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轻轻放下令初,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他拉过滑落的寝被,不愿让夫人受凉。
依旧是刚才的动作,夫人负责拨开唇瓣,夫君负责探索洞穴。
这次陈未已发现,夫人的小穴里流出了许多水,滑滑的。
肉棒很容易就顺着湿滑的通道到了刚才的阻碍处,只不过依旧紧的不行,一进去四周的肉就紧紧包裹了上来,不留一点缝隙。
这次令初没有喊疼,她在忍着。
牙齿紧紧咬住嘴巴不让它发出声音。
陈未已发现这次夫人居然没有声音,感到很奇怪,向她看去便发现夫人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轻轻的吻了上去:“夫人别咬自己,疼就咬夫君。”说着舌头又缠了上去。
纠缠了一下,看到夫人又不自觉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时候到了。
用力往前一顶,狠狠冲破了那层阻碍。
能感觉到那是一片薄膜状的东西,他有些兴奋,终于夫人此刻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啊……啊……啊啊令初痛的想要尖叫。
泪水也顺着眼角滴在了寝被上,整个脸都皱起来了。
双手死死的抱着陈未已的后背,虚空的挥着,想要抓些什么。
腰背不自觉的向上弓了起来,使得下体又往前送了送,体内肉棒进入的更深了。
她的双腿猛的颤抖了一下。
陈未已一时不敢乱动,不停的安抚身下的夫人。
他从眉骨一直亲到锁骨,又从锁骨回到嘴巴。一直亲到令初感觉嘴巴的水都要被吸干了。
肉棒此刻正停留在她的体内,她也不敢乱动,生怕一动,肉棒就会把她顶穿。
其实肉棒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只不过,陈未已不敢再往前了,他担心将夫人顶坏了。
感受到夫人逐渐没那么颤抖了,他慢慢的开始了动作,缓缓抽出,又慢慢的进去,最远就是到刚才的地方。
他观察着夫人的反应,好像适应了他的存在。
下身猛然开始加快速度,进进出出,越来越快。此刻他才感觉到了书上所说的阴阳和畅。
只不过,夫人阴户内的包裹感太强,一直在挤压肉棒,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冲出来了。
如果令初能睁眼看到他的脸,就会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比她更痛苦,甚至和夫人一样也开始流泪。
只不过这是男人兴奋的眼泪突然,他的肉棒猛的抖了一下,一股浓稠的液体直接射在了夫人的小穴里。
肉棒边抖动边射,直射的令初的下体鼓胀起来。
足足半刻钟,囊袋才渐渐瘪下去。
这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咬到令初的舌头。
射完精液肉棒缓缓滑了出来,仿佛一个战败的将军,缴械投降了。
令初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没有了肉棒的堵塞,也缓缓流出体外。
他愣一下,怎会如此快。
将头深深的埋进夫人的锁骨。实在没脸面对夫人了。
令初摸到他脸上湿湿的,有些心疼,她将他的脸抬起,四目相对原本上挑的眼尾耷拉下来,像只受伤的狐狸。能感受到陈未己的失落。
虽然令初不明白是为什么,她想擦去夫君的眼泪。
刚稍微动了动,身下的水淌的更厉害了。
令初软嫩的唇顺着他眼角的泪痕一路亲吻,直至下巴。
“夫君已经很棒了,观复第一次已经做的很好了。”令初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陈未已这副样子,让她母性泛滥。
最后也是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用自己的小舌头,不断逗弄他。
直到他开始反击,这次的攻势比之前的都要猛,绞的令初舌头都麻了。
身下的胀大感袭来,陈未已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肉棒再次苏醒了。这次他做好了好好表现的准备。
将令初的双腿重新分开,扶着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捣花穴,开始在夫人体内耕耘,有了上次经验,他已经足够游刃有余了。
肉棒在令初体内快速抽插,小穴内的水越来越多,被溅起,洒在两人的大腿内侧。寝衣下摆也晕湿一大片。
交合处无比潮湿。每次进出,此处的液体都在叫嚣。
这次进入,让令初也快要升天了,她能感受到肉棒每次进来,都会不同程度的碾压到内壁的凸点,只要碰到这个点,她就能爽到震颤一番。
每当这时她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夫君,快……快一些慢一些,啊慢一些未已,未已……啊……观复夫人多叫几声,为夫,为夫会更卖力些她不自觉的将双脚缠绕在他的腰间,像上次井下一样,又不同于井下,这次是面对面的。
寝衣被晃的露出香肩,她双手也慢慢攀上他的脖子。
陈未已托着她的背再次将她慢慢带起来,身下的抽插依旧没有停。
他的手摸到她的臀部,一手托臀,将她的下体狠狠的砸向自己。
他一直重复这个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令初的声音逐渐沙哑。
最后在陈未已猛的冲刺中,两人同时深深叹了口气,陈未已感觉肉棒被狠狠淋湿了,夫人的洞穴像一片汪洋一样。
令初也感觉自己体内多了许多液体,将她灌满。
将纠缠的嘴巴分开,令初带着嘴角的银丝,闭眼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深深的喘着粗气。
上面的嘴巴分开,下面的还是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上面也麻麻的,下面也麻麻的,她都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原来做夫妻这么累。
又过了一会,令初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又在慢慢变大,像个强盗一样,占领她的小穴。
体内的液体都被挤的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和大腿,滴到了床上。
“夫君,我想睡觉了。”令初怕陈未己再来这么一次,实在是受不住了。
她现在感觉浑身要散架了,要不是陈未已怀抱着自己,她早就软倒在床上了。
初尝这等滋味的陈未已可没有那么容易满足。
下半身的肉棒已经成熟了,此刻断没有打道回府的道理。
陈未已没说睡也没说不睡,只是紧紧抱着夫人不肯放手,寝被依旧包裹着他们两个,在这深冬里,他们俩像一只不断燃烧的火炉一般。
他也不做动作,就只是抱着。
令初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又在叫嚣了,时不时跳动,挑衅一下她的防御点。
令初不忍心推开他:“要不,夫君再来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