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家别墅出来已经十点多，卡里多了三万五，情趣内衣还塞在包底层。回408的时候杨威一个人坐在下铺，灯只开了床头那盏，肩膀垮着，东北人那张脸皱成一团。平时他跟我关系最好，打游戏吃饭回宿舍都爱拽上我，今晚这副样子我倒是少见。“小雅又跟你吵了？”我把包扔上铺，在他对面坐下。“吵完连微信都不回。”杨威搓了把脸，声音闷，“谈了这么久，亲一下都要看心情，下手重了就翻脸。我又不是木头。”“你长成这样，在学校里随便一站都有人看，至于愁成这样？”“不是长相的事。”他手指把裤缝捏出褶，“她不让碰。我憋得慌。”屋里静了两秒。我看着他那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把后半句送出去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损。“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一次。找完你回来该怎么哄再怎么哄。”杨威抬头，眼睛瞪着我，像没听清。喉结滚了两圈，又低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行。你带我去。我自己找不到门路。”“你喜欢哪种。”“要骚的。”他说得很快，随即又补，“衣服性感一点，脸和身材都得行。别那种一看就很敷衍的。”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不喜欢这种。嘴里只说：“你先去开房。人一千五，钱转到我卡里，我去带。”他当即掏出手机，一千五到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酒店定在学校后面那条街上，步行十分钟。我让他先上去等，自己拐进街口的公共厕所，最里面那间锁上。可变头发放到腰，系统把妆画成很浓的那种，眼线深，唇色艳，整张脸往外站，戴上史诗眼镜的王亚庭一点影子都不剩。A杯假乳贴上去，系统跟着跳出一行字。系统弹出提示：【A杯假乳（史诗）已解锁形态切换】当前可选：A杯 / B杯。可随时切换，贴合胸廓，外观无拼接感。我直接调到B杯。胸口立刻满出一圈，把带来的那件御姐上衣撑开，领口斜着开到乳肉一半，一低头就能看见沟。下身是包臀裙，假小穴贴上去，开叉走到腿根。镜子里站着的人腰细、胸鼓、腿长，妆浓得像刚下班的，看一眼就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房间门是杨威开的。他看见我的第一眼整个人愣在门口，耳朵红到脖子，手不知道往哪放。“你就是……他找的那个？”“一千五，找的是我。”我走进去把门带上，声音懒懒的，先把人抱住，胸口贴上他的衣服，“杨哥手别僵着，放下来。今晚又不是来罚站的。”他的手这才落在我腰上。我抬脸亲上去，亲得不急，舌头探过去，他才肯回。亲到锁骨的时候他已经硬了，顶在我小腹上，呼吸喷在耳侧。我抓着他的手按进领口里，让他摸那一半露出来的乳肉，自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开门看见你就有了。”杨威的声音发哑，掌心发烫，手指在沟里停着不敢太用力，“能再亲一会儿吗。你唇膏味道好冲。”“那你就别只顾着闻。”我含着他的下唇，把人带到床边坐下，自己跨在他腿上，B杯几乎贴到他脸上，“杨哥手往下一点。腰可以摸，裙子里面也可以摸。今晚你花钱了，不用问那么多。”他的手从腰滑到臀，隔着包臀裙揉了两把，又顺着开叉摸到腿根。我被他摸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嗯”，自己却先解开他的皮带，隔着内裤用掌心压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这么硬，光亲就把杨哥亲成这样。”我在他耳边笑，“先不进。杨哥想怎么开始，自己说。”杨威看着我把高跟鞋踢掉，灯打在脚背上，脚踝细，脚背那条弧很浅，脚趾整齐，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一点青，刚从鞋里出来还带着一点红印。他喉结滚了一圈，过了两秒才开口。“我想先用你的脚。行不行。我一直想试，又没跟人说过。”“行啊。”我把一只脚先踩上他大腿，脚心贴着布下面那根，慢慢碾，“杨哥看着人家的脚发什么呆。想夹着打就把裤子解开，解完躺好，脚给你用。”他解开的时候手指都在抖。鸡巴弹出来，我的脚立刻贴上去，脚心又软又热，先只是贴着，让他看清楚那截白踩在自己那根上。另一只脚也加上去，两只脚心把那根包住，慢慢上下蹭，前液很快把趾缝弄湿。“这么烫。”我边蹭边看他的脸，“夹紧了没有。杨哥要是喜欢看，就看着人家脚心给你套，别自己往上顶那么急。”“你脚太白了。”他抓着床单，眼睛在我的脚和领口之间来回，“再夹紧一点。我怕我撑不久。”“撑不久就射在人家脚上。”我加快，脚趾刮过铃口，每刮一下他自己就哼一声，脚背上那层白被前液涂亮，“杨哥不是想试吗，试完这摊就归我。别抓脚踝那么狠，再抓人家要笑你了。”他腰往上送，送一下就骂一句好看。我把力道加了一成，脚心发出很小的黏声，看他眉头皱紧，知道快了，于是用大脚趾抵住铃口转了一圈。“射呀。杨哥不是说一直想试，试到这份上还忍什么。”他射在我脚背上的时候整个人绷住，白的顺着脚踝往下淌，一股接一股，淌到刚才被灯照着的那截弧上。我没急着擦，把脚抬起来给他看，自己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杨威看着那摊东西，鸡巴软下去没几秒又抬起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像还没看够。“再来一次。刚才那次不算。你长这样，我真的是第一次见。”“脚酸了。”我把脚抽回来，在他小腹上点了一下，“换个地方。镜子在那边，杨哥不是喜欢看吗，让你看着进。”他几乎是把我抱到落地镜前面的。镜子把两个人都照进去，我被他从后面抱住，B杯从领口里挤出来，包臀裙掀到腰上，假小穴完全对着镜子。杨威的鸡巴先在缝上磨，磨得我往镜面上趴，磨了好几下才往里挤。挤进去的时候我叫出声，一声又软又长的“嗯啊——”，尾音发颤，手指在镜面上划出印。“轻一点……哈啊，全进来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顶得往前送，胸晃出领口，“杨哥太大了，人家里面在吸，再慢一点，让我先吃住。”“吃住了吗。”他停在最里面，手绕到前面揉那两团B杯，盯着镜子里两个人交在一起的地方，“没想到长这么好看的人，现在含着我的大鸡巴。你自己看一眼。”“吃住了……嗯、可以动了。”我被他揉得又哼出一声，“杨哥看就看，别只顾着看不顶……啊，就是那儿，先慢，让人家适应。”他抓着我的腰往回撞，囊袋拍在臀上。每顶一下镜子里就能看见交合的地方，看见我张着嘴，眼尾发红。假小穴把快感传回来，像有人握着我前面那根从根套到顶，我被顶得叫也叫不稳，一声短一声长，有时咬着唇压成气音，有时整声都溢出来。“再顶那儿。”我自己把腰往后送，“别换地方，人家要去了，去了还夹着你，不许抽……哈啊，胸都要晃出来了，杨哥看清楚再操。”“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他加快，镜子被我们撞得轻轻响，“再浪一点，我爱听这个。”“那你就别停……”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已经花了，嘴张着往外淌叫声，“里面好热，在吃你这根……再快……啊啊慢一点又要去……杨哥射里面，射给人家……来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自己也软在镜子上，胸口贴着冰凉的镜面，叫声拔高一下又咬回去，只剩发抖的气音。抽出去以后白的往腿根淌。杨威那根软了一下，我以为今晚到此为止，他却把我转过来亲，亲完又硬了，抵在我小腹上。“还要。”他喘着，“换个姿势。你躺下，我自己动。你刚才叫得我又起来了。”“腰都酸了。”我被他按回床上，腿分开，假小穴对着他，里面还含着刚才那摊，“那你自己来。想进就进，别问。杨哥今晚不是来当木头的吧。”他正面进来，进到底低头看我的脸，看浓妆花了、唇膏糊了、B杯随着呼吸起伏。这一次他抽得比镜子前慢，每一下都问我受不受得了，问我能不能再叫一声给他听。我被顶得答不完整句，只能抓着他的胳膊，一声一声往外溢，叫杨哥，叫太深了，叫再快一点，叫里面还含着你刚才射的。“杨哥……啊、又顶到了……”我把腿挂上他的腰，“今晚一千五值不值，你自己心里有数……再深一点也可以……哈啊，别只顾着问，腰用力，人家夹紧了，你射。”“值。比我想的值。”他进到底，囊袋贴着臀，“你再夹一下。”我夹了。他骂了句脏话，抽送明显加快，床直响。我被顶得眼前发白，叫声拔高，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印。第二次射在里面的时候他压着我不让拔，热的又灌进来一层。抽出以后那根还是硬的，他看了我两秒，自己跨上来，龟头抵在我嘴唇上。“张嘴。我想用这里。你刚才用脚那么会，嘴不会差。”“杨哥真狠……”我张开嘴，刚含住一个头他就往里送，一下子顶到喉口，我立刻发出含糊的“嗯唔”，眼角渗出生理泪，“太深了，喉咙眼都顶到了……哈、让人家先换口气。”“换完了吗。”他停在里面，拇指擦过我的眼角，“可以的话点头。我想按。”我点头。他按着我的后脑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下巴上。我被顶得只能发出湿漉漉的鼻音和水声，手抓着他的大腿，腿还软着分开。杨威低头看唇边的水、随着动作晃的B杯，喘了半天才把话说完。“没想到长这么好看的一张嘴，现在含着我的大鸡巴。再含深一点。”我被他按实，只能从鼻子里应。他抽送加快，忽然按着我的后脑停在最里面。“接住，我要射了。”“嗯唔——”我被灌进来的时候只能从鼻子里哼，又多又腥，咽了一部分，没咽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来，喉咙里还在细细地抖。杨威抽出去，鸡巴还搭在我唇上，自己坐在床沿上喘气。这一回终于软了。“你到底叫什么，我们还能再见吗。”他问。“今晚不用名字。”我把嘴角擦了，声音还是哑的，他点头，又伸手碰了碰我的脚踝，像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我进卫生间把假发收短，B杯假乳和假小穴收进戒指，史诗眼镜戴上，卫衣套回去。镜子里又是普通男生。出门的时候他已经在走廊抽烟，没往卫生间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