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那一阵宿舍里全是复习的味道。杨威跟小雅又和好了，晚上打电话时声音轻得像做贼，陈默抱着平板补动画，林晓打热水回来还是先把我的杯子灌上。我躺在上铺刷喜弟，这几个月约过的、上过的、被上过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面板跟着亮出来。颜值五十二，身材五十四，皮肤五十一，敏感度五十三，雌性魅力五十一，嗓音五十。全过了五十。戴着史诗眼镜的时候这些数字会被收成普通男生，卫衣一套，路人只会觉得清秀。眼镜一摘就不一样了。锁骨深得能盛住灯光，下颌那条线收得很干净，嘴唇偏厚，眼尾自带一点红。腰能被一只手卡住，小腹平，胸是平的，可锁骨和肩线把衬衫撑出形状。臀从裤沿里圆出来。腿是这段时间变化最明显的地方，又长又直，膝弯那一小块软，大腿根并拢时中间有缝，小腿线条往下收到脚踝，脚踝细，脚背那条弧很浅。站着的时候重心会不自觉偏到一条腿上，像天生就会让人往下看。麻烦出在近现代史上。逃过几次课，平时分被扣到边缘，期末再低一点就要挂。授课的是赵教授，五十多，独立办公室，上课时眼睛爱在前排女生身上停。系统弹出提示：【新任务：平时分】任务要求：以色诱方式取得目标“赵”对本门课程之通过保证。成功奖励：技能“无限精力”失败惩罚：本门课程判定挂科。【无限精力】类型：主动持续：30分钟冷却：24小时效果：生效期间每次射精后快感将回溯至首次高峰，精液同步再生。我在外套里面套了一件JK，百褶裙很短，白衬衫往里收，领口开着，里面是平的，黑丝勒到腿根。头发没放长，还是偏中性的短发。史诗眼镜戴上，外面罩一件宽松男大衣，拉链拉到脖子。这样走进教学楼没人多看一眼。办公室门开的时候赵教授正在批卷子，看见是我，脸色立刻不好。“王亚庭。平时分你自己心里有数。来找我干什么，求情？逃课的账不是求一求就能平的。”“赵老师，我想谈谈平时分的事。”我把门带上，反手拧了锁。“谈什么。你缺勤次数写在册子上。期末再低，这门课就这样了。”我把眼镜摘下来。赵教授批卷子的笔停在半空，眼睛从我脸上落到锁骨，又落到大衣没完全遮住的那截脖子，喉结滚了一圈。“你不戴眼镜……”他坐直了，“你到底是男是女？”“男的。”“男的。”他把笔放下，像自己跟自己确认，“怎么会长成这样。我教了二十年，前排那些女生加起来都未必有你这张脸。你来找我，就为了平时分？”“不全是。”我把声音放软，拉链往下拉了一截，JK的领结和衬衫先露出来，再拉，百褶裙和黑丝一并进来，“我从小就喜欢穿这个，一直不敢让人知道。赵老师上课的时候我会看你。不是看黑板，是看你。我怕你嫌弃，可是这门课我真的不能挂。”赵教授的目光粘在黑丝上，粘在裙摆下面那截腿上，呼吸已经不像批卷子时那么稳。衬衫里面是平的，可短发、这张脸、这条腿，跟女生差在哪，他自己也说不清。“你把大衣脱掉。”我脱掉。JK完全露出来，白衬衫贴着平坦的胸，腰被裙子一勒更细，黑丝在灯下发亮。赵教授盯着看了好几秒，手在桌沿上收紧，却没有立刻伸过来。我绕过桌子，靠近他，先只是站在他椅边，手指搭上他的小臂。“赵老师，我把门锁了。您要是觉得不对，现在赶我走还来得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知道。”我把手从他小臂移到胸口，隔着衬衫摸那层已经松的肉，力道不重，“我怕挂科。也怕您把我当怪物。可我还是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像要推开，力道却停在半路。办公室里只剩钟的声音。他看了我的脸，又看了一眼门锁，把那句假正经说得很慢。“我是你老师。你这样会害人。”“那您现在推开我。”我没拿开手，只是把身体又近了一点，黑丝腿贴上他的膝，“推开了我就穿上大衣走。不推开……您说怎么才肯把平时分给我。”他沉默了一会儿，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像自己都没察觉。“你要是今晚把我伺候好，平时分我给你打满。期末你自己发挥。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跪下去，解开他的皮带，把脸贴上已经鼓起来的裤裆，“那我开始了。您别出声太大，走廊有人。”裤裆里那根掏出来的时候一股没洗过的味道直往上冲，夹着他身上那点老人味，又燥又沉。我胃里翻了一下，学分两个字压着，还是用脸颊蹭过，再把龟头含进嘴里。自己前面那根也硬了，顶在裙摆里。赵教授看见一个长成这样的人跪在他腿间，鼻尖都是红的，含着他那根又脏又硬的东西，手按上我的后脑。“你硬了。”他的声音发哑，把我拉起来一点，低头亲我的嘴，亲到一半又嫌自己脏，可还是没停，“男的也能长成这样。含深一点。用舌头。”“赵老师的好冲……”我含糊地应，舌头却绕着冠沟转，高级口交一开，他大腿立刻绷紧，“我忍着含。您平时分给满，什么味我都吃……顶到喉咙了，轻一点……哈、可以了，再深。”他按着我的头往下送，囊袋拍在我下巴上。我把叫声压成鼻音，每被顶一下就从鼻子里哼出来。味道冲得眼睛湿，生理泪顺着眼尾往下淌。赵教授一边喘一边去解我的衬衫扣子，解开三颗，手掌贴上平坦的胸，摸到奶头时愣了一下，随即捏住。“平的。可是这么敏感。”他捏一下，我就要从喉咙里漏一声，“你下面那根也翘着。转过来，让我看看。”我站起来，被他按坐到桌上，百褶裙掀开，前面那根从裙摆下弹出来，黑丝腿分开搭在他椅边上。赵教授低头看了两秒，用手握住套了两把，又去亲我的锁骨、亲我的奶头、亲我的小腹，胡子扎得我直哼。“赵老师……别用胡子磨……嗯、手再快一点也可以……那里怕痒……”“怕痒还往我手里送。”他把我的腿折起来，黑丝踩在他肩上，低头去亲大腿内侧，一直亲到根部，却没含我的，只是用脸蹭，“腿是真好。上课的时候你把这条腿往过道里伸，我早看见了。”“那您现在看见了，就给个准话。”我喘着，手伸下去重新握住他的鸡巴，“平时分到底给不给。”“伺候完再给。”他把我从桌上拉下来，让我坐到他腿上，面对面，那根烫的贴着我的穴口和囊袋之间，“自己坐。坐下去我看你能吃多深。”我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后面，一寸一寸往下吃。没有假小穴，进去的全是真的胀。穴口被撑开的时候我叫出声，一声又软又长的“啊——”，尾音发颤，手抓着他的肩膀。老人味就在鼻尖，我把脸埋进他颈侧，还是把腰沉到底。“太涨了……赵老师，全进来了……您先别动，让我缓一下……”“缓什么。你夹这么紧，还说缓。”他往上顶了一下，我立刻从牙关里挤出一声，“叫。我想听你叫。”“嗯啊……再顶那儿……轻一点，桌子会响……”我自己开始晃，百褶裙堆在两人中间，黑丝磨着他的西裤，“赵老师的鸡巴把人家填满了……好深……您手摸摸前面，摸摸人家这根，两边一起人家会快……”他真摸了，一边往上顶一边套我的鸡巴。办公室的钟走了一大格，我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叫老师叫得自己都嫌密。赵教授忽然把我的下巴抬起来，眼睛红着。“别叫老师了。叫别的。”我喘了两秒，才把那个字送出去，送得很软。“爸爸。”他整个人绷住，随即把我抱起来，还插在里面，走到落地书架边，让我双手撑着架子，从后面进。这个姿势更深，囊袋拍在我臀上，百褶裙被掀到腰。我被顶得书架轻轻晃，只能把叫声压进胳膊里。“爸爸……太深了……哈啊，女儿夹紧了……外面有人走路，您轻一点……嗯啊、就是那儿，别换地方……女儿的穴在吃爸爸的大鸡巴，吃到满分为止……”“叫得倒快。”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套，另一只手抓着我的短发让我抬头，“刚才还赵老师。现在就女儿了。夹好。”“夹好了……爸爸看……”我回头，眼尾全是湿的，“女儿是您的。学分给了，怎么骚都认……啊、慢一点又要去……前面也快了，爸爸套快一点……”他没让我在书架上结束，又把我按回办公桌，正面折起来进。卷子被我的手压出皱。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平的胸口、硬着的那根、黑丝腿折在他臂弯里。每顶一下我都叫，叫得又软又浪，尾音发颤，有时咬着唇只剩气音，有时整声都溢出来。“爸爸射里面……”我抓着他的胳膊，“射给女儿……平时分给女儿……哈啊，来了，别停——”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按着我不让拔，热的灌进来，又多又稠，那股没洗过的味道连着精液一起。我自己也射在小腹上，白的沾到JK衬衫下摆。抽出去以后往外淌，淌到黑丝上。赵教授靠在椅背上喘气，看我还躺在桌上，衬衫皱了，妆花了，短发贴在额上。“平时分满分。”他把册子打开，在我名字后面改了一笔，“期末你自己来。今晚的事，出了这扇门谁都不许说。”系统弹出提示：【任务完成：平时分】技能“无限精力”已解锁。我把大衣重新套上，眼镜戴上，出了楼才在卫生间把JK换下来。走廊里有学生走过。拉链拉到脖子，册子上的满分已经落下，腿根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