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令初就感觉手脚回暖了,她也将头探出了寝被。今日放晴一天,晚上连月亮都出来了。
她能看见陈未已似乎已准备入睡,眼睛都合上了,思考了一下,问:
“夫君,可曾入睡?”
未曾夫君,以后你可不可以早些进床榻,我冷好,以后为夫都先帮夫人把床暖好夫君,你再帮我暖暖胸口突然她颤抖的抓起陈未已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前的柔软,而且还会回弹。
陈未已始料未及,顿时身下一硬,隐隐有抬头之势。
他睁开了眼睛,极具耐心的等待着夫人下一步的动作。
令初见他没有动,又说道:
“夫君,可要看看妾身的玉峰?”
陈未已顿时气血上涌,自己的夫人何时这么大胆了。
“夫君,帮我脱一下寝衣好不好,我热。”令初还在说纵使再迟钝也该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一瞬间坐了起来,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抱在自己身上,寝被围在两人身后。
他抱着令初转了转身子,让令初完全在月光下,而他自己则正好掩在黑暗的阴影里。只有半张脸露出。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解开令初寝衣的系带,寝衣向两侧敞开。
解开后,他有些失望,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件。
“夫人,寝衣脱了可好?”陈未已在令初的耳边询问。
“嗯。”令初耳根通红。
他双手将令初的寝衣向后褪去,令初的酥胸不由自主的向前顶了顶,肚兜上的鸳鸯好像游动起来。
他喉头一紧,下半身巨物抵在令初腿间弹了一下。
那肚兜系带勒出一道浅浅的沟,上头的布料绷得紧,下头的腰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后背上下每个角落。
“夫人的背好光滑。”他忍不住凑在令初的肩上深吸一口,同时一只手将腰窝的系带勾开,现在这块可怜的布只剩下脖子那一处受力,将落未落。
肚兜在胸前晃啊晃,那后面高耸之物大概是在和他躲猫猫。
随着肚兜的晃动,乳侧时不时露出,但这远远不够。
忽然感觉有些紧张,不敢直接面对这个冲击,他将下巴靠在令初的一边的肩膀。两只手摸索着来到了后颈,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最后一个阻碍。
肚兜掉下来的瞬间,他伸手接住放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是那股白兰香味。
缓缓抬起身,将肚兜从脸上拿下。
看到面前景象的一瞬间他呼吸瞬间加重,粗喘不已。
只见眼前的两团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皎洁亮眼,饱满如蜜桃初熟,两点粉红似两颗成熟的红豆,旁边一圈还有淡淡的乳晕。
红白相称,简直是非人间之物。
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这就是夫人要为夫看的吗?”
被他一直盯着,令初害羞的不行,只有她在月光下,今日的月光有些过于亮了。
“夫君,可还欢喜?”令初别过脸,轻轻的问。
他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雪白,好似要将她看穿,夫人何故藏着这一对宝贝,瞒的为夫好辛苦她依旧听不得这种荤话,害羞的双臂抱住酥胸。“为何只有我一人坦诚相待?”看见宝贝被人藏住,陈未已有些着急。
“那为夫任凭夫人做主。”说着便张开双臂,眼睛却未曾离开半分。
月光纵使只肯给他半张脸。
亮着的那一半,从眉骨到颧骨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色,连睫毛尖都挂着一点光,浅色的瞳仁像一块琥珀此时有些隐隐泛红。
另一只眼却沉在暗里,看不分明。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分明就是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狐狸。
令初像是被蛊惑了心智般松开胸前的手,开始摸索到他的腰间。
找到了系带,指尖拈着襟带,缓缓一抽,衣襟大开,露出的并非那种张扬的筋肉,而是匀净清瘦的骨架——肩线平直,锁骨如弓,胸膛薄而紧实,肌理不显山不露水,只在动作时隐约起伏,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要走近了才看得见层次。
腰身也收得极好,不盈一握却并非柔弱,而是劲瘦。
“夫人继续。”陈未已看着发呆的夫人顿觉可爱,一团红晕爬上令初的脸颊。
她双手抓住肩头的布料,身子向前倾,将夫君的衣衫褪至身后。
刚想坐回,被一双手桎梏,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攻势。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四处游走,攻城掠地,两人胸前紧紧相贴,陈未已坚硬的胸膛,狠狠碾压着那两团白皙的柔软,他故意重重的用胸腔揉搓着,感受着。
胸前的乳尖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
随着胸口的起伏,令初的酥胸变得不成形状。
两具白皙的身体交叠,唇齿相依,从胸到小腹毫无缝隙,跪坐姿势的令初,使得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一起,好似一朵并蒂莲。
“亵裤也请夫人代劳……”嗯没等令初发出声音。
陈未已抓着令初的手摸索到两人的腹部,让她抓住裤子的边缘往下拉,陈未已配合的抬了抬自己的臀部,亵裤被褪了一半。
那个巨物没有了枷锁,得意的抬头冲出,正好打在令初的手背,如烙铁般滚烫坚硬。
吓得令初抽回了手。
看见令初的反应,陈未已玩心大起夫人,别怕,摸摸它,它很乖的,他不乖,夫人就抽它不不不,不摸了令初听了这话更害怕了。弹出的巨物虎视眈眈的抵在了令初的花穴缝隙处,像条撞击的游龙,又靠蛮力闯进去一个前端。
她和巨物之间毫无缝隙,只隔了一层布料。
被这突来的进入一激,令初绷直了脚背,手狠狠抓在了陈未已的背上。布料的粗粝感摩擦着唇瓣上的花核,让她的花穴更瘙痒。
陈未已稍稍后撤了一点,将巨物强硬的与令初分离。
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肉棒快速的找准位置,将头顶了过去,依旧堪堪进入一个头。
在穴口吮吸厮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