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还没有看尽兴,可这就是让女孩子自己动手无可避免的缺点。沈绵是可以很听话,但某些极端时刻身体是无法受意识完全掌控的。某些心思在她心中又起了苗头。视频寂静片刻,谢清辞椅子向前,低声安慰道:“别哭了。”女孩嗯了一声,但听起来完全还是在哭。“转过来。”奶黄的东西就落在腿间,沈绵避开它动动酸软的腿,发现无力控制。“我没力气……姐姐……”好娇气,谢清辞丝毫不想是她过分的要求导致女孩的娇气,不过她不会在这种时候为难沈绵。所以她只说了句:“别闷坏了。”一直把脸埋在枕头上,哭哭啼啼,也不觉得闷。沈绵暂时没觉得闷,她还没从灭顶的快感和冷漠不让停的金主那缓过来呢,现在这个低声说话算得上温柔的是谁?尽管早便知道女人的两面性,但适应还是没那么好适应,尤其是经过刚刚。不抬头她都知道她的脸已经哭花了,汹涌且源源不断的泪水有一半是对快感的恐惧以及无力承受,另一半是爽的。胸腔的起伏终于平静下来,眼泪也不再流新的,沈绵蜷缩着坐起。时间应该过去一阵了,这段时间无人讲话,唯有寂静,金主是这样看了她许久吗?她清清嗓唤道:“姐姐。”“嗯。”“今晚,还做么?”女人声音中带着隐约疑问:“你还有力气?”沈绵感受了下自己动起来便有些抖起来的右手,还是硬着头皮说:“姐姐想的话,我可以。”对方沉默,片刻后:“算了。”沈绵似乎觉得今天到现在时间太短,“敬业”地想讨好她,然如此谢清辞还是觉得不够尽兴。“你休息吧。”她挂断视频。熟悉的冲动再次出现,玩弄沈绵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愉悦的,只有在出现如此冲动时会生出淡淡的烦心。她想亲自去到酒店房间,亲自同沈绵翻云覆雨,但她又觉得此事不行。她不想让两个身份合二为一,也不想让沈绵知道她就是她。可如今单纯的掌控、观看沈绵因她而产生的种种姿态已经不令她满足,她想触碰真实的。清理过自身的潮意,她再次走向酒柜。家中虽有酒柜,可一直以来她很少会在家喝酒,曾经这里也只有几位朋友来时才会打开。从看沈绵直播那会,她喝酒的频率就上升了。酒精在很多时刻都是个好东西。谢清辞女士的理智再一次战胜了心底的欲望,她收好酒杯,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卧室。沈绵的生活平淡如常,不做那事时的金主温柔体贴,某些特定的时候还有些粘人,她几乎觉得那是错觉。她猜测金主的年纪应该比她大上不少,毕竟女人很成熟,但同时她不会太老,因为声音听着是年轻的。比她大上一些的成熟姐姐……也会粘人么?沈绵还是觉得不会,所以那句,你已经有一下午没有理我,在做什么?应该也只是平常的一句问候。她不过是中午睡了个午觉睡过了头,下午急匆匆赶去兼职就一直没有看手机。甚至她睡前还在同女人聊天,说了些白日里的事,也说了自己要睡觉,还说了会想她。所以下午休息拿到手机时看到来自女人的这几条消息,她多有震惊。是的,对方不止发了一条,只不过几条信息的意思大致相同。她那时不敢多等直接回复了几条消息,不过后续就没什么后续了。周末依旧在时誉拆箱子,像是每周必备的盲盒日,其实几次过后沈绵就了解了对方的喜好。因为女人各式各样的制服和睡裙不知买了多少,次次要她穿,沈绵心中悄悄吐槽金主居然看不腻,还真是个长情的人。衣服是老样子,但女人的花样一直在增多,在2309那张大床上,她被金主操控着,翻来覆去把自己玩了个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吃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流不完的水。十二月上旬,江城入冬。湿冷的寒气笼罩整座城市,沈绵小时候不喜欢冬天,太冷了,浸人的凉意怎么也驱不散。只有火熜是温暖的,可火熜就那么大,暖不了整个屋子。但她在江城过的第一个冬天不冷,室内热气总是很足,丝毫不让人冻到。老家青望县入冬比江城早些。好在高中毕业沈绵就用手中存的钱买了台立式空调,她的资助人小姐一向很大方,年关会发红包,成绩好了有奖励,沈绵每次都受宠若惊。那时的金额虽不算大,但也足够沈绵攒出钱来。前些时候她又给家中添了加湿器,空气净化器这些小物件,奶奶现在身子弱,需要仔细照料,对环境要求也高。电费一定会像流水一样流出去,沈绵却没有太大的感触,她现在手中有钱,不是很怕这些。金主一个月打给她十万的零花钱,每个月月初便到账,速度极快,她已经从女人那赚了20万。这些钱已经够奶奶做完全部化疗流程,以及一切杂项支出,甚至她还能剩下一些钱。她想要的钱已经赚够了,她不想……再和女人继续下去。这个想法在心中产生时,沈绵松了口气。这钱赚得不容易么?当然容易,她不需要加班加点埋头苦干,不用不分日夜勤苦劳作,她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钱就进了她的口袋。但这终究不是一条正经的路,在别无他法时沈绵可以说服自己,可如今最无助的时光已经度过。她还要这么堕落下去吗?沈绵的答案只有一个,她不要。既然她还没有被捷径迷惑心智,那早些脱离才是正道。金主姐姐……是个好人,沈绵暂不想论女人为什么会看直播又为什么会包养她,但从两人相处这段时间来看,她还是觉得姐姐是个好人。当然她接触到的女人很片面,这评价的真实性不可考据。她对女人也并不是全无好感,在她们“扮演”亲密关系的这段时间,她产生了一些朦胧的、不该的、错误的情感。朦胧的喜欢滋生于金钱和性,落在对方对她展现的些许特质,生出了细弱的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