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我每天都涂精油。
晚上洗完澡,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把精油倒在掌心,涂在小腿、大腿、腰窝、胸口。
涂完以后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地方。
膝盖窝一碰就麻,乳尖一碰就酸,腰窝一碰前面就跳。
我不敢射。沈叙说不许射,我就真的不射。忍到快忍不住的时候,就停手,把欲火压在喉咙里,喘一会儿,等它自己退下去一点。
可它不退。
那些敏感的地方像被打开了无数个小的开关,关了灯也在发烫。
我躺在床上,身体是麻的,前面是硬的,后面是空的……空得发慌,像那里本来该有什么东西,却一直空着。
我半夜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那根东西都是硬着的,顶着小腹,顶端渗着前液。我拿手碰它,又想起沈叙的话,把手缩回来。
有一夜,我实在忍不住,把手伸到后面,学沈叙那样,想找那个点。
指尖抵着穴口,笨拙地推,推不进去,只在外围打着转。
可光是那样,前面就一跳一跳地渗水,我咬着枕头,觉得自己疯了。
周三晚上,我早早去了工作室。
这次不用他说,我自己洗了澡,擦干,躺在按摩床上。心跳得很快。
沈叙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看见了……那是一根假阳具,不是很大,粉色,圆润的,顶端微微弯着。
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今天用它。”沈叙把假阳具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先不急着进去。我教你,怎么让后面接受它。”
他戴好手套,挤了润滑,手指先伸进来。
这次熟练一些,我的身体不像第一次那么僵了。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慢慢推进去,找到那个点,轻轻按。
“啊……”我闷哼出声,腰弓起来。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那个点的感觉,往小腹走,往前面的鸡巴走。”沈叙说,“你现在告诉我,它往哪走。”
“……往前面。”我说,声音哑的,“整根都在麻,想射,又不想射。”
“不想射的部分,就是你新的快乐在长。”沈叙说,“别急着射,先感受那根手指。它在你身体里,胀吗?”
“……胀。”
“麻吗?”
“……麻。”
“胀和麻,是不是一起上来的?”
“是。”
“记住这种感觉。”沈叙收回手指,“改造前,你的后面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对不对?你塞过玩具,只觉得胀,不觉得麻,因为那时候你没有那个点,那个点还没醒。现在它醒了,它和前面的鸡巴连上了。”
他拿起那根假阳具,涂满润滑,抵住我的穴口。
“第一次,可能有点疼。你放松,不要用力夹。”沈叙说,“它的形状是顺着你肠子里的弧度做的,会刚好顶到那个点。进去了以后,胀感和麻会同时上来。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要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
龟头顶着穴口,凉的。
然后它缓缓推了进来。
第一层,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撑开,肠壁被一寸寸分开,陌生的,带点酸。
“放松。”沈叙说,“不要夹,你越夹它越胀。”
我逼着自己放松。那根东西又进了一寸,第二层,胀里开始混进麻,像有细微的电流在肠壁上游。
“对,就这样。”沈叙说,“让它进去,别抵抗。你的身体在学,学怎么接受东西。以前它只会拒绝,只会疼,现在它要学会欢迎。”
第三层,顶到底的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
那个点被顶到了。快乐从最里面往外涌,不是外面那种浅的麻,是从身体最深处,像井喷一样涌出来,涌到小腹,涌到前面,涌到四肢。
“啊……!”我失声叫出来,腿先抖了,膝盖抖得不受控制。
“腿抖了。”沈叙的声音很平,“记住,腿先抖,呼吸先乱,前面再跟着丢。这是前列腺高潮的三步。你以前射精,是前面先丢,人一抖,就完了。现在反过来了,腿先抖,是身体最深处先动了。”
他慢慢抽送那根假阳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
快乐像海浪一样,一下比一下高。我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全是自己听不懂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叫。
“不许射。”沈叙说,“我还没让你射。”
“……我忍不住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求你,让我射,我要射了……”
“忍。”沈叙只说了一个字。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很深,那个点被狠狠碾过,快乐炸开,我眼前白了一下。
“求你了,”我哭着说,“主人……不,沈叙,求你,我真的要射了,让我射……”
沈叙停了一下。
“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愣住了。
刚才那个词,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难受了,身体里那个开关被顶开,快乐涌得我全身上下都要碎了,那个词就自己溜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我说,脸烧得厉害。
“没关系。”沈叙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以后会习惯的。今天,我允许你射一次。”
他把假阳具拔出来,又用力推了进去,连续顶了几下那个点。
快乐叠加着快乐,第一波还没退,第二波又顶上来,我像被按在水底,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可是它射不出来……不是不想射,是快乐从后面涌过来,把射精的开关堵住了。
“用后面高潮,”沈叙说,“别想着射,想着那个点,让那个点的麻自己涨,涨满了,它自己会到。”
我闭着眼,全身都在抖。后穴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碾过那个点,麻越涨越高,高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突然,前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一跳,一抖。
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喷在浴巾上,量不多,却烫。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眼前是白的,耳朵里嗡嗡响,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假阳具。
“记住了吗?”沈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改造后的高潮。不是前面先丢,是后面先动,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涌到最后,前面才跟着丢。它比以前的射精深得多,久得多,而且……”
他把假阳具轻轻抽出来一点,又停住,没完全拔。
“射完了,它还在。以前你射完就完了,对吧?现在你看,”他说,“射完了,那个点还在麻,还在叫,还在想要。”
他说得对。
我射完了,可我没空下来。
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一下,一下,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挠。
我夹紧腿,想把它压住,可越夹它越叫,身体自己往那根假阳具上送,自己想吃回去。
“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第一个秘密。”沈叙说,“以前的快乐,断得干脆,射完就完了。改造后的快乐,会拖着走,射完还会留一个尾巴,那个尾巴会一直勾着你,让你想要第二次。”
他把假阳具整根拔出来。
穴口空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空了。不是轻松,是失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胸口那个洞又开始空。
我躺在那张床上,喘了很久。
“回去以后,继续练。”沈叙说,“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慢慢找到感觉,不射,只让后面的麻涨起来,涨到最高就停,养着它。”
我撑着坐起来,腿还在抖。
“还有,”沈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刚才你叫的那个词,不用道歉。它以后会越来越自然。”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主人。
我刚才,叫他主人了。
那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我本该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自己。
可我没有。
我只觉得,穴口空空的,想再被填上。
那天晚上回去,我没忍住。我把那根假阳具带回了出租屋,躲在被子里,自己把它放进去,学沈叙那样,一下一下地顶那个点。
我自己顶到射出来,然后瘫在床上喘。
射完,那个点还在麻。
我夹着腿,喘着,看着天花板。
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心里,居然在笑。
那一周的中间,有一次,我差点在学校门口遇见林晴。
不是学校,是公司楼下。我下班,她站在马路对面,和一个男人说话,笑得很开心。我看见她,她没看见我。
我站在那边,看着她,忽然发现,我居然不难受了。
不是不爱了。
是那种,很多事都过去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她笑,她说话,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第一次没有想她。
我想的是沈叙。想着他的手指,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周六,又能见到他。
我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它又浮上来。我盯着天花板,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我闭上眼,让那个麻涨起来。
原来,人心里有了盼头,日子就好过多了。
改造前,我的日子是没有盼头的。
射完就空,空完就睡,睡醒又是空。
现在,我的日子里有盼头。
周六,周三,每一个能见到他的日子,都发着光。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改造这件事,改变的不只是我的身体。
还有我的日子。
我的日子,开始有光往里照了。
练习的第三晚,我出了点状况。
那晚我照常涂完精油,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敏感的地方。
摸到腰窝的时候,前面猛地一跳,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差点就射了。
我赶紧停下来,喘着,等它退。
可它不退。那股麻越涨越高,涨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穴里空得发慌,像有个东西在叫,在要。
我忍了二十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到后面,笨拙地探进去一根手指。
就一下,就一下……
我找到那个点,轻轻一按。
快乐像被引爆了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炸遍全身。我眼前发白,前面那根东西一跳,射了。
射完,我瘫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违反了沈叙的规矩……他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可我没忍住。
第二天我忐忑地跟沈叙说了。
“我,我昨晚没忍住,自己弄了。”我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射了吗?”
“……射了。”
“射完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后面还是麻的,空的,像没喂饱。比以前手淫射完的空,更难受。”
“难受就对了。”沈叙说,“这说明你的欲望已经转移了。以前你的欲望在鸡巴上,射完就空了,满足是假的。现在你的欲望在后穴上,射完鸡巴的,后穴的还没满足,所以你觉得空。这不是退步,是进步。”
我愣住:“……进步?”
“嗯。”沈叙说,“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真正的快乐在哪里。它以前不知道,只能靠射精充数。现在它知道了,它就不肯再将就了。这就是我说的'养'……养到它自己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他的话。
原来,那不是失败。
是我在变好的路上,走歪了一步,又正回来了。
“那,”我问,“我今晚,还继续练吗?”
“继续。”沈叙说,“但记住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答案了。你要做的,是相信它,别用手的答案,代替它自己的答案。”
第三周课上完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站在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自己。
改造前,我从来不这样看自己。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白,瘦,普通,没什么特别。看它干嘛?看了也只是更确信自己是个废物。
可那天晚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它不一样了。
不是变了样子……还是那个白、瘦、普通的身体。
可它的感觉不一样了。
我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粉的,碰一下就会酸;我的腰侧,被精油养过,一碰就麻;我的后穴,那个点,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它记得快乐。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颤。
我又碰了碰腰侧,碰了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有反应,都是麻的,活的。
“原来,”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一直在。”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改造前的我,以为自己是坏的,是空的,是没有快乐可言的。
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没有快乐。是我的快乐一直在,只是它太浅,太散,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把它养起来。是沈叙,教会了我。
他告诉我,我的身体是敏感的,是好的,是天生会享受快乐的。
他告诉我,我值得。
我穿上衣服,关灯,躺到床上。
后穴里那股麻,还在一下一下地走。
我不觉得它是折磨了。
我觉得,它是我的。
是我自己,养出来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