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三楼办公室的时候,王倩还在。
小姑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对着表格,一边点鼠标一边打哈欠。
苏姐?她抬头,会开完了?
开完了。
怎么样啊,是不是挺严重的。
就那样。
苏晴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来。她的工位在靠里那一排,两面隔板,隔板到肩膀。她把包放下,把电脑打开。屏幕亮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空调在头顶上响。出风口挂了一条红布条,风一吹就掀起来,又落下去。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次,是姚鹏发来的:小苏啊,刚才在会上不好意思,回头请你吃饭。
她没回。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屏幕上还停着早上那张表格。她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同一个格子。
那个格子里什么都没有。
王倩在那头说话。
苏姐,那个周报的附件我又改了一版,发你邮箱了。
表头我按你说的调了。你看看行不行。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苏晴没答。
王倩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转回去点外卖了。
满三十减八。王倩自言自语,我再加个饮料就够了吧。
她算到一半想起来什么:苏姐你吃不吃?
不吃。
那我自己点了啊。
手机那头传来按键的声音。王倩一边点一边哼歌,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调子跑了大半。
苏晴的手放在键盘上,没有打字。
会议室里那两个钟头,她记得的其实只有几句话。
姚鹏说那份说明是她发的。
上面问她有没有写过。
她说没有。
没有人问第二遍。
走廊里有人在拖地。拖把蹭着地砖,一下一下,从东头过来。保洁的阿姨把桶放在水房门口,探进头来:苏老师还不走啊。
就走。
阿姨走了。拖把的水迹在门口那一块还没干,亮亮的,映着走廊顶上的灯。
过了一会儿王倩收拾东西走了。
她的工位上电脑还亮着,屏保是只猫,转啊转。
屋子里安静下来。
苏晴坐在那儿,听着头顶的空调。
江闲进来的时候,走廊里没有人。
他没有敲门。
苏晴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站起来,等着他走过来。
他在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来——那是给学生留的,矮一点,坐上去膝盖顶着。
他看着她。
你刚才在会议室,脸色很白。他说,你怕什么。
她没答。
怕处分?怕中心解散?怕合同到期?
她别开脸。
怕我。他说。
她没说话。她怕的是这个。
你怕我,还敢在会上说那几句话。他说,你是骨头硬,还是蠢。
她看着他。
都有。她说。
他笑了一下,很短。那笑从眼底过去,没落在别处。
他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空调的声音。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从门口过去,没有停。
苏晴的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她自己没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动,把桌角那几张纸的边捻起来,又按下去,捻起来,又按下去。
那几张纸是会上发的材料,被她攥过,皱成一团。
他看见了。
他伸手,把那几张纸从她手里抽出来。
他把纸摊在桌面上,一张一张,用手掌压过去。压不平的地方他压第二遍,压第三遍。有一张的角卷了,他把角捋开,压住,停了两秒才松手。
压的时候他的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小臂。他的手很稳,一下一下,不带别的。
压完他把三张纸对齐,边对边,叠好,放在她手边。
苏晴看着那叠纸。
你中午吃没吃。他说。
没有胃口。
等会儿一起出去吃。
她抬起头。
你为什么替我背锅。
他没答。
那句话本来该我说的。她说,那个文件不是我发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替我认。
他扶了一下矮椅的扶手。
你现在有证据吗。
她答不上来。
没有证据的话,只能由我来说。他说,我说错的代价,比你小。
苏晴听见这句话,喉咙里紧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窗外那棵梧桐一动不动。楼下的自行车棚里有人在推车,链条响了两声,又停了。
他就坐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也没有赶他。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着,谁都没再开口。
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
苏晴以为他要站起来了。
他没有。他把那把矮椅子往前拖了半尺,轮子在地砖上蹭了一声。他伸过手来。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衬衫上。隔着布料,正好是左边那一只,被他一只手满满地握住。
苏晴没有动。
他捏了两下。指腹压下去,压到她的扣子硌着他的手心。他的拇指在上面来回蹭,蹭到中间那一颗隔着两层布硬起来。
她的呼吸变了。她把眼睛闭上了。
他的手从她身上滑下来,顺着腰,落到裙子上。
他把手掌贴着她大腿根那里往里探,隔着裙子和里面那一层布,就那样按上去。
中间隔着两层。他就在那儿按,一下一下。
苏晴的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并紧了。
分开。他说。
她听话分开了。
他的手指沿着那一条缝压着来回。她感觉到自己那里热起来,出了水,把那一小块布洇湿了。
他把那一块湿了的布往里顶了一点,顶进两片中间。她的腰跟着往上抬了一下。
江闲。她说。
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
他没有停。他把那一小块按住,用指腹在那一颗上碾,碾得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空,最后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她的牙齿咬住下唇。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就在她绷到最紧的那一刻,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苏晴睁开眼。
他的手指上有一点湿。他没有擦,也没有给她看。
他伸手,拉开了她最下面那一层抽屉。
几本旧的文件被他一本一本挪开。底下是那只盒子,胶带还按在原处。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苏晴没有动。
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都没有开口。
苏晴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想起上午自己把它塞进去的时候,还在上面压了几本文件,压得那么实。
他也能知道在那。
她不问。她什么都不问。
他站起来。那把矮椅子被他推开,轮子在地砖上碾了一下。
他拿着盒子。
他先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的手往后面伸过来,没有回头。
那只手就那么伸在半空里,掌心朝下,手指张着。
苏晴看了两秒。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握住,收拢,把她从靠里那一排带了出来。
他在前面走,她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一条手臂那么长的一段。
走廊上的灯只开了一半。保洁的桶已经不在水房门口了,地上的水迹也干了。
第一间办公室的门关着。
第二间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
苏晴的脚步慢了一拍。
那个人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往走廊上看了一眼。
她把脸低下。
他的手在她前面收紧了一下,把她带快了半步。
他们过去了。
后面没有声音。没有人叫她。
第三间办公室的灯已经灭了。
再往前是一个拐角,拐过去,这一排就看不见他们了。
苏晴到了那儿才敢喘气。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他的手也是。
那只盒子在他另一只手里,随着他走路,一下一下碰着他的裤腿。
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响得像是长在耳朵里面。
走廊尽头是卫生间,很大的一间。
他推门进去,先扫了一眼。里面没有人。
大理石的台盆,一大面镜子,最里面是一排隔间。
他把盒子放在洗手池的边沿上,就放在她面前。
苏晴看着那只盒子,没有动。
他也没有催。
她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盒子很轻。她用指甲把胶带挑开。雪梨纸一层一层,最中间是红色的。
她把裙子撩起来,把身上那条脱下来。
脱下来以后她捏在手里,把包装纸,塞回了盒子里。
然后她把那件情趣内衣换上。
胸前那两块是镂空的。两个圆洞,把两只乳房整个放出来,乳尖从洞里露在外面,已经硬了。
带子从乳房底下绕过去,兜着那一圈,把两团肉往上顶,顶得高高的。
腰上是一圈更细的,勒进肉里,把那一截勒细了。
下面那一块小得可怜。她把腿并上,那两片也合不拢——穴肉从两边鼓出来,鼓成两瓣,夹都夹不住。
她试着往下扯了扯,扯不住,一松手又弹回去。
她低头就看得见那两片张着口,湿的,亮的一层。
她拉了半天才把带子理顺。带子陷进她的软肉里,陷得很深。
她站在那里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片红,红得发亮。胸前那两团就那么敞在外面,什么都没挡着。淫荡至极。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东西。她连在店里都没有见过。
她伸手想捂一下,捂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江闲的眼睛从她的脸上往下走。经过那两团露在外面的肉,经过腰上那一圈,最后停在下面那一块上面。
他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指尖从那个镂空的边上划过去,划过乳尖,很轻。
苏晴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又用一根手指勾住腰上那条带子,往外拉了一下,松开。
带子弹回去,打在她身上,很轻的一声。
他把她的腰一按。
苏晴的两只手撑在了洗手池的边沿上。
大理石是凉的,凉气从她的掌心往上蹿。
镜子里照着他们两个。她抬眼就看得见自己——胸前那两个洞,两团肉敞在外面,被他压在台子上。
镜子里的江闲很帅,以前是,现在更是,多了些成熟气质。那股清冽高冷的气质和做着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是两个人。
他那高高在上的完美面具,只要被学院里的任何人看到,就会随着她一起拉下神坛。
看着那么道貌岸然,做起爱来那么骚。
他从后面用手在穴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水啧啧的沾湿他的指尖。
然后在那两片上按了一下,按得很实,然后把它们分开。
分开的时候那一片湿得发亮,中间那个口张着,一张一合。
他用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面往上刮了一道,刮到顶上那一颗,用指腹按住,揉了两下。
苏晴的腰塌下去一点。
他把手指收回来,换了自己的东西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口上。他停了一下,用龟头在她那两片之间蹭了蹭,把她自己的水蹭开,蹭得那一片滑。
你这么湿。他说,在外面办公室就湿了?
苏晴没有答。
然后他往前送。
撑开的那一下她的两个手肘在台子上滑了一下,把旁边一只纸杯碰倒了。
纸杯滚出去,在地上滚了半圈。
两个人都没有去捡。
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那个口被撑圆,撑得发紧,然后是他进来的那一整段,把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都蹭过去,蹭得平平的。
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她自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真的很粗很大。
再往里,她的肉往两边分开,给他让路。
撑到最里面的时候她出了口气。她感觉到他顶到了那一处,很软的一块,被顶得往里陷。
她的阴道把他裹住,裹得紧紧的。
他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面——热的一整根,撑着,一动不动。
夹这么紧。他说,你是不想让我进去,还是不想让我出来。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开始肏她。
洗手池很矮,她只能把上半身整个压下去。她的脸离镜子很近,她看得见自己的脸。
他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
她里面的水被搅得响。
每一次撞进来都有声音,很湿,很黏,在这么大的一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听得见自己那里的声音。她胆战心惊。
走廊上有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住。
那脚步声近了,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过去了。
苏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退出来。他把她往里一带,另一只手捞起台面上的盒子,把她推进了最里面那一间隔间。
他反手把门带上。
门上的锁扣是坏的,扣不住。他伸着一条手臂撑在门板上。
她被挤在墙和门板之间。
弯腰。他说。
苏晴弯下去。
她两只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塌得更深,那两片从后面整个翻出来。
他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慢。他一下就进到了底。
她里面的肉被整根推开,推开以后又立刻合上来,把他咬住。
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胀,胀得她想把他挤出去,可她挤不出去。
苏晴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门板上。
他打得又深又快。每撞一下,门板就跟着响一声。
你自己听听。他说,多响。
苏晴的脸烧起来。她当然听得见。
她伸手去抵住门。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那条腿被他架在自己的手臂弯里,膝盖弯着,她整个人被他打开。
这个角度进来得最深。
他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感觉到他顶到了那一处,比刚才还要深。
她的里面被顶得往里陷,陷到她觉得那里已经没有地方了,再深一点就要破掉。
她的阴道一下收紧,把他整个锁在里面。
你下面这张嘴。他说,比上面那张嘴讨喜。
苏晴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她把它咬回去。
她站不住,整个人往门板上贴。
他就着这个角度,往死里顶。
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那里。
她喘息着,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有一声还是漏了出来,很短。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说,外面有人。
下面那个声音他不管,也管不了,啪啪的肉声,啧啧的交合的水声。
外面的门响了。
苏晴整个人绷住。
有人的脚步声进来,在水池那边停住。水龙头被拧开,水哗哗地响。
他在她后面停住,一动不动。
那个水声和她自己里面的水声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闭上眼,不敢动,也不敢喘。
水声响了很久。那个人洗完手,抽了张纸,走了。门又响了一声。
外面的门又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更慢,还拖着什么,哐当一声。
苏老师在里头吧?
是保洁的阿姨。
苏晴的血一下子凉了。
江闲停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嗯。苏晴应了一声。声音是飘的。
我说呢,三楼就你那间还亮着灯。阿姨说,小姑娘也走了吧?就剩你一个了。
拖把在地上蹭起来,一下一下,从门口往里。水是新换的,消毒水的味道漫进来。
苏晴咬住自己的手。
他又坏坏地抽送了几下。他还在她里面,交合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一下一下的收缩,正把他咬得死死的,咬得她自己都撑不住。
阿姨拖到最里面那一排了。
苏老师啊,阿姨说,那个外卖盒子我帮你扔了吧?放一天该有味了。
苏晴张了张嘴。
就在这一刻他又大力地操,臀肉拍打起来。
他顶得很深,一下。
苏晴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她把它咽了回去。
不……不用。她说,我自己扔。她不知道阿姨听到这怪异的声音没有。
行。阿姨说,那你早点回去啊。
拖把的声音往门口去了。
苏晴盯着隔板底下那道缝,看着拖把的杆子一下一下从缝里过去。
门响了一声,又带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苏晴还是不敢动。她听了很多秒,听外面还有没有动静。
没有了。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力抽送。
她的腿一软,往下滑了一点,被他托住。
她听见了吗。她呻吟着说。
听见什么。
我下面。
他停了一下。
听见了也无所谓。他说。
苏晴的脸烧得厉害。
叫出来试试。他在她耳边说,我让你叫。
他把她那条腿又往上送了一点,换了个更狠的角度,开始撞。
每撞到底,她的喉咙里就挤出一点声音。
他要退出去一点。
她的里面跟着收紧,把他咬了回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急。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踮了一下,被他压了回去。
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他,咬得他动不了。
他没有停。他等她缩完,又开始,一直弄到她第二次。
第二次她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两条腿一直在抖。
他没有退出来。
苏晴感觉到了——他在她里面又硬了一点,撑得更满。
她抓住他的手臂。
别。她说。
她越不要他射在里面,他就偏要射。
夹紧。他说,一滴都不准漏。
他顶到最深的地方,然后射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一下一下,打在她最里面那一处,打得很深,烫。
他射了很久。
退出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跟着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夹紧,夹不住的。
她站在那儿,腿是软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从旁边的纸盒里抽了纸,先擦自己,再擦她。她下面的东西混着纸,一团一团。擦完把纸扔进一旁的桶里。
她把裙子放下来。那件红色的被裙子盖住了,从外面看不出来。
他在台盆前洗了手。她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又恢复得很平静很端庄,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把盒子盖上,拿在手里。
他先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没有人。
然后牵着她出来。
回到办公室,屋子里还是那样。王倩工位上的屏保还在转。
他把她的包从椅背上拿下来,递给她。“出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