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感觉空虚感要将她撕碎了,她攀着陈未已的手臂,往前挪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想离夫君近些。
陈未已却始终不如她所愿,她前进,他就后退。
令初难过的都快哭了:“夫君……夫……君。”
“夫人,洞房后小穴可还疼痛?”
不知道陈未已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但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带走。
“不……不曾……疼痛哦?”
“我用了药。”令初迷迷糊糊的回答。她想着应该就是姐姐给的药丸起了作用,她未感觉有很大的不适。
陈未已将手探入两腿间,肉棒以为是来帮助它的,兴奋的跳了跳。
这一跳让令初闷哼了一声,竟然流出了许多水,顺着肉棒顶端,将它浇了个透。
探入的手顿了顿,看来那处已足够湿了,夫人果然是好夫人。
手换了个方向,转而捧起令初的臀部,缓缓将花穴按在肉棒上。
“嗯……啊……”令初发出叹息。
进到一半,又停住了,刚好停在内壁的敏感点前。
令初感觉还差一点。不满足感愈发强烈。催促的扭了扭腰,向下坐了坐。
但臀部巨大的力量却将她控制的一动不能动。
“为夫听闻,夫人要招赘婿?”
“我何时……”令初脑子瞬间清醒,他听见了,他竟全都听见了,她和嫂嫂的对话。
刚想解释。
“为夫的阳物不够大吗,不够粗吗,还是不能满足夫人吗?”肉棒仿佛是听到了对它的鞭策,默默的在体内又胀大一寸表达衷心。
令初感觉她的穴口要撕裂了。
她急忙安抚道:“夫君阳物世间少有,我……我几欲不能承受。”
陈未已其实自己也忍的很难受,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肉棒早已胀痛难忍。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夫人的,现在将自己也搞的狼狈不堪,再没有可问的了。
“那夫人和为夫一起共登极乐吧。”说着他将令初的花穴狠狠撞向那个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嗯啊……啊……太……胀了……夫君~”
嗯啊,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
微微顿了两秒。
陈未已也没想到,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每次进入夫人的花穴肉棒都会微微吃痛。又因为夫人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他根本没办法动作。
“夫人让小穴饶了夫君吧,我再也不乱说话了。”陈未已趴在她的耳边痛苦的说道。
令初不明所以,自己何时惩罚夫君了,明明是他每次都欺负她。
“我未曾为难夫君,夫君……何出此言?”
“夫人拿了我的玉茎却不还给我,你说的好没道理,明明是……啊……啊,你又……”
陈未已趁着令初跟他争论放松之际,突然将肉棒猛的抽出,又重重的肏入。
软肉在肉棒周围翻滚被抚平又被卷起。
“好痛……停一下……”令初感觉比上次还要痛。
此时已经开始的陈未已无法停下,他始终保持着匀速抽插。
“夫人乖,忍一忍等会就不会痛了。”肏的快感,让他也忘了刚才肉棒的疼痛,似乎只要开始动作,痛感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头皮发麻。
令初胸前两团白雾般的软肉也被他顶的来回晃动,砸在陈未已的胸膛。
乳尖一下一下的碾过他的胸膛,甚至和他的乳尖碰触在一起,就像在接吻。
不仅上半身被撞的疼,令初感觉自己的耻骨好像都要移位了。
“夫人,你今日怎么不叫为夫的名字?”
“观复……啊啊……嗯……啊。”
“夫人,体会到快乐了吗?”
这句他竟也听见了。
令初尴尬极了。“啊啊……快……快乐的……啊。”
“那要不要再快乐些?”陈未已粗喘着。
不等令初回答,他将她高高抬起又重重的落下。比之前任何几次还要深,甚至几欲闯入新的领地。酥胸几次撞到他脸上,柔软的像一团棉花。
“不……不要了……要撞穿了……停……停下,停不下了……嗯啊……”
这样的力度几十下后,令初感觉自己的体内在翻涌,一股水流了出来,此刻疼痛已经全部化成了酸胀,又随着那肉棒的抽插变成了酥麻。
感受到夫人已经到了,陈未已也不甘示弱,又撞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进了夫人体内。
顿时两股液体交织,在令初体内汇聚。
两人都气喘吁吁,特别是令初,她觉得自己像风中断了线的风筝,一直在摇摆。
令初下巴搭在陈未已肩膀上,双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懒懒的垂在两侧。
她心想嫂嫂真是害人不浅。
下面暂时休战了。
上面却也不安分,陈未已歇了一会,侧过头咬住令初的耳垂,手摸上她的软胸。大手正好将它包裹,不停抚摸,按压又扯弄。
乳尖也被捻起,在手指间揉搓。瞬间乳尖挺立,变得十分坚硬。
“啊……不要弄……不要弄那里……哦啊……”
陈未已恍若未闻,甚至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边都被五个指头或掐或揉,乳肉从指缝中渗出,乳尖在他掌心被打圈挤压。
陈未已一刻也不想将手离开夫人的酥胸。
他轻轻将令初放倒,“夫人抱紧为夫的脖子。”
感觉自己要向后倒去。令初急忙抱紧他的脖子。
将寝被扯过垫在她身后,让她仰面朝上,背部悬空着,半个身子挂在床沿,月光照在未着寸缕的身体上,脖子里和额头上的细汗,亮的像一颗颗小珍珠。
此时那股白兰香味愈发浓烈,充斥着整个寝帐。
体内的肉棒也随着主人的移动,滑了出来。
红软而未完全合拢的花心里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出,顺着腿心流在寝被上,晕湿一大片。
陈未已一边玩弄她的酥胸,一边说:“夫人,可有小字?”
“父……父亲,未曾取过。”
“只换我初初那为夫帮夫人取一个可好,只当我和初初的闺房之乐。”
“夫君且说。”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我的夫人美的如天上的皎皎明月,就叫皎皎,如何?”
“便依夫君~”
看到夫人含羞带怯的模样,他的下身火速又硬了起来,顶在令初的腿心中间,慢慢摩擦。
手终于离开了酥胸,令初刚想松口气。
他的手又握住她的腰,拇指刚好能碰到腰窝,下一秒将头埋了进去。
“不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