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肢的动作骤然改变。
原本狂乱的节奏转为深入而精准,分明在女祭司体内搜寻某个位置。
弥久感觉那些源自身体的黑色肢体正沿女祭司最深处缓慢探索。
每次顶入都伴随奇特吸力,从肉体快感之下抽取更本质的能量。
一股温热、带着年岁痕迹的气息,正透过触肢一点点流进她腹底。
女祭司的表情扭曲了。
【不……那是……】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不能……动那里……】
她似乎明白触肢正在夺取什么。恐惧随之沉得更深,双腿剧烈挣扎,反令体内的侵入缠得更紧。
就在触肢前端触及某个隐密位置的瞬间,女祭司全身僵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小腹炸开。
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肢体。
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大,却已经失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几乎把她整个人从木架上抛起,又被触肢死死按回原位。
弥久自己也闷哼一声。
被吸取的力量正沿触肢回流,汇入她腹部最深处。
月种如同饱餐后般轻颤,躁动明显减弱。
与此同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闪过……古老祭坛、不同女人、相同木架……未等她看清便已消散。
触肢缓慢退出。
女祭司仍在细细抽搐。乳头被吸得红肿,下身混合著爱液与失禁痕迹。最后一根黑色肢体抽出后,她彻底失力,从固定中滑落木台。
石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弥久站在原地,视线仍然涣散。她能感觉到月种正在重新沉回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胀痛感逐渐退去。
石室重归寂静,弥久已失去时间感。
那些黑色触肢停在半空。
其中一根仍缠着女祭司的手腕,其余几根慢慢垂落。暴怒般的力量已经消退,湿亮表面只余细微颤动。
强烈的虚弱感骤然攫住弥久,全身力气仿佛在数秒内被抽空。
【……停下。】
她扶住木架。
这句命令指向她体内的月种。
【够了。】
触肢轻轻动了。
弥久闭上眼。
【回去。】
黑色肢体停住了。
数息后,最外侧的一根收缩回去,第二根、第三根也跟着没入她的身体。
腰腹深处传来令人发麻的牵扯,直至最后一道黑影消失,石室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
黑色月纹也由胸口、锁骨与肩膀一寸寸缩回手臂。
弥久垂眼望着自己的手,指尖正在发抖。
她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记忆却残缺得像隔着一层水。
怒火、尖叫、逃向石阶的老人,以及女祭司一再求她停下,全都断断续续。
唯独触肢侵入的那一段模糊不清。
弥久转过身。
女祭司倒在木台旁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吓人。胸口极轻的起伏证明她仍活着。
弥久走近一步。
【喂。】
没有反应。
【你醒醒。】
仍然没有回应。
弥久停住脚步。
女祭司左侧腰腹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很淡的黑色细纹。
只有几公分长。
和她刚被种下月种时几乎一模一样。
弥久怔怔地盯着那道痕迹。
【怎么会……】
急促脚步声从石阶上方传来。
很急。
弥久转头。
一个人影冲下来。
【弥久!】
是美子。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中还握着第一晚用过的那把短刀。
美子冲进石室,脚步顿住。
满地碎裂的祭具。
断掉的绳索。
裂成两半的镇石。
倒在木柱旁的女人。
还有躺在祭坛边缘的女祭司。
她的脸色一下白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弥久张了张嘴。
【我……】
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子快步走上木台。
【你受伤了吗?】
她伸手想碰弥久,动作到一半又停住。
那一瞬间,两人都想起了前几天弥久对身体接触的反应。
美子把手收了回去。
【月纹呢?】
弥久拉起手臂。
黑纹只剩下很淡的一截。
甚至比今天早上还要短。
美子愣住。
【怎么可能……】
她蹲下来仔细确认。
【刚才明明……】
【你知道?】
弥久的声音立刻变了。
美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些老人跑出去以后来找我。】
【她们把我抓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去找村长。】
【为什么?】
美子迟迟不肯作答。
弥久已经听够了这种沉默。
【又不能说?】
【不是。】
美子深吸一口气。
【我原本想阻止验种。】
弥久笑了。
那笑意很冷。
【你连她们会抓我都知道?】
【我知道她们可能会发现月纹变淡。】
【你知道,却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美子嘴唇动了。
【我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动手。】
【你每次都没想到。】
这句话让美子彻底安静下来。
弥久没有再追问。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吵架。
美子转向倒在地上的女祭司,伸手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摸向颈侧。
【还活着。】
【她腰上多了一道纹。】
美子顺着弥久的目光低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
那道黑色细纹仍在。
美子伸手靠近,又很快停住。
【返纹……】
弥久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返纹?】
美子盯着那道返纹,神情比看见弥久初次出现月种时更加难看。
地上的女祭司动了。
美子立刻俯身。
【你听得到吗?】
女人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的呼吸很弱,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看到弥久的瞬间,她瞳孔明显缩了缩。
【她……】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美子低下头。
【你说什么?】
女祭司一把抓住她的袖口。
力气不大,指尖却一直发抖。
【她不是……宿主……】
美子的表情变了。
弥久站在旁边。
【什么意思?】
女祭司没有理她。
她死死抓着美子的衣服,仿佛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话说完。
【月种……没有在吃她……】
美子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你看到了什么?】
女祭司的嘴唇轻轻颤了颤。
【是她……】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弥久身上。
恐惧比刚才被束缚时更加清楚。
【她在吃月种。】
手指松开。
女祭司再次失去意识。
地下石室安静下来。
弥久站在原地,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真正代表什么。
美子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焦急。
只剩下一种弥久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们得离开这里。】
【去哪?】
【先离开雾取村。】
弥久皱起眉。
【你昨天还说我不能走。】
美子不再解释,只重新握紧手里的短刀。
【情况变了。】
石室深处响起一声极轻的铃声。
两人同时转头。
黑镜还躺在地上。
镜面里,弥久站在祭坛中央。
她身后空无一物。
就在美子弯腰准备捡起镜子的那一刻,镜面深处骤然睁开一只眼睛。
美子的手停在半空。
那只眼睛只出现了一瞬。
随后消失,未留下半点痕迹。
弥久没有看见。她低头摸向小腹,那里沉寂得令人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