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巨大的狼人变种并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停在了水潭边,那双猩红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泥水里的凯特尼斯。
它太高大了,直立起来足有两米五,浑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和腐肉味。
凯特尼斯不敢动。
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刚才触手留下的粘液,像是一层淫靡的糖霜。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压制。
“吼……”
狼人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像是沉雷滚过地面。它慢慢地低下头,巨大的狼吻凑近了凯特尼斯的脸。
湿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腥臭味。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头伸出来,并没有撕咬,而是极其缓慢地、侮辱性地舔过了她的脸颊。
“唔……”
凯特尼斯紧紧闭着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正在被食客挑剔地品尝味道。
“看来我们的‘大灰狼’对这个猎物很感兴趣,”凯撒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激昂的,而是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但是,这只变种狼可是经过高贵血统培育的‘公爵’。它对伴侣可是很挑剔的。”
竞技场上空弹出了一个新的指令框:
【生存任务:取悦它。】
【提示:公爵只接受顺从的母兽。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你就会变成它的晚餐。】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指令,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取悦它?
证明自己是……母狗?
“吼!”
狼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一只巨大的利爪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尖锐的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渗出。
它张开大嘴,獠牙抵在她的喉咙上,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声。
它是认真的。如果不顺从,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
为了活下去。
为了这该死的、毫无尊严的生命。
凯特尼斯颤抖着,缓缓地从水潭里爬了起来。
她不敢站立——在野兽的逻辑里,站立意味着挑战。
她只能像四肢着地的动物一样,屈辱地跪趴在泥水里。
她慢慢地挪动膝盖,向着那头巨大的狼人爬去。
“乖狗狗……”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破碎、卑微,根本不像是从那个曾经誓死不屈的女孩嘴里发出来的。
她爬到狼人的胯下。那里悬挂着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生殖器,那是雄性力量的最直观展示。
狼人低头看着她,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似人类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它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供奉。
凯特尼斯闭上眼,伸出舌头。
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舔舐着狼人沾满泥土和草屑的大腿,然后是那更为隐私的部位。
粗糙的狼毛刺痛了她柔嫩的舌头和嘴唇,那股腥臊味直冲脑门,让她想吐。
但她不敢停,甚至还要极其下贱地摆动腰肢,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狼人的腹部,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看啊,多么温顺。”凯撒点评道,“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不是什么燃烧的女孩,只是一条寻求庇护的母犬。”
狼人似乎满意了。它伸出那只巨大的爪子,按住了凯特尼斯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又像是在固定一个玩物。
紧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并没有立刻进行交配。
它抬起了一条后腿。
“哗啦——”
一股热流当头浇下。
那是一股浓烈、腥臭、滚烫的尿液。
狼人在标记它的领地。而凯特尼斯,就是它的领地,是它的私有财产,是一根电线杆,是一个尿壶。
黄色的液体淋满了凯特尼斯的头脸,流进她的眼睛、嘴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在身上,将她原本就已经污浊不堪的身体彻底染透。
“咳……咳咳……”
凯特尼斯被呛到了,那种耻辱感像火一样烧穿了她的五脏六腑。她跪在泥水里,接受着这头畜生的排泄,却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在全施惠国的注视下,曾经的英雄,正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一头变种狼在自己身上撒尿。
这比任何强奸都要彻底地摧毁了她的人格。
强奸还可以说是被迫的受害者。
但现在,她是心甘情愿地在做一条狗。
“吼……”
排泄完毕,狼人舒服地抖了抖毛。它重新低下头,看着浑身湿漉漉、散发着它的尿骚味的凯特尼斯,眼中终于露出了情欲的光芒。
现在,这个雌性身上有了它的味道。
她是它的了。
它猛地扑了上去,将凯特尼斯按倒在混合着尿液和泥水的草地上。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因为它刚才的尿液已经充当了润滑剂。
它从后面骑了上去,像对待任何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了它的主权。
凯特尼斯把脸埋在充满尿骚味的泥土里,死死抓着地上的草根。
她没有叫。
因为狗是不会反抗主人的。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那只在泥土里爬行的蚂蚁。
她突然觉得那只蚂蚁很幸福。
至少,它还是它自己。
而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已经死在了这滩尿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