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 第16章 老屋与山野

第二天早上,林青山醒来的时候,女儿已经早早地离开了。

她那间北屋的门敞开着,人却没了踪影——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早就出门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

一个人吃了早饭,锁上门,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地,去工地了。

当天晚上,林青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饭桌上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红烧土豆,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都是家常菜,摆得整整齐齐。

林娜系着围裙,正蹲在茶几边擦桌子,听见开门声,直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淡淡的。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林青山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一股又热又暖的东西,从心口一路涌到喉咙。他重重地“嗯”了一声,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一直没怎么说话。屋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吃到一半,林娜低着头,忽然开了口。

“爸。”

“嗯?”

“明天……带我去农村那个老房子看看吧。”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低低的,“我想去看看。”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热,脱口而出:“行!明儿一早,爸带你去!”

林娜没再说话,低头扒饭,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吃完饭林青山在洗碗,他听到了女儿房门上锁的声音,林青山心想这是今晚没戏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吃了早饭,收拾了东西,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往山里的老家驶去。

林娜坐在后座,搂着她爸的腰,风吹起她的头发。

一路无话,只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和两旁掠过的田野。

到了老屋,林青山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的老枣树还是老样子,土墙瓦顶,屋子里积了一层薄灰。

……

林娜进门,四下看了看,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屋子。

她先扫了地,又打了盆水,弯腰擦桌子、擦窗台,把里屋那张老床上的灰拍干净,换上带来的干净床单。

林青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里忙外,也连忙跟着动起来——提水、扫地、归置杂物、把院里的落叶拢成一堆。

两个人闷声干了半天,才把那间老屋收拾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林娜洗了手,又低头洗着那块抹布,水哗哗地流着,她低着头,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着家常话。

“爸。”

“嗯?”

“我妈和我妹回来后,”她顿了顿,手里的抹布拧了又拧,“您也不能天天在楼下弄我啊——让她们听到了怎么办?”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愣在原地。

林娜依旧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平:“我看这里挺好的……以后,您就在这儿弄我。”

林青山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整个人都傻了——他闺女,他闺女竟然主动说了这话!

他心里那个高兴劲儿,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他激动得连话都顾不上说,两步走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林娜没有挣脱。

她只是顿了一下,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由着他把自己抱住。

林青山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僵硬和温热,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他的心狂跳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隔着衣服,抚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上移,覆上她的胸。

林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像一座顺从的雕塑。

林青山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他抱着她,半拖半搂地,把她往里屋的床边带。

老屋的里屋,摆着一张老木床——这张床,是林娜小时候回来住的床,她在这上面睡过无数个暑假,床板的木头都磨得光滑了。

他把她抵到床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抖得连扣子都捏不住。

林娜低头,看着他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自己伸出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得慢慢的,安安静静的。

解开之后,她却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只是垂下双手,站在那儿,低着头,让那件敞开的衣服挂在她身上,等着他——等着他来脱。

林青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头滚了又滚,整个人都在发颤。他伸出手,抖着,把她那件敞开的衣服从她肩头褪下来。

布料滑落。

不一会,红着脸的林娜,又全裸着,重新展现在了林青山面前。

……

老屋的光线有些暗,从窗户漏进来的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像罩了一层纱。

她站在那儿,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着,脸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对B罩杯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地颤,腿间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小阴唇,从腿缝里露着粉嫩的轮廓。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却也没有躲,没有遮,就那么站着,由他看。

林青山站在她面前,看着他的女儿——17岁的、全裸的、脸红到脖根的亲生女儿,站在他小时候住过的老屋里,站在她小时候睡过的那张床前,把自己打开给他看。

他心里那团火,轰地烧遍了全身,烧得他眼眶通红,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得他胸口发疼发烫。

这是他的闺女。

从今往后,这间老屋,这张旧床,就是他和闺女的地方了。

“林娜……”他哑着嗓子,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林青山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倒在床上。

那张老木床“吱呀”一声响,扬起一点细尘。

林青山压在她身上,把17岁的亲生女儿再次压在身下,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低着头,先是在她奶子上抓了一把,两只大手握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又揉又捏,指腹碾着那两粒粉色的乳头,看着它们在他手里硬起来。

他又去亲她的脸,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角,最后,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林娜的唇微微张着,他含住她的下唇,笨拙地吮着,又试探着把舌头探进她嘴里。

林娜的接吻技术自然生疏——她连头一回亲嘴都是跟他,舌头僵着不知道往哪放,只会被动地任他搅弄;林青山也好不到哪去,他这半辈子也没跟谁好好亲过嘴,两个人就这么生疏地、笨拙地搅在一起,舌尖碰着舌尖,磕磕绊绊的,却越搅越热。

林娜的呼吸渐渐乱了,鼻子里漏出一声声轻哼。

林青山吮了几口她的舌头,又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亲脖子,亲锁骨,一口含住她的奶子,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又吸又吮,吃得啧啧作响。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腿间,在那道缝口上来回乱摸。

林娜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想推他,声音又软又急:“爸……别……别摸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青山的右手已经顺着那口嫩屄的湿滑,往里一探——中指,直直地插了进去。

“嗯啊——”林娜猛地弓起腰,两腿一夹,又松开了,发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呻吟。

前天刚开过苞的嫩屄,还没完全养回来,被他一根中指又捅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湿淋淋的,一圈圈嫩肉立刻迎了上来,咬着、绞着他的手指。

林青山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头皮发麻——这就是他闺女,前天晚上被他亲手破处的嫩屄,现在又被他捅开了,正夹着他的手指头吸。

他一路往里探,指腹抵到了那个软软的、圆圆的肉疙瘩——她闺女身体最里面的子宫颈。

林娜被他那根手指捅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架在他腰上,一会儿想夹紧,一会儿又被他撑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吟:“爸……手指……别……啊……”

“乖闺女,”林青山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搅动,“爸摸摸你里面……看看爸前天弄开的屄,这会儿好了没有……”

他摸了好一阵,摸得她腿间水流成河,才抽出手指,一把分开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把它们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伏下去,脸埋进她腿间——嘴,亲到了那道早已泛滥的屄口上。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闺女那口嫩屄,跟两天前又不一样了——处女膜已经彻底撕裂了,只剩几片残破的小花瓣,可怜兮兮地挂在屄口周围;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完全分了开来,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合拢了,露出中间那个被他开发过的、微微张着的洞口。

洞口周围一片狼藉,被他刚那根手指搅得翻着白花花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林青山盯着那口被自己破过处、如今敞开着流水的嫩屄,眼睛都红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野蛮的满足——这是他亲手开发的,他闺女的屄,从今天起就是他的了。

他伸出舌头,整张嘴贴上去,咕咚咕咚地舔了起来,又吸又吮,把那口嫩屄舔得水声一片。

林娜在他嘴下弓着腰,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直打颤,“爸……嗯……爸……”叫得一声比一声软。

林青山舔够了,直起身来,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大鸡巴,朝女儿示意。

“娜娜,过来,给爸吃点。”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连摇头:“爸……我不会……”

“不会爸教你,来。”

林娜拗不过,磨磨蹭蹭地起身,蹲在床边,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家伙——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仔细地看它。

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胀得油亮,像一根铁打的柱头。

林娜心里先是一惊:居然这么大——前天晚上,就是这根东西,捅进了她的身子,插进了她的嫩屄里,把她爽得死去活来。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滋味,脸上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想伸手,又不敢,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缩。

“别怕,用手握住它。”林青山的声音又哑又烫,带着一股子哄劝的意味,“闺女,这是爸的东西,以后也是你的。”

林娜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笨拙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大鸡巴。

她的手极小,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只手才勉强环住。

掌心贴上那滚烫粗硬的表皮,她浑身一抖——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握住男人的鸡巴,还是她亲生父亲的。

她的手心又烫又潮,那粗大的茎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动着,烫得她心口扑通扑通地跳。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那油亮的龟头,看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看着底下的两颗卵蛋。

她想:就是这东西,前天晚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的身子破了,把她的精液灌了满肚子。

“来,张开嘴,含住它。”林青山扶着她的后脑,声音又烫又软,“先用舌头舔舔它,闺女。”

林娜犹豫着,伸出小小的舌尖,先在那油亮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青山浑身一激灵,喉头滚出一声低喘:“对……乖闺女……就这样,含住它……”

林娜这才笨拙地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嘴里。

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努力地往里吞了一点,又退出来,笨拙地舔,磕磕绊绊的,牙齿还时不时刮到他的茎身,刮得林青山又疼又爽,嘶嘶地吸气。

“轻点……别咬……”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引导,“对……就这样……舌头动一动……”

林娜就那样笨拙地,在那根大鸡巴上又舔又含,含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青山低头看着她——他17岁的亲生女儿,跪在他腿间,红着脸,笨手笨脚地含着父亲的鸡巴,这个画面烧得他浑身滚烫。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点开录像,镜头对准了她。

“爸……”林娜觉察到镜头,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抗议,“别拍……”

“乖,爸就拍几张,爸留着看。”林青山哄着,手里的手机没放下。

林娜看着那镜头,想伸手去拦,可她又知道他爸的尿性——前晚拍了她的淫态,拦也拦不住,说了也白说。

她也就作罢了,低下头,红着脸,继续含着那根东西,由着他拍。

林青山拍了一会儿,收了手机,把她嘴里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红透的脸。

“好了闺女,起来吧。”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扶到床上,“让爸好好疼你。”

林娜顺从地躺下去,林青山分开她两条腿,把枕头垫到她腰下,握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鸡巴,又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抵上她那天才开过苞的嫩屄口,腰一沉,缓慢地插了进去。

“嗯……”林娜闷哼一声,眉头轻轻蹙起,两条腿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

她里面还是紧,嫩肉像千万只小嘴一样咬上来。林青山被绞得头皮发麻,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一些,便开始大力地、猛烈地操弄起来。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老屋里响起来,床板吱呀吱呀地跟着唱。

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顶,一边俯下身,哑着嗓子往外掏话。

“嗯……闺女……爸爸操你爽不爽,嗯?”

林娜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吭声。

“说话啊。”林青山顶得更深,撞得她身子一耸,“爸操你的屄,爽不爽?”

“……”林娜咬着唇,脸颊通红,硬是不应声。

“不说是吧。”林青山笑了,搂着她的腰,又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捣得她身体里咕叽咕叽地响,“爸问你话呢——亲闺女,跟你说,咱爷俩这样,叫乱伦,你知道吗?你就是爸亲生的闺女,爸现在就是在操你的屄——乱伦爽不爽,嗯?”

“嗯……”林娜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这嫩屄,真紧啊。”林青山喘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撑在床上,“比你妈当年紧多了……爸好好开发开发你的嫩屄,让你以后天天张着嘴等着爸来操……”

林娜的脸埋得更深了,只剩红透的耳尖露在外面,身子却在他身下越来越软,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藏不住了。

“记住了,”林青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又烫又哑,“你这屄,从今往后,就是爸的鸡巴套子了。爸就喜欢跟女儿乱伦——就喜欢操亲闺女的嫩屄,你听见没?”

“嗯……”林娜死死咬着枕头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别样黏腻的回应,“听……听见了……”

“那你告诉爸,爸操你的屄,爽不爽?”他又一次大力地顶到最深处。

“……爽……”那一声从枕头底下漏出来,又轻又颤,像蚊子哼哼。

林青山听到那声“爽”,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一把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又亲又啃,腰上一下比一下狠:“大点声,闺女!叫出来!让这儿的老屋都听听,爸是怎么操亲闺女的!”

“啊……爸爸……”林娜被他撞得再也压不住了,那一声声呻吟终于从嗓子里漏了出来,又娇又浪,“爸……啊……好深……爸……”

“乖闺女!”林青山眼睛亮了,越发大力地操弄起来,“好闺女!爸的好闺女!爸天天操你!”

“嗯……啊……爸……”林娜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嘴里也开始回他的话,“爸……使劲操我……”

在女儿一声比一声媚的淫叫和回应里,林青山的兴奋劲儿彻底上了头,他不再留余地,大力的、发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撞进她身体里,床板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像是要散架。

林娜也被他顶得越来越兴奋——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他操到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嫩屄一阵阵地收缩,死死绞着他,嘴里发出长长的、发颤的呻吟:“啊——爸——又来了——”

“好闺女!”林青山被她绞得魂儿都快飞了,喘着粗气,等她那一阵高潮慢慢退下去,才扶着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换个姿势。”

“换……换啥姿势?”林娜瘫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还没缓过来的潮红,“还有啥姿势……”

林青山笑了笑,也不解释,伸手把她翻了过来,摆弄着让她跪趴在床上。

林娜从来没有摆过这种姿势,笨拙得不知该把腿怎么放、手撑在哪里,整个人红着脸,像个被人摆弄的布娃娃,任由她爸把她的膝盖分开,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

她跪趴在老屋的旧床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分开,屁股高高地撅起来,趴着的那张脸红透了,连耳朵根、后脖颈都是粉红色的,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羞得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爸……这个姿势好羞人……”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漏出来,闷闷的,又娇又软。

“不羞,闺女。”林青山站在床边,看着她撅起来的圆润屁股,看着她那口刚被自己操开的嫩屄在两条腿之间若隐若现,喉头滚了滚,伸出手,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按出那道深深的腰窝,“这样才方便爸往里面疼你。”

他握着那根还湿淋淋的鸡巴,抵上她的屄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林娜猛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两条腿都软了,差点趴下去,“太……太深了……爸……这个姿势好深……”

“深就对了。”林青山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顶得林娜的身子一耸一耸地往前晃,两团奶子垂在身下,随着他的冲撞像两只小钟一样晃荡,晃得他眼热,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握住,又揉又捏。

“嗯……啊……爸……”林娜的淫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趴在床上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成串,“好深……爸……顶到了……”

“闺女,”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操,一边哑着嗓子问她,“你说说——爸爸操你,操得你爽不爽?”

“爽……嗯……爽……”林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颤,“爸……好爽……”

“乱伦爽不爽?嗯?”他的声音又低又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爸跟你说——你听见了吗,你这口嫩屄,现在正在被你亲爹的大鸡巴操着呢。你是爸的亲生闺女,爸现在就是在跟自己的女儿乱伦操屄!”

“听见了……听见了……”林娜趴在他身下,被撞得眼泪汪汪的,却一声声地应着,“爸……乱伦……好爽……”

“乖闺女!”林青山被她这一声声“乱伦好爽”叫得头皮都要炸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喘着粗气,俯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来,叫爸一声好听的——叫老公。”

林娜浑身一僵,声音又羞又急:“爸!那怎么能叫……”

“叫不叫?”林青山不给她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你是爸的闺女,也是爸的女人——闺女,叫老公,爸天天这么疼你。”

“不……不行……啊……爸……”林娜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一段一段的,硬咬着牙不松口。

“叫不叫?”林青山又加快了,每一下都狠捣到那口嫩屄的最深处,捣得她身体里咕叽咕叽地响,“叫不叫老公?嗯?”

“啊……爸……”林娜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越来越颤,那一句“老公”卡在嗓子眼里,来回打转,终于,在他又一次狠顶到深处的瞬间,崩溃似的漏了出来,“老公……!”

“再叫!”

“老公……”林娜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小又颤,却终于叫了出来,“老公……饶了我……”

“爸的好闺女!”林青山听到那两个字,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动作更狠了,“再叫!大点声叫!让这老屋都听听,爸的闺女叫爸老公!”

“老公……老公……”林娜的心理防线,就这么在他一声又一声的逼问下,彻底地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害羞了,一声一声地叫起来,越叫越顺,越叫越媚,“老公……老公你慢点……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乖老婆!”林青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把她捞起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一边发狠地捣弄,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爸天天这么操你,好不好?天天让你这么叫!”

“好……好……”林娜仰着头,靠在他怀里,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那一声声“老公”,“嗯……老公……啊……我……我又要来了……”

“一起!”林青山搂紧她,发疯似的冲刺,“闺女,跟爸一起!”

“啊——老公——!”林娜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嫩屄死死地绞着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林青山被那一绞,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闷吼,腰狠狠挺进最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直直地射进了女儿的嫩屄里。

“乖闺女……”他射着,喘着,哑着嗓子,“爸的都给你……都是你的……”

林娜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细的、满足的哼吟。

两个人在床上瘫了很久,久到日头从窗户这一侧挪到了那一侧,林青山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下床,拧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帮她清理下体。

他把林娜的腿轻轻分开,用湿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那口被彻底操透了的蝴蝶屄。

那口嫩屄,跟他第一次在门缝里偷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被他连番操弄了一上午,又红又肿,再也合不拢了,乖顺地大敞着;中间那个屄口,被他那根大鸡巴反复进出,撑得松软了些,一时半会儿合不上,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黏稠稠,一缕一缕,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处女膜早已彻底没了踪影,周围那几片残破的花瓣,也几乎被磨平了,再看不出一个少女的模样。

林青山拿着毛巾,动作却出奇地轻,把那口嫩屄里里外外擦拭干净,又把她腿根、臀缝都擦了一遍。

“疼不疼?”他问。

“……还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哑,“不过……不那么疼了。”

林青山把毛巾放下,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娜没有挣开,安静地靠在他胸口,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都没再说话。

老屋里很静,只有院里老枣树的叶子,被风轻轻吹着,沙沙地响。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林青山搂着怀里的大女儿,低头看着她红晕未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怀里这个人,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人了。

两个人就那样躺着,躺了很久,很久。

中午,两个人在村里的亲戚家吃了顿饭。

亲戚家的大娘端出饭菜,一个劲儿给林娜夹菜,说这丫头越长越俊了,跟她妈年轻时一个样。

林娜低着头道谢,脸红红的,吃得安静。

林青山陪着亲戚喝了二两酒,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出了亲戚家的门,林娜站在村口,望着西边的山,忽然说:“爸,我想去山里看看。”

“山上没啥好看的,全是树。”林青山说。

“就想看看。”林娜低着头,“小时候你跟妈带我来过,记不大清了。”

林青山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跨上摩托:“行,走。”

摩托车突突突地往西山开去,到了山脚没路了,两个人就下来步行。

沿着一条野草掩着的小径往上爬,越往山里走,树越密,满山满眼的翠绿,山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地响,空气里全是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把一上午的腻乎劲儿都吹散了一些。

林娜走在前面,踩着一地的松针,走一会儿,停下来看看山下的村子,又看看头顶的树缝,难得地露出一点轻快的神色。

林青山跟在她后面,走着走着,又来了兴致。

他摸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

林娜听见快门声,回过头,看见他举着手机,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爸,你又来了。”

“这景好。”林青山嘿嘿笑着,又拍了两张,“给你留个影。”

“你这是给我留影吗?”林娜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那是拍我屁股呢。”

林青山被戳穿了,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拍了一张:“闺女好看,爸多拍两张怎么了。”

林娜拿这个没皮没脸的爹一点办法也没有,瞪了他一眼,懒得再争,转过身去,自己往前走。

她就知道,从那天晚上往后,她爸这手机,怕是要长在她身上了。

走了几步,她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你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藏好了啊。”

“别让我妈和我妹看见。”

林青山心头一热,快步跟上去,压低声音:“放心吧。都放进手机保险箱里了,密码只有爸知道,你妈你妹翻不着。”

林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片山坳里的平地,四下全是密密的树林,再看不见村庄的影子了。林青山忽然拉住林娜的手,停了下来。

“娜娜。”

“嗯?”

他看着四周的树,看着这一片被绿荫合拢的、隔绝人世的空地,心里那股子邪火又慢慢拱了上来。

他舔了舔嘴唇,开口了:“爸想给你拍点……别的照片。”

林娜一时没反应过来:“啥别的照片?”

“就是……”林青山盯着她,眼神又热又烫,“不穿衣服的。在这山里,给爸拍一组。”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连后退:“爸!你疯啦!这是山里!万一有人来呢!”

“你看这地方,四周全是树,哪有人来。”林青山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声音又软又哄,“爸就想在这山里,给你好好拍几张。就几张,拍完就走,谁也不知道。”

“不行不行!”林娜红着脸,拼命摇头,“这光天化日的……羞死人了!”

“咋啦,就咱爷俩,这山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低头看着她,“你身上哪块地方爸没看过?屋里看得,山里就看不得了?”

林娜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吭声。

她拗不过他——她太了解她爸了,他想要的东西,磨也要磨到手的。

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泄了气似的,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拍完就下山。”

林青山心里大喜,连忙点头:“哎!爸保证拍几张就收!”

林娜背过身去,站在一棵老松树底下,磨蹭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解得很慢,像在做一件极羞人的事。

她把上衣脱下来,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又背过身,解开裙子的搭扣,让它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也慢慢地,褪了下来。

不一会,林娜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漫山翠绿之中。

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吹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双手环抱在胸前,两条腿紧紧并着,低着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爸……”她的声音又小又颤,“好……好羞人……”

“不羞,闺女。”林青山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心里咚咚地跳,眼睛却亮得吓人,“爸教你姿势——来,手放下来,扶着那棵树。”

林娜咬着嘴唇,半天,才慢慢松开环抱的双手,转过身,伸手扶住那棵老松树,背对着他。

“转过来,面对爸。”他指挥着,“手扶着树干,侧着身子,对……”

林娜就那样,红着脸,在父亲的指导下,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摆弄起来。

她扶着树干侧身,让山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拍她的侧影;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拍她的脖颈和锁骨;她弯下腰,作出要摘野花的样子,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和脊背;她背对着他,回头——林青山拍了好多张,又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向前弯下腰,把那两团垂悬的奶子,和那道修长的脊背曲线,完完整整地收进镜头里。

“爸……好了没……”林娜的声音带着羞急的颤,“你拍了好多张了……”

“快了快了。”林青山绕到她身前,蹲下来,镜头往上,“最后几张……闺女,把腿分开一点,对着这边……”

林娜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到底还是照做了——在山风、树影和满地松针中间,17岁的少女赤身裸体,按照父亲的指挥,摆出一个比一个淫荡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一贡献给那部小小的手机。

满山的翠绿里,她白花花的身子,像一枚落在林间的白玉,被镜头一寸一寸地,收了个干净。

林青山举着手机,蹲着,绕着,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看着屏幕上自己闺女一丝不挂地站在野地里,摆出那些姿势,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不白活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了下来:“娜娜……过来,爸再教你最后一个姿势……”

拍完照片,林娜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脸红得还没退,忽然夹了夹腿,有些难为情地低声说:“爸……我想尿尿。”

“尿呗。”林青山正低头翻看相册,随口应道。

“……我说的是在这。”林娜四下张望,有些着急,“林子里,没地方去。”

林青山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样子,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他放下手机,眼睛亮起来:“那正好,爸给你录下来。”

“啥?!”林娜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一本正经地举着手机,“这么个野地里,你尿一回尿,多难得的画面——爸跟你说,爸这个当爹的,好多年都没看见你尿尿了。小时候你还光着屁股满院子跑的时候,爸见过;后来你大了,爸就再没看着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一股子装模作样的怀念,听得林娜又好气又羞,一张脸涨得通红,跺着脚:“爸!你!你羞不羞啊!哪有当爹的要拍闺女尿尿的!”

“咋啦?”林青山理直气壮,“爸就看一眼,录个像,又不让人看见。”

“我不!”林娜转身就要跑。

“哎哎哎——”林青山一把拉住她,声音又软下来,哄着,“你看你,在这儿尿,万一让山上的野狗啊、松鼠啊瞧见了,多不好?爸给你守着,帮你看着点,又给你录个像留个念,两全其美,是不是?”

林娜被他一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挣不脱他的手,站在原地,又羞又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快点!”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重新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褪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林间空地上。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认命似的,慢慢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蹲下——蹲到一半,她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捂住自己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结结巴巴地喊:“……好了……你……你拍吧……”

林青山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他连忙蹲下来——不,他是跪了下来,跪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身下。

红点跳动,录像打开着。

林娜捂着眼睛,光着身子蹲在漫山翠绿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粉嫩的那片风光正对着他的镜头。

她羞得浑身都是粉红色的,连脚趾都蜷着,声音都带了哭腔:“爸……你好了没……我……我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尿吧。”林青山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爸看着呢。”

林娜咬着嘴唇,捂着眼睛,终于——放开了。

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她那道粉嫩的缝口,慢慢地、先是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涌了出来。

林青山的镜头怼得极近。

尿液落在她身下的松针和落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而那股清流本身——先冲刷过她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把那两片粉嫩冲刷得直扇翅膀,一颤一颤的,像一只真的蝴蝶在风里扑扇;又顺着她的会阴往下,一部分顺着她圆润的屁股滴落,在身下洇开一小滩;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白嫩嫩的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蜿蜒地,一路流到她的膝弯。

林青山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17岁的亲生女儿在自己眼前尿尿,看着那股清流把她那两片蝴蝶屄冲刷得扑扇扑扇的,看着水珠挂在她的羽毛上、腿根上、屁眼边上,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心想:他闺女,平时看着那么干净、那么清秀的一个丫头——文文静静的,话都不多说一句——尿起尿来,居然这么淫荡!

哪儿哪儿都在流淌尿,屁股上、腿上、裤裆里,到处都是水,跟个小喷泉似的,哪像他一个爷们,尿起来一管子就完了,利利索索。

还是鸡巴好用。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想到——他闺女没有鸡巴,可她那个没鸡巴的小玩意儿,却能把他的大鸡巴整根吸进去,绞着、咬着、吸着,把他操得魂儿都要飞了。

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怪——他一个带把的爷们,偏偏就栽在他这个不带把的亲闺女身上了。

他正想着,林娜那一泡尿到了最足的时候,水流忽然变急,一道弧线猛地冲出来,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热——温热的尿花,直直地喷了他一脸。

“啊呀——”林青山叫了一声,又连忙住口。

林娜听见声音,捂着眼睛的手掌打开一条缝,看见她爸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自己刚刚喷出去的水珠,水珠顺着他鼻梁、下巴往下滴,愣了一下,一时间又是羞又是恼又是觉得好笑,憋了两秒,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尿都止不住,又喷了他一身。

“哈哈哈……爸……谁让你蹲那么近的……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捂着眼睛的手也放开了,蹲在那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拍不拍了!活该!”

林青山跪在她面前,脸上、身上湿了一大片,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儿,先是有些狼狈,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笑、春光全泄的模样,心里那点火,却越烧越旺了。

他也咧嘴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又哑又烫:“好闺女,你这一泡尿,爸记一辈子。”

林娜笑停了,脸红得又滴血,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去,慌慌张张地找衣服穿。

漫山的翠绿里,风又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响,像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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