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在床上躺了会，才猛然发觉自己身边少了什么东西，她手机呢！急着下床时她腿又是一软，险些栽倒在床上。“姐姐对不起。”拿起手机她便小声开口道歉，女人现在还没有挂断视频。“我刚刚忘记了……”还好她还没有挂断！自己结束之后迷迷糊糊离开，把金主晾在那将近五分钟，金主的不悦理由简直充分的不能再充分。尽管两人如今关系看起来十分和谐亲近，但沈绵现在也不敢惹女人，一直唯命是从。姐姐是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但她也从未干过把人丢下不管的事……今天就干了。她还是有些小紧张。明明是姐姐把她弄到如此神志不清昏头昏脑的状态，但人家是金主，金主哪里会有错呢。即便心中不是如此想，但沈绵还是如此表现出来。她带着紧张和怯意，蹲在浴缸前，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真诚道歉。终于等到去而复返的小姑娘，谢清辞心中没什么脾气，反倒是笑了一声——但她刚刚就闭了麦，这笑声并没有被沈绵听到。还以为沈绵要睡一觉才能想起来她，没想到找来的速度还挺快，可女孩这样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她会忍不住继续做些什么的。心底的欲念总是被女孩轻易激起，谢清辞偏头握上鼠标，心中轻叹劝自己还是做个人吧。沈绵迷糊成这模样，继续做的话即不方便，也不尽兴，若是并不是线上的方式，她或许还会选择继续。就像刚刚在浴缸中，若她也在，她们还可以进行第二次。太可惜，但她身份就是如此不方便。她淡声同沈绵说没关系，又让她早些休息。女孩打着视频再次回到床边，握着手机穿着浴袍乖乖坐：“姐姐明天可以早些给我打视频，我们……早一点做。”言下之意是，可以多做一会，把今天的补上。谢清辞能看得出沈绵如今是真累了，经不住半点玩弄，她没有接沈绵的话，只是说：“睡觉吧。”一句话压着小孩从坐着到躺下，沈绵今天太乖了。“浴袍脱了再睡。”眼看着女孩就要如此进被窝，她又加了一句，沈绵在镜头前扯开浴袍的带子，浴袍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上好羊脂玉似的。“姐姐晚安，我睡觉啦。”最后女孩凑近，软软和她说了晚安，嗓子在那时喊哑了，但谢清辞依旧觉得甜。沈绵说睡就睡，因为太累她并没有注意时间，其实在浴室中做的那些事，根本没有花费多久。只是在她过载的感官中，快感被放大，时间被拉长。她觉得极致疲倦入睡时，也才刚刚九点钟。因此她睡过香甜一觉再度醒来时，刚好是凌晨。卧室内暗着，床帘也关的严实，沈绵在被子中呢喃两声，人也彻底醒了。先开了床边小灯适应，她靠在床头摸索自己的手机，屏幕点亮，上面时间显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嗯……她这睡的是什么觉？靠在床头闭目一会儿，她起床去客厅喝水，睡醒后嗓子又干又渴，那时在浴缸中又哭又叫，若是房间不隔音，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听到。姐姐弄得太狠了，时间不长，但是强度极大，其实她的体力并没有被消耗太多，不然她起码要睡到第二天早上。只是那时疲倦来得太快。喝下一大杯水，沈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这次胳膊没什么感觉，只是腿根还酸麻着。她路过沙发，又去落地窗前的软榻坐上，她光着入睡，起来后穿上了睡裙。虽然穿的少，但房间内空调一直开着，温度适宜根本不会冻到她。坐到这边她耳边不自觉响起女人的话，喜欢？下个月要不要换去星浦区……别想了，沈绵皱着眉，捏紧了自己的手腕。她不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赚钱，她和金主的这段包养关系也不应该再继续。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女人是对她很好，但这些都属于两人交易范畴，女人用钱买下她，她乖乖躺平任女人玩弄，虽然是线上的。线下的事是女人不愿意，也不是她不愿意。包养期间她也没有不听话，甚至还会想着为金主省钱，作为小情人，她能做的都做了。她如今想要断开，更不应该有什么愧疚感，女人是大方又给钱多，但她对这份交易的态度也很认真，她没有对不起金主。对，就是这样。沈绵一边说服自己，一边轻轻点头。女人的钱的确拯救了她，但那是她用自己身体换来的，不能因为对方对她的好，就将这些看为施舍，这些钱都是她应得的。她如今想要断掉这段关系，理论上自然是可行的，只需要金主同意，那金主会同意吗？沈绵最拿不准的也是这一点，按理来说，姐姐人好，有钱且大方，什么样的小情人找不到呢？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的有很多啊。相信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个金主。若是她迷上这种赚钱的方式，她一定会咬紧谢清辞不松口，从女人身上得到多多的钱才对。沈绵自嘲地苦笑一声，她不想，即便她已经堕落到让人包养，可她若是有选择的机会，她还是要义无反顾脱离。元旦的日子越发近了，沈绵如今主要穿的两件冬装都是谢清辞那时买的，一件羊绒大衣，一件羽绒服，都在表面见不到logo。沈绵虽然不能去搜价格，可仅凭用料就能知道衣服价值不菲，定都是她叫不上名字也从未见过的高级料子。从前过年女人也会送来新衣服，虽然沟通不多，但关心和钱一样没少。沈绵也知道女人忙碌，很少去打扰她。她究竟怎么才能回报谢清辞……沈绵想，她愿意被零元卖给谢清辞，她也愿意不收任何报酬为她干一辈子活。但人家是大集团，还真不是她想进就进。如果谢清辞真能买了她就好了，若是在古代，谢清辞对她家有如此大恩，她怎么也是要去给人家当侍女，把身契奉上的。如今这丫鬟梦是梦不了了，她也只有另一条路可走，努力提升自己，凭本事进入公司。脑中这一阵假设脑补是在学习的间隙产生的，休息时间结束，沈绵又喝了口水，将脑中这些思绪抛出。还是先复习吧，这学期她需要一个极其好看的绩点。元旦假期过后便是紧张刺激的考试周，很大一部分人这段时间会泡在图书馆疯狂刷题背书，这段时间的抢座总是会紧张一些。这天沈绵也是赶在闭馆前，背着包包随着人流走出图书馆，今晚风好凉，她缩了缩，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方。今天没有围围巾，真是大意了。尽管扑面而来的风带着潮湿的寒气，沈绵还是伸手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熟练点开日历，上方显示着今天的日期。12月24日。很凑巧，十二月的尾巴居然有一个完整的周末，她定定看了会屏幕。低低发出一声叹息，她关了手机，也收回有些冻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