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陈丽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林青山正在厨房里洗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见她脸色有些疲惫,头发随便拢着,手里还拎着回来时那个包。
“咋样了?”他问。
“还是那个样子。”陈丽叹了口气,把包放下,弯腰换鞋,“堂叔的病反反复复的,县医院说治不了根,过几天得转院去省城。我寻思着,我回去再照看几天,等转院的事儿落定了再回来。”
“行。”林青山应了一声,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你安排。”
陈丽在家里待了一天半,洗了一家人攒下的衣裳,蒸了一锅馒头,又收拾了收拾屋子。
林悦这两天倒是一直躲着她爸——吃饭的时候低着头扒饭,吃完碗一搁就跑上楼,也不像以前那样在客厅里闹腾了。
只有趁林青山去阳台或者进厨房的时候,她才会溜出来,跟陈丽腻一会儿。
陈丽还念叨了一句:“这丫头这两天咋蔫了?”
“放假放得懒了吧。”林青山应道,眼皮都没抬。
那天晚上吃饭,林悦忽然开口了。
“妈,我跟你一起去回娘家!”
“你去干啥?”陈丽夹了一筷子菜给她,“乡下又没啥好玩的。”
“我都好久没去外婆那边了!”林悦拽着她妈的胳膊晃,“而且我同学说她外婆家的村子可好玩了,有大河还有野鸭子!妈,你带我去嘛,反正我也放假!”
林青山端着碗,不紧不慢地嚼着饭,又给自己添了一勺汤,才放下碗,开口了:“那就带去。我这阵子工地忙,也没空管她,让她跟着你,省得一个人在家乱跑。”
陈丽想了想,也就应了:“行吧,那明儿一早跟我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丽就拎着包,牵着林悦出了门。
林悦背着她那个小书包,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林青山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她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飞快地缩回去,拽着陈丽的衣角,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门关上,屋里彻底静了下来。
林青山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母女俩消失的楼洞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他回到里屋,摸出手机,翻出林娜的号码,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又删,删了又打。
他是想试探试探大女儿的底线呢。
最后,他发了出去,语气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来:“你妈带你妹回你姥姥家了,家里没人,你回来住两天,陪陪爸呗。”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锁了门,上工去了。
一整个上午,他在工地上都有些走神。
大刘喊他递扳手,他递成钳子,被笑骂了一顿。
他蹲在铁皮房门口抽烟,每隔一会儿就摸出手机看一眼——没有回信,也没有未接。
快中午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林青山掏出来一看——“女儿林娜”,来电。他心跳陡然快了一拍,走到没人的料场边上,才接起来。
“喂,娜娜。”
“爸。”电话那头,林娜的声音顿了一下,才问,“我妈和我妹呢?我刚才打电话,家里没人接。”
“她们回你姥姥家了。”林青山把声音放得平平的,“你妈娘家那个堂叔病没好,她回去照看几天,你妹非要跟着去,今儿一早就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走几天?”
“说是不好说,怎么也得七八天。”林青山说完这句,也没再多说,就那么举着电话,等着。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很久。
林青山能听见她那边的环境音——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有人在喊名字,像是学校的什么地方。
她沉默的时间越长,他攥着手机的手心就越是出汗。
他屏着呼吸,不敢催她,只听见那头的呼吸声,匀匀的,停了几秒,又乱了,最后,传来一句低低的话。
“……我晚上回来陪你。”
林青山的心头猛地一松,那股子劲儿从胸口一路烫到指尖。他稳住声音,只说了一句:“嗯,爸给你做几个好菜。”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又松开,又攥紧,站在料场边,望着镇子方向的天,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
晚上,林青山早早收了工。
他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鱼,买了排骨,又挑了一把新鲜的青菜,掂量着林娜的口味,一样一样地挑。
回家后,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开了——鱼要红烧,排骨要糖醋,他知道林娜偏爱这两样。
锅里的油滋啦滋啦地响,香味儿飘了满屋子,他一边颠勺,一边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一眼门口。
天擦黑的时候,门锁响了一声。
林娜推门进来。
她背着那个旧书包,站在门口换鞋。屋里灯亮着,饭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她爸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
林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从进门起,耳根就是烫的——她知道,她妈和她妹都走了,这屋子里,就剩她和她爸两个人了。
她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事儿,想她答应回来那句“我晚上回来陪你”,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她还是来了,背着书包,站在了家门口。
她怕。
她怕她爸对她动手动脚。
这阵子,她爸从偷拍开始,已经越来越不避着她了——洗澡他拍,换衣服他也拍,明着拍,她说什么他都不听,嘻嘻哈哈地混过去。
还有那些她早上从洗衣篮里捞出来的、底裆结着干硬精斑的内裤,一条接一条,她忍着,没扔,也没说,可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一天比一天沉。
她站在门口,垂着眼,声音低低的。
“爸,我回来了。”
林青山笑嘻嘻地把女儿迎进了屋。
他伸手接过她肩上的书包,顺手拍了拍她的背,眉眼都挤着笑纹:“饿了吧?爸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糖醋排骨,还炖了个汤。快洗洗手,坐下吃。”
林娜低低“嗯”了一声,换了拖鞋,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在餐桌边坐下。
桌上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确实都是她爱吃的。
她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没说话。
林青山坐在对面,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又夹了两块排骨,堆在她碗里:“多吃点,在学校吃不好。”
“嗯。”林娜应着,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起头,像是鼓了很大勇气似的,开口说:“爸,咱俩喝点啤酒呗。”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喜出望外:“哟,我闺女还会喝酒了?”
“会一点。”林娜低下头,声音不大,“今天没什么事儿,陪你喝点。”
林青山起身,从冰箱里拎出几瓶啤酒,“啪、啪”打开两瓶,往她面前放了一瓶:“来,陪爸走一个。”
林娜伸手接过,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脸一下子红透了。
“慢点慢点。”林青山笑着,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酒劲儿上来得很快。
林娜不是能喝酒的人,一瓶啤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她先是说学校的趣事,说她们寝室那个女孩半夜说梦话背课文,把全寝室吓醒;说管理学老师口音重,讲“人力资源管理”讲成“人力汁源管理”,全班都憋笑;说食堂新来了个窗口,糖醋里脊好吃,就是量少。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脸红扑扑的,跟平时那个文文静静、闷不吭声的丫头判若两人。
林青山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给她夹菜,又给她倒酒。
第二瓶喝到一半,林娜的话忽然停了一下。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啤酒瓶,瓶身上凝着水珠,她用手指慢慢地划着那层水汽,划了一遍,又划一遍。
“爸。”她开口了。
“嗯?”
“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有些泛红,“你拍我洗澡……还有你拿我内裤,那些事儿……。”
林青山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客厅里静了一瞬。
林娜又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酒后的黏糊,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我生气过。真的。那阵子我想想就恶心,觉得你恶心,我也恶心。”
“可是爸……”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我妈那个病……打我没上初中那会儿,你们就分房睡了。你在外头工地上待了三年,一年回不来几回,回来也是一个人。你四十多了,连个说话人都没有。”
她抬起头,眼眶里汪着一点水光,却硬撑着没掉下来。
“我说不出原谅你这话。可我就是……就是理解你。我知道你不是坏,你是……憋坏了。”
林青山坐在那儿,端着酒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喉头动了动,觉得嗓子堵得慌,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林娜。”
“行了,不说了。”林娜举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再说我又该哭了。喝酒!”
林青山也举起酒瓶,把那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吃完饭,两个人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什么家庭伦理剧,谁也没真看进去。
林青山坐在沙发这头,林娜坐在那头,隔着一臂的距离。
过了好一会儿,林娜动了。
她侧过身子,慢慢地,把头靠在了林青山的肩膀上。
林青山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林娜靠着他的肩,像小时候那样,声音闷闷的、软软的:“爸,你身上有股烟味,还有股洗衣粉味儿。”
“……工地上蹭的。”他哑着嗓子说。
“你以前也这样。”林娜说,“我小时候趴你背上,就是这个味儿。”
父女俩就这么靠着,谁也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响,灯管嗡嗡的,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难得的一点温存,安安静静的,像很多年前,她趴在他背上那样。
过了很久,林娜打破了沉默。
“爸。”她说,“你拍那么多照片,都干啥用?”
林青山心里一紧,喉结滚了滚,含糊地说:“就是……自己看看。”
“光是看?”林娜没抬头,声音低低的,“那你别偷拍了行不行?”
林青山没接话。
林娜也没再问,只是靠着他的肩,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到底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她没说。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地亮着。
林青山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儿,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最紧。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他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娜娜,时候不早了,喝点奶,洗洗睡吧。”
“嗯。”林娜含糊地应了一声,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是有点困了。”
林青山站起身,走进厨房。
他从橱柜深处的角落里,摸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
拧开,数出药片,碾碎,碾得细细的,比哪一回都细。
他端着那杯牛奶走出来,牛奶还冒着热气,他走到林娜面前,递给她。
“来,喝杯奶,睡得香。”
林娜接过那杯牛奶,低头看了一眼。
她没喝。
林青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林娜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又清又亮,不像喝过酒的人。
她端详了他好一会儿,看得他心里发虚,才轻轻地开口,声音低低的,平静得像在说一句家常话。
“爸,不用那么麻烦了。”
“……啥?”林青山愣住了。
“反正我都知道了。”林娜垂下眼睫,声音又低了些,“……你一会轻点。”
她说完,端起那杯牛奶,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她把空杯子放回他手里,没再看他的表情,站起身,径直回了自己那间北屋。
门没关。
灯光从那扇敞开的门里透出来,暖黄的,落了一小片在走廊地板上。
屋里传出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很轻,很慢,像她正坐在床边,慢慢地,解着什么。
林青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空杯子,指尖在发颤。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
半个小时后,林青山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手里的烟抽到烫了手指才掐灭。屋里黑着灯,只有北屋的门缝底下,漏出一道暖黄的、细长的光。
他走过去。那扇门,果然还是开着的。他站在门口,先看见的是书桌上的台灯——拧得不大,昏昏黄黄的一团光,落在桌面上。
台灯底下压着一张纸,白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带着参差的毛刺。
纸上写着字,娟秀的、微微发颤的铅笔字,一笔一画,像是认真地、慢慢地写出来的。
“爸,你一会轻点。”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爱你的女儿林娜。”
林青山站在门口,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耳朵里嗡嗡地响,只有心口那一块,擂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得他胸口发疼。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走进屋去。
屋里很安静,只有台灯那点光。
林娜躺在床上——仰躺着,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睡裙,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条。
头发散在枕头上,黑亮亮的,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眼角挂着一滴没干透的泪,顺着鬓角,洇进枕套里。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盖都没盖被子,就那么仰面朝天,躺在台灯昏黄的光里。
林青山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抖着手摸出手机。
他先是对着桌上那页纸,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镜头怼得很近,把那两行字拍得清清楚楚,仿佛怕它跑了似的。
他举着手机,端详屏幕里那行“爸,你一会轻点”,喉头滚了滚。
他闺女,什么都懂。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她知道他递过来的那杯牛奶里有什么。
她知道她踏进这扇门、坐上那张饭桌、喝下那杯牛奶,会换来什么。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喝下去了,还是给他留了这页纸,写着自己的名字,写着“你一会轻点”。
林娜什么都懂。她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的后果,可她还是回来了。林青山举着手机,又把镜头转向床上的女儿。
他对着她拍了几张——睡裙的林娜,仰躺的林娜,眼角挂着泪的林娜。
他在取景框里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滴泪,在台灯下亮晶晶的,觉得有些刺眼。
他放下手机,蹲了下来,蹲在床边,跟她平视着。
他伸出手,粗糙的、带着烟味和茧子的手,轻轻地,摸上她的脸。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又软又凉。
林娜一动不动,像睡着了,又像醒着,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又停住了。
林青山的手,贴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往下移,指腹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滚烫。
灯光昏黄,女儿仰躺着,眼角挂着一滴没干的泪,像是在等待某人稍后就要到来的、无耻的侵犯。
林青山蹲在床边,蹲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轻轻地喊了一声。
“娜娜……”
林娜自然没有动。
她依旧仰躺着,眼睛闭着,只有睫毛在微微地、轻轻地颤着,像一只装睡的小动物,屏着呼吸,听着床边那个人的动静。
林青山蹲在床边,看着她的脸,手举在半空,抖得厉害。
他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发现自己的手这么不争气。
这双手在工地上拧过钢筋,搬过水泥,从六楼摔下来过都没抖过——这会儿,对着自己闺女的脸,抖得像筛糠。
他想摸摸她,又不敢。像怕自己一碰,这盏灯就灭了,这场梦就醒了。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根,疼,不是梦。
他这才伸出手,指尖贴上她的脸颊。
又软,又凉,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比他偷拍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真实一万倍。
他脑子里轰隆隆地滚着那些夜晚——他蹲在门缝后面,隔着屏幕看她的身子,看得浑身滚烫却够不着;他裹着她的内裤,闻着她残留下来的气味,射到键盘上都摸不到她一根头发。
那些火,那些憋了一整个春天的火,现在,就在他手底下。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鬓角,又按了按她的嘴唇。
这嘴唇他隔着屏幕看过无数回,却不敢想有一天能亲着。
他俯下身去,先亲了她的额头,又亲了她的脸颊,嘴唇落在那片又软又凉的白嫩皮肤上,带着烟味和酒味,热烫烫的,连他自己都嫌自己粗粝。
他侧过头,又亲了她的嘴角,最后,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炸开了一簇烟花。
林娜的唇轻轻的、软软的,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凉的果冻。
他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啄了两口,又贴着她的上唇磨了磨,喉头滚得飞快,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又怕她推开——她没动,他胆子又大了些。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看着她眼角那滴没干的泪,在台灯下闪着一点光。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烫,喉头堵得慌。
这是他闺女啊。
他偷拍了半年的闺女,裹着她内裤射了半年的闺女,论坛上给千万人看过的闺女——现在躺在他床上,留了字条,说“你一会轻点”,闭着眼睛,让他亲。
他亲这几下,够他咂摸半辈子的了。
可偏偏是这几下,像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草堆里——他身体里那头憋了半年的野兽,挣断了缰绳,扑上来,把他最后那点理智撕得粉碎。
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里烧起来,连指尖都是烫的。
他要开动了。
他伸出手,摸上她睡裙领的下摆。
一点一点的往上拽,他急得鼻尖冒汗,又捏住,一点一点,解开了。
白色的棉布睡裙拽到了领口,露出里面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被台灯暖光笼罩着的胸口。
那一瞬间,林青山连呼吸都停了。
他看到了一对B罩杯的、少女特有的乳房。
不大,却翘,从锁骨下方鼓起来,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带着饱满圆润的弧度,安安静静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皮肤白得透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看不见一道纹路、一个毛孔,干净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清。
最动人的是那两点颜色——乳晕浅浅的粉红色,嫩得像三月的桃花瓣,围在顶端;乳头同样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圆圆的,还带着少女才有的饱满柔腻,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缀在白瓷一般的胸脯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颤地动。
林青山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两团。
他拍过它们——隔着门缝,隔着屏幕,隔着水汽。
他放大过它们的照片,对着它们撸过,在梦里摸过它们千百回。
可这是头一回,它们就这么近地、真实地、属于他的手边摆在面前。
他伸出手,两只粗糙的大手,先是轻轻地覆了上去。
手掌裹住那两团软肉的一瞬间,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流从指尖打到天灵盖。
又软,又滑,又暖,比他一万次的想象都要好。
他掌心全是茧,粗粝的掌纹蹭在嫩肉上,他生怕弄疼了她,大气都不敢出,就那样轻轻托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大手裹着女儿白嫩的奶子,看着那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眼眶都红了。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他不敢用力,只敢慢慢地、轻轻地揉,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照片,不是梦。
他的大拇指,慢慢地、试探地,碾过那粒粉红色的乳头。
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立成一个小小的尖儿。
林青山盯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眼眶红得吓人。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他先是张着嘴,整个把她那团奶子含进去小半口,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地吸吮,又用舌尖拨弄着它,打着转,像小孩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那团奶子,指腹夹着另一边那粒乳头,轻轻地捻,搓。
他一边亲,一边摸,一边揉,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白嫩的胸口上,热得发烫。
他亲得又急又贪,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每亲一口,喉头都要滚一下,每摸一把,手指都要颤一颤。
林娜依旧躺着,没动。
只有那两片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像风里的蝶翅,怎么也停不下来。
林青山亲了好一阵,亲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腾出一只手,抖着摸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他拍过她那么多次——隔着门缝,隔着水汽,隔着屏幕。
可这一回不一样,这一回她就在他手边,台灯亮着,光线正好,他举着手机,对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先拍了两张;又往下移,对着她睡裙领口里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拍了特写;然后点开录像,红点跳动,镜头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一寸一寸地往下扫。
扫到腰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镜头里——她躺在那里,两条长腿并着,双腿间什么遮挡都没有。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林娜今天没有穿内裤。
她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睡裙,就那么光着身子躺进了被窝——不对,连被子都没盖。
她压根就没打算穿着什么等他。
林青山提着睡裙的下摆,把它从她头顶褪下来,整件扔到床尾,然后低头,看着她真正的、一丝不挂的裸体。
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浅黑色的阴毛,稀稀疏疏的,薄薄一层,像一小片绒,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上,遮不住底下的颜色。
那两片小阴唇,长得极出格,大大的,薄薄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从那道肉缝里探出头来,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哪怕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那两片粉嫩的轮廓,也固执地、清晰地从腿缝中间露出来,像一只收拢了翅膀、却藏不住颜色的蝴蝶。
林青山盯着那片粉嫩,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息。
他拍过这个角度的照片,隔着门缝,拍了无数张。
可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清楚,还是头一回。
他举着手机,怼着那片粉嫩的蝴蝶屄,连拍了好几张特写,又录了十几秒的视频,镜头抖得厉害,他自己的呼吸声全录进去了。
拍完,他又要放下手机去摸她,目光却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愣住了。
林娜的屁股底下,垫着一条毛巾。
白色的,崭新的,一看就是新拆开的,叠得整整齐齐,平平整整地铺在她腰下的床单上,正好垫在她那个位置底下。
林青山蹲在床边,盯着那条白毛巾,看了很久很久。
他闺女……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她知道会疼,会流血。
她甚至知道血会弄脏床单——所以她洗完澡,拿了一条新毛巾,叠好,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才躺下来,等他。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蹲在床边,看着那条白毛巾,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攥住了,又热又酸,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闺女,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的。
他没有马上动。
他就蹲在那儿,举着手机,一帧一帧地,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个遍——锁骨,奶子,腰腹,腿间那片蝴蝶般粉嫩的轮廓,还有那条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崭新雪白的毛巾。
镜头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林青山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了女儿的两条小腿。
林娜的腿又长又直,白嫩光滑,他握着她的脚踝,手心都是汗。他慢慢地、轻轻地,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向上折起,折成一个M型。
她腿间那片风光,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浅黑的阴毛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整个露了出来,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原先并着腿时还藏着一半轮廓,这会儿被这么一折一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翅便不情不愿地、慢慢地分了开来,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屄口有液体渗出来。
不多,亮晶晶的一缕,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淌,洇在她白嫩的腿根上。
不是经血,不是尿,是淫水——林青山盯着那缕晶莹的水光,喉头滚得飞快,心里像有一百只鼓在敲。
他闺女这口嫩屄,似乎也知道今天要张开嘴,迎接她父亲的大鸡巴了。
所以它自己先吐了一口淫水出来,像是提前润一润,润滑好了,等着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林青山浑身发烫。他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腿间,贪婪地亲了上去。
他张着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把那缕淫水卷进嘴里。
舌尖撬开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往那道缝里钻,一边舔,一边吸,把他的闺女舔得腿根直抖。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摸到了缝顶端那颗小阴蒂——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小片嫩肉里,他用指腹轻轻一碾。
林娜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一声又细又软的哼,从她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似的,咬住了嘴唇,睫毛颤得厉害。
林青山听见那声哼,头皮都炸了。
他舔得更凶了,舌头裹着那颗小阴蒂,又吸又吮,手指也碾着它打着转,一边舔屄一边揉阴蒂,把他闺女腿间弄得水光一片——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湿了她屁股底下垫着的那条白毛巾。
林青山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喘着粗气,盯着自己亲自弄湿的那一片狼藉,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
他起身,抖着拿起手机,对着女儿大敞着的腿间,拍了一张,又一张,又点开录像,镜头怼着那片湿透的蝴蝶屄,录了好长一段。
他一边录,心里那个念头一边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林娜她爹,亲生爹,此刻正跪在她腿间,把她两腿掰成M型,用嘴舔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舔得湿成一片;他还要把这一切拍下来,拍成高清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去,供那些素不相识的狼友评鉴、意淫、对着手淫,让成千上万的人看着他自己的闺女光着身子、张着腿,叫他们一饱眼福。
林青山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刺激,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他闺女的身子,被他这个生父摸着、舔着、亲着,还要被他亲手拍成色情裸照,挂到论坛上去卖钱、给那些男人撸——这种念头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裤子几乎要撑破。
他放下手机,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衣服裤子皮带,乱七八糟地扯下来,卷成一团,他拉开房门,把那一卷衣服扔到门外走廊的地板上,又关上门,锁上——这一夜,谁都别想打扰他了。
他光着身子走回床边,左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右手举着手机,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凑到林娜脸上。
他没有急着插。
他握着它,先在女儿的脸颊上蹭了蹭,龟头擦过她白嫩的面皮,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又移到她嘴唇上,抵着那两片软软的唇,轻轻顶了顶;然后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滑下去,擦过她深深的锁骨,最后埋进她两团奶子之间,夹着,轻轻地磨。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林青山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丑东西在女儿脸上、嘴上、胸上磨蹭的样子,看着她安安静静躺着、任他摆布的模样,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压抑了半辈子的呻吟。
“娜娜……”他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腔,“爹来疼你了……”
林青山跪到了大女儿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他先把手机放到旁边的被子上——摆好角度,屏幕朝上,镜头正对着女儿大敞着的腿间,对准那片粉嫩的蝴蝶屄,点开录像,红点跳动,录着。
然后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凑到嘴边,“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龟头上,又抹了整根,抹得油光水亮的,像一根上了油的柱头。
他一手扶稳鸡巴,一手撑着林娜的腿根,把那只沾满唾液的龟头,慢慢地,抵上了亲生大女儿的屄口。
那一点被顶住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林青山没有急着进。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缝口,慢慢地搅弄——转圈,研磨,把那口嫩屄搅得水声啧啧,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顶在她闺女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中间,看着那口嫩屄随着他的搅弄一张一合,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大女儿。
他的林娜。
这个屄——他隔着门缝拍了大半年,他裹着她的内裤射了大半年,他在论坛上一帧一帧放大了看的大女儿的屄——现在就在他的龟头底下,湿着,张着,等着他。
已经可以用了。
林青山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哑又沉的喘息。他心里翻来覆去地滚着一句话,滚得他自己浑身发抖:
这是他17岁的亲生女儿——马上,他的亲爹,就要把鸡巴捅进她的处女嫩屄里,给她破处了。
他憋了五年。
陈丽子宫切除后,他整整五年没碰过女人。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一个人睡在楼下那间屋里,听着楼上的动静,咬着牙忍着。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老婆没了那功能,闺女一天天长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能操的屄,是他亲闺女的。
他憋了五年的大鸡巴,今天终于有屄可以捅了。
还是他亲生女儿的,17岁的,处女嫩屄。
林青山牙一咬,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阴唇,顶在那道紧窄的缝口上,他感觉到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紧致的阻隔,像一层绷紧的膜,固执地挡在门口,不肯放他进去。
他停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闺女守了17年的那层东西。再过几秒,他就要亲手捅破它了。
林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又激动又害怕,又疯狂地兴奋。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娜的脸——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翅,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嘴唇紧紧抿着,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没有躲一下。
他闺女,由着他。
林青山把心一横,腰猛地一沉,发狠,用力——
“噗”的一声闷响,那层阻隔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破开来,一股子又紧又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他。
“啊——”林娜猛地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的手一把攥紧床单,攥得指节咯咯作响,两条腿都在抖。
林青山也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
他闺女里面太紧了——17岁的处女嫩屄,又窄又热,又嫩又滑,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撑着,感受着那阵销魂的紧致,只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舒服过。
他低头看去。
那一小截粉嫩的小阴唇,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到极限,绷得发白;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没入了她体内,只有一小截茎身还露在外面。
而林娜的屄口,正有一缕暗红色的液体,混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一点一点,滴在她白嫩的腿根上,又蜿蜒着流下去——滴在她屁股底下垫着的那条崭新雪白的毛巾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刺眼的红花。
处女血。
他闺女林娜的处女血,正混着淫水,滴在那条她自己准备好的白毛巾上。
林青山盯着那朵洇开的花,眼眶一下子烧红了,心里那团又疯又热的火,轰地烧遍了全身。
他破了她。
他亲爹,把他17岁亲生女儿的处女膜捅破了,鸡巴插进了她的嫩屄里。
他握着林娜的腿根,腰一收,退出小半截,又一挺,大力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得林娜“啊”地叫出声来,两条白腿在半空中蹬了蹬,眼泪掉得更凶。
林青山听她那声叫,耳朵都酥了。他不再犹豫了,腰一沉,开始了大力地、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闺女那口嫩屄被他插得水声啧啧,淫水混着血丝,被打成白沫,糊在他鸡巴的根部,糊在她腿间,又顺着滴到那条白毛巾上,洇开一大片斑驳的粉红。
林青山一边插,一边腾出左手,抓过旁边的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粗黑的鸡巴,在她闺女白嫩腿间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红白相间的黏液。
他录着,拍着,嘴里喘着粗气,心里那个念头疯了一样地翻滚:
看啊——这是他的鸡巴,插在他亲生女儿17岁的处女嫩屄里——是他爹,正在操他的闺女,正在给她破处,正在乱伦操屄——
他越想越兴奋,插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捅到底,撞得林娜的身子一耸一耸的,两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荡。
他拍了一阵,又嫌拿着手机碍事,便把手机重新支到被子垛上,调整好角度,正好把林娜的全身都框进镜头里——她仰躺着,双腿大开,白花花的身子被台灯的光照得分明,他压在她身上,一上一下地耸动,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俯下身,把林娜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借着这个角度,更加大力地、深深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得林娜浑身绷紧,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和呻吟一起往外冒:“……嗯……疼……爸……”
林青山低头,一边大力地操着女儿的嫩屄,一边顺势亲了下去——先亲她的奶子,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又吸又吮;又亲她的脸,亲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都舔进嘴里。
咸的。
他闺女破处的眼泪,被他亲爹一口一口舔干净了。
“乖……”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脸,声音又哑又烫,“闺女,忍一忍,爹这就让你舒服……爹的鸡巴在你嫩屄里了,你是爹的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插,一边亲,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把17岁的大女儿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
台灯昏黄的光里,那条雪白的新毛巾上,洇开的红越来越多,像一朵盛开的、妖艳的花。
林青山大力的抽插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林娜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一耸一耸的,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把她从昏沉的睡意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眼皮挣扎着,颤了又颤,终于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台灯昏黄的光刺进眼里,她看见她爸压在她身上,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正低着头,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顶。
“嗯……嗯……”林娜的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带着疼痛的压抑,“疼……爸……疼……”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叫,每被她爸顶一下,就要漏出一声。
林青山听见她的声音,心头一颤,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闺女醒了。
可那念头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身下那口紧紧咬着他的嫩屄给淹没了。他又大力地插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嗯……啊……”林娜的声音在他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开始变了调子,起初那几声疼,渐渐地染上了一层别的味道,像水里的涟漪,一层一层地荡开,“嗯……爸……啊……”
林青山一边插,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17岁的姑娘,被他操得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漏出的一声声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变成了愉悦——她蹙着的眉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两只攥紧床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却不像在推他,倒像在抓着什么。
林青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褪黑素,到底有没有用?
估计有点用,但不多。这要真操疼了,还是会醒。
可他心里这么想着,抽插的力度却没有变——他闺女都醒了,叫都叫出声了,却也没有推他,没有喊停,没有哭闹,只是咬着嘴唇,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捅。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烫,插得更狠了。
他喘着粗气,嘴里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嗯……闺女……”他一边大力地顶,一边哑着嗓子往外掏,声音又粗又烫,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半辈子、终于撒出来的疯劲,“爸馋你的嫩屄,馋了多久了,你知道吗……”
“爸偷拍你洗澡,偷闻你的内裤,半夜里对着你的照片撸……爸忍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给爸操上了……”
“你这嫩屄,真紧啊……”他喘着,感受着那一圈圈嫩肉死死咬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17岁的处女屄,就是不一样,跟把你妈那些年……完全是两个滋味……”
林娜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偏过头去,不想看他,可那一声声又羞又烫的话,像水一样灌进她耳朵里,她听得浑身发软,那一声声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了。
“爸今天终于操进你的嫩屄了——”林青山越说越激动,眼睛亮得吓人,腰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从今往后,你就是爸的女人了!”
“你听见没,林娜?”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烫又哑,一字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以后,你爸我——天天都有嫩屄可以操了!天天操你!”
林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又不像哭,又像叫:“爸……啊……爸……你别说了……啊……”
“爸就说!”林青山喘着,插得更狠,“操女儿就是爽!就是舒坦!爸就喜欢跟亲生女儿乱伦的感觉!你听见没?你就是爹亲生的闺女,爹就在操你亲闺女的嫩屄!”
他那一声声下流话,像一桶桶油泼在火上,烧得他自己也越来越疯,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捅进女儿身体里。
“爸……”林娜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那一声声“爸”里,带着说不清的颤音,又黏又软,“啊……爸……我……我好像……”
她的声音被打断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林青山觉察到她的腿缠了上来,心头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他闺女,醒了,听着他的淫话,由着他操,还把腿缠了上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压着她,发狠地顶弄起来。
屋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他闺女越来越兴奋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在深夜里,传得老远。
林娜在他的淫语和大力抽插下,很快就撑不住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身子在他身下一弓一弓的,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忽然,她猛地弓起腰,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高潮了。
“啊——爸——!”
她那口嫩屄死死地绞着他,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正插在她身体里的龟头上。
林青山被那股热流一浇,又被那阵又紧又密的收缩一绞,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
“闺女——爹也要来了——”
他的鸡巴在亲生女儿的嫩屄里剧烈地抖动着,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再也按捺不住地喷了出来,直直地射进林娜的身体最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俯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哑又烫地往外掏话。
“乖女儿……”他喘着粗气,一个一个字地往外挤,“爸爸的宝贝精液,都射进你的嫩屄里了……一滴都没浪费……”
“从今天起……你就是爸爸的乱伦鸡巴套子了……”他射着,抖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发狠的疯劲儿,“你的屄,今后要遭罪了……爸爸会天天跟你乱伦操屄……天天给你灌精……”
林娜在他身下,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还在弓着,又被他一连串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十七岁的小姑娘,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身体里被填满了、灌满了,又热又胀,又麻又酸,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那具身子,在他身下一阵比一阵剧烈地颤抖。
她那口嫩屄,像是被那阵精液激出了本能,拼命地收缩着,一绞一绞的,像要把他射进来的东西,连血带髓地吸干——吸干她亲生父亲乱伦射出来的精液。
林青山被她绞得魂儿都快飞了,死死撑在她身上,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射了个干净,才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趴了下去,压在她身上。
他趴着,喘了很久。
五年了。
他憋了整整五年的东西,今天终于做了回真正的活塞运动——从头到尾,真刀真枪地操了一回。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灌满了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滚:他身下压着的这个白花花的、温热的、被他射满了身子的女人——是他17岁的亲生女儿。
他刚刚,亲手捅破了她守了17年的处女膜,把积攒了五年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嫩屄里。
林青山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汗味、淫水味和他自己精液味的、乱成一团的气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狂喜,又像做梦,像占了天大的便宜,又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他闺女。
他亲闺女。
他把她从光屁股的奶娃娃一口一口喂到十七岁的大姑娘,如今,他把她压在身下,操了她的嫩屄,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从今往后,这闺女就是他的女人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林青山在她身上趴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撑着身子,从那具温热软绵的身体上爬起来。
他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了,湿淋淋的,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和她闺女的血水,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青山喘了口气,抓过手机,点开录像,慢慢蹲到床边,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刚刚操过的、亲生女儿的嫩屄。
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已经有些红肿了,被蹂躏了大半宿,泛着一层可怜的红,却还是听话地、乖顺地分开着,像再也合不拢了似的。
中间的屄口微微张着,粉嫩的一圈肉,被他撑得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正有一缕浑浊的液体,慢慢地从里面流出来——淫水、精液、混着处女的血丝,红白相间,缓缓地,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
他凑近了些,看了看她身体里——那片处女膜已经彻底撕裂了,裂成了若干片小小的花瓣,七零八落地挂在屄口周围,像一朵被摧残过、却因此大敞开放的花蕊,展示着她那个被彻底开发了的、耀眼的淫洞。
他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特写,又录了一段,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又被勾起来一些。
他抬起头,看向林娜的脸。
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正小声地抽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眼角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她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地小了,眼皮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呼吸渐渐匀了——不一会,就安静地睡了过去。
看来那褪黑素,还是有点效果的。
林青山蹲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湿巾。
他拿着湿巾回来,蹲在床边,一遍一遍,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先擦她的脸,把她脸上的泪水、汗水和口水都擦干净;再擦她的脖子、胸口、奶子,把她身上被他舔过、亲过的地方,一处不落;最后擦她腿间——他跪在床边,拿着湿巾,一点一点,把她的嫩屄里里外外擦干净,把那层红白相间的黏液都擦掉,动作轻得不像那双粗糙的手,像怕碰疼了她。
擦干净了,他又掏出手机,对着清理干净后的嫩屄,又拍了几张照片,才收好手机。
他想了想,光着脚去了客厅,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摸出那支芦荟胶——小女儿的嫩屄,抹了一次芦荟胶就不疼了,这是他亲眼看着的。
他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蹲回床边,对着林娜还在微微红肿的屄口,认真又均匀地,一点一点涂抹开。
他涂得极仔细,连那两片红肿的小阴唇都翻开来抹了一遍,心里想着:闺女,爸没法子让你不受这回罪,可爸盼着你明天起来能好受点。
涂完了,他把芦荟胶放回抽屉,又回来,重新给她系好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得整整齐齐;把被子扯上来,给她盖好,掖好被角;又把她屁股底下那条沾满了淫水、精液和处女血的毛巾,小心地卷起来收好——那是他的战利品;又收好桌上那张写着“爸,你一会轻点”的纸,一并带了出去。
他关上台灯,屋里陷入黑暗。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来,把门关好,站在走廊里,听着屋里匀匀的呼吸声。
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屋里,一头栽到床上。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今晚的一切——台灯下的那张字条,白花花的女儿,那声破处的闷响,那条洇开红花的白毛巾,还有那句“你今后就是爸爸的乱伦鸡巴套子了”。
林青山嘴角微微翘着,翻了个身,不久,就累得睡着了。
窗外,月亮悄悄地爬上了中天,老楼里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