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下她那条单薄的底裤,扔在地板上。
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
唐瓷腰身弹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甜腻发颤的泣音。
他指骨粗大,两根手指强硬地在紧致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牵丝的黏液,水声在书房里泥泞作响。
“水这么多,全是为了裴衡流的?”他冷嗤,指腹恶劣地碾磨那一粒最敏感的软肉。
唐瓷浑身痉挛,指甲死死抠进他坚硬的后背肌肉里,抓出几道血痕。
“是为了小叔……瓷瓷只给小叔流……”
祝砚舟解开西裤拉链,掏出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硬挺。
滚烫粗硕的顶端抵在她泥泞的穴口,连前戏都省了,握住她的细腰,腰腹一挺,悍然贯穿到底。
“啊!”唐瓷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出半寸。
太大了,撑得花道仿佛要裂开。
祝砚舟喘着粗气,胸肌上覆满热汗,体温烫得像要将她融化。
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将那双长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粗硬的性器在紧致湿热的肉壶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凸起上。
“爽不爽?说话!”他红着眼逼问,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
紫檀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唐瓷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齐,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她只能迎合着他狂暴的律动,在这张曾经写满经文的桌子上,被他肏得汁水四溢,溃不成军。
三天后。
京城顶级奢华的高定婚纱店内。
裴衡用力攥着唐瓷的手腕,将她一路拖进大厅,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今天最好给我收起你那副狐媚子样!”
裴衡压低声音,镜片后的双眼赤红,全是这几天被股市暴跌折磨出的狂躁。
“乖乖把试婚纱的照片发给媒体,裴家的面子要是再丢一点,我弄死你!”
唐瓷被甩在沙发上,手腕红肿了一大圈。
她没喊疼,只拢了拢针织衫的领口,遮住锁骨上祝砚舟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一抬眼,VIP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唐娇娇穿着一件重工蕾丝的主纱走出来。
裙摆层层叠叠,胸口镶嵌着碎钻,把她那张原本只有清纯的脸硬生生堆出了几分贵气。
“姐姐,你来啦。”唐娇娇提着裙摆,笑得像朵刚喝饱血的白莲花。
“这件主纱原本是记在裴衡哥哥名下订的,我觉得好看,就先穿上了。”
她走到唐瓷面前,居高临下地展示着裙摆的弧度。
“反正姐姐现在的名声都烂透了,穿再好的婚纱,别人也只会觉得你是只破鞋。”
说罢,她给旁边的高级店员使了个眼色。
店员满脸鄙夷地走过来,将一条廉价、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伴娘服扔在唐瓷脚边。
衣服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裙摆短得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这是唐小姐特意为您挑选的款式。”
店员阴阳怪气地嘲讽,“以您现在的身价,配这件衣服刚刚好。再贵的,怕脏了我们店的布料。”
大厅里的几个助理跟着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裴衡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完全没有替唐瓷解围的意思。
他就是要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唐瓷的傲骨一寸寸打断,让她认清谁才是她的主子。
“换上。”裴衡语气冰凉,“你只配穿这个。”
唐瓷靠在天鹅绒沙发背上,交叠起双腿。
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她没看地上那堆破布,目光扫过裴衡和唐娇娇那两张丑陋的脸,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在等。
等祝砚舟在床上肏弄她时,亲口允诺给她的“底气”。
那只掐着她腰、把她往死里顶的野兽,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猎物穿别的男人挑的垃圾。
走廊外陡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闷脚步声。
婚纱店的玻璃大门被两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粗暴推开。
原本嚣张的店员们吓得连连后退,唐娇娇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祝砚舟的首席特助陈铭,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踏步走入大厅。
他无视了裴衡难看至极的脸色,直接一挥手。
“清场。”
四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刚才那些出言嘲讽的店员像赶鸭子一样驱逐到角落。
陈铭双手捧着一个巨大且极其奢华的黑色防尘罩,步履稳健地走到唐瓷面前。
拉链滑开。
“哗啦”一声,仿佛银河倾泻。
一件镶嵌着数千颗南非真钻、由法国顶尖设计师耗时半年纯手工缝制的绝美主纱,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灯光打在裙身上,碎钻折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件婚纱的造价,足够买下半个裴氏集团。
陈铭对着唐瓷恭敬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
“唐小姐,祝先生说,别人碰过的垃圾配不上您。这件‘星河’,是先生专门给您准备的战袍。”
战袍两个字,砸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唐娇娇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名贵的蕾丝婚纱,在这件“星河”面前,瞬间廉价得像地摊货。
她嫉妒得发狂,双眼赤红,竟然不管不顾地伸手想去摸那裙摆。
“这也是裴家的钱买的!凭什么给她穿!”
唐娇娇的手还没碰到纱面,就被陈铭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膝盖上。
“啊!”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狼狈地跌跪在地上。
裴衡勃然大怒,冲上前去。
“你们反了!她是我裴衡的未婚妻,轮得到你们来送衣服?”
他指着陈铭的鼻子怒吼,“小叔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打我的脸吗!”
陈铭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裴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定制的平板电脑,直接拨通了视频连线。
屏幕亮起,祝砚舟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出现在镜头前。
他正坐在某处跨国会议的谈判桌前。
纯黑的西装裁剪得体,胸口的口袋里,还放着唐瓷昨晚塞进去的那颗紫檀佛珠。
男人冷眸微掀,视线穿过屏幕,直接钉死在裴衡脸上。
“我送的,你有意见?”
祝砚舟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杀伤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