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听完,瞬间脸色爆红姐姐给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你与夫君新婚夜同房后,身子可有不适说着便摸上令初的脉搏。
并未有什么不适,只是过程稍艰难。
我对此事一窍不通,全靠夫君耐心引路,夫君……夫君很厉害令初未曾道明前夜第一次夫君的窘迫,在她心里夫君已比她厉害许多了。
沈清收回手:你的身子并无问题,此药确对女子有益处,只不过最好一次不超过两颗,那药效你怕是会受不住。
继续使用无妨,别浪费了你姐姐的心意嗯嗯令初乖巧的点点头,将盒子合上,重新收进袖口中。
“还有一事。”
“什么?”沈清耐心听着,看来婚后,令初妹妹多了不少的烦恼。不过这样的令初才显得更鲜活些。
令初踌躇片刻说道听闻新婚燕尔,夫妻当是如胶似漆,夜夜绸缪。
可自那洞房花烛之后,夫君便只是抱着我睡觉,并无再次同房之意。
我莫不是……身体惹他生厌?
又或是那夜我笨拙无措,叫他扫了兴?
沈清皱眉,看着胸前丰盈,腰若约素的妹妹。只能将原因归咎于陈未已。
妹婿,莫不是有什么隐疾。我就说书生太羸弱,不如会武的若是如此,她真要劝令初妹妹趁早和离。
“不,不,不是。”令初惊慌的摆手。
想到那东西的大小以及四更天的打更声。
令初确信,她夫君应当是帐中勇悍之人。
那你且与我细说洞房那夜之事令初始终红着脸,与沈清将那夜之事一一道来。
并无不妥,听你所述,妹婿应该是很为你所动,且是个十分照顾你的感受之人不过…
“不过什么?”
令初有些着急你们圆房为什么还看书?
而且圆房时未曾脱下寝衣?
沈清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那夜也是夫君第一次,夫君也只是照书上学习所做。
我不知圆房需将寝衣褪去,圆房之术只说下体相合,故而只脱了亵裤沈清无奈的看了看令初的前胸,这陈未已也真是个傻子。
寝衣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
沈清恨铁不成钢。
“什么?”令初还是十分疑惑。
看着令初单纯的样子。
“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令初拉了凳子,贴在嫂嫂身边。她越听,手上的手帕都要被她绞烂了。
今晚如此照做,你的夫君必定夜夜离不得你,求你,疼你。
女子啊,在房事上也别亏了自己,本就是男女交合。
为何只有男子快乐,女子也要享受其中的快乐,而且是比男子更快乐。
“嗯嗯……”令初懵懂的点点头,一下子脑子里进入太多新的东西了,她有些懵。
沈清说的有些兴奋还在继续:如若他不肯,你就与他和离,嫂嫂定为你找个上门夫婿恰好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初初,可以进来吗?”
是苏令珩的声音。
“进来吧。”令初朝外面说了声。门被推开,陈未已和苏令珩走了进来。
天色不早了,妹妹该和妹婿回府了令初看了看陈未已,不知道他听到什么没有,莫名有些心虚。但看到他面上不显,应该是没有听到吧。
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小动作全被陈未已看在眼里。
“夫人该回府了。”陈未已走过来牵起夫人的手,走出房门。
苏令珩与沈清走在后面。
似乎在争论什么,沈清有些不乐意,撅着嘴离苏令珩隔开了些距离。
到了院门口,令初和沈清告别。
“别忘了嫂嫂的话。”临走前沈清又说了句。令初点点头。
两人又去了书房与父亲告别。
从父亲院落出来,路过上次竹林,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父亲已经命人将竹林后的院落落了锁。
那日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找你父亲求娶时,我都已经想好和我父母的说辞陈未已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令初笑了笑:是啊,丞相府的二公子怕是不会被允许娶一个哑女如果是你,我会想办法把你娶回家的。或者我可以入赘苏府。
他听到了吗,刚才的话,令初有些慌张。
但我幸好是丞相府二公子,这才有机会见到夫人。
两人坐上回丞相府的马车,令初靠在夫君肩上,她有些累了。
马车里两人都没说话。
马车滚滚向前。
就在令初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未已突然说了一句。
幸好夫人会说话,不然床上只有为夫一人的声音,甚是无趣。
令初听到这话没吱声,索性装睡。有时候他说的话,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不似一个读书人。
看到夫人颤动的睫毛,陈未已知道她听见了。
嘴角勾了勾。
回到丞相府时已有些晚了。
他们便在自己院中用了晚膳。天气寒冷,令初早早将下人屏退,让她们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收拾好后,爬到床榻上。
依旧是刺骨的寒冷,经过两晚和夫君同榻而眠,令初就让青蘅把汤婆子撤了。
那个东西总归是没有夫君抱着舒服,看来下次得让夫君先上床了。
她鼓起勇气钻进被窝,一股凉意侵透进她的皮肤,陈未已这时推门进来,外面的冷气也趁此时钻进了屋里。
更是让令初打了个寒战,将头也躲进了被子里。
陈未已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吹熄蜡烛,也钻了进去。
令初感觉他进来后,翻过身抱住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陈未已也回抱住她,将她包裹在身体中。
他一手将令初的两只脚握住,塞进了他的小腿间。
令初感到非常满足,人形暖炉很好用。
前几天的风雪很大,只有昨天和今天短暂放晴,但晴朗天气时间太短,雪也无法融化。明日去书院的路恐怕要封掉了,学生们也无法去上课。
陈未已有些担忧,但又有些庆幸,这样的话,他又可以多休息几日,在家陪着令初了,最近的惰性越来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