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玄记 - 第11章 故人与来客

废弃庄子的第五天清晨,叶玄林被右臂上的刺痛惊醒。

红白纹路在黑暗中剧烈跳动,像两条被惊动的蛇,沿着经脉游走。

他猛地坐起来,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苏玄雅被他的动静惊醒,立刻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那两道纹路时,也感觉到一阵异常的灼热。

“怎么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绷紧了。

叶玄林没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仔细感应那股波动。

不是蜜露发作时的躁动,也不是花种试探时的呼唤——而是一种警觉。

像有什么外来的东西,正在靠近。

“有人来了。”他睁眼,声音压得很低,“不止一个。带了杀气。”

苏玄雅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只有杂草和残墙的轮廓。

叶玄林已经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红白之力顺着经脉运转,像两头被唤醒的兽,随时准备扑出去。

经过这些天反复的收束训练,他已经能较自如地控制这股力量——不必刻意压着,也不担心失控。

白老头说的'在失控边缘拉回来',他做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花种都更温顺一分。

“躲好。”他从墙角捡起一把生锈的铁刀,掂了掂。

苏玄雅摇头,从包袱里摸出那把短刀——渊底雨姒妾塞给她的。“我不躲。”

叶玄林看了她一眼,没再劝。他知道劝不动。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正屋大门。

叶玄林侧耳倾听,脚步声从围墙缺口处传来,至少三个人,踩在杂草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呼吸很重,刻意压着步子,却盖不住身上的血腥气。

不是寻常追兵。

叶玄林右臂上的纹路猛地一亮。他猛地拉开半扇破门,铁刀横在身前——

然后愣住了。

门外跌跌撞撞倒进来一个人。

是个少女。

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衣已经破烂不堪,左肩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血把整条袖子都浸透了。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却仍死死攥着一柄断剑,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青。

她抬起头,看见叶玄林,眼神先是一阵茫然,随即认出什么,瞳孔骤缩。

“叶……叶玄林堂兄?”

叶玄林也看清了她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是叶氏旁支的血脉。他搜索记忆,终于想了起来。

“叶灵霜?”

少女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子却先撑不住,直直朝前栽倒。叶玄林一把接住她,手掌按上她的左肩,触手全是温热的血。

“追……他们追来了……”叶灵霜的声音细如蚊蚋,“三个人……都是二长老的人……”

叶玄林眼神一冷。他把叶灵霜递给苏玄雅,转身朝围墙缺口看去。

三道黑影正翻过残墙,腰间挎刀,动作利落。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目光阴鸷,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场景,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果然在这。二长老说了,叶氏的人,不论嫡系旁支,找到就杀。”

叶玄林没有废话。

他抬起右臂,红光先动。

白光化作一层薄薄的屏障覆在体表,红光则顺着铁刀灌注而下,刀身上浮起交错的纹路。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近为首之人。

铁刀横斩,那人拔刀格挡——'铛'一声脆响,他的刀直接被震飞。

红光的攻伐之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震得他虎口裂开,鲜血迸溅。

后面两人同时扑上来。

叶玄林没有回头,白光屏障自动偏转,挡住左侧的偷袭。

他反手一肘砸在那人胸口,红光透体而入,对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围墙上,吐出一口血,再没动弹。

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叶玄林抬起铁刀,红光顺着刀身暴射而出,化为一道弧形刀芒,精准劈在那人后心。

那人前扑倒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从头到尾,不超过十息。

为首的刀疤脸还跪在地上捂着手,满脸惊恐。叶玄林走过去,铁刀架在他脖子上。

“二长老派了多少人进青云城?”

“不……不知道……我只管追这丫头……”

“她为什么被追?”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二长老……二长老要清理旁支。叶灵霜她爹……原来支持老族长嫡系,二长老掌了权,就……就赶尽杀绝……她爹已经被杀了……”

叶玄林的眼神暗下去。

他没有再问,手起刀落。白光温柔地拂过那人的神智,他连哀嚎都没发出,便软软倒下。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血腥味混着清晨的冷气,弥漫在杂草之间。

苏玄雅已经把叶灵霜扶进厢房,用撕碎的布条暂时缠住了她的伤口。少女半昏半醒,脸色比刚才更白,额头滚烫,明显发了烧。

“刀上有毒。”苏玄雅皱眉说,看着布条上渗出的暗红色血迹,“不过不是很烈,但不处理会恶化。”

叶玄林蹲下来查看伤口。

他的右手覆上去,白光微微渗入。

雨苏荷的守护之力在伤口处缓缓流转,将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叶灵霜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便舒展了许多。

“能救。”叶玄林低声说,“不过要药。得进城买。”

“你不能进城。”苏玄雅摇头,“沈青云说了,让你别露面。”

叶玄林沉默片刻。“我去找沈青云。让他派个人送药。你留这儿看着她。”

苏玄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叶玄林换了身旧衣,把右臂缠上布条遮住纹路,趁着天色尚早,从小路绕进青云城。

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青云武馆后门。

沈青云似乎早有预料,把他领进后院,听完来龙去脉后,脸色更凝重。

“叶灵霜?”沈青云沉吟,“叶氏旁支叶苍的女儿。叶苍我见过,是个硬骨头,一直支持你爹。二长老动他,说明已经开始全面清洗了。”

“她身上有毒。”叶玄林直说,“要清毒散和金创药。”

沈青云二话不说,让人去备药。

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件事。二长老的人昨天查到了白老头的书铺。老头跑了,但几本古卷被他们搜走了。其中有一本记着双生花种的详细方子——包括怎么把花种从宿主体内强行剥离。”

叶玄林心头一沉。

“他们想活捉我。”

“对。”沈青云点头,“玄阴断种丹的古方,加上花种剥离之法,等于你身上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块肥肉。抓到你,既能拿到花种的力量,又能除掉叶氏嫡系的威胁。一石二鸟。”

叶玄林接过沈青云递来的药包,沉默了片刻。

“多谢。”

沈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这几天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恐怕不止二长老一家的人。中州的水,比你想象的还浑。”

叶玄林回到庄子时,太阳已经偏西。他刚翻进围墙缺口,就察觉不对——厢房的门开着,苏玄雅不在里面,叶灵霜也不在。

他的心猛地一缩,红白之力瞬间涌上手臂。他循着气息找过去,在庄子后院一口枯井旁找到了她们。

苏玄雅正蹲在井边,用井水给叶灵霜擦脸。

少女已经醒了,靠在井壁上,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神至少清明了些。

看见叶玄林回来,苏玄雅松了口气。

“她醒过来了。烧也退了些。”

叶灵霜挣扎着想起身行礼,被叶玄林按住肩膀。

“别动。你伤还没好。”

叶灵霜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堂兄……我爹……他……”

“我知道了。”叶玄林蹲下来,把药包递给苏玄雅,声音尽量放平,“你先养伤。后面的事,好了再说。”

苏玄雅帮她上药。

清毒散撒在伤口上时,叶灵霜痛得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没出声。

苏玄雅的手很稳,一边上药一边轻声安慰她。

她虽不是什么大夫,但从小跟着爹娘算账管铺子,基本的处理伤口还是会点的。

上完药,三人回到厢房。叶灵霜喝了热水,精神好了些,便断断续续讲了这些日子的事——

二长老在叶氏族中发动了兵变。

老族长病重不起,二长老又联合了几位长老和外部势力,控制住了族中大部分兵力。

叶玄林的父亲被软禁,嫡系子弟或被杀或被逐。

叶灵霜的父亲叶苍是旁支中少数公开支持嫡系的人,被二长老以'通敌'的罪名当众斩杀。

叶灵霜在几个忠仆的拼死掩护下才逃出来,一路被追杀到青云城附近,辗转找到这里。

“我听人说堂兄还活着,在中州北边露过面。”叶灵霜声音发颤,“我想着……也许只有堂兄能……”

“别说了。”叶玄林打断她,“先养伤。”

叶灵霜点头,终究还是体力不支,靠着干草堆昏昏睡了过去。

苏玄雅帮她盖上一件外衣,转头看向叶玄林。两人在厢房门口坐下,压低声音。

“你打算回去?”她问。

叶玄林没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臂,红白纹路在暮色中隐隐可见。

这些天反复收束训练后,他对这股力量的掌控已经今非昔比。

可二长老的人越来越多,青云城已经不安全了。

“回去是迟早的事。”他低声说,“但不能现在。花种还没稳,我的根基也不够。贸然回去,等于送死。”

苏玄雅点头,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右臂的纹路上。指尖触到那处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温暖的脉动。

忽然,红白之力轻轻一荡。

不是警觉,不是躁动——而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柔意的波动。像远方的两双手,隔着无尽的虚空,轻轻碰了一下他们的意识。

叶玄林和苏玄雅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她们在。”苏玄雅轻声说。

“嗯。”

识海深处,雨苏荷的声音轻轻传来:“小情郎……那个丫头身上的毒,不是普通刀毒。是'蚀骨散'。白光能压住,但解不干净。三日之内不彻底清除,便会伤及经脉。”

雨姒妾接过话,声音难得严肃:“蚀骨散的克星是纯阳之气。你体内的红之力就够了。但要通过肌肤接触引导,直接灌进她的伤口。说白点——你用手按着她的伤口,把红光渡进去。”

叶玄林皱眉:“就这样?”

“就这样。不过……”雨苏荷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意味,“渡阳气的时候,花种会因为力量外泄产生反应。你会……很难受。控不好的话,蜜露会反扑。”

雨姒妾低笑一声:“所以你那个小美人最好在旁边帮你稳住。你们不是已经学会了吗?在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联系淡去。叶玄林把话转述给苏玄雅。

苏玄雅的脸颊微微一红。

她当然明白'帮你稳住'是什么意思。

花种外泄力量时,必然会催动情欲。

上一次午后训练时,两人就是在那根弦绷到极致的瞬间强行收束。

而这一次,还要一边渡力给叶灵霜治伤,一边压住自身的反应。

“那就……今晚。”苏玄雅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的伤等不了那么久。”

叶玄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夜深了。叶灵霜被挪到正屋另一间厢房休息,叶玄林和苏玄雅则留在原来的房间里。

叶玄林盘腿坐在干草堆上,苏玄雅坐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红白之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为接下来的渡力做准备。

“我过去给她治伤时,你就在这儿等着。”叶玄林低声说,“花种如果有反应,你帮我稳住。就像这些天练的那样——用手按着我的后心,把你的意识灌进来。”

苏玄雅点头。她忽然靠近,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治完伤回来……我等你。”

叶玄林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破损的窗户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丝急切。

两人这些天的默契越来越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读懂对方。

苏玄雅的舌尖主动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去吧。”她松开他,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别让她等太久。”

叶玄林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已经开始躁动的红白之力,起身走向叶灵霜的房间。

少女已经醒了,正靠在墙上发呆。看见叶玄林走进来,她下意识想要起身。

“别动。”叶玄林走到她身边蹲下,“我来给你解毒。”

他伸手揭开叶灵霜肩上的布条。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蚀骨散已经开始侵蚀经脉了。

“可能会有些烫。”叶玄林把右手覆上伤口,掌心贴着裸露的肌理。叶灵霜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的手掌很烫,像是攥着一团火。

红光开始渗入。

那股力量顺着伤口灌进去,像一条灼热的细流,沿着经脉游走,把蚀骨散的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叶灵霜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点了一把火,灼痛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毒素被逼到伤口边缘,混着血液渗出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墨黑。叶玄林继续灌力,红光越来越浓——

然后花种反应来了。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右臂蔓延到下腹,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经脉里的红白之力开始疯狂跳动,蜜露的甜香在鼻腔里炸开。

叶玄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以极快的速度硬起来,顶着布料。

“堂……堂兄?”叶灵霜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抬头看他,随即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叶玄林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眼里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压抑。

“别……别动……”叶玄林几乎咬着牙。

他不能停。

一旦中断,已经逼出来的毒素会倒流回经脉,前功尽弃。

可花种催动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感觉到雨苏荷和雨姒妾的意识在识海深处轻轻触碰——不是推波助澜,而是在试着帮他分流。

红光一部分继续治伤,另一部分则被花种贪婪地吞掉,化作更猛的欲望反扑回来。

叶玄林的掌心在叶灵霜肩上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识海深处,雨姒妾的声音带着急切:“小情郎,别硬撑!让你那个小美人上手!”

叶玄林咬破舌尖,铁锈味冲进喉咙。他用仅剩的清明喊了一声:“玄雅——”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按上了他的后心。

苏玄雅一直等在门外。

她感觉到了叶玄林体内力量的剧烈波动——那种熟悉的、蜜露发作时的甜香味隔着门缝钻出来,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软。

可她没有犹豫,推门进来,掌心贴上他的脊背,将自己的意识灌了进去。

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交汇。

叶玄林只觉得一股清流从后心涌入,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灼热的躁动被强行压下一半。

苏玄雅的意念柔韧却坚定,像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他体内那头即将脱笼的兽。

“我在。”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情欲的微颤,却异常清晰,“继续。”

叶玄林闭眼,重新集中精神。

红光分作两路——一路继续逼毒,一路被苏玄雅的意念裹住,在经脉里缓慢循环,不再失控。

蜜露的甜香还在鼻腔里翻涌,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烧,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回拉。

叶灵霜肩上的伤口渗出最后一滴墨黑色的浊液后,血液的颜色终于转回了鲜红。

“好了。”叶玄林收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刚把掌心从叶灵霜肩上移开,整个人便往后一软倒下去。

苏玄雅立刻接住他,从他后背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撑住。

叶灵霜茫然地看着两人,她只觉得肩膀的灼痛消退了大半,经脉里那股阴冷的侵蚀感也消失了,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堂兄……你没事吧?”

“没事。”叶玄林喘着粗气,“你睡吧。明天伤口就会结痂。”

叶灵霜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体力不支,躺了下去。叶玄林朝苏玄雅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厢房。

门刚关上,叶玄林便把苏玄雅抵在了门板上。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花种催动的情欲被刚才强行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此刻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隔着裤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

“忍了太久……”他的声音粗砺得可怕,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呼吸滚烫。

苏玄雅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仰了仰头,却没有推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刚才……太拼了。”

叶玄林没有再说话。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干草堆上压了下去。

衣衫在急切的拉扯中散落。

苏玄雅的身子在月光下重新暴露出来——胸前那对挺翘的软肉微微颤着,乳尖因为刚才隔着门缝闻了那么久甜香,已经硬得发红。

叶玄林低头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用力吮吸。

“啊……”苏玄雅弓起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涨,一股电流直窜腿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早就洇透了。

叶玄林吸了一侧又换到另一侧,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直接拨开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沿着已经肿胀的阴唇缓慢分开,指腹精准地压上那颗硬得发亮的阴蒂,用力碾转。

“嗯……不要……太快……”苏玄雅腰肢猛地一弹,腿心涌出一股淫水,浇在他的手指上。

叶玄林的手指顺势探入穴口,在那湿软紧致的甬道里弯曲勾弄。

内壁立刻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指节。

“湿成这样……”叶玄林抽出手,指尖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刚才在门外闻了多久?”

苏玄雅的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嘴唇不吭声。

叶玄林不再逗她。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握住柱身,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入口处缓慢研磨,把那些淫水涂抹均匀。

“玄林……快点……插进来……”苏玄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腰身一沉——

“噗嗤”一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那根没入进那粉嫩的肉穴里。

苏玄雅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内壁被猛然撑开,绞得死紧。

叶玄林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又酸又麻。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

“啊……玄林……太深了……你……慢……慢点……”苏玄雅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胸前的乳肉随撞击剧烈晃动,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一次次擦过他胸口。

叶玄林却停不下来。

花种催动的欲望还在体内疯狂翻涌,红白之力顺着交合处涌进苏玄雅体内,又从她体内反哺回来,形成一种不断放大的循环。

他能听见识海深处雨苏荷与雨姒妾的喘息——不是在推波助澜,而是在被动地承受着花种传导过来的余韵。

“小情郎……慢些……你刚渡完力……”雨苏荷的声音带着担忧。

“别管……”叶玄林咬着牙。

他换了个姿势,把苏玄雅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砸。

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小腹都能看见肉棒顶出的轮廓。

苏玄雅已经哭出了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干草沾湿一大片。

“要去了……玄林……要去了……”苏玄雅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绷紧。

叶玄林却没有在这时射。

他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抽出,把她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干草堆上。

雪白的臀高高翘了起来,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了白沫的淫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整根贯入——

“啊——!”

苏玄雅仰头尖叫。

这个角度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叶玄林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继续碾磨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喷出来。”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玄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溅在他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下去,却被他一把捞住腰,继续狠狠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波快感被强行顶上来,逼得她又哭又叫。

叶玄林终于在几十下后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宫口,苏玄雅身子一颤,又泄了一次,穴肉绞着他的肉棒,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

两人瘫软在干草堆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红白之力终于渐渐平息。

花种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释放中,像被喂饱了的兽,满足地蜷缩回经脉深处。

识海里隐约传来两声极轻的叹息——不是情欲的,而是松了一口气的。

“辛苦了。”雨苏荷的声音轻得像梦。

雨姒妾低笑:“下次渡力之前说一声,我们帮你提前分流。省得你硬撑。”

联系淡去。

叶玄林把苏玄雅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微微红肿,白浊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刚才……太凶了。”她闷闷地说,却没有真正抱怨的意思。

叶玄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不是被花种逼的。以后渡力之前,让她们先分流。”

苏玄雅'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片刻,她忽然小声问:“叶灵霜……听见了吗?”

叶玄林顿了顿。厢房和叶灵霜那间隔了一道正屋,加上他刚才特意压了声音,应该听不太清。可那场交合的动静毕竟不小。

“明天跟她解释。”他叹了口气,“就说花种的反噬,需要这样排解。她不是外人,会懂的。”

苏玄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她挺勇敢的。一个人被追杀到这里,还敢喊你堂兄。”

“叶氏旁支的女孩,骨子里都有几分硬气。”叶玄林想了想,“她爹叶苍是个硬骨头,他女儿也该差不了。”

夜风从破损的窗户钻进来,带着细碎的草叶。

叶玄林闭上眼,仔细感应体内那股力量。

红白之力很安静,花种也很安静。

经过今晚的渡力与释放,它们似乎又温顺了几分。

而在极远的地方,那株已经枯萎大半的双生花,正缓缓舒展仅剩的两片花瓣。黑白交错的光从花心里升起,像是在呼吸。

“小情郎……”

“那个丫头,我们帮你看着。”

“养好了伤,就该往前走了。”

“中州的风,已经变了呢。”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叶玄林的识海深处。他睁开眼,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残墙。

苏玄雅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隔壁厢房偶尔传来叶灵霜翻身时干草的轻响。

三个人,一间破庄子,外面是越来越浑的中州水。

叶玄林抬起右臂,看着那两道已经彻底融入皮肤的红白纹路。月光下,花瓣的虚影隐隐浮现,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他握了握拳,力量在经脉深处安静地回应。

百日还剩八十多天。

二长老的人还在城中。

叶氏已经天翻地覆。

而那株从未真正离开的双生花,正以一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与他们三人紧紧相连。

真正的风暴,正在从青云城的四面八方,朝这间破败的庄子合拢。

而叶玄林清楚——

他不能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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