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 第1章

醒来不是因为闹钟。

后穴深处先有动静,像一小团麻,从里面往外胀,一下,一下,没用力,却把我整个身体从睡里顶了出来。眼皮还黏着,人先醒了。

我没睁眼,先感觉到自己硬了。

前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翘着,贴着内裤,顶端渗出一小片凉,湿的。

我没碰它,它自己在那里一跳一跳,像有另一颗心脏长在腿间。

第二下麻又来了,比第一下深,顺着后穴往里走,走到某个点,突然散开,散成一片热,从尾椎往上爬。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像猫被踩了尾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想翻身压住,想用腿夹住,想把这些按回去……手却先伸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自己张开了一点。

我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身体就像被按了开关,整个软下去,腰自己往前送,送一下,又送一下,蹭着床单。

前面在漏。透明的,拉丝的,蹭得到处都是。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可膝盖已经在抖。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两个多月了,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快乐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在床上,按到射,按到腿软,按到爬不起来,才肯放过我。

我射了。

没碰,光靠后面那股麻,和床单的蹭,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不多,却烫,全洇进内裤里。

射完的那几秒我全身是空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嘴,还想含住什么。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沈叙说那是改造后的体味,带着一点腥,一点甜,平时闻不到,一动情就冒出来。

我趴了一会儿,腿间黏糊糊的,没力气去洗。

想再睡,可身体不答应。

后穴那股麻没有停,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更清晰了,像有个小小的东西住在里面,一直在提醒我:它还在,它想要。

我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哑的,不像我。又摸到手机看时间,六点四十。要上班。

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低头看见自己……晨勃还硬着,没完全下去,顶端挂着一点白浊,内裤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胸口有点闷,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

冲澡的时候更糟。

热水浇下来,水流过乳尖,那里像被谁捏了一下,麻,酸,我整个身体一激灵,差点跪下去。

改造后那里也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热水都不行。

我扶着墙,让水流冲过前面那根东西,它还在半硬,龟头被水一冲,又是一阵抖。

我咬着牙关,尽量不去碰它,可身体自己会动,腰在往水流上送,送一下,又一下。

够了。

我关掉水,站在花洒底下喘,蒸汽糊了镜子。

抬手擦了一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红,嘴唇有点肿,是被自己咬的。

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却硬挺着,粉的,像两颗小石子。

两个多月前,我不会有这副样子。

两个多月前,我还在过另一种日子。

我裹上浴巾,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手停在半空……最左边挂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沈叙留在这儿的,说是以后用得上。

我没碰它,拿了衬衫和裤子。

穿上衣服的过程里,身体还在不老实。

衬衫领子蹭过脖颈,那里也敏感,改造的时候沈叙说过,脖子上有一条神经,一碰就酥。

我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又是一阵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点没扣上。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角落,尽量不让裤子前面那一小块凸起太明显。

可身体不听使唤,电梯启动的那一下轻微失重,后穴又缩了一下,那种空虚又来了,像那里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样东西。

我夹紧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区,早高峰的人流涌过来。

我混在人群里,像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快,没人看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内裤里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裤子,每走一步都在蹭,后穴里的空虚也一下一下,随着步子往深处钻。

地铁上更难受。

人挤人,有人碰到我的胳膊,隔着衬衫,我身体一僵,差点出声。

我低头假装看手机,屏幕上什么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麻,和沈叙那句改造后你会变得很敏感,你要学会习惯。

我习惯不了。三个月了,我还是习惯不了。

到公司的时候,我出了地铁,先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用凉水冲了把脸,等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才敢进办公室。

可我知道,它没软,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后穴里的空虚,也一直藏着,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冒出来,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回去。

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沈叙说得对。

他说:以前的快乐,是你要去找它。改造以后,它会自己来找你。你躲不掉。

我那时候不信。现在我信了。

因为此刻,坐在工位上,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的身体已经在替下周想了。

沈叙的课,每周三晚。

昨晚刚上完,腿根还发软,可后穴里那个点已经开始惦记下一次。

六天。

到下周三,还有六天。

可快乐不会等周三。

它现在就住在我身体里,密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敲了几下键盘,装作在打字。没人看见我指尖在抖,也没人看见我腿间,那块湿痕正一点点洇开。

其实不是没人看见。

坐我对面的小周,中午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陆沉,你最近气色挺好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端着饭盒,手一僵:……没有。

那怎么看着整个人都精神了?小周说,以前你总蔫蔫的,像没睡醒。最近看着……嗯,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了。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最近睡得早。

小周没再追问。

可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

不一样了……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三个月来一直在回避的那块地方。

下午开会,主管讲绩效,讲KPI,讲这个季度要冲多少量。

我坐在角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盯着投影仪的光,脑子里全是早上那场没来由的晨勃,和昨晚那场课。

昨晚是周三。沈叙的课。

我昨天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腿是软的,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扶了一下墙,才没跪下。

打车的路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过去,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

没有自己弄,不敢,也舍不得……沈叙说,改造期间,把欲望养起来,不急着放。

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穴里那个点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着。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前。

我闭上眼,记忆一层一层退回去。

两个多月前,我还是陆沉。一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时候的快乐,是很浅的。

那时候,我睡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是一个人。

晚上睡不着,就打开电脑,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

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

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

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手伸到裤子里,套弄着,想着那些裙摆,射了。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躺在这个出租屋里,什么也不用做,快乐会自己找上门。

它住在我的身体里。

密的,整的,拖着我走的。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闻着那股改造后的味道。

我想起沈叙说的那句话:

“改造以前,是你去找一次高潮。改造以后,是身体会把你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闭着眼,在枕头里,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往哪里走。走到头是什么样,我还不太敢想。

周六。不上班的日子,是另一副样子。

改造后的周末,和改造前的周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日子。

改造前的周末,我睡到中午,醒过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下午,起来煮个泡面,继续躺着,晚上睡不着,就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

一整天下来,只有射精的那几秒钟是活的,其余时间,整个人像泡在死水里。

现在的周末,身体比闹钟先醒。

我躺着,感受着后穴深处那股麻自己涨起来,自己把我推醒。

我不急着起床,就躺着,让快乐自己来,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

浴室里,热水浇下来,我扶着墙,让水流过乳尖,让那股麻过一遍,再穿上那条浅灰的连衣裙。

现在不用沈叙说了,我自己会穿。

穿裙子这件事,从改造前的“偷着穿、穿完就脱”,变成了现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

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那股麻被裙摆一压,更清晰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化了淡妆的、头发散下来的自己。

我给自己煮了早饭,坐在窗边吃。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种日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手机响了,是沈叙。

“今天下午来吗?”他问。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自己翘起来:“来。”

“穿裙子来。”沈叙说。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窗外的天很蓝。

我坐在那里,穿着裙子,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小河。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会一直过下去。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叙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来的?”

“嗯。”

“好。”他说,“今天不训练。陪我坐一会儿。”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他整理柜子。

柜子里挂着好几条裙子,都是他给我买的。浅灰的,白色的,还有一条淡蓝色的,他上周买的,说春天穿好看。

我看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

我夹着腿,没有叫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人,”过了很久,我开口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帮我?”我问,“我这样的人,又普通,又没用,快乐浅得尝不到味。你为什么会帮我?”

沈叙放下手里的裙子,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自己想变好。”他说,“你来我这里那天,我问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说想。那个'想',是我见过最真的东西。你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不是帮你,”沈叙说,“我是给你开门。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我,”我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吗?”

“会。”沈叙说,“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它现在就住你身体里,你要做的,只是别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晒着太阳,看着他整理柜子,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觉得,日子真好啊。

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射完就什么都没有的。

现在的日子,是满的,是甜的,是快乐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我闭上眼,让阳光照在我脸上。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开了那扇门。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和我改造前很像的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背微驼,低着头看手机,脸色蜡黄,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站在地铁门边,随着车厢晃动,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样子,太像了。那个空空的、蔫蔫的、像随时会垮的陆沉。

我几乎要开口跟他说点什么。

可我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能跑过去告诉他:嘿,你快乐太浅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个叫沈叙的人,能帮你把快乐养起来。

我说不出口。他也未必会信。

地铁到站,他下车了。我站在车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了这件事。

“我看见一个人,”我说,“像我改造前的样子。空空的,蔫蔫的。”

“你想帮他?”沈叙问。

“想。”我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帮。我不能跑过去跟他说那些事。他听了,会觉得我是疯子。”

“嗯。”沈叙说,“你帮不了所有人。你甚至帮不了任何一个不想被帮的人。你只能,把你自己活好。你活好了,你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哦,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我站在窗边,想着那句话。

“我活好了。”我说,“我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对。”沈叙说,“这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窗外的天。

我活好了。

我把我自己,活好了。

那个跟我很像的人,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把我的日子过好,就是最好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心里是热的。

陆沉,你看见了没有。

你以前不敢想的那些日子,我替你,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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