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金主怎么是我的清冷资助人 - 第42章 我们再也不见
她还是在喊姐姐。其实她完全不需要喊什么,此时只有她自己。“姐姐……嗯~”沈绵依旧想象是女人在玩弄她,她双眸始终紧闭,微张着些双腿迎接自己。指尖拨开越发湿润的两瓣唇,黏腻的水液沾满指头,她在四周按压打转,弄得四处是湿意。姐姐总是喜欢看她慢慢的,将这里弄出很多水,直到花瓣彻底湿漉才让她继续。沈绵靠在枕头上浅浅喘着,她甚至已经侧过身去,双腿合着夹住自己的手。如今她只露了个脑袋,身子完全藏在被子下,手指灵巧挑弄几次就换来手心潮湿,甚至因为夹起了腿,摩擦间她的腿根也是湿润的。这时姐姐会说什么……她对性的全部体验都是来源于那个人,此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也只会有这么一个人选。面容模糊的女人低笑对她说,宝贝流了好多水,这么想要我么?“是……”沈绵急促吞咽一次,小声回。一根指头抵在湿滑的源头,猛然肏了进去,里面还是那样紧致滚烫,沈绵轻喘着,手腕动起。有着足够的润滑,只吃下一根是十分顺畅的,指腹蹭过内壁,在其中某处用力一顶,她身子再度缩起。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指根流出更多,沈绵单手抓紧床单,几乎要将脸完全埋在枕头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在闭目的想象中,有另一个人揽着她,手挤入她的腿心。像那场梦一样。“姐姐……嗯……”速度在加快,手指次次整根没入,已经吞了最深,此时她双腿又不敢夹得那么紧,一旦夹紧,手指入得会更深 。沈绵只能呢喃着,太深了,一边将自己的手指狠狠肏进去。在想象对方动作这一方面,沈绵早已炉火纯青,小穴内的手指由一根变两根,双指撑开紧致的小口,肆意操弄,每一次的深入上顶,都会让沈绵弓身咬得更紧。即便双眸紧闭,泪水还是漫过眼尾。更多的喘息和呻吟都被闷在枕头,甚至沈绵自己也听不清楚她在喘些什么。‘喜欢姐姐肏你么?’“嗯哈……喜欢姐姐……啊……”热液喷了满手,沈绵下巴抵在肩上,只觉得满身细汗。她裹在被子里,又如此激情“运动”一次,人像是被淋湿了。抓着枕头缓了会儿,她撑着起身。虽说她依旧是想着姐姐做,但自己对自己永远下不了太重的手,是爽到了,但没有被操控那样累。腿根也只有一点点发酸。指套摘掉丢在纸巾上,上方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沈绵已经能想象下身会多么淫乱。擦擦手上黏腻的液体,她拿起手机。调了自拍模式,分开双腿,她把手机拿近了些。花朵上沾了许多乳白色的液体,甚至还有从翕张的小口新吐出来的,淡粉的花瓣在数次摩擦中变的深红,被蹂躏的不像话。她指尖颤抖地拍了一张照片。拍好后手机被随意丢在床上,沈绵再次缩回被子,湿湿黏黏不太舒服,但她还想再躺一会儿。大脑再次变得昏昏沉沉,她的情绪也变得很怪,焦虑紧张同时找上她,还带着些难以察觉的不舍,她被压得有些麻木。过完这个周末她就能提出结束关系,可她太害怕这件事不能成功。是消息提示音将她从龟缩逃避的状态中揪起,是金主在问:【我要的照片呢?】沈绵看了看时间,距离刚刚聊天大概过去一个小时多一点,她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不正经,看时间金主应该刚刚忙完,一休息下来就找她要那什么照片看,哪个正经人做的出来这种事啊?她这时候也忘了,又有几个正经人会看色情直播。打开相册,选照片时她眯了眯眼,又有些后悔,这照片拍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几乎就是她直接怼在女人脸上。她呼吸紧了紧,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不决,可她就拍了这么一张,想挑挑选选都没有机会。最终,她闭着眼重重点在发送键上。……谢清辞正靠着椅背休息,以她目前的状态来说,虽不至于开几个会就累到,但刚刚下班她此时并不想再去想工作上的事。更何况还有个小朋友在等她,按照小朋友的听话程度,定是自己做过了,她开口便是要照片。【给姐姐看】照片比消息晚几秒弹出,谢清辞只是握着手机,没有任何操作,看到照片的同时她喉咙就滚动一次。几乎是急切的。这张图片甚至不需要放大,就已经带来了足够的冲击。大概是软软的,带着摩擦后的滚烫,想品尝,再攥住女孩狠狠贯穿。她目光落在照片,一寸不落地,像是在品鉴什么珍宝,片刻后她幽叹一声。她总是很轻易被小孩勾引,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亲自把沈绵吃掉。【操出了这么多水,我摸摸。】最好是现在就能跨坐在她腿上,让她摸摸究竟这水能流成什么模样。只可惜,她摸不到。手指不安分地在腿面敲敲,似是在遗憾去不到那等舒服之地。回到家后,两人打了视频,谢清辞的变声器只在电脑安装过,因此在没有电脑的场合她是无法和沈绵通话。沈绵还穿着那套衣服,尽管这几块布料的某些地方被弄湿,连带着衣服主人都像是被狠狠蹂躏过。谢清辞却十分喜欢看,视频接通后她视线再也没移开分毫:“晚上吃得怎么样?”“吃饱了。”女孩乖乖答。“两处都吃饱了么?”沈绵有些羞的,视线也垂下:“都吃饱了。”“可我还想喂你吃,怎么办呢?”她缓缓问道。“姐姐给的……我自然是喜欢吃的。”小孩乖乖接下她给的一切,受她操控的玩具一次次进入沈绵深处,丰沛的汁水尽数淋在床单。一次过后,她不像从前那样急,给足了女孩缓神休息的时间。“换件舒服的衣服吧。”听她这句话,沈绵有些疑惑地轻嗯出声,女人很少有只要一次的时候,现在的时间更不算晚。“今晚不继续了,去换件衣服,乖。”沈绵应了声好,拿出了那件常规款的睡衣,在镜头面前换上,换衣服这种事,自然也是要给姐姐看的。腿心她简单清理过,仔细清理要等到视频结束后了。换好后她坐在床边,等着听女人接下来的指令。如果她记得没错,除去考四级的那周,近期每一个周末她都没有再休息过,做满三晚已经是常态,金主对她的索求真的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所以今晚莫名地不继续,很反常。“明后两天大概也不做,我要出差,有些忙。”这还是金主第一次谈论自己的工作,沈绵做出乖巧善解人意的模样,说自己知道了,还说姐姐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金主嗯声回答她,但没再说什么。不说什么,可也没挂视频,明显是还要同她说话,沈绵开始强行找话题:“那姐姐,我们会有很久的时差吗?”“还好,五个小时。”沈绵没出过国,对时差这东西只是听过完全没有实感,金主明显对她找的话题还算有兴趣,继续说道:“我明天要飞沙特,29号回国。”“好辛苦。”她小声说道。女人低笑一声:“所以这周不能和你亲近了。”“周末你不用一直待在酒店,若是有别的事情可以离开。”“这周做不到的,我只好下周再讨回来了。”她们又聊了几句日常,沈绵的回复乖巧克制,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她自己十分清楚,如果她们关系还继续的话,她刚刚会说些什么让女人开心,比如,下周一定让姐姐尽兴这种话。但这话她现在说不出口。道过晚安挂断视频后,沈绵舔舔嘴唇,她现在心跳尤为快,砰砰声震耳欲聋。过两晚她不用再服务,甚至不用待在酒店。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一次竟然是如此结束,她本准备多索要几次,让姐姐玩到尽兴的……只是如此,也好。在心中念了几遍也好,沈绵下床踩着拖鞋去了浴室,舒舒服服洗澡出来,她简单收拾了床。今天没有湿得过分,等下她睡一边就好。如今时间还早,她无事可干又睡不着,便从再次坐在了桌前学习。如今是大一上学期,还没有开设专业课,最重要的便是数学和物理这两门,学分高,难度也高,她的复习主要集中在这里。一旦进入学习状态,沈绵也没心思再去钻研自己那些复杂的情绪,只觉得脑子已经被数学挤满。她今晚学得比平常要晚,本以为结束后定能睡个好觉,但她还是失眠了。失眠后的早晨不好受,沈绵在勉强入睡后的几个小时醒来,她简单收拾了房间,从箱子里拿出的东西也原封不动放回去。随后,她背上自己的包包出门。一路做电梯下楼,在前台交还了房卡,走出酒店大门后又猝不及防被清晨的冷气重锤。沈绵紧了紧围巾,她向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幕墙泛着沉静朦胧的冷光,薄雾似是裹在建筑上,一眼望过去竟觉得有些模糊遥远。她静静看了几秒,才继续向前。遥远才是她们之间该有的距离,一切都……留在身后吧。时间太早了,学校食堂的早餐窗口还没有开,沈绵便没急着坐地铁回去,室外实在冷,她转进一家早餐店。简单吃过早餐,她点开联系人,照例给金主发了消息,她说她今日就要回学校,周末和舍友有个聚餐。姐姐消息回得并不快,她将要走到学校大门时才收到女人的消息,叫她玩得开心。多的没有再说,沈绵想她应该也很忙。她回到宿舍时,舍友正在座位上打游戏,见她回来人都惊讶,放下鼠标和她说话:“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舍友眨了眨眼,询问的话转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真好啊,中午有人陪我吃饭了。”周末的宿舍终于不是她孤家寡人的配置了。沈绵挂好外套后笑了笑,轻声说:“以后都能陪你吃了。”“我先上床躺一会,吃午饭的时候你直接喊我。”舍友说了好几个ok,沈绵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便上了床,换过睡衣,她直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放空一上午已经是期末周沈绵给自己最长时限,中午她和舍友出门吃饭,因为两人前一晚都没有抢图书馆的座位,饭后只能一起去空教室复习。沈绵悄悄查过,江城飞沙特大概要11小时,金主年底这么紧急的出差,应该是什么很紧急的大事。因此她除了常规的早安晚安,没再给金主发很多消息。对方大概也真的很忙,两人的聊天框也沉寂下来。这几日休息时,她出现了好几次走神的情况,会不自觉想一些她已经准备深埋的东西……以及未知的紧张感。女人说29号飞回国内,沈绵不知道自己想要说的事会不会影响到对方出差的工作,便一直等到29号傍晚,才捧着手机,一字一字地打。【姐姐,我们的包养关系这个月就结束吧,非常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多钱。】很简单的一句话,但除去这些沈绵也不知道她还能发些什么,能明确表达她的意思,就很好了。她自始至终厌恶这段包养关系,她是自愿,可终究是被生活无情推着向前,她没办法对这另类的关系产生好感。但厌恶这层关系本身,不代表她厌恶金主,这说起来很矛盾,但女人对她太好了。她有着女人日常的关心,有着对方给予的充足的金钱,这些都为这段包养关系蒙上了近乎完美的一层纱。可再完美,沈绵也无法说服自己继续下去,她甚至急切地想要逃离,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再不逃离,她对金主的悸动只会越来越强……她不想,她挣扎着从女人温柔的网中挣脱。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她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所以姐姐,和这段时间一起尘封在我心里吧,再也不要被唤起。我们原本就没有见过,也……再也不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