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自己对女人产生了些感情，沈绵并没有恐惧，也没有无措，她坐在2309客厅那面落地窗前，沉默许久。她没有错，金主对她很好，好得过分。女人给钱大方人也体贴，平常对她又好，性格……也算好吧，她甚至有些不太值得提的特质，声音也很好听。时不时就宝贝宝贝地叫，沈绵觉得自己被吸引，不是什么天大的错事。她从前就感慨过成熟女人的魅力好可怕。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平时，谁不会说一句尽早嫁了。可她们的关系是包养，认识的渠道又是色情直播，怎么看，这都是错误的关系。这颗不该存在的小芽，她会用力按掉，按掉后她也会和金主结束这段关系，她们不会再有任何接触，这颗小芽也没有死而复生的机会。当然，这一切都是沈绵的幻想。究竟能不能彻底断掉这段改名洗，她心里没底，她是想得很好，若是女人不同意呢？以对方的实力，想控制她或许都不是什么难事。那时候她又该如何？腿旁的手机震动几声，她拿起看，是班群的消息。她回了个收到便准备放下手机，可巧的是，这是刚好打进来一个视频通话。她急忙接起。她原本面对着玻璃，但那边光线不太好，便给自己转了个方向。尽管她努力藏着，镜头中的小脸还是能看出一些愁思。“心情不好？”这么轻易被发现，她都想求求金主对她观察不要这么细致了，女人一套哄人小连招下来，她受不住。“没有。”她慢吞吞开口，“晚上有点吃多了，还没消化呢。”“姐姐今天好早啊。”现在还没到七点呢。她又听到女人在笑，是那种低低的笑声，但能听出当中的轻快，轻轻擦过她耳畔，让人耳朵有些酥。“那等下多运动，我们消化掉。”一句话沈绵就觉得身子已经被热意过了一遍，那些愁思已经悄悄从脑子中飘走，她想了想时间。“我还没洗澡呢……姐姐。”其实平常这个时候她已经洗过澡了，今天坐在窗前发呆，浪费了时间。女人问：“今天怎么了？”“看了会风景。”她动了动手机，拍了一下窗外的夜景。“喜欢？”“下个月要不要换去星浦区的酒店，那边可以看江景。”沈绵现在多少对江城有些了解，女人口中轻飘飘的看江景，怕不是一线江景房吧，贵的吓人的那种。她小声说：“不用了姐姐，这里就很好。”下个月她不准备和女人继续，这间房都不再被需要，更不要说换酒店了，只是，她什么时候说，又该怎么说呢。女人只因为她多看了会风景，就提出要换景色更好的酒店，一大笔钱说花就花，很容易把人哄得找不到北。沈绵艰难地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真正要去的方向。打视频时沈绵一直乖巧坐着，因为对方的镜头一直是黑色，视频时她的视线基本只看自己，偶尔看看四周。因为不对视，她的情绪藏得还不错。她说不用，女人也没强行这个话题，两人换了另外的内容聊，来来回回聊了几句，沈绵说她该去洗澡了。“去吧。”沈绵对着镜头笑笑，正准备挂断，女人却接着说：“开着视频洗。”她动作顿住，手指蜷了蜷，悄悄吸气。“好。”淋浴间很宽敞，可环顾四周沈绵没发现什么适合放手机，又能完美拍到她的地方，最终她拿了平常用的支架。支架和手机摆好，她还没准备开始，女人便问：“你要淋浴吗？”“是，是啊。”“去浴缸吧。”沈绵目光落向卫生间内侧，那立着一个简约现代风的椭圆形浴缸，她不是第一天知道这里有个浴缸，但的确从未用过。她脑中飞速分析，在浴缸中泡澡好像比站着淋浴羞耻感更少些，虽然她满身上下基本没有女人没看过的地方，可羞耻还是会羞耻，很难避免。“进去之前，可以先放热水冲洗一次。”谢清辞没有洁癖，但她家中的浴缸并不常用，会积灰，每次用前她也会简单清洗一次。女孩乖乖应答。她目光不自觉放柔，等待放水的时间，沈绵坐在缸沿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侧脸。看放水都看得认真专注，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柔软又乖巧。好乖。这副乖巧的模样分外让人想要逗弄，谢清辞也开口了：“宝贝，现在就脱掉衣服好不好。”浓密的睫毛快速颤了几次，女孩颈侧最先泛上绯意，明明有了这么多次，她依旧很容易变红，很容易害羞。“姐姐……一会再给你看嘛。”意料之中的，沈绵小声开口求饶，水光盈盈的眸子也望向屏幕，也是在望向她。“可我现在就想看，怎么办？”这话并不是完全为了逗弄，沈绵周内要上课，一周只有三晚能来这里陪她。最初她觉得自己周周想看已经是很频繁，可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她不止周周想看，隔了几天她就想了。这是上瘾的前期表现，但谢清辞并未承认她已经上瘾。即便对自己说这只是即将上瘾的表现，她也丝毫没有减少次数，一周三晚，每晚不落，几乎日日都要将女孩玩弄到哭着求饶。因为沈绵不会拒绝她，就如现在。睡裙落于地面，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未着寸缕的，年轻的稚嫩的身体。谢清辞每一次都要认真欣赏，女孩双手撑在缸沿，微微垂着头 ，卫生间的灯光每一分都巧妙地落在了应落的位置。像是造了一幅青涩又圣洁的画像。谢清辞目光扫过她总是很喜欢的那对胸乳，随着呼吸轻缓起伏，左右颤着。在邀请她去品味。再向下去，她眉头轻挑，女孩的小腹也只是因为姿势，看上去会比平常更好捏，并没有出现吃多微鼓的情况。原来又是在骗她。小骗子。谢清辞心中轻笑一声，自从她们开始这种关系，沈绵骗她的次数可太多了。但她此时并没有因为沈绵那点愁思担忧，如今沈绵奶奶和妹妹的情况她都能第一时间掌握。这两人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因此沈绵心中是件小事，既然小孩不愿意说，那就让她藏着吧。“不是说吃多了么？”她压着声音，笑意便没那么明显，“我看这里好得很。”好得她想看这截软腰高高弓起，再落下。“可能……已经消化一些了。”小孩软绵绵的害羞，脚趾都难为情地缩着紧抓地面。谢清辞今日心绪还算平静，尽管她脑中想了些事情，但暂时还不用喝水。沈绵刚刚仰头说话，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扫来扫去，将她扰的很痒，被刺激到的红蕊也立起发硬。按理来说她早便该习惯来自女人无声的审视，可她就是，无法习惯。尤其是她们做的事越多，她越无法自处。如今坐在这儿静静被看了会儿，她竟然流了一些出来。好在，浴缸终于放好了水。“姐姐，我进去啦……”“等等。”女人又叫住她，“去拿一个吮吸玩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