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 第15章 二操大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山是被一阵水声弄醒的。

他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听见卫生间的门响,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他睁开眼,愣了两秒,才猛地清醒过来——是林娜,她起床了,在卫生间洗澡。

他光着脚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果然没有关。

林娜在里头,站在花洒底下,正低着头,认真地冲洗着自己的下体。

她背对着门,热水冲在她白嫩的后背上,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往下探,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那个地方,洗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洗掉。

林青山站在门口,心跳得有些快。

他以为她会回头,会躲,会红脸,会骂他——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口有人,又像是知道,却懒得理会。

表情冷漠,自顾自地洗着,冲洗了一遍,又冲洗了一遍。

水声停了。

林娜直起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慢慢地擦拭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擦得很慢,很从容。

擦完了,她弯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干净的内裤,展开,先是在内裤的底裆上,垫好一片卫生护垫,整整齐齐地贴好,才慢慢地穿上,又套上那条白色的睡裙。

然后她才转过身来,看向门口的林青山。

四目相对。

林娜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眼神平平静静,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爸。”

“……嗯?”林青山喉咙有些发干。

“以后,不许用我的内裤手淫了。”

林青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闺女就站在他面前,睡裙白生生的,头发还在滴水,那张脸上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羞耻,就是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

她说完了,也没等他回答,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也没关。

林青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道敞开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进了厨房,围上围裙,开始做早饭。

他搅了面糊,摊了几张鸡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碟咸菜,端上桌。他摆好碗筷,朝北屋喊了一声:“林娜,吃饭了。”

北屋里安静了一瞬,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林娜走了出来,走到餐桌边,坐下。

她端起粥碗,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夹了一块鸡蛋饼,慢慢地吃。

她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样,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青山坐在她对面,也端起碗,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他偷偷看她,她感觉到了,也没抬头,只是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饭,放下碗筷,回了一句:“我吃好了。”

然后她站起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青山一个人坐在餐桌边,把那碗粥慢慢喝完,又把碗筷洗了,厨房收拾干净。

他换了工作服,拿了钥匙,走到门口换鞋。

停了一下,他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我去工地了。”

喊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昨晚那样的事儿,今天一早她又说了那样的话,他压根没指望她会应。

他拉开门,正要走出去,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娜站在屋门口,顿了顿,才开口。

“我今晚不回来,学校有活动。”

林青山听完,心里有些没底。

这是啥意思?

是真有活动,还是她不想回来?

他咂摸了一路也没咂摸明白,到底是应了一声,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地,往工地的方向驶去。

林青山一整天在工地上都是魂不守舍的。

干活走神,别人喊他两声他才听见,手里攥着工具半天不知道往哪儿拧,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早上她说的那两句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骑着摩托往回赶,一路赶得比哪天都快。可等推开家门,屋里空荡荡的,灯也没开,冷锅冷灶,没一个人应他。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目光落到阳台上——晾衣架上,晾着女儿的小内裤,还有那条粉色的床单,在风里轻轻晃着。

昨晚还睡在床上的人,今晚不在家,就剩下这些晾着的物件,在暮色里陪着他。

他收回目光,独自下了厨房,做了饭,一个人吃了,饭是啥味儿也没尝出来。

碗也没心思洗,就浑浑噩噩地躺下,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林青山下了班回到家,家里依旧是空荡荡的。他放下包,换下工作服,独自一人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正炒着菜,房门忽然开了。

林青山手里的锅铲一顿,一回头——是林娜。她终于回来了,背着那个旧书包,站在门口换鞋。

林青山心里一时又忐忑,又有些窃喜。他压了压嗓子,喊了一句:“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也才回来,爸马上做饭。”

“嗯,好的。”林娜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换了拖鞋,径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饭做好了,林青山朝北屋喊了一嗓子:“林娜,吃饭了。”

林娜走了出来,在餐桌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林青山也不敢多言,低着头,默默地扒饭。两个人相对无言,屋里只有碗筷碰着盘子的声响。

吃到一半,林娜忽然张口:“爸,我想喝点啤酒。”

林青山愣了一下,连忙起身,从冰箱里拎了四瓶啤酒放到桌上,打开了两瓶,一人面前放了一瓶。

两人还是相对无言,一个吃菜,一个喝酒。

林娜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一瓶见底,林青山又默默把那两瓶没开的也打开,给她递过去。

喝到后来,林娜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酒红。

一人两瓶啤酒下了肚,饭也吃完了。林青山放下筷子,说:“我去洗碗。”

林娜坐在餐桌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洗澡。”

林青山心里一惊,手里的碗顿在原处,却也不敢回头,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捧着碗筷进了厨房,默默地洗。

等他洗完,擦干手从厨房出来,林娜已经走进了卫生间。

他经过卫生间门口,忽然瞥见——卫生间的门根本没关,女儿白花花的裸体,赫然展现在他眼前。

……

林青山心头猛跳,却不敢停留,慌忙两步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放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却全是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

原来偷窥、偷拍的劲儿,这会儿,一点也使不出来了。

林娜洗完澡,穿着前晚被林青山这个亲生父亲破处时穿的那件睡裙,头发还有些湿,湿发贴着脖颈,垂在肩头。

她没有回自己的北屋,而是径直来到了客厅,在林青山旁边坐了下来。

林青山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扑通扑通,砸在胸口。

他不敢看女儿,眼睛钉在电视屏幕上,连遥控器都忘了放下。

他余光里能感觉到,她坐得很近,近得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和前晚一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一个问题:今儿这睡裙底下,穿了内裤没有?

前晚,她没穿。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掀起睡裙,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她就那么躺在那儿等他。

今晚呢?

她洗了澡,头发都没吹干,就穿着那件睡裙出来了。

是忘了?

还是……她故意没穿?

他不敢想下去,又忍不住想下去。越想心里越乱,越乱那根弦绷得越紧。他攥了攥手里的遥控器,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没敢扭头看她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坐了有半个钟头。电视里放着什么,谁也没真看进去,客厅里只有那点嗡嗡的声响,和两个人各自的呼吸。

忽然,林娜动了。

她把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头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林青山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下,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来,又像一道闪电劈过脊梁——他又惊,又喜。

惊的是她这个动作,喜的是——是她主动靠过来的。

她还愿意靠着他。

他僵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稍一动作,她就会把脑袋收回去。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隔着衬衫,一点潮气渗进他肩头的布料里,凉丝丝的,又带着她身上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靠过来的分量,轻轻的,不重,却压得他心口发烫。

他心里翻江倒海地滚着念头: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他了?还是习惯了?还是说——她和前晚一样,是愿意的?

他不敢问,更不敢动。

就这样僵了好一阵子,他才像是攒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气,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手。

他的手在抖——在工地上拧钢筋、搬水泥从不抖的手,这会儿抖得不成样子。

他迟疑了很久,久到那只手悬在半空,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也没敢落下去。

他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她靠都靠过来了,你连碰一下都不敢?

可他还是怕。

怕这一碰,碰碎了她这点主动;怕她的手一抽,这半个钟头的温存就没了;怕她明天早上又像那天一样,平平淡淡地丢下一句“以后不许”,让他从云端摔回地上。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手心全是汗。

最后,他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指尖先是轻轻触上她的手腕,只那一下,碰触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他浑身一激灵,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她没有躲。

林青山心里那口气,才慢慢吐出来一半。

他这才敢让手掌贴实,先是虚虚地握着,像握着一块易碎的瓷器;感觉到她没有抽开,胆子才大了一点,手指慢慢收紧。

掌心里那只手臂又细又软,带着洗完澡后温热的滑腻,他握紧了些,却还是不敢用力,只那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大女儿林娜的手臂,像是握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一松手,就没了。

又过了很久,林娜才开口了。

“爸……你把我手臂都抓疼了。”

林青山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力气使大了,掌心里那只手臂已经被他攥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他慌忙松了松手,嘴里说着“对、对不住”,话还没说完,林娜却顺势一倒,整个人躺进了他怀里。

她躺得自然,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那样,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上那股潮气混着水汽,钻进他鼻子里。

林青山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低头,目光落下去——她穿着那件吊带的睡裙,这么一躺,领口松松地敞开,顺着锁骨望下去,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睡裙底下大半个奶子,白生生的,圆鼓鼓的,被衣领半遮半掩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腾地冒上来:大女儿没穿胸罩,这是肯定的了。

她平时在家,胸罩、内裤都是穿得齐齐整整的,连洗个澡都要换身干净的——今天,却什么都没穿。

那底下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股念头哪由得他做主——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家伙就“腾”地一下硬了起来,不争气地顶着裤子,硬邦邦地硌在她身上。

林娜也感觉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本来就泛着酒红的脸,更红了——红得一路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里,连呼吸都轻了些。

可她到底没有躲,也没动,就那么躺在他怀里,脸红着,睫毛颤着,一声不吭。

林青山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动,先是在女儿的肩头试探地抚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见她没有拒绝,没有躲避,他的胆子才一点一点地壮了起来——他的手慢慢往下,缓慢地,慢慢地,伸到亲生女儿林娜的胸前,又摸到了那团他隔了多少个夜晚只能隔着屏幕看的乳房。

林娜嘴里“嗯”了一声,很轻,像哼,又像没忍住漏出来的。

林青山的手就这么揉着、捏着,掌心裹着那团软肉,又怕用力,又舍不得收手。

怀里的女儿也在轻轻地喘着粗气,一声一声的“嗯”,压在喉咙里,又细又软,像是在配合他的抚摸。

他低下头,亲吻大女儿林娜的脸颊。

刚要顺着脸颊往她嘴边去,林娜忽然开口了,一句话把林青山吓了一跳。

“你去洗个澡刷个牙,嘴里都是烟味。”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腾”地站起来,几步冲进卫生间。

他先是卖力地刷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刷得满嘴是沫——估计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刷过牙。

刷完了,又开始淋浴,热水冲在他背上,他低头一看,那根家伙硬邦邦地挺立着,青筋都涨起来了,他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开,在鸡巴上涂抹、揉搓,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足足反复了三次,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是干净的了,才满意又忐忑地关掉水,擦干身子。

他刚要穿条内裤就走出来,手捏着内裤,心里忽然迟疑了一下——她嫌他嘴里有烟味,没准也嫌他这一身……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把睡衣睡裤也整整齐齐地穿上了,连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才走出卫生间。

他回到客厅。

此时的女儿斜躺在沙发上,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一眼都没看他,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一趟去了多久,又做了什么。

林青山心里没底,也不敢作声,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那点声响,一下一下地响。

又过了许久,女儿才动了一下——她缓缓起身,把上身整个压进了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声不吭,就那么靠着。

再怎么愚钝的人,这会儿也该懂了。

林青山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松开了,紧接着,一股说不清的狂喜涌上来——她是愿意的。她不是躲他,不是忍他,她是在回应他。

……

他这下再不留着了,上下开工——一手揽进她怀里,隔着睡裙揉着女儿的那团乳房,摸到了,揉着,捏着,指腹碾过衣料底下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亲一下,又一下,顺着颧骨往嘴角那边蹭。

女儿也有了回应。

不像刚才那样只闷在喉咙里了,她“嗯……嗯……”地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动情得不像话。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着,胸口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里送,脸也不躲了,由着他亲,鼻息又热又乱,喷在他脸上。

林青山听得浑身燥热,亲得更密了,揉得更重了,怀里的女儿被他弄得嗯嗯直叫,一声一声,钻进他耳朵里,像给他催着春药——他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愿意的,他闺女,是愿意的。

林青山心头那团火烧得再也按不住了,他两手托着大女儿的后背,把她平放着躺到沙发上。

跟前天晚上不一样——那晚她喝过酒又喝了那杯褪黑素的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由着他摆布得像具没知觉的布娃娃;可今儿晚上,她清醒得很,他托着她后背的时候,她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给他的手让出地方,一双眼睛看着他,又清又亮,里面装着的东西他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是醒着的,她愿意。

这个认知让林青山的手都抖了。

他伸手,勾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卷过她白花花的大腿,卷过小腹,卷过那两团奶子,最后把那件吊带睡裙从她头顶整个褪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沙发角上。

前天晚上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做梦,他不知道她到底是醒是睡;今儿他褪睡裙的时候,她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一路跟着他的手走,脸越来越红,却一个字也没说。

台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十七岁的姑娘,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的沙发里,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林青山眼眶发热。

他跪了下来,跪在沙发前,跪在亲生女儿大张的腿间。

他先是跪着看了她好一会儿——跟昨晚隔着昏黄的灯、看她像看一场虚梦不同,这会儿灯光亮堂,他闺女每一寸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白嫩的奶子,平坦的小腹,腿根那片浅黑的阴毛,还有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粉嫩的阴唇。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想起什么,腾出一只手,抖着摸出手机。

他要拍。

林娜看见他举起的手机,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耳朵根。她本能地抬起一条胳膊,挡在胸前,声音又急又羞:“爸……别拍……”

林青山没停手。

他知道她心里清楚——家里那些照片视频,他拍了多少,她不是不知道。

她拦不拦,拦了有没有用,她比谁都明白。

果然,她举着胳膊僵了半晌,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去,扭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露出一截红透的脖颈,和两片红得滴血的耳朵。

她由着他拍。

林青山举着手机,先是对着她躺平的身子拍了两张,又一步步凑近——镜头怼着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拍特写,拍那两粒早就硬挺挺立着的乳头;再往下,镜头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对准她腿间那道风光,他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那两片阴唇,让那道湿滑的缝在灯光下暴露得清清楚楚,对着拍了好几张,又点开录像,一边录一边压着嗓子念叨:

“看……这是我闺女……醒着让我拍的……这屄,湿成这样……”

林娜趴在沙发靠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娇又羞的呜咽,可她知道没用,也没再伸手去挡,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由着他拍尽了她这副淫态。

林青山拍了够,这才把手机放到一边,俯下身去,嘴唇先贴上她的乳房。

那两团奶子又白又翘,乳尖硬硬的,像两颗红樱桃,他张嘴含住一粒,舌头裹着又吸又吮,舌尖拨弄着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又捏又搓——头一晚他亲她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哼的声音含在喉咙里,他分不清她是舒服还是难受;可今儿不一样,她的每一声反应都是真的、清楚的、醒着的。

“嗯……爸……”林娜的声音又软又颤,腰身在他嘴下轻轻扭着,“爸……好麻……”

“乖……”林青山含糊地应着,嘴唇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亲过她软软的肚皮,亲过肚脐,在那截小腹上又舔又啃,一路往下,直到整张脸埋进她腿间——一头埋进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前,鼻尖蹭着那一小片浅黑的阴毛,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着沐浴露香气的、少女私处温热的腥甜直冲脑门。

头一晚他埋在这里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今儿他埋下来,他闺女两条大腿明显打了个哆嗦,那口嫩屄就在他眼皮底下,一收一缩地翕动。

他低头一看——屄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粉嫩嫩地张着,屄口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缝慢慢往下淌,在灯光底下闪光。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眼睛红得吓人:他闺女,醒着,看着他,等着他——这口骚屄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好闺女……”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烫,“你这小骚屄,自己先等不及了?”

他张嘴,吻上那道屄口。

……

嘴唇贴上那两片软嫩的阴唇的一瞬间,林娜“啊”地叫出了声——和昨晚那种迷迷糊糊的猫叫完全不同,这一声又亮又脆,带着惊,带着麻,带着藏不住的舒服,听得林青山浑身一激灵。

他舌头整个铺开,从屄口底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小阴蒂,又停也不停,从阴蒂一路舔回屄口,来来回回,把那条缝舔了个遍。

他舔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两片阴唇往缝里钻,把泌出来的淫水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念叨:

“闺女的水……真甜……爹尝到了……这是我亲闺女醒着流出来的骚水……比昨晚那会儿强一百倍……”

“啊……爸……不行……”林娜的身子在他嘴下剧烈地扭动起来,两条腿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撑开,腰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推是拉,“又麻又痒……爸……你舔得我好难受……”

她嘴里说着难受,屁股却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淌了他满下巴。

林青山红着眼,舔得更凶了——舌头抵着那颗小阴蒂打着圈地碾,又裹住又吮;舔几下阴蒂,再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回屄口,舌尖顶进那个小口里搅一搅,再一路舔回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把她腿间舔得水光一片,淫水混着口水,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和股沟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

“爹的乖女儿……”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满脸的水,眼睛亮得吓人,“你这屄真骚,水这么多,爹舔都舔不完……爹要慢慢舔,把你舔到求饶……”

“啊……啊……爸……”林娜已经被他舔得说不出囫囵话了,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腰弓成一张满弓,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像要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腿间,“爸……我要……爸……我要你……”

林青山心里那团乱伦的邪火,被她这声“我要你”烧得轰地炸开——他闺女醒着,自愿的,亲口跟他说“要他”——和昨晚那场昏昏沉沉的梦完全两样,今晚这一回,她每一声哼、每一扭腰、每一股水,都是明明白白、清醒着给他的。

他跪在亲女儿腿间,望着那道淌着淫水的蝴蝶屄,鸡巴硬得发疼,心口擂鼓似的跳:今晚,他就要把这根大鸡巴,捅进他亲生女儿醒着的骚屄里,狠狠操她个天翻地覆。

林青山不再迟疑。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把手凑到嘴边吐了几口唾沫,在鸡巴上抹了抹,把龟头打得湿滑油亮,像一根上了油的柱头。

他握着它,龟头抵上那道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被他顶得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水光漉漉的缝,龟头才碰上,一股温热的淫水就裹了上来。

就在这时,女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怕,又带着一点认命似的顺从。

“爸……你轻点。”

……

林青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心里想:前晚刚给大女儿破了处,那层膜才捅破没两天,那地方还嫩着、还肿着呢,今晚确实得轻着点。

他活了四十多年,总算得了这么个宝贝——真要是贪一时痛快把女儿弄疼了、弄怕了,她往后不给他操了,那他这口新鲜热乎的嫩屄,上哪儿再找去?

“嗯,爸轻点。”他哑着嗓子应道,“爸舍不得弄疼你。”

他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破开那两片嫩肉,顶进那条又紧又窄的缝里——他闺女那口嫩屄,比前晚还要紧,破处才两天,伤口怕是还没长利索,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撑着,不敢快,更不敢猛,一寸,一寸,慢慢地顶。

他一边顶着,一边低头盯着女儿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她蹙着眉头,咬着嘴唇,睫毛颤得厉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东西,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躲。

林青山看着她那张脸,心里那股又疯又烫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闺女,醒着。

前晚他操她的时候,她是喝过酒、又喝了两粒褪黑素的,昏昏沉沉的,他顶进去她都没什么反应,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就睁着眼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她亲爹,知道那根正一寸一寸往她身体里顶的是她爹的大鸡巴,她清楚、她明白,可她就是让他顶进来了。

他一个当了十几年爹的男人,这会儿终于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他闺女,清醒着,由着他乱伦。

他终于,在女儿完全清醒的时候,乱伦操上了自己的女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青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眼眶烧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正一寸一寸埋进亲生女儿白嫩腿间的嫩屄里,看着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绷紧、含住他大半个茎身——那是他闺女守了十七年的地方,头一回破处给了他的,如今又乖乖地张开嘴,重新把他吞了进去。

“闺女……”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抖,“你摸摸看……你爹的鸡巴……正在你嫩屄里……亲生女儿……被亲爹操着……”

林娜脸烧得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却压不住:“嗯……爸……你……你慢点……”她的声音不大,又细又软,像小猫叫,可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嗯嗯啊啊的,又娇又媚,带着藏不住的颤音,像哼,又像求。

林青山被她那几声叫得魂儿都要飞了。

他把最后那截茎身缓缓送到底,龟头顶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小疙瘩——子宫口,他浑身一哆嗦,停在那,感受着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一收一缩地吸着他,像欢迎他到家似的。

“顶到底了……”他伏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烫又哑,“闺女,你爹的大鸡巴,全操进你的嫩屄里了……”

……

林娜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颤着,两条腿不知不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鼻子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哼吟:“嗯……啊……爸……”声音不大,却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媚,像唱歌,听得林青山骨头都要酥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泛红的、又羞又媚的脸,心里那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滚着:乱伦,真他妈爽。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透彻地明白这两个字的滋味——身下压着的,是他一口一口喂大的亲闺女;他插着的,是他亲闺女守了十七年的嫩屄;她每哼一声,每扭一下,都是他一个人的。

往后还有多少年?

他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天天把她摁在床上,玩她的奶子,舔她的屄,把精液灌进她肚子里?

天天。他想着这两个字,手上不自觉地掐紧了她的腰,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从今往后,他就要天天操这个大女儿了,天天玩女儿这具身子。这张脸,这对奶子,这口嫩屄,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乖女儿……”他缓缓抽出来一点,又慢慢地顶回去,一下,一下,又轻又深,“爹以后天天操你,天天……让你舒服……”

林青山再忍不住了,腰一沉,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压着身下的大女儿,粗黑的大鸡巴在她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把她的腿根捣得水光一片。

他闺女那口嫩屄又紧又热,一圈圈嫩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红着眼,越插越凶,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直直撞着子宫口,撞得她单薄的身子一耸一耸。

“嗯……啊……爸……”林娜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又细又媚,像小猫叫,“爸……你操得我……里面好胀……”

“胀就对了……”林青山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地操,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又羞又媚的脸,心里那团乱伦的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爹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服不?闺女……爹的鸡巴在你嫩屄里……你摸摸,爹正在操你的屄……亲爹操亲女儿的屄,你爽不爽?”

“啊……爸……”林娜被他那些话灌得脸烧得通红,两条白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嘴里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声音不大,却一声比一声媚,像在哼,又像在求,“爸……舒服……好舒服……”

林青山听见那声“舒服”,眼睛都红了,插得更狠了。

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压着她,发狠地顶弄——鸡巴捅进嫩屄里,又拔出来,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狠狠顶回去,撞得她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他一边操一边亲她,亲她的脸,亲她的奶子,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又吸又吮,含糊地念叨:

“闺女……爹操得你爽吧?爹以后天天操你……天天这样操你的嫩屄……你这口骚屄,就是给爹生的……”

“嗯……嗯……”林娜被他操得说不出囫囵话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服,身子一拱一拱地迎合着他,“爸……我要来了……爸……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刚落地,身子猛地弓起来——高潮来了。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那口嫩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大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正插在屄里的龟头上。

林青山被那股热流一浇,又被那阵又紧又密的收缩一绞,头皮发麻,再也撑不住了——他闷吼一声,腰死死往里顶,开始了射精。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女儿阴道深处,林娜“嗯——”地淫叫了一声,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他一下一下地顶,一股一股地射,每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身体里,林娜就“啊……嗯……”地叫一声,身子跟着抖一下,感受着亲生父亲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洒在她阴道最深处,喷洒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那口嫩屄却像是被激出了本能,一绞一绞地吸着,像要把父亲的精液连血带髓地吸干。

“闺女……”林青山一边射一边喘,声音抖得不成腔,“爹的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了……你尝尝……亲爹喂给你的……”

……

林娜在他身下嘤咛着,两条腿打着颤,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又麻又胀,眼角都渗出泪来,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嗯嗯声。

过了好一阵,林青山才把那最后一滴也射干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她身上退开,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湿淋淋的,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刚要起身,去给女儿拿湿巾擦一擦——

就在这时,林娜忽然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两条腿还打着软,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紧接着,“咔哒”一声,死死地锁上了。

林青山愣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湿巾。

他站到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举着湿巾,默默地擦自己的鸡巴。

他一边擦,一边盯着那扇锁死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刚才还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这会儿隔着一扇门,锁得死死的。

他擦完了,把湿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就那么站在门口,听着水声。

过了很久,水声才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娜缓缓地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了,粉色的胸罩,粉色的内裤,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

她没看林青山一眼,低着头,光着脚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那件被扔在沙发角落里的睡裙,团在手里,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砰”地关上了。

紧接着,林青山听见了清清楚楚的——锁门的声音。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道关死的门,看了很久,才慢慢坐回沙发上,盯着自己那双沾着水汽的手,愣愣地发着呆。

林青山坐在沙发上,回味了很久。

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手指尖还留着那团奶子的触感,裤裆里那股腥膻味还没散干净。

他咂了咂嘴,又望了望女儿房间那扇紧锁的房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刚才是软的、是热的、是缠着他的,这会儿隔着一扇锁死的门,像隔了一道墙。

可他到底没去敲,也没去想太多,只觉得浑身筋骨都松了,像攒了半辈子的劲儿,今儿晚上总算撒了个干净。

他缓缓站起身,回屋,躺回自己床上,闭上眼。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窗外月光明晃晃的,照着这栋安静的老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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