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玄记 - 第6章 第二次契约

渊底没有日夜。只有不变的昏暗和潮气。

叶玄林睁眼时,先看见的是苏玄雅赤裸的脊背。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浅而急,腿心还贴着他半硬的肉棒。

昨夜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早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把两人下半身黏在一处。

他的额头还在发烫,可身上那股虚劲已经退了。

他动了动,苏玄雅立刻轻哼一声。穴口下意识地收缩,把那根渐渐胀起来的柱身更紧地夹住。

“又硬了……”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和哑,却没有躲,反倒轻轻抬腰,让龟头抵上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入口。

叶玄林低喘一声,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到臀瓣,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

“忍不住?”

“嗯。”苏玄雅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得发烫,“身子一直热。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叶玄林明白。

她早上才说过的那种'渴',比他想的来得更快、更猛。

体内那股蜜露残热一夜之间翻了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细针在血管里轻轻戳,直往下腹去。

苏玄雅的反应更直接——她整夜都在无意识地磨他,穴肉时不时绞一下,淫水把两人交叠的腿根浸得湿漉漉。

石台边,雨苏荷和雨姒妾并肩坐着。

白发与红发交在一起,像两株缠生的花。

雨苏荷昨夜运完功,阴毒又消了一分,可她腿间仍隐隐渗着昨夜的白浊。

雨姒妾把玩着自己一缕红发,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唇角挂着一点了然的弧度。

“醒了?”雨姒妾先开口,声音低哑,“花根缓过来了。你们身上这根线,比昨天又紧一分。”

苏玄雅撑起身,乳肉微微晃动,乳头上还留着昨夜被啃咬的红痕。她没急着遮,伸手把散乱的黑发别到耳后,声音平静却有点抖:

“第二次,什么时候。”

雨苏荷站起身。薄衫半敞,雪白的肌肤在昏光里泛着粉。她走到两人面前蹲下,伸手按在苏玄雅小腹上,指尖一探。

“现在就能做。”她抬眼,目光清亮,底下压着的是昨夜没退干净的情欲,“再拖,花根要开始啃你们的精气了。”

叶玄林坐起,把苏玄雅搂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鼓,穴口却已经重新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自己也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能拉出一条细丝。

“怎么做。”他问。

雨姒妾笑了,解开衣带。红发如瀑披散,饱满的身体整个暴露出来。那两团比她妹妹更沉,腰却同样细,腿间的缝已经泛着水光。

“第二回,比头一回深。”她朝叶玄林招手,“要你一次填满我们三个。顺序……还是花根定。”

苏玄雅的呼吸乱了一拍。

一次,三个?

她没退。

她咬着唇,主动跨坐到叶玄林腿上,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

指腹沾着顶端的液体,一点点抹到柱身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上。

“玄林。”她低头吻他,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怕。只要能出去……我什么都肯。”

叶玄林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两人舌头纠缠着,他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那块石台。

雨苏荷先背过身去,重新升到渊底更深处。不多时,她端回一个被苔藓盖着的木匣,掀开盖子,里头躺着三枚半透明的骨牌,一黑两白。

“这个昨天不用。”她把骨牌依次摆在石台边,“第二回开始,每一回都要留一片做凭。凭花根认得。做完三回,三片凑齐,你们就能出去。”

叶玄林看了一眼那三片骨牌。没说话,眼神却沉了沉。

雨苏荷先躺下,双腿大开,白发铺在苔面上。她的穴口还带着昨夜的红肿,自己动手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

“小情郎,先来我这儿。”她的声音甜,“花根先尝了你的阳精,才分得给姐姐和你的小美人。”

叶玄林把苏玄雅放到一旁,自己跪到雨苏荷腿间。没有犹豫。他握住肉棒,对准那处张合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雨苏荷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内壁比昨夜更烫、更紧,无数细小的触须般的媚肉立刻缠上来,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抽吸。

叶玄林咬着牙,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

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苔面上积成一小滩。

雨苏荷的乳肉随撞击剧烈晃,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双手死死抓住叶玄林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断断续续:

“啊……好深……小情郎……再用力……花根……在吸……”

叶玄林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牙齿轻轻啃咬。

雨苏荷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猛地绞紧,差点把他直接夹出来。

他低吼一声,加快速度,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混着昨夜未散的白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不远处,雨姒妾已经把苏玄雅拉到身边。

两团软肉贴着,雨姒妾的手指探进苏玄雅还微微红肿的穴口,缓慢地抽送。

苏玄雅的双腿大开,正对着叶玄林的视线,淫水顺着雨姒妾的手指往外流,滴在石台上。

“看他。”雨姒妾在苏玄雅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把我妹妹弄成什么样。等会儿轮到你,也是这个。”

苏玄雅的眼眶红了。

她不是不肯,是身子已经先她一步认了——穴肉不断收缩,阴蒂肿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电流似的酥麻。

她忍不住夹紧腿,却被雨姒妾硬分开,手指更深地抠弄那颗小小的肉芽。

“唔……不……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却没真的推。

叶玄林在雨苏荷体内撞了上百下,终于把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雨苏荷的身体剧烈抖动,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喷溅而出,把叶玄林的小腹都打湿了。

他抽出时,带出大股白浊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雨苏荷立刻盘腿坐下,闭眼运功。小腹微微鼓起又落下,雪白的大腿根还留着黏腻。

雨姒妾起身,从木匣里拿起一片白骨的骨牌,放到雨苏荷掌心。雨苏荷没睁眼,指腹一抹,那片白骨上便浮起一道极淡的红痕。

下一秒,叶玄林已经转向苏玄雅。

他这次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把苏玄雅从雨姒妾身上拉起来,让她站到石台边,双手撑着台沿,背对他。

苏玄雅的后背绷得笔直,那对挺翘的乳肉从侧面看像两颗水滴,随着呼吸轻晃。

叶玄林从后面贴上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她胸口那团软肉。

掌心一托,正正卡住,乳尖正好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他两根手指并拢,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苏玄雅的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瞬间绞紧。她转头看他,眼里水雾一片。

“你……你学坏了。”

“学的。”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低的,“从她们那儿。”

他没有再多磨,握住肉棒对准那处正往外吐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贯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昨夜顺畅。

内壁早已湿软,肉棒一路碾过每一寸褶皱,直到最深处抵住那圈软肉。

叶玄林没停,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整根抽出时,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处,穴口翻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贯入时,整根没到根部,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响。

“啊……太深了……玄林……慢、慢点……”

苏玄雅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节一节。

她的双手死死抓在台沿上,指甲刮出几道白印。

乳肉在他掌里随节奏颤动,乳尖被指缝一次次碾过,酥麻从那一点一路窜到腿心,和下面被填满的实感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叶玄林没听她的。

他反而换了个节奏——急一阵,缓一阵。

急的时候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宫口被顶得发酸;缓的时候只留龟头在入口处磨,让那圈嫩肉贪婪地吸。

苏玄雅被这种节奏折磨得死去活来,急的时候尖叫,缓的时候反而更难受,穴口空荡荡地绞着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你……你故意的……”

他没答。另一只手移到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她贴进自己怀里的同时,胯往前一送,把那根东西插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处。

苏玄雅整个人一颤,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只剩一种被顶到骨头缝里的放纵。

雨姒妾不知何时走到两人身侧。

她没有碰,只是看着,胸口起伏明显重了。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隔着衣料慢慢揉,眼里那点从容和调笑已经退干净,只剩一种很直白的东西。

“小情郎。”她的声音低得几乎不成调,“快些……我等着。”

叶玄林在苏玄雅体内又撞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把第二股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苏玄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细微的喘。

雨姒妾伸手,从匣里拿起第二片白骨牌,放到苏玄雅掌心。苏玄雅没力气睁眼,只觉手心一凉,那片骨上便浮起一道浅浅的红。

叶玄林的肉棒抽出,带出一股股白浊。苏玄雅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穴口还在张合着。

可还没完。

叶玄林转身,立刻扑向雨姒妾。

雨姒妾已经靠在石台上,双腿大开。

她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那道缝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的水光。

叶玄林没给她准备的时间,握住肉棒直接整根贯入。

“啊——!”

雨姒妾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内壁比雨苏荷更紧,像是无数细软的触须在疯狂吸吮。

叶玄林咬着牙,开始最后一轮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深处。

雨苏荷与苏玄雅跪在一旁,一人含住雨姒妾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

苏玄雅的手指还探在自己穴里,把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刮出,再送到嘴里。

雨苏荷则低头与雨姒妾接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混着精液的味道。

叶玄林看着这一幕,彻底失了控。

他在雨姒妾体内撞了至少上百下,肉棒在她体内一阵狂跳,而后射出第三股。浓稠的精液几乎灌满她的子宫,多得从穴口溢出来。

雨姒妾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绞着叶玄林的肉棒,恨不得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一切终于平息。

四人瘫在石台上,只剩粗重的喘息。空气里尽是情欲味,精液、淫水、汗水混成一片。

过了很久,雨苏荷才起身,从匣里拿起最后一片白骨牌,放到雨姒妾掌心。雨姒妾喘着,抬手在骨牌上一抹,那道红痕便也浮了上来。

三片骨牌,两红一白,整整齐齐摆在苔面上。

雨苏荷捧起骨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比头一回松了些:

“第二回……成了。”

“线松了三分之二。还剩最后一步。”

叶玄林把苏玄雅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红肿,白浊不断往外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最后一步……是什么时候?”

雨姒妾支起身,伸手拂过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笑了一声:

“花根要缓。最快……明天。”

她说着,忽然收了笑,眼神变得认真:

“不过小情郎,有句话我今天要跟你讲清。”

“头两回,我们只是把线弄松。最后一步,才是真章。第三回做完,花根会要你一句话——是把它斩了,还是把它收了。”

叶玄林的眼神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雨姒妾看着他,声音不高,却极稳,“斩了,线断,我们死,你出去。收了,线在,我们活,你也得认下我们这笔账。”

一旁的苏玄雅猛地攥紧了叶玄林的手臂。

雨苏荷把三片骨牌收进匣里,合上盖子,白发垂下来,遮住一半脸。

“这话本不该这么早说。”她的声音轻,“可你是个有主意的人。早些知道,早些想。”

渊底深处,那株巨大的双生花又轻轻颤了一下。

黑白花瓣张得比上回更开。

叶玄林握紧苏玄雅的手。他知道,第三次,才是真正要命的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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