重更深,薄唇封住她的嫩唇。
烛光将两道相缠的人影投在帐幔上,敦伦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