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 第9章
第八周,沈叙说:“今天不训练,只检查。”“检查什么?”“检查你的身体,长到什么程度了。”沈叙把笔记本放到桌上,“你过来,站到镜子前面。”我站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的我,穿着那条浅灰连衣裙,头发比改造前长了一点,脸好像也圆润了一点,气色好了一些。我自己没注意过,可站在镜子里看,确实不一样了。“裙子自己穿上的?”沈叙问。“……嗯。”“好。改造前,你穿裙子要犹豫半天,要鼓很大的勇气,穿完就要脱。现在你出门前就穿上了,穿了一路,没有不自在。”沈叙在笔记本上写,“这就是进步。身体的进步,先于你的脑子承认。”他走到我身后,伸手,从后面解开我的裙子拉链。裙摆滑下去,堆在脚边。我穿着内裤站在镜子前,乳尖上贴着乳贴,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从内裤边沿露出一点头。“脱掉内裤。”我顿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站在镜子前,前后都暴露在镜子里。“现在,你自己看看。”沈叙说,“看看这具身体,和你改造前有什么区别。”我抬头看镜子。改造前的我,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射完就空的男人。那时候的我,胸是平的,腰是直的,腿间那根东西,是被手淫用糙了的、麻木的、要很用力才有感觉的。现在的我……皮肤白了一层,是这几个月被精油养出来的;乳尖立着,粉的,碰一下就硬;腰好像也软了一点,站着的时候,不自觉会有一点含胸;腿间那根东西翘着,渗着前液,精神得很,可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用后面高潮。“不一样了。”我说。“哪不一样?”“……整个人。”我说,“不是脸,是整个人。像换了一具身体。”“嗯。”沈叙说,“这就是改造。你的身体,先于你的脑子,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蹲下来,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我的身体。他的手指过小腿、过膝盖窝,我轻轻一颤;过大腿内侧,我夹了一下腿;过他上次涂精油的地方,每一处都还有反应。“皮肤敏感度,保持了。”沈叙记着,“膝盖窝、大腿内侧、腰窝,触之即麻。好。”他的手来到我胸前,轻轻碰了碰乳尖。“唔……”我咬住嘴唇。“乳尖,改造前一级敏感,现在……”沈叙凑近看了看,“立着的,粉的,碰一下就硬。二级敏感。嗯,还在长。”他继续往下,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改造前,你手淫频率高,它被用得太狠,麻木,要很用力才有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两个月没怎么用手碰它,它恢复了很多。你看,它现在多精神,翘着,渗着水,一碰就跳。”他轻轻撸了一下。“啊……”我腿一软,扶住镜子。“还有后面。”沈叙让我转过身,趴在镜子上,“我看一下。”他分开我的臀瓣,指尖探进穴口,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点。“嗯啊……!”我整个人一颤,趴在镜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后穴开发得很好。”沈叙的声音在身后,平平的,“穴口松紧刚好,里面敏感,一碰就收缩,前列腺点一按就麻。比你改造前的状态,进步是飞跃式的。”他收回手,翻开笔记本,开始念:“改造记录,第八周,中期检查。皮肤:全身敏感化完成,重点区触之即麻。乳尖:一级升二级。前茎:从麻木恢复到敏感,两个月未手淫,恢复良好。后穴:开发完成,前列腺点敏感,穴口适应真人尺寸。称呼:习惯性'主人',女装日常化,跳蛋办公适应中。快乐类型:从单一射精型,转变为叠层型、深高潮型、余韵拖行型。”他念完,合上笔记本,看着我:“陆沉,你听出来没有?”我趴在镜子上,喘着,问:“……听出什么?”“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另一个人了。”沈叙说,“两个月前,你的快乐是散的、浅的、射完就空的。现在,你的快乐是整的、密的、拖着你走的。你自己的身体,已经比你更清楚它想要什么。”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让我的脸贴着镜子,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的、穿着裙子堆在脚边、乳尖挺立、鸡巴半硬、腿间流着前液的自己。“你看,”沈叙在我耳边说,“这个身体,是改造后的你。它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它变敏感了,跳蛋一按就湿;它学会了用后面高潮,学会了射完还想要,学会了被操射。它已经回不去了。”他说:“你怕不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体。“……怕。”我说,声音发干。“怕就对了。”沈叙说,“怕,说明你还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改造最怕的,是你连原来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你记得,但你回不去……这中间的拉扯,就是你现在的快乐里,最烫的那部分。”他伸手,从后面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每次你觉得自己回不去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沈叙说,“羞耻和快乐同时涨,涨到最高,然后射。你试过很多次了,你记得那个感觉……越觉得自己回不去,射得越急,越爽。”“……主人,”我喘着,“别说了,我,我受不住……”“受不住就对了。”沈叙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为'受不住'造的。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只能射……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形状。它不像以前那样温吞,它是冲的,是急的,是挡不住的。”我趴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镜子里那个我,被沈叙从后面撸着,浑身泛红,腿在抖,嘴里漏出破碎的声音。“又要射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又要射了……”“射。”沈叙说,“射在镜子上。”我射了。精液喷在镜面上,白浊顺着镜子往下流,流过镜子里那个我的脸。我趴在镜子上,看着那道白浊流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射在镜子上的自己,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空空的,想要被填。沈叙从后面抱了我一下,很轻:“记住这个感觉。”“……什么感觉?”“羞耻和快乐,同时涨到最高的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每次觉得'完了,我变成这样了'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会比任何时候都诚实。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你的快乐在往深处走。”我趴在那里,喘了很久。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在地铁上站着,腿还是软的,穴道里还是空的。我捏着手机,想着沈叙说的那句“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快乐在往深处走”。我盯着地铁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普通的脸,普通的衬衫,没人看得出异样。只有我知道,裙子里,内裤里,那个被改造过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空,还在想。回到家,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黑暗里,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改造前的陆沉,是摸不到这张脸的……他总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我,站在黑暗里,摸着自己的脸,想着镜子里那个被射了一脸白浊的自己。我居然,不觉得恶心。我居然,还想再看一眼。我打开灯,走到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领口还沾着一小块白浊的自己。然后我伸手,慢慢解开发绳,让头发散下来。镜子里的我,看着,像另一个人。这个我,也挺好的。我轻声对自己说。那个声音,是从身体里,从那个被改写的、变浅的、密的、拖着我走的地方,发出来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一个月后生效。主管回了个“好”,问我要去哪。我回:“哪也不去,就在家待着。”主管没再问。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还有一个月,改造就完成了。这一个月,我要把自己,彻底交给沈叙。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想。交接的那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工作室。沈叙不让我闲着,也不让我整天待着。他给我排了课表……上午练呼吸,下午练身体,晚上,有时候是检查,有时候是玩。有一天下午,他让我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自己看自己。“今天,你自己检查自己。”沈叙说,“我不碰你。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样。”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化了妆、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自己。“我……”我开口,喉咙有点紧,“我穿着裙子,化了妆,戴着项圈。我的乳尖立着,我的腿很白,我……我走路会夹腿。”“还有呢?”“我的身体,很敏感。”我说,“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我的后穴,会被填满,会被顶到那个点,会快乐。我射完,不会空了,快乐还会留尾巴。”“还有呢?”“……我不叫陆沉了。”我说,“我叫沉奴。我是主人的沉奴。”我说完这句话,镜子里的我,眼眶有点热。“怎么了?”沈叙问。“没怎么。”我说,“就是,第一次自己说出来,觉得,真的回不去了。”“那你想回去吗?”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想了很久。“不想。”我说,“我不想回去。以前那个陆沉,太苦了。他一个人,空着,活着。现在的沉奴,身体里住着快乐,有人按着,有人疼。我不想回去。”沈叙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和镜子里的我一起看着我。“那就不回去。”他说。“嗯。”我说,“不回去。”我站在镜子前,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看着镜子里那个我。“沉奴,”我对自己说,“你以后,就是沉奴了。”镜子里那个我,朝我笑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我觉得镜子里那个我,是真的我。不是陆沉。是沉奴。交接的那一个月,我没有完全闲着。沈叙说,改造完成的身体,要靠日常养,不能只在工作室里待着。所以他每天给我排了出门的任务……买菜,散步,去公园,去图书馆。第一天,我出门买菜,很紧张。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买完菜之前,不许到。”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站在菜摊前。跳蛋低档震着,卖菜的大姐先开口了:“姑娘,要什么?”她离我不到一臂。我夹着腿,声音发飘地指了指:“……这个,这个青菜,怎么卖?”“三块五一把。”她弯腰帮我装袋的时候,跳蛋换了一档,我攥着菜筐边缘,指尖发白:“来一把。”付钱的时候手抖,零钱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蹲着的那几秒,差点没站起来。我提着菜,走出菜市场,站在路边,腿还在软。她叫我姑娘……那句话顺着裙子,一直钻到后穴里。那天中午,我做了青菜炒肉。沈叙吃了,说好吃。第二天,我去了公园。公园里人很多,有跑步的,有跳广场舞的,有带小孩的。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晒着太阳,看着他们。出门前沈叙说,今天不带遥控器。他把开关连在我手机上……到了公园,他发消息:“自己按。”有个小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冲我笑。我正要按那个键,手一缩,先冲他笑了笑。“姐姐,”小孩说,“你的裙子真好看。”我愣了一下:“……谢谢。”小孩跑走了。我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跑远,才敢把手机掏出来,按下那个键。跳蛋在身体里震开,我猛地咬住嘴唇,夹紧腿,用呼吸压着。他叫我姐姐。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我只是一个,坐在公园里、穿着好看裙子的姐姐……裙子底下,正被一个小东西震着。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我今天在公园,有个小孩叫我姐姐。他说我的裙子真好看。”“嗯。”沈叙说,“你习惯了吗?”“还没有。”我说,“每一次有人叫我,我还是会愣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哦,是在叫我。”“会习惯的。”沈叙说,“叫得多了,你就不会愣了。”我点点头。顿了顿,又问:“今天它来得特别凶。为什么?”“因为你在外面。”沈叙说,“在外面,你越怕被人看出来,它越凶。”后来的日子,叫我的人越来越多。卖菜的大姐,公园的小孩,奶茶店的店员,图书馆的阿姨。他们叫我姑娘,叫我姐姐,叫我美女,叫我小姐。我慢慢地,从“愣一下才反应”,变成了顶着快感应声。奶茶店的店员喊“美女,你的杨枝甘露”的时候,跳蛋正开着。我接过杯子,手在抖,店员问“你没事吧”,我说“没事”,笑着走出去……一出店门,腿软得扶住墙。到家以后,后穴还在麻。我在玄关蹲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反锁上。每一次被叫,都是一次身体确认:你藏不住了。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发现……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有人叫我“陆沉”,是什么时候了。陆沉这个名字,好像,真的离我很远了。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陆沉,”我说,“你走了吗?”镜子里的我没回答。可我知道,他走了。他留在了那个出租屋,留在了那条黑色丝袜里,留在了那些射完就空的深夜。现在的我,是沉奴。是走在大街上,会被叫姑娘、叫姐姐、叫美女的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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