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唐瓷睁眼时阳光已经铺了半张床。
浑身酸疼得厉害,腰像被人拆过重装,大腿根内侧酸胀,花穴里还残留着黏腻感。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痕迹。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松木香。
身侧空无一人,唯有枕头旁静静搁着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还带着恰到好处的余温。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一封盖着醒目红头印记的文件,正沉甸甸地压在复古台灯的黄铜底座下。
她伸手将文件抽了出来。
厚重的封面上,赫然印着祝氏集团法务部特有的烫金徽记。
翻开扉页,一行加粗的黑字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股权转让协议》。
转让方:祝砚舟。
受让方:唐瓷。
转让标的:祝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
唐瓷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颤着翻到第二页。
在转让方的落款处,祝砚舟三个苍劲有力的字已经稳稳落在其上。
墨迹分明还没干透,钢笔尖用力压过的纸面凹痕里,还带着一点微微洇开的幽蓝。
她怔怔地盯着那张纸,指腹无意识地压在“受让方”三个字上,任由冰凉的纸面渐渐被掌心的体温焐热。
正出神间,洗手间方向传来了门轴转动的轻响。
祝砚舟从水汽氤氲中走了出来,修长的身形只在腰间松松围着一条浴巾。
温热的水珠顺着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滚落,隐入精壮的腹肌线条中;而在那紧绷的肌理上,还清晰留着昨夜失控时,被她指甲无意间刮出的几道微红抓痕,透着一种莫名的慵懒与性感。
他手里捏着一把金属剃须刀,英俊的下颌骨上还沾着一层细腻的白色剃须泡沫。
见她已经醒来,正错愕地坐在床上盯着那份文件,他迈着长腿走过来,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醒了,就把字签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隔着薄薄的晨光落向她。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噙着一丝极淡、几乎让人捕捉不到的笑意。
“非要问什么意思——”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以后你有自己安身立命的资本。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祝砚舟的话落在安静的卧室里。
他丢下剃须刀。
大步走到床边。
腰间仅系着的那条白色浴巾,随着他的步伐散开,掉在长毛地毯上。
一根粗硕骇人的暗紫色肉棒弹了出来。
上头青筋盘结,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指着唐瓷。
粗糙的热气顺着他胯间散发。
唐瓷靠在床头。
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巨大的凶器上移开。
花穴里那股被干透了的酸胀感再次苏醒。
泥泞的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滑,把真丝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
祝砚舟拿起桌上的温牛奶,递到她唇边。
“喝了。然后签字。”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透着昨夜疯狂肏弄后的余韵。
“一百亿的股份。给你的聘礼。”
唐瓷没接杯子。
也没看那份烫金的股权转让书。
她仰起脸,迎上男人的视线。
“小叔,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她手指在文件边缘划过,纸张发出脆响。
“百分之十的祝家股份。你要我拿什么换?”
祝砚舟把牛奶搁回床头柜。
大掌一把掀开盖在她身上的羽绒被。
唐瓷毫无寸缕的娇躯彻底暴露。
那两团巨大饱满的雪白奶子上,布满了他昨晚咬出来的紫红牙印。
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残留着水汽。
他粗粝的手掌直接罩住右边那团软肉,肆意揉捏。
“拿你这辈子换。”
话音落下。
他另外两根粗长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一指捅进那口泥泞的肉壶里。
“啊——”
唐瓷扬起天鹅颈,发出一声甜腻发颤的娇吟。
穴肉本能地绞紧,死死咬着入侵的手指。
昨晚他射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混着她新流出来的淫液,被手指翻搅出泥泞的水声。
“吧唧,吧唧。”
水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一碰就流这么多骚水。”
祝砚舟抽出手指。
指腹上挂着拉丝的透明黏液和白浊。
他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淫水全抹在唐瓷绯红的脸颊上。
“我要的,是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
“今天去家族会议。把祝家那群老狐狸镇住。”
唐瓷张开红唇。
粉嫩的舌尖探出,把脸颊上那点精液全舔进嘴里。
咽了下去。
“只要镇住就行?”
她媚眼如丝,透着野心。
祝砚舟大手拍在她雪白的翘臀上,打出一声脆响。
“放手去玩。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她双手死死勾住男人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窄腰。
将自己完全敞开,迎合他的粗暴。
一根粗硕骇人、紫红色的青筋肉棒直接弹到了她的阴蒂处。
龟头胀得极大,顶端渗出浓稠的透明黏液。
他连润滑都不需要,扶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对准那口湿软泥泞的花心。
腰腹狠狠一沉,一插到底。
“啊——!”
唐瓷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
太长太粗了,那根凶器直接将紧致的穴肉撑到极致。
滚烫的龟头死死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蛮横地碾磨。
“好深……小叔的大肉棒把肚子都填满了……”
祝砚舟掐着她的细腰,把她钉在墙上,开始了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液和粉嫩的媚肉。
每一次撞入,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在休息室里放肆回荡。
水声大得让人脸红心跳。
唐瓷被干得魂飞魄散。
两团大奶子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拍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她指甲死死抠着他的后背,连脚趾都蜷缩成了死结。
肠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大肉棒。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爽得白眼直翻,淫水狂喷。
“叫大声点!”
男人大马金刀地压着她,换了个姿势。
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让那根粗硬进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汗水和体液交织。
就在情到最浓,祝砚舟喉结滚动,在最深处喷射出浓郁而滚烫的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