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 第4章

连着两周,我都在练。

每天晚上涂精油,用那根粉色假阳具,一点一点找感觉。

开始还是只会胀,后来慢慢找到那个点,麻会起来,会涨,涨到最高的时候我憋着不射,等它自己退。

退的过程比上升还难受。那个点在叫,在空,在发慌。我躺在床上,腿夹着枕头,喘到半夜都睡不着。

沈叙说的养着它,原来这么难养。

有一晚我实在憋不住,自己弄了。

射完以后,那个点还是麻的,空空的,像没喂饱。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手淫这种东西,已经不够了。

它太浅了。

浅得像没过瘾,像尝了一口,就没了。

第三周周三,我到了工作室。

沈叙没让我躺按摩床。他指了指靠墙的那把椅子……一把很宽的、皮质的椅子,扶手很厚,看起来像什么按摩椅。

“坐上去。”他说。

我坐上去,椅子很软,我整个人陷进去一点。

“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张开腿,搭在两边扶手上,那个姿势让我很羞耻,像什么展览品。

我能感觉到,穴口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里,自己收缩了一下,像在期待什么。

“今天,换一种方式。”沈叙说,“前面两周,你在认识自己的身体。从今天开始,我要让这个身体记住,被人用是什么感觉。”

他走过来,站在我腿间,低头看我。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的腿挡住了。我只看见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沈叙的鸡巴,比那根粉色假阳具大得多。粗,硬,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顶着我的视线。光是看着,我就觉得穴口在发紧。

“改造前,你害怕大的。”沈叙说,“你试玩具的时候,一疼就放弃了,所以你的后面从来没被真正开发过。今天,你要学会接受它。”

他挤了润滑,涂在自己鸡巴上,又涂在我穴口。

冰凉的润滑,顺着穴口滑进去,我轻轻一颤,穴口自己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嘴,在试探。

“第一次,会疼。你叫出来,没事,这里隔音。”沈叙说,“但你要记住一件事……疼只是开始。疼过了以后,那个点被顶到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龟头抵住我的穴口。

我没说话,呼吸已经乱了。那东西太大了,光是抵着,我就觉得穴口在发紧。

“放松。”沈叙说,“别夹,放松,让它进去。”

他缓缓推了进来。

疼。比假阳具疼得多,那根东西太粗,撑得我肠壁发胀,像要被撕开。我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闷哼。

“忍一下。”沈叙说,手按着我的腰,“第一层开了,第二层会更难。你的身体没吃过这么大的,它在怕。可你看,它又在吃……它在往里面吸。”

他说得对。我那根东西,穴口明明在发紧,可里面的肠肉却在蠕动,一层一层往那根鸡巴上贴,像嘴一样吸。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吃这个的。”沈叙说,“你只是从来没给它机会。”

他继续往里推。第二层,第三层……

顶到那个点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我失声叫出来,那声叫带着哭腔。

“找到了。”沈叙说,“跟前面一样,胀和麻一起上来,对不对?但这次比假阳具更实在,因为它更粗,撑得更满,那个点被顶得更死。你看,你前面的鸡巴都硬得发疼了,它也在等。”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比一波高,我的腿在抖,抖得搭不住扶手,腰自己往前送,想吃得更多。

“腿抖了。”沈叙说,“呼吸乱了。前面的也快了。记住这个顺序。”

我张着嘴,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顶得又快又深,我整个身体陷在椅子里,被他一下一下钉着,逃不了,也不想逃。

“不许射。”沈叙说,“我还没让你射。”

“……我不行,”我哭出来,“求你了,主人,我要射,我真的要射了……”

“叫得很好听。”沈叙说,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很慢地顶,“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

“嗯。”沈叙说,“记住了。以后你叫我主人,我就会让你舒服。叫对了,就让你射。”

他加快了速度,顶得更深。

快乐像海啸一样涌过来,我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死紧,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我的肠液,被磨出来的,顺着他鸡巴根部流下来,流到椅子上,洇出一片湿。

“要到了吗?”沈叙问。

“要……要到了……”我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主人,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射吧。”沈叙说,“记住这种感觉……不是前面先丢,是后面先到,快乐从里面涌出来,涌满了,前面才跟着丢。”

他狠狠顶了一下。

我整个人弓起来,后穴猛地绞紧,快乐从那个点炸开,炸遍全身。

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喷在自己的小腹上,喷得到处都是。

我瘫在椅子里,眼前是白的,耳朵嗡嗡响,喉咙里只剩喘。

沈叙还没射。他停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深处,没拔出来。

“射完了。”沈叙说,“可你看,它还在里面,还在顶着那个点。你射完了,那个点还在叫,是不是?”

他说得对。我射完了,可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被那根鸡巴顶着,一下一下,像还在高潮。

“这就是改造后的第一个秘密。”沈叙说,“快乐会拖着走……你已经尝到那个尾巴了。射完不会断,勾着你,想要更多。”

他缓缓抽动起来,那根鸡巴在我射完后的穴里进出,又麻又胀。

“不……不行,”我说,“我刚射完,太敏感了,主人,别……”

“忍。”沈叙说,“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深。你不想知道,被操射是什么感觉吗?”

他顶得更深了。

我射完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被后面那个点拖着,一点点立起来。

快乐没有因为我刚射完就放过我,它从后面涌上来,把我不应期的身体又泡软,又泡硬,又泡到快要射……

“啊……又要了,”我哭着说,“主人,又要了,又要射了……”

“那就射。”沈叙说,加快了速度,“以后你的身体会记住,被人操的时候,快乐是叠着来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比一波深。”

他顶到最深处,我也到了第二次。

这一次精液喷得少,稀的,前面那根东西抖着,后穴却绞得更紧,快乐来得比第一次更冲,我全身上下的弓在椅子上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射了两次。可沈叙还是没射。

他拔出来,那根鸡巴还硬着,紫红的,沾着我里面磨出来的黏液,亮晶晶的。

我瘫在椅子上,腿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黏液,流得到处都是。椅子皮面上洇着一大片湿,我的小腹上、腿根上,全是白浊。

“今天的课,到这里。”沈叙说,“你做得很好。回去以后,用假阳具练,练到能用后面高潮,练到射完还想要第二次。”

“主人,”我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没射?”

沈叙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主人。你的快乐,要在我手里学会完整。等你自己会了,我再射给你看。”

他弯下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液体,语气很轻:“你做得很好,沉奴。”

沉奴。

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沉奴。

我躺在椅子上,喘着,看着天花板,那个词在脑子里转。

我不是陆沉了。

至少,躺在这张椅子上、被操射了两次、腿间一片狼藉的这个人,不完全是陆沉了。

可我居然,不讨厌这个称呼。

我闭上眼。

穴口还空着,还在麻,还在想。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主人,明天……还能来吗?

那晚从工作室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把椅子上的画面……我张开腿,搭在扶手上,被沈叙的鸡巴顶到那个点,射了两次,射完穴口还空着,还想要。

我伸手到身后,摸着穴口,那里还有点肿,碰一下就麻。我夹着腿,喘着,不敢自己弄……沈叙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

可它那么想要。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顶着小腹,渗着前液。我咬着枕头,忍着,忍到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也是沈叙。

梦里的他,还是站在那把椅子前,还是那根鸡巴,还是那样一下一下顶着我。

我梦见他低头看我,梦见他说叫主人,梦见自己哭着叫他主人,叫他操我,叫他别停。

我在梦里射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里湿了一片,是夜里射的。我躺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心里又羞又慌……我居然,梦见被他操,把自己梦射了。

可那股麻还在,还在后穴里,一下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你完了。

你居然,开始想他了。

可我心里清楚,那句完了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痒,说不上来,挠不到。

那周周末,我买了一束花。

不是什么特别的花,就是路边小摊上那种,十块钱一把的小雏菊。

我买它,是因为那天我心情很好……周六的课,沈叙夸我了,说我练得好,说我的身体已经记得了。

我抱着那束雏菊,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我忽然想:给沈叙也带一束吧。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时候,把那束花带上了。

沈叙看见,愣了一下:“你买的?”

“嗯。”我说,“昨天在路上看见,觉得好看。给你带了一束。”

沈叙接过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为什么给我买花?”

“不知道。”我说,“就是,觉得你会喜欢。想让你也高兴一下。”

沈叙没说话。他把花插进窗台上那个空了很久的玻璃瓶里,摆弄了好一会儿,调整了好几次角度。

“好看吗?”他问。

“好看。”我说。

那天下午的课,沈叙比平时温柔。

他碰我的时候,手很轻,像在碰那束花。他顶到那个点的时候,也没有急着逼我射,而是慢慢地磨,让我自己找感觉。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说。

“嗯。”我说,“因为你高兴了。”

“我高兴,你就高兴?”

“嗯。”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沈叙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以后,”他说,“我每天都高兴。”

我躺在那张按摩床上,看着他,心里涨涨的。

原来,给一个人买花,是这种感觉。

原来,让一个人高兴,自己会更高兴。

原来,快乐这种东西,不只在身体里。

还在心里。

第四周课之前,沈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课,你会经历一次比前三次都深的快乐。你怕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怕吗?

我怕。我怕那种陌生的、深到我没去过的快乐。我怕自己会在里面失控,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怕自己回不来。

可我又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种深,是我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都是。我不去,就永远停在这里;我去了,前面就是更深的快乐。

“怕。”我回他,“但我想去。”

沈叙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沈叙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那把皮椅上,看着我。

“你怕,但还是来了。”他说,“这是改造里,最重要的一步。你不是不怕才来的,你是怕,但还是来了。这才是勇气。”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嗯。”我说,“我怕,但我来了。”

“那你今天,会得到比怕更深的东西。”沈叙说,“你自己走过来,把它接住。”

那天,在那把椅子上,我经历了改造以来最深的一次快乐。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我哭了吗?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那波快乐退下去的时候,我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可心里,是满的。

“主人,”我说,“我接住它了。”

“嗯。”沈叙说,“你接住它了。”

我怕,但我来了。

我来了,所以我接住了。

以后每一次更深、更陌生的快乐,我都要这样……怕,但走过去,接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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