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小叔……她今天是来试订婚礼服的……”裴衡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我祝家的人……”祝砚舟弹了弹烟灰,姿态狂妄到了极点,“就算是一条狗,也轮不到你裴衡来安排穿什么。”
他眼神如刀般刮过裴衡流汗的额头。
“不服?”
两个字,彻底粉碎了裴衡最后一丝尊严。
他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裴衡很清楚,只要祝砚舟现在一句话,裴家立刻就会从京城除名。
他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败犬,一把扯起地上的唐娇娇。
在保镖们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滚出了婚纱店大门。
大厅被彻底清空,只剩唐瓷和祝家的人。
唐瓷走进最高级的VIP试衣间。
十五分钟后,当她再次拉开帘子时,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星河”完美贴合着她极具诱惑力的曲线。
深V的领口设计,将她饱满挺立的胸乳半托而出,中间那道深沟引人遐想。
收紧的腰线不盈一握,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她的走动,荡漾出摄人心魄的光影。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只刚吸干了男人精气的妖精。
唐瓷接过陈铭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里,祝砚舟已经挥退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只剩他独自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谢谢小叔。”
唐瓷对着镜头嫣然一笑,故意微微弯腰,将胸前那片诱人的雪白和大片春光,直白地送到他的视野里。
那颗紫檀珠在她饱满的乳沟处若隐若现。
祝砚舟盯着屏幕。
男人黑沉的眸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呼吸肉眼可见地沉重了半分。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她的脸颊。
“穿这么漂亮去跟别的男人订婚。”
他嗓音低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将人剥皮拆骨的狠戾。
“唐瓷,你最好祈祷订婚宴上别出岔子。否则,我真的会干死你……”
试纱结束。
傍晚,唐瓷换回那件薄荷绿的真丝衬衫,踩着高跟鞋走进祝家公馆。
大厅没开灯。
刚换下鞋,一只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从暗处伸出,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
天旋地转间,她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直接拖进了走廊尽头的琴房。
门被反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祝砚舟结实的胸膛直直压迫过来。
他将唐瓷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往那架定制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一按。
“咚——”
脊背撞击琴键,发出一长串混乱且低沉的轰鸣。
琴音还在宽阔的空间里震荡。
男人的大掌已经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死死捏住那截脆弱的颈骨。
薄荷绿真丝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散开两颗。
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晃出惹眼的弧度,半遮半掩。
“明天就是订婚宴。”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唐瓷,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琴房里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唐瓷被压得仰躺在琴键上,长发铺散在黑白键间。
她不退反进,两条笔直的长腿顺势盘上男人的劲腰。
光裸的脚趾勾住他西裤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蹭。
纤细的指尖攀上他挺括的衣领,慢条斯理地绕住那条深蓝色领带。
“小叔白天不是刚夸过我好看吗?”
她气音轻颤,像一把钩子,直接勾住男人的神经。
“我能盘算什么?”
她仰起脸,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巴,“我只等着小叔明天大驾光临,来宴会上把瓷瓷抢走呢。”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极冷的轻嗤。
鼻息全喷在她锁骨上,烫得吓人。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入,毫不客气地捏住那团绵软。
唐瓷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娇柔的低吟。
她的腰线本能地往上一挺,将自己送得更深。
“抢婚?”
祝砚舟手上的力道加重,指腹粗暴地揉捻过最娇嫩的地方。
“私下联络京城五家顶级纸媒,买通狗仔在酒店后门蹲守。”
他边说,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结实饱满的胸肌直接压在她的布料上,肌肉硬邦邦地硌着她。
“外加两百万,买下裴衡首席秘书手里的一份内部文件。”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圆润的肩头,力道又凶又狠。
“你当祝家的情报网是死物?”
底牌被掀了个底朝天,唐瓷反倒不装了。
她任由他咬着,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神色却野心勃勃。
双臂紧紧搂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背部的肌肉纹理里。
“是,我要他们死。”
她喘着气,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摩擦生热。
“我要在全城权贵面前,扒光裴衡和唐娇娇的皮。”
她直视那双隐在暗处的黑眸。
“让他们身败名裂,一辈子都别想在京城抬起头。”
这番狠毒的话没惹恼祝砚舟。
他反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粗粝的拇指重重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男人宽厚的手掌翻转。
一枚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件被强行塞进她的手心。
指尖顺势在她柔软的掌心划过,惹起一阵战栗。
“要玩,就玩把大的。”
祝砚舟气息粗重,下半身隔着布料,重重地在她腿间顶弄了一下。
那尺寸惊人的炙热隔着西裤依然烫得吓人。
唐瓷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软了半截,花心里渗出一股热流。
“裴衡用海外账户洗钱的流水,全在里面。”
他声音低沉,贴着她耳膜震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唐瓷五指收拢,死死攥住那枚黑色优盘。
坚硬的棱角硌进掌心,带来真实的刺痛。
祝砚舟的情报网到底有多恐怖?
这种能让裴氏集团顷刻覆灭的要命东西,他竟然随手就给了她。
这是一个商人在拿整个家族的布局做豪赌。
赌注就是她。
“小叔……”
她眼尾彻底红透,主动送上红唇,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今晚,瓷瓷把你伺候舒坦了,算是报答你的支援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咔哒。”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直接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琴盖上。
真丝衬衫被蛮横地扯落肩头,大片欺霜赛雪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少废话,腿张开。”
祝砚舟的大掌箍住她极细的腰,从后面重重撞了进去。
琴房里回荡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伴随着钢琴键被不断压迫而发出的杂乱琴音,靡乱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