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全身绵软无力,穴道吞着滚烫的精液缓慢收缩,身下凌乱不堪,被肏的红肿的小穴充血一片,糜烂软颤,一副被蹂躏过度可怜兮兮的模样。
卫钊抽出自己,肉棒被两人的淫液沾染,黏连潮腻,外周还裹着一圈白沫。他看着身下失神的胴体,勾了勾唇。
即便是射过一次的性器,依旧狰狞骇人,硬挺着上翘,兴奋地抖动着,马眼处冒着热腾腾的灼液。
“爽了?”
他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压上了秦穗的后背,肉棒重新抵回软嫩的细缝,顺着淫液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秦穗的脑袋埋在沙发里,耳尖都泛了粉红,羞耻又害怕。
后腰好烫啊!
“你……你怎么还……”
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他可是射了一次就走了。
“嗯,再来一次。”
卫钊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伸手摸向秦穗的阴阜,哪知道轻轻一碰便惹得女人颤栗起来。
颤栗牵扯了被精液灌满的穴道,卫钊的手指像是戳进了软烂的水蜜桃里,一碰就冒出泂泂汁水。
“卧室在哪儿?”
沙发很是逼仄,能实现的体位太少,他想看她晃着奶儿坐在他的鸡巴上浪荡。
一定很爽。
……
但秦穗却伸手制止住了肆意作祟的大手。
卫钊射进她宫口的精液又多又浓,即便刚刚收缩后流出来很多,可还有一部分残留在深处。男性气味都快冲翻她家楼板。
可她并不在安全期,更不想因此怀孕。卫钊的确让她很爽,但也仅限于很爽,生孩子的苦,她吃不了一点。
所以……她并不打算继续做下去。
……
女人的沉默和逐渐冰凉下去的体温,让卫钊察觉到了异常。
“什么意思?”
他言语不快,伏在秦穗耳边的声音都是狠戾的。
秦穗把他的手拽了出来:“姚刚的事情……”
卫钊听完觉得胸口有一团浊气,让他心烦气躁。
这个女人很不乖顺,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
如今肯张开腿乖乖躺在他身下,也不过是为了从他身上拿到好处。
突然失了性趣,卫钊松开秦穗,随手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水润润的阴茎和手指,然后捞起丢落一旁的衣服裤子,不顾肿胀的阴茎,三下五除二的穿戴回了最开始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老板,再有下次,我弄死他。”
这是答应放过姚刚了。
秦穗刚想翻身感谢,后背一凉,一沓粉红色毛爷爷飘落下来。
……
卫钊走了。
秦穗听着哐当巨响的关门声,又看着散落一地的毛爷爷,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臭卫钊!”
呜呜咽咽的哭声逐渐演变成嚎啕痛哭,一抽噎,深处的精液咕噜一声流了出来。
秦穗从没自慰过,如今坐在马桶上垂头看着红肿的肉瓣和时不时滴落下来的斑白,皱起了眉头。
水流肯定是洗不干净的……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卫钊用手指在她里面抠挖,带出了很多水。
兴许……她也能试试。
……
秦穗伸出手指,伸进腿间拨开小小的阴唇,她闭上眼,回想着卫钊的动作,指腹摩擦着湿腻腻的阴蒂。
纤细的中指从穴口伸了进去,她刺入的很浅,动作也很温柔,抽出来的时候一片水光。
莫名其妙的好热……
精液在深处,她反复几次才越插越深,她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地抠弄着。
才三两个来回,掐着膝盖的手掌就已经握成了拳,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精液没抠出来,自己反倒流了一手的水。
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胸口和下腹又闷又涨。
秦穗咬了咬下唇,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早知道……
再和卫钊做一次了。
……
卫钊离开后,闷了一肚子火。
并未纾解的欲望夹杂着怒气,烧的他近乎失去理智,一想到自己临走前作出的动作,他就悔不当初。
他扔什么钱?他就该不管不顾的把阴茎插到女人的喉咙里,让她除了呻吟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车载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何启言。
接通后,那头直接炸了:“我的祖宗啊!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W娱那老板躺在公司大厅地上,拖都拖不走,非要见你!”
妈的,一堆破事。
卫钊语气不悦:“把那个姓姚的放了。再告诉姓王的,以后W娱见到我绕着走。再让我看到这家公司的猫猫狗狗在我身边晃,我连他窝都他妈给端了!”
嚯,火气真大。
抓了放,放了抓,这才一天,又说要放。
“行,我知道了,我去办。”
何启言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谁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他家这位影帝的心思,才是真正的海底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