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腰窝上方那排最新鲜的,他停住,牙关咬着她皮肤,闷声说了一句。
“所以我查不到。”
唇贴着皮肤,声音被肉吸掉一半。
“唐家医疗记录全走的地下诊所。”
他直起身。
热水把他脸上的水珠冲成一道一道,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唐瓷转过脸来看他。视线对上的那刻,她发现他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虹膜边缘那层黑扩开了,眼白上缠着血丝。
她一直扛着的肩。
塌了。
唐瓷转身。
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祝砚舟怀里。
手从他腰侧抄过去,十指在后背交扣。
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压着他喉结。
肩膀开始抖。
没声音。
一点都没有。
抖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筛,热水浇在后背上,把针孔泡得发白。
祝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她后颈——颈椎凸起的骨节上也有一个针孔。
他脖子上的血管暴起来。
双臂收拢。
大掌从后背压下去,贴着她那排针孔按进怀里。
力道重得她胸骨都被压弯了。
唐瓷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但没有挣。脸埋更深,牙齿咬住他肩膀那块硬邦邦的斜方肌。
眼泪全灌进他衬衫里,跟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祝砚舟……”
“嗯。”
“我没哭。”
他偏头,嘴唇贴着她太阳穴。
“我知道。”
“我不靠哭——”
“我知道。”
他打断她。
手掌从她后背挪到后脑勺,手指插进湿透的长发里,把她脑袋按在自己颈窝。
“以后再有人敢碰你。”
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字砸进去。
“让他先来问我。”
唐瓷在他怀里闷声吸了口气。
手指从他后背松开,顺着腰线往下摸到皮带扣,细指挑开金属扣舌。
祝砚舟低头。
唐瓷仰着脸看他,眼尾红透,睫毛上挂着水珠。
唇被咬得发肿,下唇上还印着牙印。
她拿膝盖蹭他腿间,力道直白。
“小叔刚才摸我后背的时候——”
手掌握住他裤腰往下拽。
“——硬了。”
祝砚舟盯了她三秒。
然后弯腰。
铁臂抄进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唐瓷赤脚离开地面,视野陡然升高。
他往前迈了两步,把她放上大理石洗手台。
冰凉的台面贴着臀肉,唐瓷腰身弹了一下,后背碰上了镜子。
镜面被热水汽蒸得模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他站在她分开的腿间。
西裤还挂着,衬衫皱成一团贴在身上,胸肌线条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
唐瓷抬手拽住他衬衫前襟,往两边一扯。
崩飞的扣子打在镜面上弹开。
掌心贴着他胸膛。
指腹碾过胸肌中缝,往下,划过一块一块腹肌,到腰际停住。
皮肤滚烫,水珠在他肌肉沟壑里积成一小溜。
她低头,舌尖顺着那道水痕舔下去。
祝砚舟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大掌扣住她后脑,手指没入发根。
没按住她。
任由她舌尖在自己腹肌上打转。
唐瓷舔到人鱼线末端,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往上扯。
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混在水声里。
硬挺的性器从裤腰里弹出来,粗硕的顶端拍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握住。
掌心贴着滚烫的青筋,上下撸动了两下。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了满手,她拿拇指碾着那点湿滑在龟头上打圈。
“唐瓷。”他喘着气叫她名字,“你自己送上来的。”
“嗯。”
她仰脸,眼底水光还没干,但嘴角翘着。
“我自己要的。”
祝砚舟把她臀部往台面边缘拖了半寸。
她腿心那片湿软贴上他硬挺的根部,滚烫的热度一碰,花穴口就缩了一下。
他扶住自己,龟头抵着穴口碾了两圈,把黏液涂满,然后腰腹一沉。
粗硕的性器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唐瓷仰头,后脑勺撞上镜面,闷响。
太大了,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的褶皱全被碾平。
她指甲掐进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慢……小叔,慢点……”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
牙齿碾着皮肤,身下没慢。
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
唐瓷整个人被他钉在洗手台上,胸脯贴着他胸膛,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
“小叔……”
她声音碎成气音。
腿根夹着他腰侧,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花穴里那泡隔夜的精液被新进来的硬物挤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台面上,黏腻的一小滩。
祝砚舟开始动。
大掌掐着她的腰,缓慢地抽出来,又重重顶进去。
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点软肉。
唐瓷被顶得往镜面上撞,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来回磨。
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撞击晃,乳尖蹭着他胸膛,蹭得又硬又红。
“唐瓷。”他一边顶一边叫她全名,“你这一身伤。”
腰腹发力,狠狠一撞。
“我记在裴衡和唐家头上了。”
又一下,更深。
“一个都跑不了。”
唐瓷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拿腿夹紧他腰,脚跟磕着他尾椎骨。
她在他肩膀上咬出牙印,咬到嘴里尝出铁锈味。
祝砚舟闷哼一声,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角度变了,龟头每次抽出都刮着穴口上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唐瓷浑身痉挛。
指甲从他后背滑下去,陷进他掐着自己腰的手背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骨节交缠,分不清谁的。
顶到几十下的时候,唐瓷小腹开始抽。
花穴内壁一阵一阵缩紧,把他性器绞得死紧。
祝砚舟咬着她耳垂说了句什么,被水声盖住。
然后他腰腹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壁上。
唐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脖颈上血管暴起。
高潮从尾椎一路炸到头皮,眼前白了两秒。
他射完没退。
埋在里面,低头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热水浇在两人交叠的脊背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体液冲进地漏。
两人就这么贴着。
呼吸慢慢匀回来。祝砚舟先动了,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滴。
他伸手把花洒关了。
浴室里只剩水滴声。
他扯过一条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的时候,唐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捞住她胳膊,半扶半拖到卧室。
扔进被子里。
唐瓷陷在羽绒被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听见祝砚舟在房间里走动,衣柜拉开又关上,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
烟味飘过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意识模糊前,最后听见的是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查唐家所有诊所。地下抽血记录,全部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