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的飞船内部与Capitol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繁复的巴洛克雕花,没有令人作呕的玫瑰香氛,只有极简的白色流线型墙壁和柔和的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和臭氧混合的清冷味道。
这里的安静不是死寂,而是一种高科技隔绝后的绝对静谧。
凯特尼斯被放在一张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石墨烯圆床上。
那两个异国保镖展示了令人惊叹的技巧。
他们用那根红色的丝绸长绳,将她捆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充满几何美感的姿势——名为“龟甲缚”的变种。
红色的绳索勒进她苍白的肉里,将她的胸部高高托起,勒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形状;绳结在她的脊椎、后腰和私密处打下复杂的结扣,每一处绳结都精准地压迫着敏感的穴位。
只要她稍微挣扎,绳结就会收紧,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的酥麻感。
“真是一件杰作。”
大使脱去了那身中山装,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他手里端着一杯清澈的液体,优雅地坐在床边,像是在欣赏刚拍卖回来的古董花瓶。
“在我们的文化里,捆绑不仅仅是为了束缚,更是为了‘对话’,”大使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沿着那红色的绳索缓慢滑动,指尖最终停留在凯特尼斯大腿内侧的一个绳结上,“绳子是肢体的延伸,它在替我拥抱你,也在替我……挤压你。”
凯特尼斯无力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的环境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汗水、每一处伤痕都在玷污这里。
这种“洁净感”带来的羞耻,竟然比Capitol的肮脏地牢还要强烈。
“你说……你们那里禁止反人类罪……”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带着最后的一丝困惑和控诉。
“哦,当然,”大使轻抿了一口酒,语气温和而理智,“但亲爱的,法律保护的是‘人’。而在现在的国际公法定义里,作为战败国的前叛乱领袖,你的法律身份已经被剥夺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陌生的草药香气。
“现在的你,在国际贸易清单上,被归类为‘特殊生物资源’。就像一只珍稀的白老虎,或者一块稀有的矿石。使用资源,怎么能叫犯罪呢?”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凯特尼斯心中最后一根名为“人权”的神经。
原来如此。
在文明人的眼里,只要改个名字,强奸就可以变成“资源开发”,虐待就可以变成“标本研究”。
“好了,让我们开始‘学术交流’吧。”
大使放下了酒杯。
他并没有像克拉苏那样粗暴地撕扯,也没有像皮塔那样带着仇恨地发泄。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充满了仪式感。
他拿出一瓶带着冰凉触感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缓缓地覆盖在凯特尼斯的胸口。
“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太紧张了,”他一边揉捏,一边像医生一样点评,“长期处于应激状态,导致肉质有些发硬。不过没关系,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野味的嚼劲。”
他的手顺着绳索的纹路向下滑去,探入了那被红色绳结勒得微微敞开的私密处。
“这里倒是很软。”
随着手指的探入,凯特尼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复杂的绳缚迫使她的双腿始终保持着M字形的张开状态。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异国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从容。
“唔……”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叫出来没关系,”大使微笑着说,“这里的隔音效果是世界顶级的。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一个记者听到。在这里,你有绝对的‘隐私’。”
多么讽刺的隐私。
紧接着,大使解开了睡袍。
当他复上来的那一刻,凯特尼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没有愤怒,没有激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例行公事般的征服。
他在她身上律动,节奏平稳得像是在计算公式。
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做爱,他是在体验一种异国情调,是在这具传说中的身体上打卡留念。
“这就是那个让斯诺总统头疼的女孩吗?”大使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依然不停,“里面确实很紧……这就是所谓‘自由’的味道吗?”
凯特尼斯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黑色的石墨烯床单。
在这艘代表着自由世界最高科技的飞船里,在这位满口文明与法律的大使身下,她觉得自己比在任何时候都要脏。
因为她意识到,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世界多么广阔,只要她是弱者,她就永远是这群权贵餐桌上的一道菜。
墙内是野蛮的吞噬。
墙外是文明的品尝。
没有什么救世主。
整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分了等级的妓院。
“啊……”
随着大使的一声低喘,一股热流注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令人作呕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大使抽身离去,拿起那块手帕,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按下了床头的通话键。
“记录一下:施惠国特产,‘Mockingjay’,体验评级:A-。建议下次访问时,可以考虑引进几个复制品作为联邦高层的特殊福利。”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被绑在床上、眼神已经彻底死去的凯特尼斯,露出了一个外交官式的标准微笑。
“感谢你的招待,伊夫狄恩小姐。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外交访问。”
