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停手了。】
弥久的声音很轻,落进地下石室,却比雷符炸开时更令人不安。
固定右手的绳索已经崩断,纤维挂在木架上晃动。她垂着手,指尖蜷曲,黑纹越过肩膀爬向胸口,在皮下有节奏地搏动。
四周众人无一敢靠近。
女祭司握着金属祭杖,站在距离木台几步远的地方。第三张雷符仍贴在祭架上,银色纹路泛着微弱的蓝光,只差她抬手落下。
【别动。】她低声说。
弥久抬起眼。
【你还想继续?】
女祭司以逐渐抬高的祭杖作答。
站在石室边缘的老妇人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她盯着黑镜里那团高大的影子,嘴唇颤了几下,失声喊道:【不能再用了!】
女祭司置若罔闻。
【她现在还有意识。】老妇人往前一步,声音急促起来,【再压下去,出来的就未必还是她!】
【正因为还有意识,才要现在压住。】
祭杖重重落下。
预期中的雷光并未出现。第三张雷符在亮起前骤然变黑,银色符纹由中央崩裂,如同火焰从纸张内部烧过,转眼化成碎屑落满木台。
女祭司怔住。
弥久背后的木架传出沉闷的声响。
咯咯咯。
固定左手的绳索一点点拉长。弥久分明没有用力,纤维却被另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绳结迅速变形,最后【啪】地断成两截。
双手恢复自由后,弥久仍站在木架前急促呼吸。
腹部深处的热已烧成疼痛。前几日,月种只是蜷在体内偶尔收缩;此刻它迅速长大,根须般沿脊椎向下延伸,再往腰后散开。
弥久的身体僵住。
她低头喘了一声,双腿差点失去力气。
女祭司察觉到异常,下意识退了一步。
弥久身后的影子迅速扩大。
木台烛火同时向外倾斜,无形气流扫过石室。黑影从她脚下漫开,沿祭坛向四周延伸,碰到石墙才停住。
【封住她!】
女祭司厉声喊道。
两名女人抓起放在墙边的锁链冲上木台。
其中一人才跨出两步,一条黑色触肢便从弥久身后破空甩出。
女人连人带锁链撞上木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人愣在原地。
她甚至没看清袭来的形状。
黑色肢体在半空收回,表面泛着湿润光泽。它与十五夜闯入房间的触手极为相似,来源却截然不同。
它连在弥久身上。
下一根紧接着伸出,随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祭坛转眼被扭动的黑影包围。
弥久自己也僵住了。
她看不见身后的变化,只感觉腰腹深处传来难以形容的拉扯。每当黑色肢体移动,体内便跟着牵动一下……它们确实是从她身上长出的部分。
【这是什么……】
她低声开口。
没有人能回答。
一名老人尖叫着转身,往石阶跑去。
尖叫打破僵局,其余女人纷纷后退。有人撞翻祭具,有人跑掉一只鞋,秩序井然的祭场转眼大乱。
【不准走!】
女祭司厉声喝道。
逃跑的人头也不回。
她转身想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一条黑色触肢却从旁边掠过,缠住她的手腕。
女祭司浑身一震。
下一刻,另一条触肢缠上她的另一只手。
【放开!】
她用力往后退。
黑色肢体纹丝不动,反在她挣扎时骤然收紧,将人拖向祭坛。
女祭司抓住旁边的木桌。桌上的银针、符纸、黑镜纷纷掉落,金属器具砸在石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弥久!】
她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
弥久站在木架前,眼神有些涣散。
【让它停下!】
弥久无法回应。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命令那些触肢。
女祭司被拖到木台中央时,又有两条触肢缠住她的脚踝。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倒,随即被拖向刚才用来固定弥久的木架。
木架上仍挂着断裂绳索,地面还留有未干水痕。
女祭司的脸色一下变了。
【不……】
她这才真正挣扎起来。
【弥久,停下!】
黑色触肢将她提起,手腕被拉向木架两侧。
刚才发生在弥久身上的一切,此刻以近乎相同的方式回到她自己身上。
弥久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里闪过几个混乱的画面。
黑布、木架、被拉开的双臂、冰水、银针,以及雷符亮起时几乎撕裂全身的痛楚。
女祭司仍在喊她的名字。
【你还听得到吗?】
弥久看向对方。
【刚才我也叫你停下。】
女祭司的表情僵住。
黑色触肢转而缠上她的身体。
女祭司的祭服从领口被直接撕开。
白衣与绯袴在裂帛声中落下,露出结实而苍白的身体。
几条较细的触肢不给她遮挡的机会,缠住双腕与脚踝,将她以方才束缚弥久的姿势重新展开在木架上。
【不……停下……!】
恐惧第一次刺破她冷硬的声音。
弥久腰腹深处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与拉扯。她低头,视线模糊地看见黑色肢体正由自己身体最隐密的部位向外延伸。
从她的后穴。
一根、两根、三根……湿润而柔软的触肢正从她体内不断涌出,表面覆盖着黏滑的黏膜,带着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体温。
每伸出一截,她就能清楚感觉到内部被摩擦、被撑开的异样触感。
那种感觉既像失禁,又仿佛被强行打开某个不该被打开的通道。
【我没有叫你们这样做……】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意识像隔着一层水。
她清楚触肢连着自己的身体,却分辨不出此刻有多少动作源于自身意志。
愤怒与报复冲动仍在,月种更原始的饥饿却正在将它们淹没。
触肢随即侵向女祭司。
两条较细的肢体攀上女祭司胸口,前端裂成吸盘般的口器,狠狠含住两侧乳头。
吸力将敏感尖端不断拉扯,内侧倒刺同时刮弄,逼出短促痛呼;乳肉随之变形,颜色迅速加深。
另外几条则直接分开她的双腿。
一根粗长触肢抵住因恐惧而紧闭的入口,毫不怜惜地撑开、挤入。
黏液发出湿响,女祭司的腰猛然弹起,四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承受强迫深入。
另一根随即侵入后方,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胀痛令她放声尖叫。
另一根前端微微分叉的细触肢贴上最敏感的位置,持续快速摩擦、拨弄。每刮过一次,女祭司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曲。
弥久站在原地,视线模糊。
触肢每次抽送、吸吮,都透过埋在弥久体内的根部送回清晰感觉。
女祭司遭侵入时的收缩、痉挛,甚至逐渐失控的湿润,全都反映到她身上。
快感与厌恶、报复与恐惧在胸腔里互相撕扯。
【停下……】她对自己说。
触肢反而更加凶狠。
它们在女祭司体内快速进出,搅出黏腻水声。
吸盘持续吮咬乳头,分叉尖端将敏感处刺激到充血肿胀。
她的反抗逐渐碎成断续痉挛,咒骂也被无法压住的呻吟取代。
弥久的呼吸乱了。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施暴者,还是被月种当成通道的另一个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