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轩辕玨没有让任何人打扰。
他将姬瑶压在寝殿的软毯上,从正面进入她。她的双腿被拉得大开,脚踝架在他肩上,整个腰几乎离开地面,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她告诉他,华族新的女王叫“华桑”刚登基不久,身边有三个新任将军,都是勇士大比选出来的。
“继续说。”
“华族女王与男人交合产生的体液,能强化男人的力量。”
姬瑶被干得声音发着颤,“华姓女子交合时……会分泌一种香甜的圣液。男子饮了,再加上两人喷薄混合体液,能激发男人精魄,短五日,长半月。”
“为什么五年要换?”轩辕玨放慢速度,鸡巴却顶得更深,龟头抵在穴里最敏感那处,慢慢磨,逼得姬瑶不住尖叫。
“快说。”轩辕玨抽出鸡巴,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姬瑶的呻吟再拔高了一瞬,喘着气,被操得语句破碎,“因为……避免男人……擅权…还有…维护…神权。”
轩辕玨扣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加快起来,汗水从他的下巴滴到她的胸脯上,“我怎么相信…你说的。”
姬瑶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唔……七百年前……姬国先祖……是被神殿驱逐出的王太女……”
轩辕玨被她夹得青筋暴起,从上往下直直打桩用力抽插,这一回比方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她终于受不住,高叫一声,浑身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液兜头浇下,穴肉剧烈地收缩。
最后那根性器死死钉在她体内,抵着宫口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进子宫,灌得她仰头失神。
高潮过后,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半软着堵住她,低头问,“华族女王,真有那等本事?”
轩辕玨和姬瑶在床上达成某种程度协议,在姬国又停留了十来日。
姬瑶日日换不同的美人送到他榻上,有时是舞姬,有时是贵女,有时是姬国王室旁支的女子。
轩辕玨来者不拒,操遍了他看上眼的每一具肉体。
那些女人的浪叫、眼泪、高潮时绞紧的穴肉,都与姬国王宫的夜晚搅在一起,成为他此行最不耐烦却又最痛快的消遣。
直到第十六日,他腻了。
他召来随行的九王子轩辕泽。
轩辕泽二十一,比太子小五岁,身形清俊,面容阴柔,一双眼睛总是半垂着,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站在兄长面前,听完所有安排后,只问了一句,“我去华国,要做什么?”
“探路。”轩辕玨将一枚刻着百灵鸟的铜牌丢给他,“姬瑶在华国东境布了暗桩,你去找他们,摸清华国边防的虚实。听说,他们将那女王钓去东境,你顺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去看看那位华族女王,长什么样。”
“兄长,华国不是像姬国一样的小国,不要掉以轻心。”
“哼!不都是女人主政,不过…能让男人变强的女人,值得我亲自验一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一封亲笔写好的密信丢给轩辕泽。
“拿好,必要时给姬国边境的人看。这是我与姬瑶的盟约凭证。”
轩辕泽伸手接住,展开扫了一眼,手指在信的最后一行上顿了顿。
“俘虏女王和重鋆大神官,其余可杀。”他将信折起来,语气忽然有些说不清,“兄长,若华国上下知道我黎原国有这样的密信,你想过后果吗?”
轩辕玨头也不回,“怎么,你在教我?”
轩辕泽沉默片刻,将信和铜牌收入内襟,“不敢,什么时候要我出发?”
“明日。”
轩辕泽点头,转身离开时,在殿门口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兄长,姬国的女人说的,你最好别太信。”
轩辕玨在殿中大笑,把玩着一只从姬遥发间取下的金钗,“信?我谁都不信。”
“华族女王……”他低声说,像在回味一个尚未入口的猎物,“五年换一次将军,还真是浪费。这样的体质,如果是真的,就该被锁在黎原王宫里,只为我一个人张开腿。”
同一片晨色下,华国东境驿站。
营火的灰烬被马蹄踏散,女王一行两百余人如一条沉默的长蛇,在晨雾里蜿蜒行进。
风玄在前,雷默紧随华桑马侧,云戈殿后,三将各怀伤痕,却像三道楔子把她围在正中。
华桑不曾回头,只偶尔抬眼看一眼东方泛亮的天际,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了搓,像在数一场还未降落的雨。
而千里之外的姬国山道上,轩辕泽早已策马出了城,身披玄色披风,在初起的山雾里若隐若现,他只带五名护卫随行,没有回头看姬国王宫。
那里的海棠花已经谢了,花瓣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枯骨伸向天空。
他怀中揣着那枚百灵鸟铜牌,和那封轩辕玨和姬瑶共同署名的亲笔密信。
信末尾的那行字,像一粒毒种,被快马一路裹进南下的风里,埋向华族女王还未走完的路。
天已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