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在电梯里对着轿厢的镜面理了理头发。
她是来探风的,自然没化妆。她喜欢素面朝天的感觉,总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电梯门打开,卫钊的保姆车就停在不远处,很难不被看到……因为整个负三楼停车场内,就只有这一辆车。
“骚包。”
秦穗走过去,伸手朝后坐车窗敲了敲。
卫钊果然在后座。
他替她打开门,在车内冲她勾了勾手指。这是让她上来的意思。
可秦穗却起了坏心思,眼尾一挂变成一副小鹿受惊的表情:“卫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
……
卫钊本来是一腔怒气的。
他让何启言去登记册上拍下了来访记者的电话号码,找到秦穗后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拨了过去。
他本来只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顺便再朝她屁股上打两巴掌以作教训,不然她还真以为娱乐圈的水是清的。
谁曾想这女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戏精上身,这是要跟他玩大佬强制爱?
卫钊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恶劣因子,偏偏这会儿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强啊!快强制她!
……
秦穗看到卫钊邪魅一笑的时候就知道,玩过头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可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人已经被卫钊拖拽上了车。
她扑进卫钊的怀里,鼻尖撞到男人的领结上,香氛扑鼻。
“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你跑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摁向了一键关门。
秦穗如临大敌欲哭无泪,因为她看到——卫钊开始解领带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我……我会叫的……”
……
卫钊摁着秦穗,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了身后。
湛蓝色的丝绸领带系在秦穗细白的皮肤上,卫钊的眼神暗了又暗。
“电梯我让人锁了,这里没人下的来,你随便叫。”
完美诠释了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卫钊把人揽坐在腿上,伸手捏住秦穗的下巴。
秦穗的脸蛋很白净,凑得近了能看到细微的绒毛,他没去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会勾人。
于是他的目光流连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可是……嗯……也勾人。
每一处都在勾引他。
卫钊的视线太热烈,秦穗被盯着出了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待会儿采访要开始了。”
还不够,又添了一句:“我来正经工作的呢。”
言外之意,你快放开我我要走了。
……
耳畔是秦穗软绵绵的余音,卫钊却并不做回应。
他伸出手指剥开红润的唇瓣,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塞了进去。
秦穗的牙关都软了,双手被束缚着无法动作,只能任由卫钊在她口中搅弄。
“嗯……唔……”
意识到口中不自觉地呻吟,秦穗的神识被拉回了丁点。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色情的坐在卫钊腿上,而卫钊却一本正经的像是高龄之花。
臭男人,假正经!
她泄愤似的咬住了作祟的手指,眼睛一转挑衅地看着他。
……
“松开。”
卫钊的声音已经带着沙哑,眸子里也附上了情欲。
事情到底怎么走向的这一步?他明明只是想惩罚一下秦穗。
“乖,松开。”
女人尖牙利嘴咬的他指尖发麻,他伸手抚摸着秦穗的肩头,语气里带着蛊惑。
……
秦穗其实是真打算松口的,可她偏偏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卫钊那高高隆起的胯部,顶的西裤撑了起来。
她尝过那是什么,深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滋味。
她一下没衔住口中的津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卫钊在笑,趁机将手指拔了出来,改为搂着她的腰,“怎么馋成这样?”
秦穗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我这样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秦穗不说话。
“又勾我。”
秦穗心里想,我勾你什么了,我都没动!
“不理我?那我自己来了。”
秦穗内心OS,不理不理不听不听!
……
卫钊真的自己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秦穗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阴茎释放出来的时候,直戳她的小腹。
他一只手搂着秦穗,一只手握住了滚烫的性器。
“哦……”
男人性感的喘息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秦穗闭着眼睛,耳朵开始发烫。
她猜到了卫钊此刻在做什么,却不敢置信,这人怎么这么色情啊!
卫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紫红色的棒身被青筋捆绕,圆硕的龟头涨得通红。
他不停地上下撸动,手背偶尔打在秦穗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
卫钊一直在看秦穗。
可秦穗比他想象中的能忍,他放开揽着她的手,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
T恤很宽松,他毫无阻碍地拨开内衣边缘揉到了香嫩的白乳。
秦穗不得不睁开了眼。
她浑身冒着火,腿心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泥泞不堪。
光是听卫钊的低吼,她就湿了。
……
“看看因为你它硬成什么样了。”
卫钊狠狠地在她胸上抓了一把。
“呀……你轻点呀!”
秦穗的声音带了娇嗔,如水的眸子雾蒙蒙的看他。
卫钊实在是佩服自己,美人坐怀他还能忍到现在。
她托起女人的翘臀,迫不及待地替她脱掉了裤子。
肿胀难消的性器贴上了魂牵梦绕的穴口,卫钊一刻钟也等不了,只知道再等下去他能和柳下惠凑一桌了。
“忍一忍。”
秦穗配合着抬起屁股,压着粗长的肉棒坐了上去。
龟头刺入的瞬间,卫钊伏在秦穗的肩头笑了起来。
“怎么里面这么多水?”
这还等什么?他一个挺身,又把秦穗的腰往下压,两相结合,秦穗直接被肏上了高潮。
“这就到了?我还没开始呢。”
卫钊把秦穗的T恤撩上去,又绕到后面解开文胸扣,乳肉弹跳着露出来,他一口就叼住了颤抖的顶端。
吮吸,打转,舔舐,轻咬……
“卫钊……卫钊……”
秦穗昂着脖颈向上喘气,卫钊在啃她的胸,阴茎埋在她体内深处没有动弹。
她好痒。
那股子痒像蚂蚁啃嗜,让她难受的止不住扭动。不动还好,一扭动她就尝到了甜头。
于是她无师自通地磨着卫钊的肉棒,轻轻抬起再下压,然后向后撤再挪回来。
“唔……啊……啊……”
爱液越来越多,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密,男人还在缠着她的乳肉不放,舔的哧哧作响。
秦穗眯着眼,夹着肉棒,自给自足地把自己送上了第二个高潮。
……
卫钊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他的裤子。
秦穗磨他的时候,他也爽的头皮发麻,女人很小心,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又迫不及待吃回去,女上位入的很深,她宫口的小嘴吸的他龟头发酸,蠕湿的甬道夹的他的棒身青筋暴起。
他一直忍着没动,因为他在等,等她自娱自乐结束,等她全身心瘫软,等她餍足以后……
他很怀念秦穗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他记得肏开了以后,里面是多么的温润紧致。
现在……他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