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庄子的第五天清晨,叶玄林被右臂上的刺痛惊醒。
红白纹路在黑暗中剧烈跳动,像两条被惊动的蛇,沿着经脉游走。
他猛地坐起来,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苏玄雅被他的动静惊醒,立刻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那两道纹路时,也感觉到一阵异常的灼热。
“怎么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绷紧了。
叶玄林没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仔细感应那股波动。
不是蜜露发作时的躁动,也不是花种试探时的呼唤——而是一种警觉。
像有什么外来的东西,正在靠近。
“有人来了。”他睁眼,声音压得很低,“不止一个。带了杀气。”
苏玄雅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只有杂草和残墙的轮廓。
叶玄林已经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红白之力顺着经脉运转,像两头被唤醒的兽,随时准备扑出去。
经过这些天反复的收束训练,他已经能较自如地控制这股力量——不必刻意压着,也不担心失控。
白老头说的'在失控边缘拉回来',他做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花种都更温顺一分。
“躲好。”他从墙角捡起一把生锈的铁刀,掂了掂。
苏玄雅摇头,从包袱里摸出那把短刀——渊底雨姒妾塞给她的。“我不躲。”
叶玄林看了她一眼,没再劝。他知道劝不动。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正屋大门。
叶玄林侧耳倾听,脚步声从围墙缺口处传来,至少三个人,踩在杂草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呼吸很重,刻意压着步子,却盖不住身上的血腥气。
不是寻常追兵。
叶玄林右臂上的纹路猛地一亮。他猛地拉开半扇破门,铁刀横在身前——
然后愣住了。
门外跌跌撞撞倒进来一个人。
是个少女。
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衣已经破烂不堪,左肩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血把整条袖子都浸透了。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却仍死死攥着一柄断剑,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青。
她抬起头,看见叶玄林,眼神先是一阵茫然,随即认出什么,瞳孔骤缩。
“叶……叶玄林堂兄?”
叶玄林也看清了她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是叶氏旁支的血脉。他搜索记忆,终于想了起来。
“叶灵霜?”
少女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子却先撑不住,直直朝前栽倒。叶玄林一把接住她,手掌按上她的左肩,触手全是温热的血。
“追……他们追来了……”叶灵霜的声音细如蚊蚋,“三个人……都是二长老的人……”
叶玄林眼神一冷。他把叶灵霜递给苏玄雅,转身朝围墙缺口看去。
三道黑影正翻过残墙,腰间挎刀,动作利落。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目光阴鸷,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场景,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果然在这。二长老说了,叶氏的人,不论嫡系旁支,找到就杀。”
叶玄林没有废话。
他抬起右臂,红光先动。
白光化作一层薄薄的屏障覆在体表,红光则顺着铁刀灌注而下,刀身上浮起交错的纹路。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近为首之人。
铁刀横斩,那人拔刀格挡——'铛'一声脆响,他的刀直接被震飞。
红光的攻伐之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震得他虎口裂开,鲜血迸溅。
后面两人同时扑上来。
叶玄林没有回头,白光屏障自动偏转,挡住左侧的偷袭。
他反手一肘砸在那人胸口,红光透体而入,对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围墙上,吐出一口血,再没动弹。
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叶玄林抬起铁刀,红光顺着刀身暴射而出,化为一道弧形刀芒,精准劈在那人后心。
那人前扑倒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从头到尾,不超过十息。
为首的刀疤脸还跪在地上捂着手,满脸惊恐。叶玄林走过去,铁刀架在他脖子上。
“二长老派了多少人进青云城?”
“不……不知道……我只管追这丫头……”
“她为什么被追?”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二长老……二长老要清理旁支。叶灵霜她爹……原来支持老族长嫡系,二长老掌了权,就……就赶尽杀绝……她爹已经被杀了……”
叶玄林的眼神暗下去。
他没有再问,手起刀落。白光温柔地拂过那人的神智,他连哀嚎都没发出,便软软倒下。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血腥味混着清晨的冷气,弥漫在杂草之间。
苏玄雅已经把叶灵霜扶进厢房,用撕碎的布条暂时缠住了她的伤口。少女半昏半醒,脸色比刚才更白,额头滚烫,明显发了烧。
“刀上有毒。”苏玄雅皱眉说,看着布条上渗出的暗红色血迹,“不过不是很烈,但不处理会恶化。”
叶玄林蹲下来查看伤口。
他的右手覆上去,白光微微渗入。
雨苏荷的守护之力在伤口处缓缓流转,将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叶灵霜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便舒展了许多。
“能救。”叶玄林低声说,“不过要药。得进城买。”
“你不能进城。”苏玄雅摇头,“沈青云说了,让你别露面。”
叶玄林沉默片刻。“我去找沈青云。让他派个人送药。你留这儿看着她。”
苏玄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叶玄林换了身旧衣,把右臂缠上布条遮住纹路,趁着天色尚早,从小路绕进青云城。
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青云武馆后门。
沈青云似乎早有预料,把他领进后院,听完来龙去脉后,脸色更凝重。
“叶灵霜?”沈青云沉吟,“叶氏旁支叶苍的女儿。叶苍我见过,是个硬骨头,一直支持你爹。二长老动他,说明已经开始全面清洗了。”
“她身上有毒。”叶玄林直说,“要清毒散和金创药。”
沈青云二话不说,让人去备药。
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件事。二长老的人昨天查到了白老头的书铺。老头跑了,但几本古卷被他们搜走了。其中有一本记着双生花种的详细方子——包括怎么把花种从宿主体内强行剥离。”
叶玄林心头一沉。
“他们想活捉我。”
“对。”沈青云点头,“玄阴断种丹的古方,加上花种剥离之法,等于你身上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块肥肉。抓到你,既能拿到花种的力量,又能除掉叶氏嫡系的威胁。一石二鸟。”
叶玄林接过沈青云递来的药包,沉默了片刻。
“多谢。”
沈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这几天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恐怕不止二长老一家的人。中州的水,比你想象的还浑。”
叶玄林回到庄子时,太阳已经偏西。他刚翻进围墙缺口,就察觉不对——厢房的门开着,苏玄雅不在里面,叶灵霜也不在。
他的心猛地一缩,红白之力瞬间涌上手臂。他循着气息找过去,在庄子后院一口枯井旁找到了她们。
苏玄雅正蹲在井边,用井水给叶灵霜擦脸。
少女已经醒了,靠在井壁上,脸色仍然苍白,但眼神至少清明了些。
看见叶玄林回来,苏玄雅松了口气。
“她醒过来了。烧也退了些。”
叶灵霜挣扎着想起身行礼,被叶玄林按住肩膀。
“别动。你伤还没好。”
叶灵霜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堂兄……我爹……他……”
“我知道了。”叶玄林蹲下来,把药包递给苏玄雅,声音尽量放平,“你先养伤。后面的事,好了再说。”
苏玄雅帮她上药。
清毒散撒在伤口上时,叶灵霜痛得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没出声。
苏玄雅的手很稳,一边上药一边轻声安慰她。
她虽不是什么大夫,但从小跟着爹娘算账管铺子,基本的处理伤口还是会点的。
上完药,三人回到厢房。叶灵霜喝了热水,精神好了些,便断断续续讲了这些日子的事——
二长老在叶氏族中发动了兵变。
老族长病重不起,二长老又联合了几位长老和外部势力,控制住了族中大部分兵力。
叶玄林的父亲被软禁,嫡系子弟或被杀或被逐。
叶灵霜的父亲叶苍是旁支中少数公开支持嫡系的人,被二长老以'通敌'的罪名当众斩杀。
叶灵霜在几个忠仆的拼死掩护下才逃出来,一路被追杀到青云城附近,辗转找到这里。
“我听人说堂兄还活着,在中州北边露过面。”叶灵霜声音发颤,“我想着……也许只有堂兄能……”
“别说了。”叶玄林打断她,“先养伤。”
叶灵霜点头,终究还是体力不支,靠着干草堆昏昏睡了过去。
苏玄雅帮她盖上一件外衣,转头看向叶玄林。两人在厢房门口坐下,压低声音。
“你打算回去?”她问。
叶玄林没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臂,红白纹路在暮色中隐隐可见。
这些天反复收束训练后,他对这股力量的掌控已经今非昔比。
可二长老的人越来越多,青云城已经不安全了。
“回去是迟早的事。”他低声说,“但不能现在。花种还没稳,我的根基也不够。贸然回去,等于送死。”
苏玄雅点头,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右臂的纹路上。指尖触到那处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温暖的脉动。
忽然,红白之力轻轻一荡。
不是警觉,不是躁动——而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柔意的波动。像远方的两双手,隔着无尽的虚空,轻轻碰了一下他们的意识。
叶玄林和苏玄雅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她们在。”苏玄雅轻声说。
“嗯。”
识海深处,雨苏荷的声音轻轻传来:“小情郎……那个丫头身上的毒,不是普通刀毒。是'蚀骨散'。白光能压住,但解不干净。三日之内不彻底清除,便会伤及经脉。”
雨姒妾接过话,声音难得严肃:“蚀骨散的克星是纯阳之气。你体内的红之力就够了。但要通过肌肤接触引导,直接灌进她的伤口。说白点——你用手按着她的伤口,把红光渡进去。”
叶玄林皱眉:“就这样?”
“就这样。不过……”雨苏荷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意味,“渡阳气的时候,花种会因为力量外泄产生反应。你会……很难受。控不好的话,蜜露会反扑。”
雨姒妾低笑一声:“所以你那个小美人最好在旁边帮你稳住。你们不是已经学会了吗?在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联系淡去。叶玄林把话转述给苏玄雅。
苏玄雅的脸颊微微一红。
她当然明白'帮你稳住'是什么意思。
花种外泄力量时,必然会催动情欲。
上一次午后训练时,两人就是在那根弦绷到极致的瞬间强行收束。
而这一次,还要一边渡力给叶灵霜治伤,一边压住自身的反应。
“那就……今晚。”苏玄雅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的伤等不了那么久。”
叶玄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夜深了。叶灵霜被挪到正屋另一间厢房休息,叶玄林和苏玄雅则留在原来的房间里。
叶玄林盘腿坐在干草堆上,苏玄雅坐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红白之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为接下来的渡力做准备。
“我过去给她治伤时,你就在这儿等着。”叶玄林低声说,“花种如果有反应,你帮我稳住。就像这些天练的那样——用手按着我的后心,把你的意识灌进来。”
苏玄雅点头。她忽然靠近,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治完伤回来……我等你。”
叶玄林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破损的窗户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丝急切。
两人这些天的默契越来越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读懂对方。
苏玄雅的舌尖主动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去吧。”她松开他,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别让她等太久。”
叶玄林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已经开始躁动的红白之力,起身走向叶灵霜的房间。
少女已经醒了,正靠在墙上发呆。看见叶玄林走进来,她下意识想要起身。
“别动。”叶玄林走到她身边蹲下,“我来给你解毒。”
他伸手揭开叶灵霜肩上的布条。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蚀骨散已经开始侵蚀经脉了。
“可能会有些烫。”叶玄林把右手覆上伤口,掌心贴着裸露的肌理。叶灵霜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的手掌很烫,像是攥着一团火。
红光开始渗入。
那股力量顺着伤口灌进去,像一条灼热的细流,沿着经脉游走,把蚀骨散的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叶灵霜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点了一把火,灼痛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毒素被逼到伤口边缘,混着血液渗出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墨黑。叶玄林继续灌力,红光越来越浓——
然后花种反应来了。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右臂蔓延到下腹,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经脉里的红白之力开始疯狂跳动,蜜露的甜香在鼻腔里炸开。
叶玄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以极快的速度硬起来,顶着布料。
“堂……堂兄?”叶灵霜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抬头看他,随即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叶玄林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眼里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压抑。
“别……别动……”叶玄林几乎咬着牙。
他不能停。
一旦中断,已经逼出来的毒素会倒流回经脉,前功尽弃。
可花种催动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感觉到雨苏荷和雨姒妾的意识在识海深处轻轻触碰——不是推波助澜,而是在试着帮他分流。
红光一部分继续治伤,另一部分则被花种贪婪地吞掉,化作更猛的欲望反扑回来。
叶玄林的掌心在叶灵霜肩上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识海深处,雨姒妾的声音带着急切:“小情郎,别硬撑!让你那个小美人上手!”
叶玄林咬破舌尖,铁锈味冲进喉咙。他用仅剩的清明喊了一声:“玄雅——”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按上了他的后心。
苏玄雅一直等在门外。
她感觉到了叶玄林体内力量的剧烈波动——那种熟悉的、蜜露发作时的甜香味隔着门缝钻出来,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软。
可她没有犹豫,推门进来,掌心贴上他的脊背,将自己的意识灌了进去。
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交汇。
叶玄林只觉得一股清流从后心涌入,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灼热的躁动被强行压下一半。
苏玄雅的意念柔韧却坚定,像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他体内那头即将脱笼的兽。
“我在。”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情欲的微颤,却异常清晰,“继续。”
叶玄林闭眼,重新集中精神。
红光分作两路——一路继续逼毒,一路被苏玄雅的意念裹住,在经脉里缓慢循环,不再失控。
蜜露的甜香还在鼻腔里翻涌,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烧,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回拉。
叶灵霜肩上的伤口渗出最后一滴墨黑色的浊液后,血液的颜色终于转回了鲜红。
“好了。”叶玄林收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刚把掌心从叶灵霜肩上移开,整个人便往后一软倒下去。
苏玄雅立刻接住他,从他后背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撑住。
叶灵霜茫然地看着两人,她只觉得肩膀的灼痛消退了大半,经脉里那股阴冷的侵蚀感也消失了,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堂兄……你没事吧?”
“没事。”叶玄林喘着粗气,“你睡吧。明天伤口就会结痂。”
叶灵霜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体力不支,躺了下去。叶玄林朝苏玄雅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厢房。
门刚关上,叶玄林便把苏玄雅抵在了门板上。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花种催动的情欲被刚才强行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此刻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隔着裤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
“忍了太久……”他的声音粗砺得可怕,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呼吸滚烫。
苏玄雅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仰了仰头,却没有推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刚才……太拼了。”
叶玄林没有再说话。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干草堆上压了下去。
衣衫在急切的拉扯中散落。
苏玄雅的身子在月光下重新暴露出来——胸前那对挺翘的软肉微微颤着,乳尖因为刚才隔着门缝闻了那么久甜香,已经硬得发红。
叶玄林低头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用力吮吸。
“啊……”苏玄雅弓起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涨,一股电流直窜腿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早就洇透了。
叶玄林吸了一侧又换到另一侧,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直接拨开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沿着已经肿胀的阴唇缓慢分开,指腹精准地压上那颗硬得发亮的阴蒂,用力碾转。
“嗯……不要……太快……”苏玄雅腰肢猛地一弹,腿心涌出一股淫水,浇在他的手指上。
叶玄林的手指顺势探入穴口,在那湿软紧致的甬道里弯曲勾弄。
内壁立刻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指节。
“湿成这样……”叶玄林抽出手,指尖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刚才在门外闻了多久?”
苏玄雅的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嘴唇不吭声。
叶玄林不再逗她。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握住柱身,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入口处缓慢研磨,把那些淫水涂抹均匀。
“玄林……快点……插进来……”苏玄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腰身一沉——
“噗嗤”一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那根没入进那粉嫩的肉穴里。
苏玄雅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内壁被猛然撑开,绞得死紧。
叶玄林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又酸又麻。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
“啊……玄林……太深了……你……慢……慢点……”苏玄雅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胸前的乳肉随撞击剧烈晃动,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一次次擦过他胸口。
叶玄林却停不下来。
花种催动的欲望还在体内疯狂翻涌,红白之力顺着交合处涌进苏玄雅体内,又从她体内反哺回来,形成一种不断放大的循环。
他能听见识海深处雨苏荷与雨姒妾的喘息——不是在推波助澜,而是在被动地承受着花种传导过来的余韵。
“小情郎……慢些……你刚渡完力……”雨苏荷的声音带着担忧。
“别管……”叶玄林咬着牙。
他换了个姿势,把苏玄雅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砸。
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小腹都能看见肉棒顶出的轮廓。
苏玄雅已经哭出了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干草沾湿一大片。
“要去了……玄林……要去了……”苏玄雅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绷紧。
叶玄林却没有在这时射。
他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抽出,把她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干草堆上。
雪白的臀高高翘了起来,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了白沫的淫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整根贯入——
“啊——!”
苏玄雅仰头尖叫。
这个角度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叶玄林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继续碾磨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喷出来。”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玄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溅在他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下去,却被他一把捞住腰,继续狠狠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波快感被强行顶上来,逼得她又哭又叫。
叶玄林终于在几十下后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宫口,苏玄雅身子一颤,又泄了一次,穴肉绞着他的肉棒,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
两人瘫软在干草堆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红白之力终于渐渐平息。
花种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释放中,像被喂饱了的兽,满足地蜷缩回经脉深处。
识海里隐约传来两声极轻的叹息——不是情欲的,而是松了一口气的。
“辛苦了。”雨苏荷的声音轻得像梦。
雨姒妾低笑:“下次渡力之前说一声,我们帮你提前分流。省得你硬撑。”
联系淡去。
叶玄林把苏玄雅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微微红肿,白浊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刚才……太凶了。”她闷闷地说,却没有真正抱怨的意思。
叶玄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不是被花种逼的。以后渡力之前,让她们先分流。”
苏玄雅'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片刻,她忽然小声问:“叶灵霜……听见了吗?”
叶玄林顿了顿。厢房和叶灵霜那间隔了一道正屋,加上他刚才特意压了声音,应该听不太清。可那场交合的动静毕竟不小。
“明天跟她解释。”他叹了口气,“就说花种的反噬,需要这样排解。她不是外人,会懂的。”
苏玄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她挺勇敢的。一个人被追杀到这里,还敢喊你堂兄。”
“叶氏旁支的女孩,骨子里都有几分硬气。”叶玄林想了想,“她爹叶苍是个硬骨头,他女儿也该差不了。”
夜风从破损的窗户钻进来,带着细碎的草叶。
叶玄林闭上眼,仔细感应体内那股力量。
红白之力很安静,花种也很安静。
经过今晚的渡力与释放,它们似乎又温顺了几分。
而在极远的地方,那株已经枯萎大半的双生花,正缓缓舒展仅剩的两片花瓣。黑白交错的光从花心里升起,像是在呼吸。
“小情郎……”
“那个丫头,我们帮你看着。”
“养好了伤,就该往前走了。”
“中州的风,已经变了呢。”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叶玄林的识海深处。他睁开眼,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残墙。
苏玄雅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隔壁厢房偶尔传来叶灵霜翻身时干草的轻响。
三个人,一间破庄子,外面是越来越浑的中州水。
叶玄林抬起右臂,看着那两道已经彻底融入皮肤的红白纹路。月光下,花瓣的虚影隐隐浮现,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他握了握拳,力量在经脉深处安静地回应。
百日还剩八十多天。
二长老的人还在城中。
叶氏已经天翻地覆。
而那株从未真正离开的双生花,正以一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与他们三人紧紧相连。
真正的风暴,正在从青云城的四面八方,朝这间破败的庄子合拢。
而叶玄林清楚——
他不能再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