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周建平把我叫到客厅，成绩单摊在茶几上，周启明，全年级七百人里的第一百八十二名。从四百多名爬到前二百里面。周建平把茶杯推过来，自己先开口。“这名次我满意。上个月请你是请对了，周末那两小时也没浪费。另外转你五千，不当课时，当我个人谢你。学校那头月薪还是一万，月底走官网。”“周先生太客气了。课时我还按表来。”“客气什么。他肯坐下来写，比我请的前两个强。”周建平看了一眼楼梯口，“你自己跟他说几句。我回书房。”周启明在楼梯上探出半个脑袋，等他爸走了才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一百八十二。你之前说进前二百……”“说过就算。明天晚上来，别在客厅讲这个。”“那你明天还会换吗。”“会。先回去睡觉，别让你爸疑心。”系统弹出提示：【勤工俭学·月结】月薪10000元已到账。期中排名：182/700，结算倍率×3。到账：30000元。（周建平私人奖励5000元不计入官网岗位，不参与倍率。）卡里一下子多了三万五。我把手机扣上，出别墅的时候周启明还站在二楼窗口看着。第二天我还是戴着史诗眼镜、套着卫衣进的门。袋子里装着一套连夜买的黑色情趣内衣，蕾丝的，开档，胸那块是透的。管家把我让上二楼，周启明已经站在房间门口，门在我身后一关他就想伸手，被我挡了一下。“先让我去厕所。”“你别又只讲题。”“昨天不是说了吗。你等一下。”卫生间反锁。可变头发放到腰，A杯假乳贴上去，系统把妆画上，女声打开。情趣内衣从袋子里取出来一件一件套上，乳贴把假乳托进蕾丝里，颜色隔着布能看见，腰上那截镂空勒出细线，开档贴着前面那根，腿根两根带子把大腿捆出肉来。镜子里哪还有戴眼镜的家教，只剩一个黑长直、胸口透、腿上全是带子的人。门一开，周启明的裤子当场顶起来。他走过来把我抱住，嘴贴上来，亲得又急又乱，手在我后背上抓那几根带子。我没躲，哼出一声又软又短的鼻音，手按在他后颈上，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把人推开一点。“先缓一缓，你亲得人家嘴都肿了。”“对不起。”他脸埋在我锁骨上，“我一看见你这身就……我能再亲一会儿吗。”“能。用嘴唇，别啃。”他又贴上来，这次慢了些，从嘴角亲到颈侧，我被他亲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尾音发颤，腿已经软了。亲到一半他忽然停住，像有句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有件事我想问。你要是觉得恶心，当我没说。”“你先说。”“我想叫你一声。不是姐。”他耳朵红到根，眼睛看着我的锁骨不敢抬头，“我爸妈分居好多年了，我一直跟我爸过。你上周坐在这儿讲题，又……又像那样对我的时候，我老是觉得心里空的那一块被人填上了。就一声。不行你就当我胡说。”房间里静了两秒。我本来想说别乱叫，看着他那副不敢抬头的样子，把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昨天那句什么都行还在，这一声也不算越界到我接受不了。“那就叫。”我把嘴唇贴到他耳朵边上，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笑，“妈妈在这儿。想叫就叫，叫完把裤子解开，让妈妈摸摸儿子到底硬成什么样了。”周启明喊得很轻，喊完自己先抖了一下，随即把我抱得更紧。我握住他裤子里已经硬了的那根，隔着布慢慢套，套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掌心包住，初级撸管打开，他立刻往我手里送，我自己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妈妈……”他又喊了一次，这一次清楚些，“你手好热。”“一开门就硬邦邦的，是不是在门口等的时候就忍着。”我拇指绕着铃口转，前液把掌心弄湿，“这么烫，跳得妈妈手心都麻了。乖一点，让妈妈慢慢套，套舒服了再含。”“嗯……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他一边喘一边去亲我的小腹，亲到开档边缘，舌头碰到我前面那根，含进去一点又吐出来，呼吸喷在上面，“这里也可以吗。我怕我不会。”“可以。妈妈这里也想要。”我按着他的后脑，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用舌头舔，含不住就舔，妈妈会出声，出声了你就知道对了。”他含得很认真，不会深，就用舌面来回舔，一手还抓着我的腿根带子。我仰在枕头上，每被含一下就从牙关里挤出一声，有时是短促的“嗯”，有时是被舔到铃口时突然拔高的“啊哈——”，尾音发颤，腿自己分开。他含了一会儿又换地方，从腿根亲到膝弯，从膝弯亲回腰侧，把那截镂空亲湿，嘴里断断续续喊妈妈。我被他亲得穴口发空，把人拉上来，自己低头去含他的鸡巴，含到根再吐出来，用脸颊侧面蹭过那根烫的，边含边发出含糊的水声和鼻音。“妈妈含着儿子呢……”我抬眼看他，唇上全是亮的，“好硬，顶到嗓子眼了。想按头就按，妈妈吞得下去……嗯唔……别一下子到底，让妈妈先缓一下……好了，可以了，再深一点也行。”“妈妈，我快了。”他的手落在我后脑上，力道其实很小，“我能进吗。我想进。”“能进。你先躺好。”我跨上去，开档拨开，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后面，一寸一寸坐下去，穴口被撑开的时候一声又软又媚的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嗯啊——吃进去了……好涨……儿子别动，让妈妈自己坐……哈啊，全进来了，妈妈里面把你咬住了……”体香打开，中级肛门一吸，他整个人弹起来，手抓着我腰上的带子。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晃，假乳在蕾丝里抖，每坐到底就漏出一声湿漉漉的呻吟，有时咬着唇压成气音，有时压不住，整声都溢出来。“妈妈的穴把儿子吃满了……”我喘着，自己把腰沉下去，“再往上送也可以，轻一点……啊、啊就是那儿……妈妈喜欢儿子这么硬的肉棒，喜欢到夹都夹不住……叫妈妈听，叫大声一点。”“妈妈……太紧了。”他往上送，“我能再快一些吗。我怕我又撑不住。”“快。妈妈允许了。”我把腰沉到底，让囊袋贴上臀，被顶到那一点时叫得又尖又软，“对，顶烂那里……抓带子，把妈妈往下按……嗯啊、不要停……妈妈的骚穴在吸儿子，吸到你射在里面为止……”他顶着，叫着，没几下呼吸就乱了。我从他身上下来，让他转到后面。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一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套，一手抓着假乳，嘴贴在我后颈上。我把脸埋进枕头，每被顶一下枕头里就闷出一声，顶重了就变成又软又浪的叫，尾音发颤，像要哭。“慢……太深了……哈啊——儿子把妈妈顶穿了……”我反手抓他的手腕，“再快一点也可以，可是别一下比一下狠，楼下听得见……前面也套，套快一点……啊啊、两边一起，妈妈要去了……去了还夹着你，不许抽出去……”“那就去。”他喘着，手加快，“我爸在书房。妈妈叫出来，叫给我听。”“那你就死死顶那儿……”我回头看他，眼尾全是湿的，叫声已经不像压得住，“操妈妈……开档都给儿子顶开了……妈妈是喜欢吃儿子肉棒的骚妈妈……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啊、来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自己也去了，前面那根交代在他手里，后面含着热的，叫声拔高一下又被我咬回喉咙里，只剩发抖的气音。射完他没抽出去，还顶着，过了不到两分钟又硬起来，把我翻过来正面进。这一次他一边进一边亲，我被顶得亲也亲不稳，只能在他嘴里哼，哼一声被顶一声。“还要……”我把腿挂上他的腰，呻吟断成一截一截，“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穴还含着刚才那摊，再灌进来……别只顾着亲，腰用力……嗯啊、进来了……妈妈夹紧了，你射，射完不许马上软，妈妈还要吃。”“我再给你。”他把我一条腿扛起来，进到底还低头看，“妈妈里面好热。”“热是因为在发骚。”我自己把腰送上去，每送一次就叫一次，“儿子看看，妈妈的穴在吞你……再狠一点，把妈妈干出声……哈啊、对，就是这样……妈妈爱你这根，爱到想一直坐着不起来……”第三次他让我趴在书桌边，第一百八十二名的成绩单还压在台灯下。他从后面进，进到底把我的手按在纸边上。我看着那行名次，被他顶得说不完整句，只能一声一声往外溢，又软又浪，叫儿子，叫妈妈被填满了，叫再快，叫射给骚妈妈。桌子轻轻响，我把叫声咬在牙关里，还是会漏出又尖又媚的尾音。他交代在里面，抽出去的时候白的往腿根上淌，淌到带子上。我趴在桌沿上还在发抖，喉咙里剩下一串细细的哼。周启明把脸贴在我锁骨上，这一次喊得很轻。“下周还来吗。”“来。”我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叫完的那种软，“平常戴眼镜，想看妈妈这身再换。前二百已经过了，再往上爬，妈妈另有赏。”“那我继续写。你别突然不来了。”“不会。你把错题本收好，妈妈要换衣服下楼了。”我把情趣内衣脱下来塞回袋子，可变头发收短，A杯假乳收进戒指，史诗眼镜重新戴上，卫衣套回去。下楼的时候周建平从书房里探出头。“今晚还加题了吗。”“加了。错题过完了，他自己订正。”“那就好。月底钱你看官网，五千我已经转了。”门在身后关上。卡里三万五还在。周启明房间的灯亮着，门缝里能听见他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过了很久才有笔帽敲桌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