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被推进房间时,几乎是踉跄着跌进去的。
这里不是画室,而是一间布置得像审讯室般的“起居室”。没有柔和的阳光,只有冷硬的灯光打在皮质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的人是皮塔。
但他不是那个眼神空洞的画家,也不是那个温和的面包师。
此刻的他,眼神阴鸷,肌肉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记忆被“劫持”了——在他的认知里,凯特尼斯不是爱人,而是一个善于用身体和谎言操控人心的变种怪物(Mutt)。
“看来这就是斯诺送来的‘礼物’。”
皮塔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那是控制凯特尼斯项圈和身上那些“小玩具”的终端。
凯特尼斯站稳身体,那身羞耻的白色蕾丝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看着皮塔,原本眼中的期待瞬间变成了警惕。
她认得这种眼神,那是在第13区时,他试图掐死她时的眼神。
“皮塔……”她试探着开口,“你清醒一点,我是凯特尼斯。”
“闭嘴!”
皮塔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撞在墙上。
“砰!”
后背撞击墙壁的剧痛让凯特尼斯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求饶。她的眼中燃起了怒火,那是属于嘲笑鸟的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皮塔的脸逼近她,眼中满是血丝,“你这个骗子。你用这副身体骗了所有人,骗了全施惠国,也骗了我。斯诺说得对,你就是个只会发情的野兽。”
“放开我!”
凯特尼斯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皮塔的腹部。这一次她没有留力,这是真正的反击。
皮塔吃痛,手劲松了一瞬。凯特尼斯抓住机会,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然后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该死的!”
皮塔被激怒了。他并没有追,而是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凯特尼斯的脊椎。这不是那种让人瘫痪的微弱电流,而是真正的惩罚性电击。
“啊啊啊——!”
凯特尼斯惨叫一声,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皮塔走过来,靴子重重地踩在她试图撑起身体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颤抖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以为这里是竞技场吗?你以为你还能杀了我吗?”
凯特尼斯大口喘息着,汗水瞬间湿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她抬起头,眼神依然凶狠:“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皮塔。”
“杀你?不,那样太便宜你了。”
皮塔蹲下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斯诺把你交给我,是为了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他说,只要剥掉你的衣服,剥掉你的伪装,你就是一个荡妇。”
“呸!”
凯特尼斯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皮塔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皮塔抹去脸上的唾沫,眼神变得极其可怕。他并没有打她,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扯住了她那件蕾丝围裙的领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被彻底撕碎。凯特尼斯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皮塔粗暴地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现在的她,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面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身体当武器,那我们就来看看这武器到底有多贱。”
皮塔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瓶冰镇的香槟。他并没有打开瓶塞,而是握住瓶颈,眼神阴冷地盯着凯特尼斯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紧绷的大腿。
“不……皮塔,不要……”凯特尼斯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我是凯特尼斯!我是为了救你才……”
“撒谎!”
皮塔怒吼一声,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压住了她的双腿,将那冰冷坚硬的香槟瓶口,狠狠地抵在了她那干涩紧闭的私密处。
“斯诺给了我看过那些视频。你在那些卫兵身下叫得不是很欢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没有丝毫怜悯,腰部猛地用力,将那粗大的玻璃瓶身强行推入了她的体内。
“呃啊啊啊——!!!”
那种极其粗暴的、毫无润滑的异物入侵,让凯特尼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冰冷的玻璃摩擦着柔嫩的内壁,那种撑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看着我!”皮塔吼道,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昏过去,也不许她逃避,“看着我是怎么‘检查’你的!你这个怪物!”
他握着瓶底,开始残忍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凯特尼斯痛苦地仰着头,泪水狂涌而出。
这比被那些陌生人强暴更让她崩溃。
因为施暴者是皮塔,是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孩。
而现在,他正用这种最下流的方式,摧毁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求求你……停下……太痛了……”她哭喊着,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残酷的刑罚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痛?你骗我的时候心痛过吗?”
皮塔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眼中的恨意与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突然,他拔出了瓶子。
“啵。”
那是一个令人羞耻的空洞声响。还没等凯特尼斯喘口气,皮塔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现在,用你的嘴,把你这肮脏的罪孽给我洗干净。”
他并不是在求欢,而是在发布命令。他抓住凯特尼斯的后脑勺,不顾她嘴角的血迹和眼泪,粗暴地将自己挺立的欲望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凯特尼斯被呛得干呕,但皮塔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吐。
这是一种征服,一种通过侮辱来确认自己不再被她“控制”的仪式。
凯特尼斯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皮塔的大腿上。
她在窒息中看着这个陌生的爱人,心中那座坚固的堡垒,终于在这种充满仇恨的暴力下,轰然倒塌。
她不再是英雄,也不再是爱人。
在皮塔·麦拉克的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被狠狠惩罚的、下贱的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