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最后一门出分的那天晚上408里只剩我和林晓，杨威早走了，陈默的火车票还在第二天。我躺在上铺刷手机，喜弟的对话框一直亮着，对面那个叫九曲的人住在邻市，开车到我家只要一个钟头，两个人断断续续聊了半个月，好感停在八十三。他出手大方，隔三差五转钱过来让我买衣服，听说我要过家又甩来一千，说先来找他，带我吃饭逛街，玩两天再回去。八十三的好感不是白站着的，系统说过这个区间有机会出好东西，于是化妆品和换洗的女装被我塞进包里，人还是戴着眼镜穿着普通男生的衣服进的站，刷脸过闸的时候机器没响，我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动车上人不多，白上衣牛仔裤小白鞋本来就是男女都能穿的那种。出了城我把眼镜摘了，系统把妆画上，淡的眼尾一点红，唇色浅，短发没放长，可这张脸配上这条腿，邻座那人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往男生那边靠了。锁骨从领口里透出来，腰被上衣一带就细，牛仔裤包着臀，小腿那截在过道灯下又直又白，谁看都像个短发女生，而且是会让人多看两眼的那种。出站口一辆问界的大车停着，开车那人三十出头，看见我先愣了两秒才把车窗按下来，声音都比聊天框里活。“小婷？你照片没拍出本人，比我想象的好看太多了，快上车，外面热。”我坐进副驾。后排还坐着一个男生，眼睛睁得很大一时没说话。开车的人倒是先解释。“我叫陈列，喜弟上那个九曲是我。后排王凯，我朋友，他喜欢伪娘。我把你照片给他看，他死活不信有男生能长成这样，今天让他亲眼看一眼。”王凯这才接上，有点结巴。“王凯。真没想到你比照片还过分。”陈列把车开出去。“先去边上园子转转，转完带你买衣服，说好的就不改。”园子里人不多，陈列走路时会下意识侧身挡我，王凯跟在后面，目光总落在我小腿上，被陈列瞪一眼才收回来。逛到太阳偏西三个人进了附近商场，女装店在四楼，价签都不好看，陈列让我自己挑。“你看中哪套就拿哪套，钱我出。”我拿了一套黑色蕾丝吊带，外面罩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短裙，进更衣室换上再出来，店员先愣，陈列和王凯站在门口两个人都没说话。清纯妆还在，吊带把锁骨和肩线露出来，开衫只松松挂着，短裙到大腿中段，腿从裙摆里直直伸出来，小白鞋还穿着，整个人又软又亮，像刚从学校里走出来又不完全是。王凯盯着我的鞋看了两秒，开口倒是直。“这双鞋不行，跟这身不配。旁边那家有高跟鞋，我请你。”四千那双是细跟黑的，一踩上去小腿立刻绷出一条线。王凯蹲在旁边帮我扣搭扣，手碰到脚踝的时候停了一下自己先缩回去。陈列在一边结账，五千的衣服加上四千的鞋，刷卡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饭是在商场顶楼吃的，陈列问我辣不辣，王凯把虾夹到我碗里，两个人都没说过夜的事，像真的只是带人出来玩。吃到后面陈列看了眼表。“酒店我定了。我们送你上楼就走，不打扰你休息。”上车的时候我腿心已经有点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短裙一坐就缩，性欲慢慢往上涌。到了酒店门口我没立刻进电梯，声音放软尾音往上飘。“这么早走干什么嘛。上楼坐一会儿聊聊天再走不行？”陈列和王凯对视一眼。陈列先接。“行。那我们就上去坐坐。”房间是套房。沙发一坐王凯把手机打开，说最近万象棋火，三个人先开一局。棋是真的在打，话却是从皮肤聊到的。王凯先开口，说我这身在店里出来的时候他手都不知往哪放。陈列笑他没见过世面，又说自己在软件上刷了两年，见过的真人能对上照片的没几个。话到这里停了一拍，陈列才把后半句送出来。“其实我也不贪多，就喜欢给好看的人口，含到对方受不了为止，一直没遇上愿意让我试的。”王凯耳根红了倒也没躲。“我跟他不一样。我喜欢被踩被骂被当狗，对方长得不行我就硬不起来。”两个人说完都看我。我把手机扣上，腿在沙发上叠起来，高跟鞋悬着晃，声音还是软的。“那你们今天想跟我试试吗。想的话就一个一个来，另一个在旁边拍也行。陈列你不是喜欢含吗，先让你含，好不好。”陈列喉结滚了一圈，让王凯拿着手机靠到床边，自己跪到地毯上。短裙被他推到腰上，前面那根已经硬了，他握住含进去，含得很深，舌头会绕会吸，会在铃口停住再往下吞。我被含得从沙发上往下滑，先是从鼻子里哼，后来尾音发颤，一声接一声往外溢，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陈列你含得太深了……哈啊，你别只舔那儿……嗯、你再含到底……人家要叫出声了……”王凯在旁边拍，镜头对着我的腿和陈列的后脑，自己先开口声音发紧。“小婷你把腿再分开一点，这样好看。陈列你抬头，让镜头看着她的脸。”陈列真抬头，嘴没离开眼睛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又叫出一声，腰自己往上送。“王凯你别只顾着拍……啊、陈列你再快一点……我要去了，你含住别吐出来……”射进陈列嘴里的时候快感顶到最前面，我立刻把无限精力打开，三十分钟里每一次都会回到第一次那种高峰，精液也会重新攒上。刚软下去的那根在他舌头上又抬起来，我自己都哼出声。陈列擦了擦嘴有点喘。“你还能硬？”“还能。你上来。”他把我抱到床上，高跟鞋还穿着短裙堆在腰上，从正面进，没有假小穴进去的全是胀。我叫出声，腿挂上他的腰，黑细跟在他背后晃。王凯把镜头凑近一边拍一边喘。“陈列你慢点，她脸都红了。小婷你看着镜头，说你现在在被谁操。”“我在被陈列操……啊、你全进来了……好涨……王凯你把镜头拍清楚，我把腿分开给你看……哈啊，你再顶那儿，你别换地方……”陈列抽送渐渐加快，低头亲我，亲完又去含我的锁骨。我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只能一声一声叫他的名字，叫他太深了，叫他再快一点，叫他把精液射进来。王凯拍着拍着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镜头开始晃。陈列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自己也去了一次，无限精力把快感整段拉回开头，我叫得比第一回还软。他抽出去以后精液往外淌，自己靠到床头喘气，把位置让出来。王凯把手机架好爬上来，脸红到脖子，先不敢进，低头从我脚踝一路往上舔。舌面过小腿、过膝弯、过大腿内侧，舔到小腹又舔到平坦的胸口，奶头被他含住的时候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他舔到锁骨才抬头，声音发颤。“妈妈你让狗把全身都舔一遍。”“狗东西谁让你乱叫的。”我用鞋跟点了点他的肩，尾音却软，“你既然叫了就给我舔干净。你嘴巴那么勤快，下面那根倒是还藏着，你硬了就自己躺好，让妈妈坐上去。”王凯真的躺平，鸡巴已经翘着，眼睛看着我。我跨上去，先用穴口在他顶端磨了两圈，磨得他腰往上送，我又按回去。“你急什么。妈妈还没坐呢。”“妈妈你下面好烫。你让狗进去。”“进就进。”我握住那根对准，一寸一寸往下吃，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叫出声，尾音发颤，“狗东西你这么硬……哈啊，我才吃进去一个头……你自己看看，你顶得妈妈都要坐不稳了。”王凯抓着床单不敢乱顶，喉结滚了一圈。“妈妈你里面好紧。狗能不能再深一点。”“能。你躺好，让妈妈自己吃。”我把腰再沉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又叫出一声，吊带滑下一根带子，“我全吃进去了……狗东西你把妈妈填满了……你手扶着，你别自己往上撞。”陈列已经又硬了，站到床边把那根递到我嘴边。我侧过头先用舌头舔过铃口，才含进去一点，含糊地哼。“陈列你先等一下，让妈妈先坐稳……嗯、可以了，你喂过来。”陈列按着我的后脑往下送，进到喉口。我一边含他一边在王凯身上晃，每坐到底穴就把那根咬紧，前面那根也随着动作在小腹上拍。“你嘴也在用。”陈列喘着，“王凯你别先射，她还没叫够。”王凯的声音发颤。“狗忍不住了。妈妈你夹得太狠了。”我吐出陈列，回头看身下那张脸，自己却把穴再夹紧一点。“狗东西你不是喜欢被骂吗，那就给我听着。你只配躺着给妈妈当椅子，你要射也得等妈妈允许。”“我听着。狗听着。”“陈列你可以按头，你按轻一点。”我重新把那根含回去，话含糊地漏出来，“王凯你不准自己往上乱顶，让妈妈自己动……啊、就是那儿……你再深一点……”王凯还是忍不住往上送了一下，我用鞋跟在他腰侧点了一记。“谁让你动的。”“对不起。狗错了。”“你错了就含着别射。”我按着他的小腹自己加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又把陈列往喉咙里吞，“狗东西你看看镜头，看看妈妈一边吃鸡巴一边坐你。陈列你这根好烫，都顶到我嗓子眼了……嗯唔，你再进一点……”陈列低骂了一句，手指插在我短发里。“小婷你今晚太会了。你再含深一点。”“已经深了……哈啊……王凯你要是敢提前交代，今晚就只许当狗不许再进。”我吐出来喘气，嘴角全是水，穴还咬着身下那根，“妈妈还没吃爽。你一射就只配回去给妈妈舔脚。”王凯眼睛红着，还是按我说的忍，每一下都往上送得又深又老实。“妈妈你再坐重一点。狗想听你叫。”“那我就叫给你听。”我把腰沉到底，让囊袋贴上臀，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啊——就是那儿……妈妈的穴把狗吃满了……陈列你射在嘴里也行，射在脸上也行……你再快一点……哈啊，两边一起，妈妈要去了……”“妈妈你先去。狗跟着你。”“那就一起。”我回头看他，又把陈列含回去，“狗东西你射给妈妈——”王凯终于射在里面，热的灌进来。我含着陈列也去了一次，无限精力又把高峰拉回来，叫得整个人发软，却还坐在王凯身上没起来，把陈列那根从嘴里吐出来，拉出一条银丝。“狗东西过来把妈妈腿上这一摊东西舔干净。”王凯抽出去以后真低头去舔，把腿根和交合过的地方都舔过一遍。陈列第二次射在我舌头上，我咽了，抬眼看他，又用鞋跟踩了踩王凯的后颈。后来又换过跪姿，王凯在下面当垫，我坐在他脸上让他舔，陈列从后面进。落地窗边城市灯火在下面，陈列抱着我抽送，王凯跪在旁边舔我们交合的地方，舔到自己脸上全是。三十分钟到的时候无限精力熄了，陈列最后射在我腿根，王凯射在我脚背上，房间里全是水声和刚停的叫声，手机还在床头亮着录像没关。系统弹出提示：【好感结算：九曲（陈列）83】掉落：快速化妆（传说）效果：宿主可指定网络或相册中的妆容，系统于一分钟内完成上妆，效果自然。冷却24小时。陈列把纸巾递过来，自己先开口。“你今晚不住也行。你想住的话这间给你，我和王凯去隔壁。”“我住。明天还逛不逛，早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